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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与文明形态论析
An Analysis of the Cultural Logic and Civilisational Form of Chinese Path to Modernization
引言
现代化是人类社会迈向现代文明的整体性历史进程,不同文明禀赋、历史语境与实践路径,孕育出形态各异的现代化范式。西方现代化依托先发优势长期占据主流叙事,但随着资本逻辑主导的各种深层矛盾不断显现,充分印证现代化并非只有西方一条道路,更不存在唯一标准答案。中国式现代化立足自身历史传统与现实国情,坚守文明主体性,走出一条兼具普遍性规律与独特性品格的现代化新路,实现物质与精神、发展与安全、效率与公平、人与自然的协同共进。而中国式现代化之所以能够突破西方中心主义的理论桎梏与路径依赖,根本在于其拥有一脉相承、内生自洽的文化逻辑,并由此构筑起具有原创性、标识性的文明新形态。系统把握文化逻辑与文明形态的内在关联,厘清文化何以铸魂、文明何以塑形,既是深化中国式现代化理论研究的必然要求,也是推动文化自强、坚定文明自信的现实需要,更为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提供经验启示、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中国智慧。
一、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底蕴与内在机理
中国式现代化不是外生移植、简单模仿的现代化,而是在中华文明数千年积淀、现代化实践长期探索与时代潮流深刻塑造中,形成的具有稳定性、引领性与创新性的文化逻辑体系。这一逻辑贯通历史与现实、理论与实践、传统与现代,构成中国式现代化得以成立、得以成功的深层文化密码。
(一)文明传承为基:赓续绵延的文化根脉积淀
文明传承是文化逻辑形成的历史前提与精神底色,任何具有持久生命力的现代化道路,都必须植根于自身文明的深厚土壤之中。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并非凭空建构的理论体系,而是以中华文明数千年绵延不绝的历史积淀为根基,在对传统价值理念、思维方式、人文精神的继承与转化中逐步确立的精神遵循。这种传承不是对历史文化的简单复刻,而是在扬弃中继承、在转化中发展,使古老文明基因与现代社会发展需求实现深度契合。
从价值理念层面来看,中华文明所蕴含的“民为邦本”“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天人合一”“天下大同”等核心思想,为中国式现代化文化逻辑提供了本源支撑。“民为邦本”的治理理念确立了现代化发展以民生为导向的价值立场,“自强不息”的精神品格塑造了现代化进程中独立自主、攻坚克难的精神气质,“厚德载物”的包容胸襟奠定了文明交流、和谐共生的文化基调,“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提供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思维遵循,“天下大同”的社会理想赋予中国式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人类情怀。从思维方式层面来看,中华文明一贯秉持整体思维、辩证思维、系统思维,强调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协同共进、动态平衡,这与西方现代化片面强调个体本位、线性发展、单向突进的思维模式形成鲜明差异。这种整体性思维贯穿于中国式现代化实践全过程,成为处理传统与现代、效率与公平、发展与安全等重大关系的根本思维遵循,也使文化逻辑从形成之初便具备系统性、均衡性、可持续性的内在特征。从文明特质层面来看,中华文明具有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平性的突出优势,这五大特性共同构筑了文化逻辑的文明根基。连续性确保文化基因代代相传、生生不息,避免现代化陷入文化断裂的困境,创新性推动文化在传承中与时俱进、永葆活力,统一性维护现代化进程中的价值共识与精神凝聚,包容性赋予文化逻辑开放自省、兼收并蓄的品格,和平性决定了中国式现代化不走扩张掠夺、文明冲突的老路,坚持走互利共赢、交流互鉴的文明发展道路。正是在这种深厚文明积淀的支撑下,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得以确立根本立场、核心内涵与精神底色。
(二)实践探索为要:自主演进的文化逻辑成型
文化逻辑的生命力不在于理论层面的抽象建构,而在于实践层面的落地成型。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是在长期实践探索中直面现实问题、回应时代挑战、总结发展经验而逐步完善的动态体系,实践为文化逻辑提供了演进动力、检验标准与完善路径,推动文化逻辑从精神理念转化为实践遵循、从价值导向转化为运行机制。历史积淀为文化逻辑提供了深厚底蕴,而实践驱动则是文化逻辑成型的核心动力。在现代化实践的不同阶段,面对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社会治理体系完善、生态环境保护、共同富裕推进、区域城乡协调发展等一系列现实课题,文化逻辑不断实现自我调整、自我丰富、自我完善。
从“五位一体”总体布局来说,在推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文化逻辑摒弃单一追求增长速度的偏向,确立高质量发展、协调发展的实践导向,在推进社会建设的过程中,文化逻辑坚守公平正义、民生为本的立场,推动发展成果惠及全体社会成员,在生态保护的实践中,文化逻辑将天人合一的传统智慧转化为绿色发展、可持续发展的现实路径,在文化建设的实践中,文化逻辑坚持守正创新,推动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现代治理相融合。实践探索赋予文化逻辑鲜明的问题导向性,始终以解决现代化实践中的现实矛盾为出发点,不尚空谈、务求实效,使文化逻辑始终扎根现实、服务现实。同时实践探索赋予文化逻辑突出的自主创新性,坚持从本国国情与实践需求出发选择发展路径,不照搬西方模式、不盲从外来理论,确保文化逻辑的独立性与自主性。此外实践探索还赋予文化逻辑动态完善性,随着实践范围的拓展、实践层次的提升,不断丰富内涵、优化结构、提升引领力,使文化逻辑始终与现代化实践同频共振、同向发力。因此,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正是在实践中生成、在实践中完善、在实践中升华的科学体系,实践为文化逻辑注入了现实生命力,文化逻辑则为实践提供了价值引领与方向指引,二者相互促进、良性互动,共同推动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不断走深走实。
