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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舞润疆:新疆民族舞蹈与中华文化认同探究
Nourishing Xinjiang through Dance: An Exploration of Forging a Strong Sense of Community for the Chinese Nation
引言
新疆自古以来多民族聚居、多文化交融,其绚丽的舞蹈文化不仅是各民族生活的艺术写照,更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格局的生动注脚。“以舞润疆”作为文化润疆的鲜活实践,正以其跨越语言障碍、直击人心的柔性力量,成为打破隔阂、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独特载体。然而,当前新疆舞蹈实践仍面临传承碎片化、创作同质化、功能浅层化等困境,部分活动仅停留在娱乐表演层面,未能有效实现从“审美愉悦”到“价值认同”的深层转化。基于此,本文旨在深挖新疆舞蹈中的中华文化认同元素,剖析“以舞润疆”的内在价值逻辑与作用机制,并针对现实困境探索系统化的实践进路,以期将舞蹈的文化势能切实转化为社会治理效能。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新疆自古以来就是多民族聚居多文化交融的地区。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共同创造了灿烂的舞蹈文化,这些舞蹈不仅是各民族生产生活的艺术写照,更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格局的生动注脚。当前,新疆正处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时期,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也需要坚实的文化支撑。然而,在促进中华文化认同的实践中,传统的教育引导、政策宣讲等路径虽然成效显著,但也面临着形式固化、情感共鸣不足等挑战。如何让文化认同真正“润”入群众心田,实现从“认知”到“认同”的跃升,是亟待解决的现实问题。
舞蹈作为兼具审美性、参与性和传播性的艺术形式,具有非语言沟通的独特优势,它能够打破语言壁垒,通过肢体语言传递情感与价值,是促进各民族心灵契合的天然纽带。但是,在当前新疆舞蹈文化的传承与发展中,仍然存在着传承碎片化、创作同质化、功能浅层化等问题,部分舞蹈活动仅停留在娱乐或表演层面,未能充分激活其凝聚人心、增进认同的社会治理功能。因此,本研究聚焦以下核心问题:新疆多民族舞蹈文化中蕴含着哪些中华文化认同元素?“以舞润疆”在促进文化认同构建中的作用机制是什么?如何构建兼具文化性、创新性和实效性的“以舞润疆”实践路径?通过对上述问题的探讨,弥补艺术赋能民族治理领域的研究空白,为新时代“文化润疆”实践提供理论支撑和实践参考。
二、新疆多民族舞蹈文化中的中华文化认同元素挖掘
新疆舞蹈文化起源于丝绸之路的多元文明交融,各民族舞蹈在历史的演进中,相互借鉴、融合发展。维吾尔族舞蹈吸收了中原与中亚的乐舞元素,哈萨克族舞蹈体现了草原民族的豪迈与坚韧,回族舞蹈融合了农耕文化与伊斯兰艺术。这些舞蹈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既保留民族特色、又体现中华文化共性的艺术特征。新疆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方文明交流互鉴的枢纽。根据《中华舞蹈志·新疆卷》的记载,新疆舞蹈的发展历程中,早在汉代就与中原乐舞产生了深度交流,例如著名的“于闗乐”在隋唐时期被纳入宫廷燕乐体系,成为中华雅乐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历史渊源决定了新疆舞蹈并不是封闭孤立的系统,而是中华文化母体中孕育出的分支。例如,维吾尔族的“赛乃姆”在演变过程中吸收了中原汉族的道具和音乐元素;哈萨克族的“黑走马”则体现了游牧文化与农耕文化的互动。费孝通提出的“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理论在舞蹈文化中得到了充分印证,各民族舞蹈在历史演进中相互影响、相互渗透,共同构成了中华民族舞蹈文化的有机整体。中国民间舞蹈文化的流变过程,正是各民族舞蹈文化不断交融、共同构建中华民族文化精神的过程。这些共同形成了蕴含着深厚的中华文化认同基因的艺术形式。这些元素贯穿于文化符号、价值理念、实践形式三个层面,成为“以舞润疆”实践的核心资源基础。
