
文艺新声
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02(P)
- ISSN:3080-0889(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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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拉沁夫与路遥小说社会变革书写对比
Comparison of the Writing of Social Changes in the Novels of Malaqinfu and Lu Yao
引言
从宏观的作家特质与比较价值,转向文本内部的深层肌理便会发现,“社会变革”正是串联起两位作家创作内核的关键线索——玛拉沁夫笔下,蒙古族在现代文明冲击下的文化调适与身份重构,是特定历史阶段民族地区变革的生动注脚。路遥小说中,黄土高原百姓在改革开放浪潮中的生存抉择与命运沉浮,则是转型期中国农村社会变革的真实缩影。二者虽以不同维度、不同叙事策略书写变革,却都将个体命运嵌入时代洪流,用细腻笔触勾勒出社会转型期的阵痛与希望。接下来,从“社会变革书写”这一核心议题出发,具体剖析玛拉沁夫的草原文化转型叙事与路遥的农村社会变迁书写,进而探究二者在这一维度上的异同。
一、玛拉沁夫的游牧文化转型叙事
玛拉沁夫的小说创作始终围绕着游牧文化的现代转型这一核心主题展开。在《茫茫的草原》中,作家构建了独特的“草原—城市”二元空间叙事结构。作品通过主人公从牧民到工人的身份转变过程,深刻展现了蒙古族传统文化在现代工业文明冲击下面临的困境。主人公对草原的眷恋与对城市生活的向往构成了其内心矛盾的核心,这种矛盾实际上反映了整个蒙古族在现代化进程中的文化焦虑。
在《科尔沁草原上的人们》中,玛拉沁夫采用了“代际冲突”的叙事模式来表现文化转型的阵痛。老牧民乌力吉坚守传统的游牧生活方式,而其子朝鲁则向往现代文明,两代人之间的观念冲突生动地展现了传统文化与现代价值观的碰撞。作者通过这种代际冲突的描写,不仅揭示了文化转型的必然性,也表达了对传统文化消逝的深切忧虑。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玛拉沁夫善于运用自然意象作为文化符号来强化主题表达。《花的草原》这部短篇小说中收录的《腾格里的日出》,其结尾处写道“就在这当儿,在茫茫云海的尽头,在无限遥远的天际,豁然跳出一道红艳艳的弧线,那弧线渐渐地变宽,变大,又变成半圆、整圆——太阳出来了!”,这段文字看似是对草原日出景象的客观描摹,实则暗藏着玛拉沁夫对游牧文化生命力以及时代变革中草原新生的深层思考,每一处细节都在以“日出”这一自然意象为载体,强化草原文化的核心主题。从蒙古族文化语境来看,“腾格里”在蒙古语中意为“天空;长生天”,是人们心中至高的自然信仰,承载着对生命、家园与命运的敬畏。文中的“日出”并非普通的自然现象,而是“腾格里”意志的具象化呈现。从“茫茫云海的尽头”“无限遥远的天际”中豁然跳出的太阳,自带一种神圣的仪式感,仿佛是长生天对草原的馈赠与眷顾。这种意象选择与蒙古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方式、敬畏自然、与天地共生的文化基因深度契合。在人们的认知里,太阳的升起意味着新一天的开始,是草原万物复苏、生灵繁衍的希望之源,也是民族生存与发展的精神依托。玛拉沁夫将日出置于腾格里的信仰框架下,让自然意象与文化符号形成互文,使太阳成为精神图腾的象征,悄然强化了游牧文化向现代文化转型的主题。
从情节与主题的关联来看,无论是牧民生活方式的调整,还是游牧文化与现代文化的对话,都暗含着传统如何走向现代的核心议题。而结尾日出的描写,恰是对这一议题的诗意回应:红艳艳的弧线从变宽、变大到成为半圆、整圆,这一动态过程恰似游牧文化在时代浪潮中的蜕变轨迹,从最初面对现代文明冲击时的迷茫到逐渐找到自身定位、焕发生机,最终以完整、饱满的姿态新生。“太阳出来了”的感叹,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而是带着豁然的明朗与坚定,这既是对草原自然景观壮丽的赞叹,更是对游牧文化突破困境、走向新生的信心表达。玛拉沁夫以日出的新生特质,隐喻游牧文化在现代转型中并未消逝,反而如同清晨的太阳般,在坚守自身信仰的基础上获得了新的生命力。
