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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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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602(P)
  • ISSN: 
    3080-0889(O)
  • 期刊分类: 
    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1
  • 浏览量: 
    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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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赋能临湘花鼓戏传承发展研究

Research on the Empowerment of Linxiang Flower Drum Opera's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through Digitalization

发布时间:2025-11-05
作者: 王婧露 :中共临湘市委党校 湖南岳阳;
摘要: 在当前数字化浪潮的推动下,研究临湘花鼓戏如何借助数字技术实现传承发展。文章首先阐述了临湘花鼓戏的历史沿革和发展现状,深入分析数字化技术如何重塑花鼓戏的传播方式、表演形式和叙事方式。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临湘花鼓戏的数字化传承发展路径,包括建立数字资源库,构建多层传播矩阵,以及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旨在实现临湘花鼓戏在数字化背景下的可持续传承与发展。
Abstract: Under the impetus of the current digital wave, this paper explores how Linxiang Huagu Opera can achieve its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by leveraging digital technology. The article first elaborates on the historical evolution and current development status of Linxiang Huagu Opera, and then deeply analyzes how digital technology can reshape the opera's dissemination methods, performance forms, and narrative approaches. On this basis, it further proposes the digital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paths for Linxiang Huagu Opera, including establishing a digital resource library, building a multi-level dissemination matrix, and strengthening the construction of talent teams, aiming to achieve the sustainable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of Linxiang Huagu Opera in the digital context.
关键词: 数字化;临湘花鼓戏;传承发展
Keywords: digitalization; Linxiang Flower Drum Opera;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引言

湖南花鼓戏是湖南省的民间小戏的总称,是在地花鼓、花灯、采茶灯等民间歌舞形式上逐步发展而成的重要乐种。其创作素材多取自农村生活,剧情简洁轻快,唱腔活泼流畅,用方言演唱,独具地方特色,深受广大农民群众喜爱。临湘市位于湖南省东北部,北与湖北省接壤,素有“湘北门户”之称。依托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与人文背景,孕育出了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临湘花鼓戏”。因其声腔体系别具一格,地方色彩浓郁,在湖南花鼓戏中占据重要地位。在数字化技术迅猛发展的今天,临湘花鼓戏也面临守正创新的时代命题。借助数字手段对非遗资源进行科学保护与利用,推动其实现数字化传承与可持续发展,已成为历史必然与时代要求。

一、临湘花鼓戏的历史沿革

临湘花鼓戏,俗称嗡琴戏,因其音乐从嗡琴艺术的音乐演变而来,加上主奏乐器为嗡琴而被老百姓习惯称作嗡琴戏。临湘花鼓戏历史悠久,起源于临湘境内龙窖山下的桃林河畔,传播于湘鄂赣毗邻地区的岳阳、通城、崇阳全境及平江、汨罗、华容、蒲圻、通山、修水等县部分地区。

临湘花鼓戏从“祷祠击鼓、围场踏歌”发展到初具雏形的“两小”(小旦、小丑)为主体的花鼓表演形式,经过了漫长的演变过程。到清道光、咸丰时期,已经是“村儿教习成班”“竞演小戏、终岁不止”。清同治、光绪年间,忠防、文白等地的许多村落,每逢酬神庙会及喜庆活动,演出十分活跃。渔潭苏家冲李氏戏班,五里瓦塘胡家胡勤堂三兄弟组成的三堂班,云溪刘璈的儿子刘百甫组织的百甫班以及各地零散艺人组成的临时班社遍布全县。临湘花鼓戏从农村晒谷坪、草场进入集镇庙台演出,由“三小”(小生、小旦、小丑)发展成为多角色,声腔行当、表演艺术都有较大提高,成为独具风格的群众喜闻乐见的地方剧种之一。