(一)文化共性中的具象表达
舞蹈作为一种视觉艺术,它的服饰、道具、动作语汇等等符号体系蕴含着深刻的文化意涵。在新疆各民族舞蹈中,就普遍存在着与中华文化一脉相承的共性符号,和与之相契合的各种元素,这成为各民族文化认同的具象表现。一方面,龙、凤、祥云、狮子等象征吉祥、威严、和谐的中华传统图案,广泛出现在各民族舞蹈的服饰刺绣、道具设计中,成为中华文化共性的直观表达;另一方面,各民族舞蹈对红色、金色等代表喜庆、尊贵、繁荣的色彩偏好,也与中华传统审美观念高度契合,而四棱朵帕花帽、艾德莱丝绸等新疆特色标识,并非孤立的民族文化符号,而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格局下的独特组成部分。这些符号的运用,不是简单的形式模仿,而是对中华文化深层心理认同的投射。舞蹈艺术作为铸牢中华文化认同的重要载体,其符号体系构成了连接各民族情感的文化纽带。通过舞蹈这一动态艺术载体,中华文化符号被具象化、生动化,使得各族群众在欣赏舞蹈时,能够在潜意识中唤起对中华文化的共同记忆,加强对中华文化的归属感与认同感。
(二)共同价值中的肢体叙事
舞蹈既是一种情感的宣泄,也是一种价值观的传递。新疆多民族舞蹈中,大量蕴含着团结互助、热爱家园、勤劳勇敢的道德观念,这与中华民族精神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契合,成为凝聚各民族的道德纽带。例如,维吾尔族的“麦西来甫”强调集体参与,不论民族、男女老少皆可围圈共舞,这种形式本身就在传递着平等、团结、共享的社会理念。哈萨克族的“熊舞”模仿熊的笨拙与力量,寓意着战胜困难、保护家园的勇气。这些价值理念是各民族在长期的交流交往交融的过程中形成的共识,是中华民族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凝聚中华文化认同的道德基础。
(三)民族交融中的互动空间
新疆有着“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的谚语,反映了舞蹈早就已经深度融入了各族群众的日常生活,节日庆典与民族活动,成为各民族天然的公共文化互动空间。在古尔邦节、肉孜节、春节等各民族节日期间,往往会出现多民族群众共跳共乐一支舞的盛况。这种跨民族的共同参与,打破了族群界限,创造了一个,开放、共享、互动的文化交流场域。舞蹈动作能够引起群体性情感共鸣,消弭各民族之间的陌生感与距离感。从心理学视角审视,舞蹈的同步性动作能够引发群体性的情绪共振,从而显著增强个体的归属感。这种“共跳共乐”的实践形式,是中华文化认同在行为层面的最直接体现,它超越了语言的障碍,通过身体的共振实现了心灵的沟通。
(四)民族团结中的“柔性”作用
舞蹈在促进民族团结方面具有独特的“柔性”力量。它不同于法律的强制约束,也不同于政策的理性引导,而是通过情感的共鸣,从而实现心灵的沟通。实证研究表明,参与跨民族舞蹈活动的大学生在文化认同感上显著高于未参与者验证了身体互动对意识构建的有效性。在非遗传承中的“形感效”路径,即通过身体感知(形)、情感体验(感)和效果内化(效),为铸牢文化认同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路径。在新疆,舞蹈活动往往是社区、学校、村镇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首选方式,它有效地消解了陌生感,拉近了心理距离,为构建互嵌式社会结构提供了情感支撑。
三、“以舞润疆”的实践现状与现实困境
(一)校园舞蹈教育
近年来,新疆各级各类学校积极开展舞蹈教育,将其作为美育和思政教育的重要载体。从娃娃抓起,将铸牢中华文化认同融入教育的全过程。例如,乌鲁木齐市多所幼儿园开展“萌娃悦乌鲁木齐”的活动,活动中歌舞表演就融合了各民族艺术,例如哈萨克族舞蹈《欢歌》、舞蹈《甜蜜新疆 瓜果飘香》、维吾尔族舞蹈《石榴花开》等,加深了孩子们对家乡更深的认识,理解和认同。一些中小学也开设了“中华民族大团结”主题舞蹈课程,教授汉族秧歌、藏族锅庄、维吾尔族赛乃姆等不同民族的舞蹈,让学生在舞蹈体验中感受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新疆大学等高校也将舞蹈艺术纳入通识教育体系,通过举办“多民族舞蹈大赛”“中华文化展演”等活动,营造民族团结的校园氛围,让青少年在潜移默化中感知各民族文化的交融之美,铸牢文化认同之基。高校通过艺术教育发挥引领、浸润和开拓的作用,是铸牢中华文化认同的重要探索,有效增强了学生对中华文化认同的感性认识。
(二)群众舞蹈活动
