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随着全球生态危机加剧与农业可持续发展需求凸显，生态素养作为连接环境认知与行动的关键变量，正成为破解农业绿色转型瓶颈的核心议题。当前农业生产中，化肥农药过度使用、资源循环低效等问题，既反映了传统技术路径的局限性，也暴露出农户生态认知与行为间的显著鸿沟。本研究聚焦生态素养-技术采纳-生产行为的传导机制，通过解析农户环境意识对绿色技术选择的影响，揭示生态导向型农业实践的内在驱动力，为构建“知-信-行”协同的农业可持续发展模型提供理论依据。

研究概述

研究背景

绿色发展理念是助力农业现代化的必然选择。党和政府高度重视此问题，部署了一系列相关政策。早在2015年，中央一号文件就提出实施农业可持续发展以及环境突出问题治理的总体规划。此后，中央一号文件不断聚焦农业绿色发展（表1），二十大也继续强调“广泛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碳排放达峰后稳中有降，生态环境根本好转，美丽中国目标基本实现，“建设宜居宜业和美乡村”。在政策引导下，数字技术采纳推动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构建取得了显著成效。据统计，农户通过数字技术获取绿色生产技术信息后，环保措施采用率提升35%。例如，安徽省宿州市通过手机App提供远程农技指导，使得300余脱贫户实现可持续增收；砀山县“数字果园”建立酥梨种植模型，农户通过App远程管理，年轻一代可快速掌握标准化技术，减少经验依赖，降低生产误差率15%。

农业农村部、国家发展改革委、科技部、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国家林草局联合发布的《“十四五”全国农业绿色发展规划（2021-2025年）》，对我国农业绿色发展提出了到2035年，我国农业绿色发展取得显著成效，农村生态环境根本好转，绿色生产生活方式广泛形成，农业生产与资源环境承载力基本匹配，生产生活生态相协调的农业发展格局基本建立的目标要求。另外，据《中国农业绿色发展报告(2023年)》数据显示。截止2023年，我国农业绿色发展指数从75.19提升至77.90。农业绿色发展水平稳步提升，多维度持续推进农业全面绿色转型，农业绿色发展先行先试成效显著，科技创新有效支撑农业绿色发展。但是由于我国当前农户绿色发展理念不深入、绿色农产品标准化实现难、绿色生产方式较为粗犷、绿色发展的激励机制与法律规范与制度要求不完善等诸多阻碍，使得农户常常“逃避”、“屏蔽”甚至“拉黑”推广人员或者合作社。那么，如何促进农户采纳绿色生产技术？如何将农户所采纳的数字技术转化为实际经济收益？

鉴于此，本调查利用江西省478户农户的调查数据，欲通过测量农户生态素养，进而探究其对农业绿色生产技术采纳行为的影响；并进一步通过农业产前的数字信息获取以及产中的数字技术使用两个维度来测度数字技术采纳在其中发挥的中介作用，以期为农户更广泛地采纳绿色生产技术提供决策参考与建议。

研究目的

为此，本文以农户为研究对象，提出以下问题：

1. 农业绿色发展先行先试背景下，农户如何借助这一新兴发展领域，通过提升其生态素养进而促进绿色生产行为，有何作用机制？
2. 不同特征的农户在生态素养方面是否存在差异，进行异质性分析。
3. 根据理论和实证结果得出结论，结合现实情况提出相关对策与建议，以期为促进农业绿色生产技术的采纳提供参考。

研究意义

本文主要研究生态素养对农户采纳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研究意义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理论意义

随着农业可持续发展领域的兴盛，农产品的生产形式得到一定程度的拓展。本文在现有理论基础上，通过分析生态素养对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可以对可持续发展下的环境治理和生态文明进行丰富，对于相关理论研究有一定的补充。

第一，丰富了计划行为理论的研究。第二，丰富了农户生态素养与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关系的研究。本文将农户、生态素养、数字技术采纳和农业绿色生产纳入同一研究框架，把数字信息获取和数字技术使用作为中介变量，一定程度上补充了农户、生态素养、数字技术采纳和农业绿色生产的关系研究。