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至民国15年(1926),是临湘花鼓戏发展的鼎盛时期。忠防、文白、詹桥、桃林、长安、聂市、文桥、路口、云溪、羊楼司等地都是花鼓戏班的活跃地区。以忠防艺人为主体组成的“三秋班”,以较好的声腔、较齐的行当和较高的表演艺术,活跃在湘鄂赣毗邻的岳阳、通城、崇阳、蒲圻、通山、平江、修水等地。“三秋班”是以忠防的三位名艺人袁金秋、袁银秋、王仲秋为主,集中全县各地颇有影响的名演员组合而成的常年性演出戏班,主要成员还有骆达天、潘胜先、袁桃生、沈维勋等,他们艺术造诣深,实力强,赢得了很高的声誉。新中国成立后,随着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唱嗡琴戏的专业团体逐渐消亡,但广大农村的业余戏班仍然不少,每到农闲、节假日、婚丧喜庆,民间艺人及文艺爱好者,组合成班,进行演出活动,丰富农村文化生活的内容。解放后,成立了表演临湘花鼓戏的临湘县剧团,1998年,正式成立“临湘市嗡琴戏剧团”,与临湘市花鼓戏剧团一套班子二块牌子,挂靠临湘市花鼓戏剧团。2012年全国文艺院团实施体制改革,在市委市政府的关怀与努力下,成立临湘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主要职责为承担国家级非遗剧种--临湘花鼓戏的保护与传承工作。因该剧种的保护传承人员全部由原临湘市花鼓戏剧团原班人马,同时加挂临湘市楚韵临湘花鼓戏剧团牌子,属国有企业性质,承担国家发展文化事业的重要政策——一元剧场、送戏下乡惠民演出和日常艺术生产等职责,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实行经费统筹制度。2021年事企脱钩改革,将临湘市楚韵临湘花鼓戏剧团更名为“临湘市楚韵花鼓戏演艺有限公司”,由临湘市国资局委托临湘市文化旅游广电局监管,仍行使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实行经费统筹制度。

临湘花鼓戏,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极具地方特色,蕴含着大量楚湘文化和湖湘文化信息,深受湘北地区人民的喜欢。2006年,临湘花鼓戏被列入湖南省第一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11年正式成为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二、临湘花鼓戏的发展现状

一方面,为了更好地传承和发展临湘花鼓戏,对外展示这一优秀非遗文化的魅力,近年来在临湘市文旅广电局、市文化馆等主管部门的支持下,临湘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连续发起和主办四次湘鄂赣边界地区非遗戏剧节、编纂出版了《临湘花鼓戏集成》、大手笔挖掘整理一批音乐和恢复整理排练了《五女拜寿》《墙头记》《孟姜女哭长城》《哑女告状》等大型传统临湘花鼓戏经典剧目。去年更是在无复排与创作经费支持的情况下,复排了大型传统临湘花鼓戏《打猎回书》《屋檐滴水》。对剧本进行了3次打磨提升,精减了繁冗情节,修改了不合理台词,使剧情更紧促、更有逻辑性;曲谱融入更多的临湘花鼓戏音乐元素;以青年演员为主演,更符合剧中人物年龄,高效传承了经典剧目。并且在剧场演出时,受到观众的高度肯定。

每年开展送戏下乡、一元剧场等公益演出以及进校园活动。比如2024年,在剧场开展一元剧场惠民演出,让广大市民在舒适的环境中享受视听盛宴,全年12场演出受惠观众约12000人次;在全市14个镇(街道)各村社开展送戏下乡惠民演出120场,受惠群众约60000人次;创办青年夜校20期,对社会上热爱临湘花鼓戏的年轻人进行免费培训;在临湘市第九中学、实验小学等中小学开展32场戏曲进校园活动,普及临湘花鼓戏基础知识,教唱经典选段和基本身段,在广大青少年心中种植下临湘花鼓戏的种子并爱上传统文化。

同时,积极开发了一批新剧目。如创作生产的剧目《大兴与兰兰》获岳阳市迎千禧戏剧节“楼台杯”一等奖、岳阳市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堂客拨的扶贫款》获文化部“全国第四届农村小戏艺术节”银奖;《村官本是打工仔》获北京市戏剧家协会演出特别奖;《铁面税官》获湖南省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湖南省第五届艺术节田汉新创剧目奖。特别是2022年在中共临湘市委宣传部的关怀与指导下,创排了体现临湘独特风土人情的表演唱节目《央视名嘴唱临湘》,在岳阳县等毗邻县市参加非遗展演,受到广大民众的好评与喜爱。

另一方面,临湘花鼓戏的发展面临诸多问题。一是人才短缺。目前该非遗项目的省级传承人2名,市级传承人1名,可谓是凤毛麟角。而剧团难以招到新人才,导致花鼓戏剧团出现剧团人员老龄化严重,储备人才青黄不接的现象。二是政府扶持力度不够,资金严重短缺。临湘花鼓戏的传承与发展需要政府的有效介入,不仅需要政府的引导和决策,更需要政府提供丰厚的资金。例如:对临湘花鼓戏的宣传、传承人才的培养、剧场的设备维护等,这些对资金的需求都是较大的。然而,临湘花鼓戏保护和传承由于资金短缺,造成了人才的流失以及出人难、出戏难等后果。三是缺乏宣传与推广。在数字时代,临湘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不善于借助社交媒体、短视频等互联网平台进行广泛深入地宣传,导致临湘花鼓戏在公众中尤其是在年轻群体中的知名度不高,难以引起关注。