(三)时代发展为向:开放包容的文化逻辑升华
任何成熟的文化体系,都必须顺应时代潮流、回应时代命题,才能保持持久生命力。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并非封闭僵化、一成不变的体系,而是在把握时代大势、吸纳时代精华、回应时代挑战中不断升华的开放体系,实现了民族性与时代性、自主性与开放性、传承性与创新性的有机统一,使文化逻辑始终保持时代活力与引领能力。
从时代发展大势来看,当前世界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全球化深入推进、科技革命加速演进、全球治理体系深刻变革,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成为时代主题,同时发展失衡、生态危机、文明隔阂等全球性问题日益凸显。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主动顺应时代要求,将协同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等时代理念融入自身内涵,摒弃封闭保守、片面发展、文明对抗的落后理念,使传统文明智慧与现代发展要求实现高度契合。从文明交流互鉴来看,文化逻辑坚持开放包容、兼收并蓄的立场,在坚守自身文化主体性的前提下,积极吸纳人类文明优秀成果,在交流中取长补短、在互鉴中完善自我。这种开放不是丧失自我的全盘接受,而是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理性借鉴,这种包容不是无原则的妥协,而是尊重文明多样性、倡导文明平等对话的胸襟格局。正是在开放包容的文明对话中,文化逻辑不断突破自身局限、丰富内涵体系,实现从民族性智慧向世界性价值的升华。从时代价值贡献来看,升华后的文化逻辑不仅为中国式现代化自身发展提供指引,更为解决全球性问题、推动人类文明进步提供重要启示。面对全球发展赤字、和平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文化逻辑所蕴含的和谐共生、公平正义、交流互鉴、互利共赢理念,为化解矛盾分歧、推动共同发展提供了全新思路,面对西方现代化带来的诸多弊端,文化逻辑所彰显的整体性、均衡性、普惠性特征,为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提供了新的路径参考。
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的体系建构
文化逻辑的实践展开与系统落地,必然凝结为稳定成熟、独具特色的文明形态。中国式现代化在自身文化逻辑的深层引领与全面支撑下,构筑起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协调发展、整体跃升的文明新形态。
(一)多维协同为纲:文明形态的整体表征
文明形态的成熟度与先进性,集中体现为各领域发展的协调性、整体性、可持续性与普惠性。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长期呈现物质文明独大、精神文明滞后、社会矛盾凸显、生态代价沉重的结构性失衡,本质上是单一逻辑主导、片面发展的必然结果。与之不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以多维协同为根本遵循,实现各领域、各维度、各层面协调共进、整体跃升,呈现出系统化、均衡化、可持续的鲜明特征。
首先,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协同并进,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夯实物质基础、提升物质生活水平的同时,高度重视精神文明建设,不断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丰富群众精神文化生活、提升全社会文明素养,实现物质富足与精神丰盈相互促进、同向提升,彻底打破西方现代化“物质丰裕、精神空虚”的发展困境。其次,社会文明与公平正义协同提升,以共建共治共享为理念,不断完善社会治理体系、健全社会保障机制、缩小发展差距,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在保障民生福祉、促进社会公正、弘扬公共美德中持续提升社会文明程度,实现社会和谐有序与文明素养提升协同发展,彰显文明形态的普惠性与公正性。生态文明与经济发展协同共生,将天人合一的传统智慧与现代生态理念相结合,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走绿色、低碳、循环、可持续发展道路,推动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深度融合、协同共赢,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有机统一,为文明形态永续发展提供坚实生态保障。最后,文明传承与开放包容协同发展,始终坚守自身文化根脉与精神主体性,推动文明传承赓续,同时以开放包容的姿态开展文明交流互鉴,积极吸纳人类文明有益成果,在守正中创新、在开放中完善,实现文明传承与对外交流协同发展,避免封闭僵化与迷失自我两种极端倾向。
(二)本质超越为核:文明形态的鲜明特质
与西方现代化以资本逻辑为中心、以单一维度突进为特征、以排他性扩张为取向的文明形态相比,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具有本质区别与显著优势,形成具有标识性、典范性的核心特质。这些特质由文化逻辑内在决定,是文明形态区别于其他文明模式的根本标志,也是其先进性与优越性的集中体现。