从情感与审美层面来看,这段日出描写以极具画面感的笔触,将草原的辽阔与太阳的磅礴结合,红艳艳的弧线、茫茫云海、无限遥远的天际等意象,构建出宏大而庄严的审美空间,既传递出玛拉沁夫对草原故土的深切眷恋,也让日出成为精神特质的象征。如同太阳每日东升西落、永不熄灭,人们的坚韧、乐观与对家园的热爱,也将在文化传承中代代延续。这种将自然意象、精神特质与主题表达融为一体的写法,让日出超越了自然现象的范畴,成为承载草原文化内核的“活符号”,既凸显了玛拉沁夫对民族文化的深刻理解,也让作品的主题表达更具感染力与文化深度。
作品中多次出现的“敖包”意象,其倒塌与重建的过程被巧妙地隐喻为传统文化秩序的瓦解与重构。再如,“骏马”意象的反复出现,既象征着精神特质,也暗示着这种精神在现代社会中的处境。这些富有特色的意象运用,使玛拉沁夫的社会变革书写具有了独特的文化深度和艺术感染力。
二、路遥的农村社会变迁书写
路遥以现实主义笔触,在《平凡的世界》《人生》中构建起与改革开放初期农村社会结构性变迁同构的叙事体系,通过独特的空间设定、叙事结构与场景刻画,将宏观社会变革转化为可感知的个体命运与生活细节,既实现了对时代现实的真实记录,也完成了对社会转型期深层矛盾的文学勘探。在《平凡的世界》中,“城乡交叉地带”这一叙事空间的创设,成为透视社会流动性特征的关键窗口,主人公孙少平从双水村,到黄原城,再到大牙湾煤矿的空间移动轨迹,并非简单的地理位移,而是改革开放后农村青年突破阶层壁垒、寻求生存突围的典型镜像。当孙少平初到黄原城,以揽工汉的身份在东关大桥等待雇主时,他背着破烂的被褥卷,站在拥挤的人群里,看着眼前穿梭的自行车和低矮的土房,既感到陌生又充满渴望,这段细节描写精准捕捉到农村青年进入城市时的身份焦虑与对新生活的向往。而他在大牙湾煤矿成为正式工人后,每天穿着沉重的矿工服,在井下数百米深的巷道里劳作,下班后与工友们挤在简陋的宿舍里分享饭菜,则展现出城乡流动中个体需承受的生存代价。孙少平的进城经历,不仅是他个人从农民到工人的身份转变史,更折射出改革开放初期“城乡二元结构”松动后,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时代趋势,其在城市中遭遇的歧视与认可、挫折与成长,恰是无数农村青年在社会转型期生存状态的缩影。
与此同时,《平凡的世界》采用“家庭史诗”叙事结构,以双水村孙家、田家、金家三个家族的命运沉浮为主线,构建起农村社会结构变革的微观图景。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实施这一关键历史节点,三个家族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应对姿态:孙家以孙少安为代表,率先在村里提出“包产到户”,他拿着生产队的土地账本,挨家挨户说服村民,承诺会带领大家摆脱饿肚子的日子,其主动拥抱改革的选择,源于对贫困现实的深切痛感与对新生活的迫切追求,最终通过开办砖厂实现家庭经济状况的根本改善。田家作为村干部家庭,田福堂最初对改革持抵触态度,他在村支部会议上拍着桌子说“集体化才是正道,分田单干会乱了套”,这种对旧有集体经营模式的依赖,反映出部分基层干部在制度变革中的思想惯性,直至看到村民通过承包土地增收后,才逐渐转变观念。金家则以金俊武为代表,既不激进也不保守,他默默跟着大家分了土地,踏实种地的同时,也悄悄搞起了副业,展现出普通农民对改革的务实态度。路遥通过对三个家族不同选择及命运走向的细致刻画,打破了对社会变革“单向进步”的简单叙事,深刻呈现出改革在农村推进过程中的复杂性,既有突破旧体制的活力,也有观念转型的阵痛,更有不同群体基于自身利益的多元应对,使作品对农村经济体制改革历程的记录具备了历史的厚度与现实的深度。
而在《人生》中,高加林“离去—回归”的叙事循环,则精准切中了农村青年在时代变革中的身份认同危机,成为社会结构性变迁中个体命运困境的文学隐喻。高加林作为农村知识青年,凭借良好的文笔与才干,从马店小学教师岗位被顶替后,不甘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生活,通过叔父的关系进入县城成为通讯员,他穿着笔挺的干部服,坐在办公室里写材料,看着县城的街道与人群,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农村的束缚,此时的他将“城市”等同于“成功”,将“农村”视为“落后”的象征,陷入对身份的误读。