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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义皮影的视觉形象推广设计研究——以封神剧目《收五毒》为例
Research on the Visual Image Promotion Design of Xiaoyi Shadow Puppetry —Taking the Fengshen Drama Collecting the Five Poisons as an Example
引言
孝义位于吕梁山的东麓,太原盆地的西南缘,其受山西地貌的影响,自成一界,有百万亩良田,孝义人民安居乐业。孝义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如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便捷的交通、适宜的气候、人文条件,为弘扬孝义文化和艺术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且,它有着悠久的历史,积累了丰厚的区域文化遗产。孝义皮影就是被称为“文化三绝”中的一种。
而关于孝义皮影发源于何时,如今也是说法不一。最早更是追溯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公元前475年—公元前221年),算得上中国最早的皮影发源地之一,这一时期的皮影雏形与祭祀、文化仪式密切相关,通过光影艺术传达信仰与教化功能。春秋时期(公元前770年—公元前476年),孔子弟子子夏在孝义讲学时,为吸引民众,首创“影乐”形式——通过光影投射结合音乐与讲学,形成“影、乐、教”三位一体的艺术形式。这一创新被当地人效仿并发展为早期皮影戏,奠定了孝义皮影的文化基因。宋金时期(10—13世纪),孝义皮影已形成系统的班规与雕刻技艺,出现专业“雕簇者”(雕刻艺人)。此时的皮影以羊皮为材料,角色体高约58—60厘米(“二尺影”),造型粗犷简练,线条遒劲,兼具实用性与艺术性。元代起,皮影戏随商贸与文化交流传至西亚、欧洲。孝义皮影作为北方皮影代表,其技艺与剧目对其他地区的皮影流派(如河北、陕西)产生深远影响。在明代以前,皮影的制作以羊皮雕刻为主;到了清代后改用三岁牛皮,材质更坚韧耐用,影人体高缩减至42—48厘米(“五尺影”),雕刻工艺更趋精细。
孝义皮影的形成是地域文化、历史事件与工艺技术共同作用的结果。从子夏的“影乐教”实验到宋金时期的技艺成熟,再到明清的民俗化传播,其发展历程体现了中国古代艺术与社会的深度互动,成为研究传统文化活态传承的典型范例。
一、孝义皮影的特点
(一)起源早,地位重要
孝义皮影被考证为起源于战国时期,是中国最早的皮影发源地之一,有“无孝不成班,无孝不成戏”之说,民间甚至称其为“中国皮影戏发祥地”。2006年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进一步巩固了其文化地位。相较于陕西皮影的细腻华丽(如“雪花纹”镂空)或唐山皮影的写实风格,孝义皮影更显古朴粗犷,线条简练而动态感强,尤其擅长表现战争场面与神话故事,具有浓郁的黄土高原民间艺术气息。
(二)“孝义三绝”之一的文化身份
孝义皮影与木偶戏、碗碗腔并称“孝义三绝”,在地方文化中占据核心地位,承载了晋中地区的民俗信仰与历史记忆。
(三)纸窗与纱窗双派并行
孝义皮影分为“纸窗皮腔影戏”和“纱窗碗碗腔影戏”两大流派,这在其他地区罕见:
纸窗皮影:以麻纸为幕布,造型粗犷古朴,线条简洁,保留汉画像石风格;人物头部可拆卸更换,且胸部主杆设计使其无法转身,形成独特的表演限制。
纱窗皮影:采用纱质幕布,受陕西皮影影响但融合山西戏曲元素,造型细腻繁复,色彩鲜艳,唱腔以碗碗腔为主,音乐婉转动听。
(四)雕刻与造型的地域特色
脸谱设计:人物多为“五分脸”(正侧面),额头宽大、鼻子尖挺,头饰后倾,突出神似而非形似;奸邪角色则采用“七分脸”以强化戏剧性。