主体性是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的首要特质,要坚持走自主发展之路,以自身历史文化、现实国情为根本依据,不照搬外来模式、不依附外部力量,始终保持文明发展的独立性、自主性与原创性。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具有强烈的扩张性与排他性,试图将自身模式强加于其他国家,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坚守文明主体性,尊重各国发展道路的多样性,为世界文明发展树立了自主发展的典范。协同性是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的核心特质,它摒弃片面化、极端化、失衡化的发展模式,以系统思维统筹推进各领域建设,实现整体谋划、协同推进、全面跃升。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呈现出明显的结构性失衡,物质与精神、经济与生态、效率与公平严重脱节,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以协同性为核心特征,实现各领域、各区域、各群体协调发展,展现出整体性文明的强大优势。人民性是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的价值特质,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把实现人民根本利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推动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作为文明进步的根本目的。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以资本逻辑为核心,呈现出资本主导、精英优先、两极分化的价值取向,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始终坚守人民立场,让文明发展成果惠及全体人民,彰显出文明发展的根本价值归宿。包容性是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的突出特质,尊重和维护文明多样性,主张文明平等对话、交流互鉴、和谐共生,反对文明优越论、文明中心论与文明冲突论。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具有强烈的文明排他性,容易引发文明对立与冲突,而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以包容为特质,倡导各美其美、美美与共,为人类文明和谐相处、共同发展提供了全新范式。
(三)时代内涵为魂:文明形态的价值指向
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不是静止封闭、一成不变的,而是在时代发展中不断丰富拓展、持续升华完善,始终与时代同频、与实践同步、与人民同心,具有厚重鲜明的时代内涵。这些时代内涵顺应时代潮流、回应人类共同诉求,赋予文明形态强大的时代活力与世界意义。
面向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要求,文明形态突出协同发展的时代内涵。当前社会发展已从单一追求速度规模转向追求质量效益,协同发展、系统集成成为破解结构性矛盾、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顺应这一要求,以整体性、系统性发展破解发展难题,推动现代化从规模速度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文明层面的根本遵循。面向全球生态治理的共同挑战,文明形态突出绿色发展的时代内涵。生态环境危机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绿色低碳、可持续发展成为全球共识。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将生态文明建设摆在全局性战略位置,践行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为全球生态安全、文明永续发展提供了东方智慧与实践方案,彰显出负责任文明的时代担当。面向全球化深度调整与文明对话大势,文明形态突出开放包容的时代内涵。全球化时代,文明隔阂、冲突对抗不符合人类共同利益,交流互鉴、和谐共生才是正确选择。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以开放包容为鲜明特质,倡导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以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文明力量。
三、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路向与实践指向
文化逻辑为文明形态铸魂定向、固本培元,文明形态为文化逻辑落地生根、赋能增效。以文化自觉坚定文明自信,以文明实践巩固文化主体性,是新征程上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塑造更高层次文明新形态的必由之路与战略选择。
(一)守正传承为根:厚植文明形态发展底蕴