在基层社会,群众性舞蹈活动蓬勃发展。各级文旅部门 and 社区积极组织广场舞大赛、麦西来甫展演等群众文化活动。例如,近期中煤新疆煤电化公司开展了“共舞一家亲”广场舞活动,活动现场,各族参与者随着音乐欢快起舞,通过肢体语言传递团结友爱。其中一位参与活动的维吾尔族员工说:“这样的广场舞活动太棒了!在这里,我们一起跳舞,一起欢笑,就像家人一样。通过舞蹈我们更近了。而且在学习的过程之中,我也学会了更好地与大家相互配合,这对我们的日常工作也很有帮助。”广场舞作为大众文化活动,具有广泛参与性和感染力,是传播中华文化,促进民族融合的有效载体。还有在乌鲁木齐市国际大巴扎,在这里,舞台没有边界,不同年龄,不同城市,不同民族的人们都能欢快地一起共舞。这种热情叫“自来熟”不管认不认识,只要一起跳过舞,就算认识了。因此吸引了大量群众与外来游客的参与。这些活动不仅丰富了人们的业余生活,也为不同民族群众提供了交流互动的平台,有效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交往交融,进一步铸牢了中华文化认同,让大家认识到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文化认同理念。而将舞蹈融入社区生活,正是实现“形感效”统一的重要实践场域。各级文旅部门组织“百姓大舞台”“广场舞展演”等活动,鼓励各民族群众共同参与。如喀什地区的“麦西来甫大赛”吸引各族群众同台竞技,成为促进民族互动的文化纽带。
四、“以舞润疆”实践困境与问题
(一)内容层面
民族特色与文化认同理念融合不足。当前的舞蹈创作存在“两张皮”现象。一部分作品过分强调民族形式的猎奇性与观赏性,为了展示而展示,因而缺乏对中华文化共性、中华文化认同理念的深入挖掘;另一部分作品则口号化严重,艺术感染力不足,难以引发群众共鸣。文化认同的教育要义在于“润物细无声”,然而目前的舞蹈作品往往在“民族性”与“国家性”的结合点上处理得不够圆融,致使民族特色与文化认同理念割裂。舞蹈艺术与铸牢中华文化认同融合度不足,这仍是当前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
(二)传播层面
目前舞蹈的传播形式,主要依赖于线下舞台表演和群众活动,传播渠道单一,对新媒体技术的运用依然滞后。虽然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上充斥着新疆舞蹈的内容,但多为自发的、碎片化的展示,未形成系统化规模化的传播效应,甚至存在被误读的风险。所以认同教育需要多维度的支撑,单一的传播渠道难以覆盖所有群体,特别是针对青少年和网络原住民群体的辐射力明显不足。此外,舞蹈文化的跨区域、跨民族传播机制尚不健全,限制了“以舞润疆”影响力与辐射力的范围。
(三)机制层面
“以舞润疆”还未形成长效工作机制。目前的舞蹈活动多为节庆式、运动式的项目,缺乏常态化的资金支持、人才培养和组织管理。基层文化队伍薄弱,专业编导人才匮乏,导致活动质量参差不齐。铸牢中华文化认同需服务教育于强国和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这必然要求建立系统化的保障机制,然而,目前的“以舞润疆”实践往往处于“各自为战”的状态,缺乏顶层设计和统筹规划。实践层面制度保障的缺失已成为理论落地的瓶颈。
(四)效果层面
由于上述问题和困境,“以舞润疆”的实际效果受到了一定影响。部分群众参与的舞蹈活动,仅仅停留在娱乐健身层面,没有深入体会其中蕴含的文化认同意识,主要表现为“重形式、轻内涵,重参与、轻认同”。文化认同转化为政治认同需要情感的中介,而当前的舞蹈活动往往止步于审美愉悦,未有效上升到对中华文化认同的情感归属和价值认同,导致认同转化链条断裂。这种“认同转化不充分”的问题,是当前实践中最大的痛点。
五、“以舞润疆”推动文化认同构建的作用机制
(一)审美体验机制
审美是艺术的起点,也是认同的入口。舞蹈通过优美的动作、韵律、色彩和构图,给人以强烈的审美愉悦。从审美心理机制来看,舞蹈能够激活大脑的镜像神经元,使观众在观赏中产生深刻的共情体验。在“以舞润疆”的过程中,高质量的舞蹈作品能够跨越民族语言的障碍,直接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情感神经。当维吾尔族舞蹈的热情奔放与汉族舞蹈的含蓄内敛在同一舞台上交融时,各族群众欣赏到的是不同民族舞蹈的美,感受到的是中华文化“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的多元和谐之美。这种基于审美的情感共鸣,是消除隔阂、建立起相互理解,相互欣赏,相互包容的情感联结。艺术世界的集体活动通过审美体验将个体连接在一起,能够形成共享的情感结构,这为中华文化认同的生成提供了坚实的心理基础,让文化认同在情感共鸣中悄然萌芽。