镂空与装饰:结合阴雕、阳雕、阴阳雕技法,融入山西剪纸、年画元素,如花卉、连环套等传统图案。
(五)戏曲化表演模式
孝义皮影的剧本、唱腔深受山西地方戏曲(如晋剧)影响,音乐伴奏以唢呐、锣鼓为主,与陕西皮影的弦乐主导形成对比。其剧目多取材于晋地传说(如介子推、赵氏孤儿),强化了地域文化叙事。
(六)煤神祭祀与民俗活动
孝义皮影与当地煤业文化紧密关联,例如农历二月十五“煤神节”期间,皮影戏班需连演三天以祭祀太上老君,祈求煤矿安全,形成独特的“愿影”“寿影”等演出类型,具有鲜明的行业仪式功能。
(七)色彩及技法运用上
红绿黑为主色调,色彩浓烈大胆,符合北方民间审美偏好。例如,红色象征忠勇,绿色代表草莽,黑色多用于刚直角色。孝义皮影戏多用高纯度的正色(五行色即“青”“赤”“黄”“白”“黑”)。为了使对比过于强烈的补色之间达到和谐的整体关系,其在色彩中间往往会运用重色的线条将其割裂开。皮影人物的性格特征、身份地位等都要靠色彩来体现。局部采用晕染技法增加层次感,同时保留羊皮原色的透光区域,在灯光下形成虚实对比,增强立体效果。
二、孝义皮影《收五毒》中角色的色彩形象分析
(一)哪吒
哪吒在神话故事中来源于莲藕与荷花(如图1),由此组成,其服装色彩上自然也是提取了荷花与荷叶的红色与绿色,身体则是莲藕的颜色。而此外其色彩在不同时代不同阶段,也代表了不同含义。比如唐代其形象是护法,核心色彩元素是粉面童子(敦煌壁画),代表作品是《毗沙门天王赴哪吒会》;在宋元时期,其形象特征是折骨还父的孝子,核心色彩元素是莲花化身雏形,代表作品《五灯会元》;在明代时期,其形象特征是战神,三头六臂,核心色彩元素是红绫、金轮、莲藕身,代表作品《封神演义》《西游记》。哪吒的色彩体系是其文化融合的直观映射:“莲花之白”象征重生与纯净,“火焰之红”承载叛逆与激情,而虚构的“七彩宝莲”则体现传统符号的现代转化。从印度夜叉到中国反叛者,其形象演变既是文化本土化的缩影,也揭示了中国文化对外来元素的创造性吸收——通过色彩与叙事,哪吒超越了神祇的原始定义,成为连接古今中外的“文化超导体”。
(二)五毒(蝎子/毒蛇/长翅蜈蚣/三足金蟾/蚰蜒)
五毒的形象设定(如图2):疾病与邪术的拟物化,在《封神演义》中,五毒之色(黑、浊绿、暗红)代表病理化、无序化的自然失衡,而哪吒之色(白、金、红、青)在封神演义中象征三教合力重构的宇宙秩序。在哪吒身上,莲藕、荷叶、金丹均为道家仙药,以自然草木之纯净(青/白色)压制人工邪毒(浊色),体现“以正御邪”的思想。
三、孝义皮影的设计推广(他人应用)
《中国皮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邮电部为了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的文化艺术,于1995年6月8日发行,志号为1995-9的特种邮票。《中国皮影》邮票全套4枚,分别描绘了陕西东路的净角、河北滦南县的小生、山西孝义的纸窗影人(如图3)、四川大邑的旦角形象。
具体到山西孝义皮影艺术,虽然直接在汾酒包装上并未明确提及使用孝义皮影的具体元素或设计,但汾酒包装设计中融合了中国传统文化元素(如图4),如中国皮影艺术,这与山西孝义皮影艺术有着密切的联系。剪纸艺术和皮影艺术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都体现了精湛的手工技艺和独特的艺术风格。以中国传统图案造型作为酒标的外形特征,使得汾酒即使在远处也能被一眼辨识。这种设计不仅体现了汾酒对传统文化的尊重,也展现了其对现代审美的深刻理解。

四、孝义皮影《收五毒》的设计应用与衍生以及数字化呈现
(一)《收五毒》角色设计
在前期资料的收集以及调研,首先是对五毒以及哪吒形象的归纳收集(如图5、图6)。
经过融合以及一系列设计调整,形态上主要以头部以及色彩作为区分,如毒蛇色彩为典型的绿色。上色处理上使用水彩的上色方法,利用色彩的晕染来体现五毒的色彩的浊色。同时水彩的上色方法更加能模拟皮影的质感,使其不脱离传统文化的表现(如图7)。