现实意义

研究如何更精准地通过促进农户内生动力来提高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对于保障农产品质量安全、农户生产优质的农产品、政府提供质优市场渠道销售进而获取超额利润经济具有深刻意义。第一，有利于深度了解农业可持续发展下的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第二，有利于乡村振兴背景下对农业绿色生产的优化。研究将农户的生态素养与农业绿色生产引入实证分析体系，同时引入数字技术采纳的中介机制，能够为政府建设乡村生态文明与建设高技能人才队伍提供经验证据，对于建成农业现代化“江西样板”，讲好江西现代农业故事、唱响江西现代农业“最强音”有着重要的实践价值。

文献综述

关于生态素养的研究

生态素养是影响农户进行农业绿色生产行为重要的内部因素，是农户对于生态认知以及生态价值观在农业绿色生产上的直观表现，也能折射出农户对于农业绿色生产问题认知、态度与信念。国内外学者已从多角度、多层次对生态素养进行研究。

从主观逻辑而言，生态素养的指标体系能够影响农户对于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实施。第一阶段，生态素养强化生态认知阶段。根据计划行为理论，行为态度、主观规范以及知觉行为控制共同作用于行为的产生。其他因素只能通过这三者间接的影响行为，生态认知是产生绿色行为的基础，包括农户对于环境污染的认知、改善乡村环境重要性的认知、采用绿色技术对环境影响认知；其认知水平与主观逻辑会正向影响农户对于废弃物包装物治理行为，进而影响农户对于农药包装废弃物收集的习惯。第二阶段，生态认知影响农户生态价值观，缓解损失厌恶心理阶段。生态情感作为农户对环境认知、保护生态行为产生的态度、价值观等行为意向的合集，生态素养激活了农户“生态理性”，积极的情感容易促进农户形成归属感、自豪感以及责任感，进而促进其主动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反之，未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而产生的消极的情感，同时为了缓解其自身压力农户反之会改善其生产行为。第三阶段，生态认知强化农业绿色生产行为阶段。农户的环境保护意识激发后，开始接受并采纳绿色农业生产方式，进而提升农业绿色生产行为。

关于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研究

国内外学者对农户采用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因素进行了大量的研究，研究成果丰硕。综合来看，影响农户绿色生产行为的主要因素包括：个体因素（如：年龄、受教育程度、收入、特征家庭等）、心理因素（如：价值观、认知、态度、意愿等）、市场因素（如：产品价格、需求市场、信息等）、政策因素（如：政府补贴、政府宣传等）四个方面。一些学者认为个人因素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具有重要的影响作用。例如，Li等基于数据645名粮食种植者调查，采用结构方模程型探讨了农民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因素。结果发现，绿色生产行为对农感知价值户的有影响重要。Marvuglia等研究发现农户年龄、性别等人口统计学因素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具有质异性。郝卫军等认为影响绿色生产行为是农户的经济利益的主要因素之一。相对传统农业而言，绿色农业生产成本较高，但可以带来更高的经济效益。因此，需要充分考虑农户的经济收益，在推广绿色生产时，尤其是提供相应的经济补贴，以促进其采用绿色生产行为。高昕基于河南省938个农户的调查数据，采用结构方程模型实证分析了农户绿色生产行为的内因在影响素。研究结果发现,农户特个体征、农户家庭特征和农业绿色发展潜在收益认知等均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有正显向著的影响。王学婷等利用转换内生回归模型，来源于湖北省的1063份农户调查数据,研究了差异行为关于农户绿色生产。结果表明，农户的受教育程度、年龄、性别等人口统计学因素对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具有显著的影响。林珊和于法稳基于全国12844个农户的微观数调查据。采用Logistic模型，结果发现，农户绿色生产行为具有显著影响对农村的个体因素。关于生态素养与数字技术采纳影响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研究

即有文献证实了生态素养与数字技术采纳和农业绿色生产的关系，但学者们各持己见。一部分学者认为生态素养会影响于数字技术的采纳进而影响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生态素养与数字技术采纳分别属于影响层面的内部以及外部，在农户行为决策的不同阶段和过程中发挥出不同作用，二者对农户参与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呈现出动态互动关系。从内部层面，生态素养借以了环境规制来促进农户参与农业环境治理。郑伟等认为，农户生态素养中的心理认知会促进其进行绿色生产行为进而提高农业绿色发展。从外部层面，根据微观经济学的原理，农户作为理性经济人，其做出参与农药包装废弃物治理决策是基于效用最大化。基于内部层面，李兴锋认为农户实施的绿色生产行为除了受政府、社会、信息有效性等外部层面影响，还取决于农户的生态认知及行为惯性等内部层面。基于外部层面，桑贤策等研究发现农户感知的政策激励能够显著促进农户开展并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