但当“走后门”的真相暴露,他被迫回到农村,他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看着熟悉的田野与窑洞,突然意识到自己始终无法真正脱离农村,这种“离去”时的兴奋与“回归”时的失落,构成了农村青年在城乡之间的身份撕裂——他们既渴望通过知识与能力进入城市阶层,却又因户籍、家庭背景等现实因素难以真正融入城市,最终在城乡夹缝中陷入迷茫。值得注意的是,路遥始终通过“劳动场景”的细致刻画,将社会变迁与个体生存状态紧密勾连,使变革的痕迹在具体的劳作细节中清晰可辨。《人生》中对高加林农田劳作的描写,他握着锄头在地里除草,太阳晒得皮肤发烫,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每锄一下都要使出全身力气,既展现出农村体力劳动的艰辛,也暗示着传统农业生产模式下农民的生存困境。而《平凡的世界》中对孙少平在煤矿工作场景的刻画,井下的煤尘弥漫在空气中,他弯腰扛着沉重的煤筐,在狭窄的巷道里艰难行走,矿灯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则呈现出工业化进程中新兴劳动形态对农村青年的吸纳,以及这种劳动形态带来的机遇与风险。这些“劳动场景”不再是单纯的生活片段,而是社会变迁的“活化石”——从农田劳作到煤矿工作的转变,折射出农村经济结构从单一农业向工农结合的转型;从手工劳动到机械作业的过渡,反映出生产力水平的提升。而不同劳动场景下人物的精神状态,更暗示着社会价值观从重农轻商到多元价值的转变。路遥通过对这些细节的精准捕捉与深度书写,使作品不仅成为改革开放初期农村社会结构性变迁的叙事档案,更具备了剖析时代精神、反思个体命运的学术价值,为后世理解这一特殊历史时期的社会生态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文学视角。
三、变革书写的异同比较
玛拉沁夫与路遥虽同以现实主义为创作底色,聚焦20世纪中国社会变革,但因历史观与叙事策略的差异,在变革书写的核心维度呈现出鲜明分野,这种分野既源于二人不同的生活语境与创作追求,也共同构成了对时代变革的多元文学回应。玛拉沁夫早期目睹了旧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底层人民的悲惨境遇使他产生了阶级视野下对于民族性的深刻反思,所以玛拉沁夫的作品具有很强的生命力。
在社会变革的表现维度上,二者的聚焦点存在本质差异。玛拉沁夫始终以故土认同感为核心命题,其作品的变革书写围绕游牧文化在现代文明冲击下的存续展开。在《茫茫的草原》中,蒙古族牧民对敖包祭祀的坚守与对定居农耕的困惑,构成文化认同的核心矛盾:老牧民乌力吉在敖包前对晚辈说这石头堆里埋着我们祖先的魂,搬了敖包,我们就找不着根了,而年轻的朝鲁却认为定居能让孩子读书,让老人看病,这才是活路。这段话并非简单的观念冲突,而是玛拉沁夫对传统文化“守”与“变”的深层思考。他通过敖包、勒勒车、长调等文化符号的反复出现,强调传统文化在变革中的精神价值。路遥则将目光锁定“经济关系变革”,以《平凡的世界》中双水村的改革实践为例,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直接改写了村民的生存逻辑:孙少安放弃集体劳动后,“凌晨三点就去地里侍弄自家的麦子,看着麦苗一天天长高,比在生产队挣工分时更有劲头”,这种“为自己劳动”的积极性,正是经济制度变革对个体生产动力的激活;而金俊山因担心分田后无法应对天灾,最初拒绝承包土地,反映出经济变革中个体对风险的考量。路遥通过工分计算、砖厂成本、粮食产量等具象的经济细节,将社会制度变革转化为可感知的生活改善与现实困境,其书写本质是生存突围记。这种差异的根源,在于玛拉沁夫作为蒙古族作家的薪火传递者立场,与路遥作为农村成长起来的作家生存观察者视角的分野。
在时间意识的呈现上,二者对历史进程的认知形成鲜明对照。玛拉沁夫秉持“传统—现代”的线性进步观,认为现代文明对传统的超越具有必然性。《科尔沁草原的人们》中,草原合作社的建立被描绘为历史进步的必然结果:当牧民第一次使用拖拉机开垦草原时,“机器的轰鸣声取代了牧歌,却让草原长出了更多的牧草,养活了更多的牛羊”,玛拉沁夫虽描写老牧民对传统游牧的眷恋,但最终以草原更繁荣的结局,确认现代文明的进步意义,时间在他笔下是推动文化更新的正向力量。路遥则更强调历史发展的曲折性,其作品中变革的代价与收获同样突出。《人生》中高加林的命运轨迹堪称典型:他凭借知识进入县城成为通讯员,本是知识改变命运的进步叙事,却因走后门被揭发而重返农村,“他蹲在村口的土坡上,看着县城的方向,觉得自己像一场梦”。这段描写打破了“变革必然带来成功”的线性想象,路遥通过高加林的挫折、孙少安砖厂的两次破产,展现变革中个体的牺牲与迷茫,他眼中的时间不是平滑的进步线,而是充满坎坷的探索路。这种差异背后,是玛拉沁夫对走向现代化的乐观信念,与路遥对普通人在变革中挣扎的现实关怀的价值观分野。