(二)《收五毒》的设计应用及衍生
1. 《收五毒》画册的设计
首先画册的规格上选取了经典的方形,由于方形视觉辨识度高,在矩形书海中,方形开本形成独特货架冲击力,易吸引艺术书、小众出版物受众。同时方形设计常被视为“艺术家的选择”(如毕加索画册),提升作品收藏溢价空间。在封面设计上,采用的是将人物摆放成打斗对峙的画面场景,使得画册外观上更加吸引注意力,同时也更加呼应主题(如图8)。背面则将正面多出来的画面部分继续延续,同时加入大部分留白衬托,与正面形成对比(如图9)。内页的设计以图片内容为主,同时标注着图片的解读(如图10),方便了不同人群的观看使用。

2. 《收五毒》宣传海报的设计
《收五毒》宣传海报主要以其主角形象为主题,分为一张主海报(如图11),以及一系列五毒形象海报(如图12),主海报则与画册封面布局类似,以哪吒与五毒争斗场面作为主要视觉,更容易凸显《收五毒》剧目的主题,而系列海报则是将独立的五毒角色作为画面视觉中心,与文字内容相呼应。

3. 《收五毒》文创衍生的设计
在文创衍生上以小型产品为主,用于孝义皮影演出时的礼品或者作为周边供游客及皮影戏观众。其品类有五毒亚克力挂件,成套系的产品更容易让人有收集的欲望;五毒形象徽章;五毒形象贴纸;五毒金属挂扣;五毒纸质环保灯笼,还有观看皮影戏入场即可获得的五毒宣传折页等(如图13)。同时在《收五毒》皮影戏门票上也做了设计,并且为了方便线上皮影爱好者,该文创衍生产品也可以投入到线上市场售卖,在快递包装上也采用了主题设计。
4. 《收五毒》数字化呈现
收五毒的数字化呈现是将五毒形象通过数字媒介生成动态效果展示(如图14),并且在此基础上,观者还可以与其进行交互,结合激光雷达技术,可在美术馆、商业展厅等场景构建“无屏触摸交互系统”。例如百度AI艺术展中,观众触摸墙面即刻触发流体动画,响应延迟低于0.1秒,重构了公共空间的体验逻辑。对观众:它是“感知桥梁”,通过交互将被动接收转化为主动探索。尤其在5G/AI加速发展的当下,这种新时代体验能吸引更多游客以及观者的焦点。
五、结论
孝义皮影作为中国北方皮影戏的重要分支,其视觉形象的现代推广十分重要,综上所述,孝义皮影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其视觉形象蕴含着深厚的历史文化价值与艺术魅力。本研究通过对孝义皮影中的《收五毒》剧目视觉元素进行系统梳理,提炼出造型、色彩、纹样等核心符号,并结合现代设计理念与传播需求,构建了兼具传统底蕴与时代特色的视觉形象推广设计方案。实践表明,将孝义皮影的夸张造型、质朴色彩及寓意丰富的纹样融入现代平面设计、数字媒体及文创产品中,不仅能够有效唤醒其文化生命力,还能通过多元化的传播渠道增强大众认知度与情感共鸣。唯有将皮影的“光影之魂”注入现代生活的毛细血管,方能真正实现费孝通所言“各美其美,美美与共”的文化永续愿景。未来,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与文化产业的融合,孝义皮影的视觉形象推广应进一步拓展虚拟现实、短视频等新兴媒介,探索跨领域合作模式,在保持文化本真性的同时,实现传统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让孝义皮影以更鲜活的姿态走向世界舞台,为非遗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提供可借鉴的实践样本。
参考文献:
- [1] 王丹凤. 山西孝义皮影元素在现代服装设计中的应用研究[D]. 长春工业大学,2020.
- [2] 张钰涵. 浅析山西孝义皮影戏[J]. 青年文学家,2025(03):170-172.
- [3] 高哲. 山西非遗传统戏剧孝义皮影戏中“形”与“色”的研究[J]. 黄河之声,2022(22):1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