文献评述

综上所述，现有研究在生态素养、数字技术采纳影响农户的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等领域开展了一定的研究，为本研究提供了良好的理论基础。通过梳理文献可知，关于数字技术采纳的研究较为丰富，但多数研究侧重于数字技术使用平台的差异，数字技术采纳的学术研究相对具有滞后性。生态素养的研究数据来源多元化，但是大部分研究采用实地调研、谷歌指数进行测度，指标体系缺少创新。学术界关于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政策性研究、行业性研究、理论研究等四个方面，但迄今为止，鲜有研究以农户的数字技术采纳为实证研究进行探讨。数字技术采纳及其社会经济效应引起了诸多学者的关注，但是关于数字技术采纳影响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研究相对较少，且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农户的个体行为。鲜有研究探讨认知农户采纳水平下技术数字农业对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更少有学者探讨农户生态素养水平下数字技术采纳影响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作用机理。因此，本研究试图探讨数字技术采纳和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关系，具体模型如下。

二、调查方案设计

调查目的及任务

本调查聚焦于江西省农户农业绿色生产的生态素养、数字技术采纳、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农业可持续发展评估四大方面，以及农户对农业绿色生产的了解与采纳程度、核心诉求等方面，分析农户的个体特征、家庭特征、农业生产经营特征以及与农业绿色生产的匹配程度，并对未进行或未长期进行农业绿色生产的农户群体特征及原因进一步探讨，挖掘农业绿色生产潜在农户，探究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建设的发展路径和突破口，为建设农户农业绿色生产行为习惯、提升国民可持续发展的意识、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提供有力证据和有效建议。

本次调查包含以下四个任务：

1.收集调查对象的基本信息，初步获取农户绿色生产的群体特征；

2.调查群体的生态素养以及数字技术采纳情况，包括生态认知 、生态价值观、数字信息获取和数字技术使用等；

3.调研群体对农业绿色生产的行为意愿、态度、政策环境三大维度的体验感受；

4.调研群体的农业绿色生产行为效果。

调查对象

根据研究主题与内容，问卷的调查对象主要为江西省农户，也包含部分暂居地为江西省外的农户。为尽量保证调查的样本具有代表性，本次调查对象包括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职业、不同学历、不同地区的人群，一定程度上保障调查结果的全面性。

调查方法

考虑到本次调查的背景，调查对象的多元化以及实际调查的可行性，本研究自2024年10月开始，采取文献研究法、实地调研法与问卷调查法和熵值法为主，并综合运用相关统计学、经济学知识进行分析，对江西省以及少量暂居地于其他省份的江西省农户进行问卷调查，调查的地点主要集中在农户村口、各类型超市门口、主要村街道以及农户暂住地等公共场所，同时采用多阶段抽样，在各阶段分别采取分层抽样、方便抽样、简单随机抽样等方法，从而确保调查结果的科学性、客观性、有效性。

变量定义

各个变量定义见表1。

变量 类型	变量名称		变量测量	变量定义
被解释变量	农业绿色生产行为		农户纳农业绿色生产技术的项数	农户在农业生产中采纳的绿色生产技术（项）
解释 变量	生态素养		生态认知	根据熵值法测算而得
			生态价值观	根据熵值法测算而得
中介 变量	数字技术应用	数字信息获取	算数平均数求得	您会利用互联网搜寻所需要的农业信息：完全不同意=1;不太同意=2;一般=3;比较同意=4;非常同意=5
		数字技术使用	算数平均数求得	您希望在生产生活中遇到问题时，通过查询网络信息以解决问题：完全不同意=1;不太同意=2;一般=3;比较同意=4;非常同意=5
控制 变量	个体特征		性别	男=1；女=2
			年龄	受访者实际年龄
			文化程度	未上过学=1；小学=2；初中=3；高中及中专=4
			是否为村干部或中共党员	否=1；是=2
	家庭特征		农业种植人口数	实际家庭参与劳作的数量（人）
			是否参加农民合作社	否=1；是=2
			种植规模	实际耕地面积（亩）
	农户生产经营特征		土壤肥力	水田肥力状况：非常差=1;比较差=2;一般=3;比较好=4;非常好=5
			是否参加农业技术培训	否=1；是=2