(二)文化认同机制
符号是文化的载体。舞蹈服饰、道具、动作语汇都是特定的文化符号。艺术传播学理论强调,艺术通过符号传递意义。新疆舞蹈中蕴含的中华文化共性符号(如对自然的敬畏、对家庭的重视、对英雄的崇拜等),在传播过程中不断被解码和重述。例如,通过舞蹈展示不同民族共有的“春节”文化元素(如拜年、团圆),能让各族群众清晰感知到,各民族舞蹈文化并不是孤立存在的个体,而是中华文化母体的组成部分,各民族文化的交融之美是中华文化的魅力所在。文化认同是最深层次的认同,是民族团结之根、民族和睦之魂。这种符号层面的反复强化,能够让各族群众从“民族文化认同”上升到“中华文化整体认同”。
(三)群体参与机制
“Cultural Identity”的概念,就揭示了仪式活动在创造社会凝聚力方面的作用。舞蹈作为典型的集体仪式,在群体参与中强化了这种凝聚力。特别是在广场舞、麦西来甫等群众性舞蹈活动中,参与者围成圆圈或列队而行,动作同步,呼吸与共。这种身体上的同步和互动,能够产生强烈的“体感共鸣”和群体归属感。在集体舞蹈这一过程中,个体的身份界限被淡化,“我们”这个集体概念被凸显。通过不断的共同参与,各民族群众在心理上逐渐形成密不可分的一体,也逐渐强化“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文化认同理念。群体性的艺术教育能够有效提升集体凝聚力,这一点在相关实证研究中得到充分印证。
(四)价值传导机制
叙事是舞蹈的灵魂。优秀的舞蹈作品往往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通过舞蹈叙事,可以将抽象的爱国主义、团结互助、诚实守信等价值理念具象化。例如,一部讲述各民族共同抗击自然灾害、重建家园的舞剧《雪山大地》,其感染力远胜于枯燥的说教。文化认同的构建有赖于价值理念的传导,艺术叙事则是因其在情感与意象上的优势,成为价值传导最有效的途径之一。舞蹈以肢体叙事的方式将爱国主义民族团结命运与共等中华文化认同的核心价值理念,融入生动的舞蹈情节与艺术形象中,让各族群众在情感体验中理解、认同并接受这些价值理念。
六、“以舞润疆”的路径优化与实践建议
(一)内容创新:构建民族特色与文化认同理念相融合的舞蹈表达体系
1.推动传统舞蹈的创造性转化
在保留各民族舞蹈独特的审美风格、艺术特质、文化内涵的同时,注入中华文化的主轴精神。例如,可以在维吾尔族舞蹈中融入汉族武术的刚劲,在哈萨克族舞蹈中融入蒙古族舞蹈的舒展之态,创造出既有民族辨识度又有中华气派的新作品,让传统舞蹈在传承中,彰显中华文化的共性与魅力。这需要舞蹈编导深入研究各民族历史,找准文化契合点,实现“各美其美,美美与共”。民间舞文化研究的深入开展,旨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转化的接口,从而实现传统舞蹈的创造性转化。
2.聚焦文化认同理念的原创舞蹈作品
设立专项基金支持以“中华民族一家亲”“同心共筑中国梦”“各民族团结奋斗”“援疆情,民族亲”等为主题的舞蹈创作。作品应注重从小切口入手,以小见大,通过普通人的故事、基层的实践、真实的情感为切入点,反映新时代新疆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生动实践。例如,可以创作表现援疆干部与当地群众深厚情谊的舞蹈,或者表现各民族青年共同创新创业的现代舞。让共同理念通过生动的艺术叙事深入人心。舞蹈创作应紧扣时代脉搏,服务于铸牢中华文化认同这一主线,避免陷入概念化、图解化和口号化的误区。
3.开展多民族舞蹈元素的融合创新
打破单一民族舞蹈的创作定势,大力推广“融合性舞蹈”。在校园和社区推广“中华民族交谊舞”,将各民族经典的舞蹈动作(如汉族的秧歌步、藏族的踢踏、维吾尔族的移颈等)进行有机编排,形成易于学习、便于推广的通用舞蹈语汇。让融合性舞蹈成为各族群众共跳共乐的载体,使文化认同意识在肢体的融合中实现具身化实践,有效促进各民族文化的互鉴互融。非遗中“形感效”的路径在融合性舞蹈中能得到最直观的体现,这就使文化认同意识在肢体的融合中实现了具身化实践。
(二)传播推广:构建全方位、多层次的传播体系
1.线下传播:打造常态化舞蹈活动品牌
将“以舞润疆”纳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打造一批具有新疆特色、全国影响力的群众舞蹈文化活动品牌。如“新疆民族团结广场舞大赛”“丝路文化艺术节”等,使其制度化、常态化开展。充分利用文化馆、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等阵地,举办舞蹈培训班、展演活动、交流大赛、提高群众的参与度和艺术水平。支持社区、村镇、企业建立各类舞蹈队,推动舞蹈艺术走进基层、走进群众、走进生活,广泛开展群众性文化活动,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