文明兴盛必先固本培元、守正铸魂。推动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持续发展、不断跃升,必须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把绵延不绝的文化根脉转化为文明进步的深厚力量与坚实支撑,在守正中传承、在传承中发展,确保文明形态始终拥有不竭的精神源泉。守正传承的首要任务是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系统性保护与研究,深入挖掘传统文化中蕴含的哲学思想、人文精神、道德理念、治理智慧,系统梳理文明发展脉络,保护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让文明根脉得以完整延续。通过系统化研究与保护,明晰传统文化的时代价值,为现代文明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滋养,避免文明传承出现断层与流失。守正传承的关键路径是推动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按照新时代发展要求,对传统文化中契合社会进步、符合人类共同价值的优秀成分进行现代转化,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与表现形式,使其与现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文明相协调、与现代生活相契合。通过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让传统文化从历史走向当下、从书斋走向生活,真正融入现代化实践,激活文明形态的内生动力。守正传承的重要保障是完善文化传承传播体系,增强全社会文化认同,通过教育普及、媒体传播、社会宣传等多种途径,推动优秀传统文化深入人心,增强全社会的文化认同感、价值认同感与情感认同感,为文明形态发展筑牢思想基础、社会基础与群众基础,形成全社会共同守护文明根脉、推动文明进步的强大合力。
(二)创新驱动为要:激活文明形态发展动力
创新是文明进步的不竭动力与核心引擎。以文化创新带动理论创新、制度创新与实践创新,持续提升文明形态的时代性、先进性与引领性,是塑造更高层次文明新形态的关键路径。只有坚持创新驱动,才能让文明形态始终顺应时代潮流、永葆生机活力。
具体而言,以文化理念创新引领文明进步,立足新时代发展要求,丰富文明形态的价值内涵,强化协同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包容、公平正义等先进理念,为文明形态发展提供思想指引与价值导向。摒弃落后保守的思维观念,以创新理念破解发展难题,推动文明形态不断适应新环境、回应新需求。以文化形态创新增强文明活力,推动文化与科技、文化与产业、文化与治理深度融合,利用现代科技手段拓展文化表现形式、传播渠道与实践场景,丰富文化产品与文化服务供给,增强文明的吸引力、感染力与影响力。通过文化形态创新,可以让文明形态更具时代气息、更贴近群众生活。以实践路径创新提升文明效能,把文化逻辑转化为治理效能与发展动能,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等领域创新实践模式、完善制度体系,形成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制度成果与实践经验。通过实践创新,让文化引领作用落到实处,推动文明形态在实践中不断完善、持续跃升。
(三)系统融合为本:完善文明形态发展体系
文明形态的成熟完善,最终体现为各领域协同发展、整体跃升、全面进步。推动文化逻辑全面融入现代化建设全过程各方面,构建系统完备、协同高效、科学规范的文明发展体系,是实现文明形态持续跃升的根本保障。
系统融合的核心,是让文化逻辑贯穿各领域建设,实现文化价值与实践发展的深度统一。在经济领域,以文化价值引领高质量发展,将协同、绿色、普惠等文化理念融入经济建设全过程,推动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互促进、相得益彰,实现发展质量、结构、规模、速度、效益、安全相统一,为文明形态发展提供坚实物质基础。在社会领域,以公平正义、和谐友善提升社会文明程度,将文化逻辑融入社会治理全过程,健全共建共治共享制度体系,完善民生保障与公共服务,培育文明乡风、良好家风、淳朴民风,推动社会既充满活力又和谐有序,夯实社会文明根基。在生态领域,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理念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将传统生态智慧与现代生态理念相结合,统筹产业结构调整、污染治理、生态保护,实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相统一,为文明形态永续发展提供坚实生态保障。在对外交流领域,以开放包容姿态推动文明交流互鉴,坚守自身文明主体性,积极传播中国文明理念,讲好中国文明故事,同时尊重吸纳其他文明优秀成果,不断提升中华文明影响力、感召力与塑造力,推动人类文明共同进步。
四、结语
中国式现代化的文化逻辑,植根于中华文明的深厚沃土,形成于现代化实践长期探索,升华于时代发展大潮激荡,彰显出传承与创新相统一、民族性与时代性相统一、自主性与包容性相统一的鲜明品格。这一文化逻辑以文明传承为根基、以实践探索为动力、以时代发展为方向,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深层精神支撑、根本价值定向与科学实践指引,推动形成全面协调、普惠共享、永续发展的文明新形态。中国式现代化文明形态,是文化逻辑实践展开的集中呈现,以多维协同为结构表征,以主体性、协同性、人民性、包容性为本质特质,以协同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包容为时代内涵,实现了对西方现代化文明形态的历史性超越,拓展了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路径选择,丰富了人类文明的形态谱系与发展可能,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了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
新征程上,坚守文化根脉、强化创新驱动、深化实践融合,持续以文化逻辑引领文明形态发展完善,不断推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生态文明协调共进、整体跃升,必将使中国式现代化的文明优势更加彰显、文化底蕴更加深厚,为强国建设、民族复兴注入持久深沉的文明力量,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促进人类文明永续发展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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