三、数字化对花鼓戏的作用

临湘花鼓戏作为湖南花鼓戏的重要分支,是湖湘文化宝库中的珍贵遗产。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传统戏曲艺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机遇。数字化技术不仅为临湘花鼓戏的保护与传承提供了全新路径,更为其创新性发展和广泛传播注入了强劲动力。

传播方式的改变

随着数字化技术的蓬勃发展,它正深刻地改变着传统戏曲的传播方式。

首先,高清设备录制与网络直播的结合拓展了戏曲的传播边界。高清设备能精准捕捉花鼓戏演员的唱腔韵律、身段细节与舞台布景,在复刻现场演出质感的同时,将“一时一地”的剧场表演转化为可长期留存、跨地域传播的数字资源。网络直播则进一步降低了看戏门槛和扩大了看戏群体,观众可以通过手机、电脑等设备实时观看花鼓戏演出,显著拓宽了受众的覆盖面;与此同时花鼓戏演员还可以通过直播形式开展“云教学”,讲解戏曲基本功、与网友实时互动,打破传统戏曲传播的时空限制。例如,2022年9月,长沙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成创建了“长沙花鼓戏”官方抖音号,开启了长沙花鼓戏的短视频创作和直播之路。第一场直播,吸引了350.5万人次观看,这一数字是2021年他们举办160场线下演出观众总和的70倍。这无疑在释放一个信号:从线下到线上,直播间为花鼓戏提供了新的舞台。并且在对抖音直播间的数据进行分析后,他们发现31至40岁的粉丝占比30%,已然成为观众主力军。“95后”“00后”的身影也不少见。可见传播媒介的改变是一种新的契机,能让更多年龄层次的人成为花鼓戏爱好者。

其次,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平台为戏曲的传播提供了新的渠道。团队紧跟新媒体潮流,在各大社交平台创建官方账号,发布剧照、演员幕后训练花絮、经典片段等内容,与粉丝深度互动,让更多的观众了解到花鼓戏的独特魅力。

最后,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的引入,为戏曲带来全新的突破,开启了沉浸式观演体验。VR技术可构建虚拟剧场空间,观众佩戴设备便能获得“前排观演”的真实体验,仿佛置身本地的戏曲剧场;AR技术则能实现“虚实交融”,例如在传统花鼓戏剧目演出中,观众通过手机屏幕,可看到虚拟的花鸟、山水等元素随演员动作动态呈现,与真实舞台场景互补,既保留花鼓戏的传统韵味,又赋予其现代科技的新鲜感。

可见,数字化技术可以为临湘花鼓戏的传播开辟新的路径,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戏曲工作者要坚持守正创新,在坚守“唱念做打”传统艺术精髓的同时,主动学习新技术、适应新传播逻辑。核心挑战就在于如何平衡“传统”与“创新”:既要避免过度依赖技术导致花鼓戏的文化内核被稀释,也要防止因固守传统而错失科技带来的传播机遇。

表演形式的革新

在当下的艺术生态中,戏曲正不断摆脱单一的剧场模式,向更加多样化和开放性的表演空间延展。表演者与观众的关系通过互动化、沉浸式的方式建立起新的交流机制。

在表演形式方面,数字化技术带来了多维度的创新。将现代舞台技术与多媒体元素相融合,为观众提供更丰富的观赏体验。如长沙市花鼓戏保护传承中心创新性地构建了“大舞台+小舞台”的直播间设计模式,其中大舞台专注于传统戏剧展示,小舞台则以互动为主要功能,用来演小节目以及唱选段“串烧”,这种设计完美契合了线上观众的观演需求。

虚拟技术的应用更是催生了全新的审美表达,如湖南工商大学设计艺术学院学生将传统花鼓戏与虚拟技术相结合,创作了“锦绣云戏”项目,将花鼓戏中旦、生、丑、老旦四个典型角色通过IP形象化的方式赋予新的生命力和时代感,在保留传统精髓的基础上融入了现代审美元素。

此外,《新刘海砍樵》作为新国风沉浸式幻境秀,自2024年4月首演以来,在长沙掀起观演热潮,累计演出170余场,吸引观众超2万人次,其中25岁到35岁的年轻观众和外地游客占比均高达70%。作为脱胎于花鼓戏的经典剧作《刘海砍樵》,它延续了樵夫刘海与狐仙胡秀英这个家喻户晓的爱情传奇故事,却以创新表达实现了“破圈”走红。