2.线上传播:利用新媒体平台扩大影响力
适应数字化时代传播规律,实施“互联网+舞蹈”战略。制作高质量的“微舞蹈”短视频、舞蹈纪录片、沉浸式舞蹈直播、舞蹈教学课程等在抖音、微信视频号、B站、小红书、微博等平台推广。利用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等技术,打造沉浸式的新疆多民族舞蹈体验场景,提升传播的互动性与趣味性,吸引年轻群体的关注。建立专门的舞蹈文化资源数据库,实现资源共享。同时,要加强网络舆论引导,净化网络环境,确保舞蹈文化传播的正确方向。利用新媒体技术拓展认同教育维度,逐渐成为数字化时代开展“以舞润疆”工作的必然选择。
3.跨域传播:推动新疆舞蹈文化走出去
利用“一带一路”倡议的契机,组织新疆优秀舞蹈团体,赴国内外巡演,讲好中国新疆故事。通过舞蹈这一世界通用的语言,展示新疆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民族团结的大好局面,提升中华文化的国际影响力。在国内,加强与其他省市的交流互访,促进新疆各民族与其他民族的舞蹈艺术交流,增强全国各族人民对新疆多民族文化的了解和认同,强化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集体认知。加强新疆同内地的联系,推动各民族文化交流互鉴,是构建中华文化认同的重要举措。
(三)保障体系:为“以舞润疆”提供有力支撑
1.政策保障:完善相关政策与规划
将“以舞润疆”纳入新疆文化发展的总体规划,制定专门的实施意见和配套政策。设立“以舞润疆”专项资金,用于支持舞蹈创作、人才培养和活动举办。完善文艺评奖机制,对在铸牢中华文化认同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舞蹈作品和人才给予表彰奖励。
2.人才保障:加强舞蹈创作与人才培养
依托新疆大学、新疆艺术学院等高校,设立舞蹈编导、舞蹈理论、艺术管理等专业方向,从学生抓起,培养本土化的复合型舞蹈人才。实施“名家引智”工程,邀请国内知名编导来疆采风创作。加强对基层文化骨干的培训,提高其组织策划舞蹈活动的能力。在服务教育强国和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人才是关键,这也构成了“以舞润疆”工程实施的核心要素。
3.资源保障:整合文旅、教育等多种资源
建立跨部门协调机制,统筹宣传、文旅、教育、民宗等部门的力量,形成工作合力。整合各类场馆设施、资金项目、人才队伍等资源,实现效益最大化。鼓励社会力量参与,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等方式,引导文艺院团、社会组织参与“以舞润疆”实践。通过整合多方资源,是解决当前教育资源配置不均、提升认同教育实效的有效途径,能够实现效益最大化。
4.评估保障:建立实践反馈机制
建立科学的“以舞润疆”效果评估指标体系,定期对舞蹈活动的受众覆盖面、满意度、认同度等进行调查评估。利用大数据分析技术,跟踪监测舞蹈作品在网络上的传播效果 and 舆论反响。根据评估结果及时调整优化策略,确保“以舞润疆”工作取得实效。建立科学的评估反馈机制,是运用文化认同铸牢文化认同意识的重要保障。
七、结论
本研究在“文化润疆”和铸牢中华文化认同的战略背景下,探讨了“以舞润疆”的理论基础、现实困境、作用机制与优化路径。
第一,新疆多民族舞蹈文化中,蕴含着丰富的中华文化认同元素,包括中华文化共性符号、团结互助的价值理念,以及各民族共跳共乐的实践传统。第二,当前“以舞润疆”在校园教育、群众文化等领域进行了积极探索。第三,舞蹈通过审美体验、文化符号、群体参与、价值传导四大机制作用于人的情感和认知。第四,要实现“以舞润疆”的目标,必须构建系统化的实践路径。
总之,“以舞润疆”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艺术界、学界、政界和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通过舞蹈,让中华文化通过舞姿浸润人心,让中华文化认同在优美的旋律和舞步中生根发芽,对于实现新疆的长治久安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具有深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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