在地理空间的建构上,二者的叙事策略各具深意。玛拉沁夫的叙事空间以草原为绝对核心,城市场景仅作为反衬存在。《茫茫的草原》中,巴特尔虽曾前往城市学习工业技术,但城市在文本中始终是“异质空间”:“街道上的汽车尾气呛得他咳嗽,高楼挡住了草原的太阳,他夜里总梦见在草原上骑马”。玛拉沁夫通过城市的拥挤、嘈杂与草原的辽阔、纯净对比,强化游牧文化的精神价值,即使城市为草原带来技术与物资,也始终处于服务草的附属地位,空间是文化的精神容器。路遥则构建“农村-县城-省城”的多层流动空间,空间移动直接关联阶层跃迁。《平凡的世界》中孙少平的空间轨迹极具代表性:从双水村到黄原城做揽工汉,再到大牙湾煤矿成为工人,每一次空间跨越都是阶层的突破。在农村,他是被人看不起的穷书生;在县城,他通过读书与知识分子交流,开阔眼界;在煤矿,他获得工人身份,实现经济独立。此外,田晓霞从县城到省城的求学、田润叶从县城到地区的工作调动,进一步印证空间的流动性与开放性,空间在路遥笔下是个体改变命运的“阶梯”。这种差异,体现了玛拉沁夫独特的叙事策略,与路遥“以阶层流动为核心”的叙事策略的差异。
在创作方法的实践上,二者虽同属现实主义,却呈现出不同的审美特质。玛拉沁夫的作品融入浓郁的浪漫主义色彩,以抒情性描写守护传统文化的诗意。《腾格里的日出》中,“太阳从云海中跳出,把草原染成金红色,敖包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草原伸出的手臂”,这段日出描写并非单纯的场景铺垫,而是将太阳与“腾格里”的信仰结合,赋予草原自然景观神圣的文化意义,即使描写变革的矛盾,也以“草原的风会吹散所有困惑”的诗意隐喻,弱化现实的残酷。路遥则坚持严格的写实主义,以粗粝的细节还原现实的本真。《平凡的世界》中对孙少平揽工生活的描写:“他在建筑工地上扛水泥,肩膀被磨出血泡,晚上躺在没窗户的工棚里,身下的稻草硌得人睡不着,还得担心第二天能不能找到活干”,没有丝毫美化,甚至刻意突出生存的艰辛;《人生》中高加林在农田劳作的场景,“汗水顺着下巴滴进土里,锄头把磨得手生疼,腰弯得像虾米,却还得想着天黑前能不能锄完这亩地”,这些细节没有抒情,只有对生存状态的客观呈现。玛拉沁夫的浪漫主义是“文化情感的诗意表达”,路遥的写实主义是“生存现实的客观记录”,二者共同丰富了现实主义的创作路径。
四、结语
整体来看,玛拉沁夫与路遥的变革书写呈现出鲜明的个性化特质,二者在表现维度、时间意识、地理空间与创作方法上的差异,实则根植于深层创作理念的分野:玛拉沁夫以传统文化为核心的文化本位,与路遥聚焦黄土高原民众生计的生存本位形成鲜明对照;前者怀揣文化传承的理想主义坚守,其历史观饱含浪漫情怀与精神期许,后者则秉持冷峻务实的现实主义历史观,直面变革中的矛盾与阵痛。玛拉沁夫的叙事浸润着人们的抒情基因,语言间流淌着诗意与哲思,路遥则以客观冷静的叙事姿态,精准还原变革中的生活本真。
尽管创作路径迥异,二者的共通价值同样构成了变革叙事的精神内核:他们均以个体命运为叙事锚点,将土地改革、改革开放等宏观社会变革,转化为牧民、农民、知青等具体群体的命运沉浮,让宏大历史有了可感的生命温度。都以深切的人文关怀为笔锋,既书写变革给普通人带来的机遇与希望,也不回避其遭遇的困境与迷茫,细腻捕捉着转型期的精神褶皱与生存焦虑。更始终以现实主义为创作根基,摒弃空泛说教,用鲜活的人物、真实的场景完成了对时代变革的文学见证。
这种“和而不同”的书写智慧,不仅为20世纪中国文学贡献了草原变革叙事与黄土高原变革叙事两种极具代表性的范式,更构建了多元互补的文学景观。二者的作品如同两面相互映照的镜子,既展现了不同地域、不同民族在变革中的独特轨迹,也折射出中国社会转型的共同底色,为后世理解特定历史时期的社会生态、精神特质与人性嬗变,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文学视角与思想资源。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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