首先源于音乐的跨界融合。在花鼓戏的传统唱腔里融入音乐剧元素,再搭配空间音频技术构建立体环绕声音。观众既能在“胡大姐”的经典唱段中感受传统韵味,也能被武打戏份里的电子配乐点燃热血。其次在观演方式上,打破了舞台与观众的界限感,演员与观众可以近距离互动。例如演员衣袖带风掠过前排观众,烟雾从座位下方升腾,“刘海哥”与“胡大姐”成亲时,幸运的观众还能收到“红包”。这种“零距离互动”的观演模式,让观众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沉浸其中。通过实景融合裸眼3D等多媒体技术,配合吊威亚等舞台特技,花鼓戏的舞台呈现被赋予全新活力,这些技术的结合将飞天遁地的场景具象化。这样沉浸式的场景更贴合年轻人的审美,让传统的花鼓戏收获了更多关注与喜爱。AR技术的应用为花鼓戏提供了新的呈现方式,通过数字化手段极大增强了艺术表现力,创造了更加丰富的视觉体验。

叙事方式的创新

同时,叙事方式也在发生转变,借助更加灵活、跨界的方式,以及更加开放的叙述手法来回应当代社会的审美需求。

在叙事方式上,数字化带来了根本性的变革。传统的线性叙事被互动性叙事所替代,观众从被动的接受者转变为主动的参与者。直播平台为观众提供了点播剧目的机会,院团可以根据观众反馈调整演出内容,如优先上演呼声高的《打铜锣》等经典剧目,这种互动叙事模式使花鼓戏从“演什么看什么”转变为“看什么演什么”。数字化也促进了微观叙事的发展,短小精悍的选段“串烧”更适应短视频平台的传播特点,这就要求演员不仅要唱好戏,还需具备较强的语言表达能力,学会和观众互动。经典剧目在新媒体环境下焕发新生,《打铜锣》等作品通过直播平台重新走红,引起了跨代际的共鸣。

四、临湘花鼓戏的数字化传承发展路径

现代社会的科技发展与媒介形态的迭代推动了传统花鼓戏的数字化进程。因此,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对临湘花鼓戏进行审视,传统“口传心授”的传承模式至今仍在戏曲传承领域发挥重要作用,但技术的介入是作为一种辅助性的手段来拓展临湘花鼓戏传承与发展的路径,从而实现临湘花鼓戏传承与发展的“技艺融合,守正创新”。

(一)建立数字资源库

我国从2005年就开始对非遗文化传承进行数字化部署,国务院出台的《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就提出“要运用文字、录音、录像、数字化多媒体等各种方式,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真实、系统和全面的记录,建立档案和数据库。”随着非遗保护工作的深入,2017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提出“实施戏曲振兴工程,做好戏曲‘像音像’工作,挖掘整理优秀传统剧目,推进数字化保存和传播。”因此,在数字化时代,政府文化主管部门要借助数字技术,基于云计算架构,建设“临湘花鼓戏数字资源库”,便于为临湘花鼓戏的珍贵资料(如老剧本、传统唱腔、经典演出影像)提供储存媒介,并且为剧种学术研究、文化交流及普及教育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首先,需要进行充分的调研与规划工作,为数字资源库的搭建奠定坚实的基础。深入梳理临湘花鼓戏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及现有资料存量与保存状况,明确资源采集的重点与方向。在初步调研的基础上,相关人员需深入剧团一线,将现存的传统纸质档案(如历代剧本、传承人口述记录)、老照片、经典剧目音频及演出视频等资料系统开展数字化处理。这些数字化资料可以做到长期保存、高效传播与规范管理。同时,为了确保资源库内各类资料按统一规范分类、存储,需制定统一的数字化处理标准,进而提升资源库的检索便捷性与实际利用率。

其次要搭建数字平台。该平台上要呈现临湘花鼓戏的历史脉络、艺术特征、代表性传承人以及剧目的文本、视频、音频、图像等资源,并能发布最新演出公告、剧团动态、戏票购买等信息,便于受众欣赏戏曲、研究戏曲、创作戏曲。我们要认识到该数字资源库既是专业研究工具,也是向公众传播临湘花鼓戏文化的重要窗口。

最后要保障数字资源库的长效运营。组建由传承人、剧团人员、研究者构成的专项小组,定期补充新资源(如新增剧目剧本、新编唱腔、近期演出视频、传承人新口述史料),同时对老旧资源进行优化(如修复模糊老视频、补充剧本背景注释),让资源库成为“活态传承载体”。

(二)构建多层传播矩阵

由于媒体形态的限制,在传统传播方式中,非遗的传播者与受众处于一种单向的传播状态,受众只能被动的接收信息。而短视频、社交媒体的出现,让传播者与受众实现双向传播互动,甚至可以形成相对应文化圈层。因此,在推动临湘花鼓戏的传承与发展过程中,应积极采纳和融合新兴技术,以拓展其传播矩阵。

考虑到县级资源条件,临湘花鼓戏的传播应聚焦“精准定位、特色切入”,突出地域特色,实现数字化传播。首先,聚焦数字平台碎片化的渗透。建立官方微信公众号和群聊平台,每周发布2-3条精选唱段,配套方言唱词解读和表演背景介绍。可与“临湘生活网”公众号联动,推出“花鼓戏点播”栏目,支持戏迷线上点戏、票选下周展播剧目。利用抖音、快手、微信视频号等数字化平台,推出系列花鼓戏短视频,精选精彩唱段和表演片段,添加字幕和解说,宣传推广临湘花鼓戏文化,使其走向更广泛的受众。

其次,打造常态化直播互动场景。在进行“一元剧场”惠民演出以及送戏下乡等大型展演活动之前,除了剧团自身宣传以外,还可通过临湘融媒体中心发布预告信息,扩大受众的覆盖面;在演出时,开启直播,构建一个数字化的交互场景。依靠数字社交媒体开放性破除观众与演员之间的壁垒,以弹幕、评论、打赏等参与式设计,让直播间观众跨越空间与演员实时互动。直播结束后精选直播片段发布在各大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平台上进行二次传播。

最后,打造花鼓戏体验空间。在临湘市文化馆设立“临湘花鼓戏体验空间”,空间内划分“服饰体验区”“乐器互动区”两大板块:服饰区悬挂经典戏服,每件服饰旁附彩色说明卡,标注对应的剧目角色与服饰纹样寓意,部分戏服还配有传承人手写的穿戴小技巧;乐器区摆放简易乐器,贴上“新手小白入门”指引贴,还提供打印好的《刘海砍樵》选段简谱,方便群众上手尝试,工作人员会定期为乐器调音,确保体验感。同时定期举办“花鼓戏开放日”,邀请传承人现场教学,让非遗走进日常公共文化生活。

(三)加强人才队伍建设

习近平总书记曾在给中国戏曲学院师生的回信中指出“戏曲是中华文化的瑰宝,繁荣发展戏曲事业关键在人”。任何文化的传承与发展都不能缺少人才,花鼓戏作为一种古老的传统文化,更需要不断地培养花鼓戏传承者、创新者。同时,在当前的数字化时代下,仅仅拥有深厚的花鼓戏文化以及唱腔功底是远远不够的,新技术的不断发展,倒逼花鼓戏要推陈出新。花鼓戏人才的培养不仅仅是对专业戏曲理论知识的培养,更要拥有现代化的观念和对多媒体技术的熟练运用。

政府需要重新审视临湘花鼓戏的发展,加大扶持力度。首先在破解人才短缺问题上实施“归雁计划”,出台戏曲人才返乡优惠政策,对返乡的戏曲表演(花鼓戏方向)专业的毕业生给予政策优惠,吸引青年人才返乡投身临湘花鼓戏。深化校地合作,与湖南艺术职业学院、湖南师范大学建立长期合作关系,每年组织传承人、剧团演员、工作人员参加非遗研培,加强临湘花鼓戏后备人才的培养。

其次要提升非遗传承人的技术应用能力。非遗传承人除了要不断加强自身的戏曲功底,也要紧跟时代潮流,掌握制作短视频的技巧,了解新媒体传播策略,以便能够自己制作和发布与非遗相关的内容,为非遗文化的传播贡献自己的力量。此外,政府和相关机构可开展相关的信息技术以及网络安全的培训,提升非遗传承人的数字化应用和媒介素养。

最后要建立师徒结对的培养计划。为每名青年人才匹配1名市级以上非遗传承人或剧团资深演员作为导师,签订《师徒传承协议》,明确导师职责,每周至少2次一对一教学、指导1个经典唱段,青年人才需每月完成1次技艺考核,如唱腔达标、身段展示。同时设立师徒激励机制,导师每带徒满2年且徒弟考核合格率达90%,给予带徒补贴;师徒共同创排的剧目获市级以上奖项,额外奖励导师与徒弟,以双向激励推动核心技艺不失传,真正实现临湘花鼓戏技艺的代际延续。

五、结语

传统戏曲与现代技术的相结合,不仅是探索传统戏曲表现形式不断适应当代社会发展的基本路径,更是戏曲传承与发展的有效举措。通过一系列数字化赋能临湘花鼓戏的策略,临湘花鼓戏可以尝试在数字化时代找到新的传承发展方向,实现传统与现代的有机融合,为地方戏曲的传承与发展提供借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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