三、生态素养影响农户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实证分析

模型构建

为检验上述研究假设，本文构建基本模型，首先是针对直接传导机制构建的：

（1）

式（1）中，是指第个农户的绿色生产技术采纳强度，属于不可观测的潜变量；表示农户的生态素养，包含了生态认知和生态价值观2个维度；表示相关控制变量； 、为生态素养与控制变量的待估系数；为扰动项，且服从标准正态分布。

（2）

式（2）中，是指农户农业绿色生产技术行为的采纳强度，为可观测的变量；_{、、、、、}分别是农户农业绿色生产技术采纳的切点，且。

同时，本文不仅关注农户的生态素养对农业绿色生产技术行为的直接影响，意在探究生态素养影响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内在机制。本文利用两阶段法来进行验证，第一阶段验证生态素养对数字技术采纳的影响，第二阶段验证技术数字技术采纳对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本文机制验证模型设定如下：

式（3）中，表示中介变量，为数字技术采纳；其余变量与参数定义与式（1）相同。

基准回归

生态素养、生态认知、生态价值观对农户采纳农业绿色生产行为具有显著正向影响。生态认知、生态价值观越丰富，对农户采取农业绿色生产技术行为的促进作用程度越高。说明农业绿色技术采纳的生态效益深入农户内心，农户在实施农业绿色生产中所产生的环境责任感与认同感，不仅有助于提高农户的行为意向，也是推动农户实施农业绿色生产技术的关键诱因。作为理性经纪人的农户在接受相关信息后，认为其对经济以及乡村生态有利，通过人力成本、时间成本后会改善农业种植与生活环境，同时也会带来经济效益，进而会强化其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生态认知与生态价值观在生态素养维度中显著性近似，但是生态认知的影响最大，其次是生态价值观。生态认知对农户进行农业绿色生产的影响更多于农户的生态价值观，可能原因在于，建立生态价值观是长期持续的过程，“生态认知-生态价值观”存在递进关系，当前我国政府大力提倡农业可持续发展驱动了农户采取农业环境治理行动。“生态素养-数字技术采纳-农业绿色生产行为”这一传导路径成立。就控制变量而言，年龄、农业劳动力人口数、是否参与合作社、种植规模、土壤肥力、是否参加农业技术培训对均农户绿色生产技术采纳带来不同程度的显著影响。在农户个体特征中，家庭农业劳动力人口越多，说明家庭主要收入依赖于农业种植与生产，同时，作为理性经纪人的农户而言，其采纳并农业绿色生产技术的实施向倾会更高。

稳健性检验

考虑到样本中极端值数据会对回归结果造成影响，一是对全部变量进行5%双侧缩尾处理后重新进行回归，结果显示对生态素养的回归系数估计值为0.4194，在5%水平上显著，与先前回归结果一致，表明生态认知显著正向影响农户的绿色生产行为。二是通过将OLS模型替换为Tobit模型的方法进行检验。Tobit模型回归结果表明，生态素养依旧显著正向影响了农业绿色生产行为，证明本研究结果具稳健性。

异质性分析

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农业绿色生产技术分化显著。为考察生态素养对不同农业绿色生产技术的影响差异，同时不同的农业绿色生产技术之间也存在差异，故本调查借鉴唐琪琪等的研究，根据农业绿色生产的不同阶段选取以下5种农业绿色生产技术测算——测土配方施肥技术、病虫害绿色控防技术、有机肥施用、农膜农药回包装物收、秸秆还田粉碎进行分样本回归。生态素养显著提高了农户的农业绿色生产行为，但是对于农膜农药包装物回收以及秸秆还田并不显著。原因可能在于，根据农膜农药包装物回收以及秸秆还田与传统农业技术相关，多为强制性的生产技术。因此，生态素养的提升对他们并不显著影响。

内生性检验

本研究重点讨论生态素养对农户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但是在研究该问题时却面临内生性问题，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实地调研数据，从数据获取角度而言，仅获取一年的数据样本可能存在遗漏数据以及未完全考虑到所有潜在变量因素；同时，由于生态素养与农户采纳农业绿色生产技术之间存在反因果关系向，即越采纳农业绿色生产技术多的农户具备的生态素养更高，这最终会导致估计结果的偏差。为处理因果反向导致的内生性问题，参考刘中宝等、陈江华等的研究，该文选择使用作为工具变量“家庭子女投资金额教育”。通过分析可知：该文工具变量的选择与农户农业绿色生产行为有关联较大，主要集中反映与农户素养文化的教育观念，不会对农户的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直接产生影响。

四、结论与政策建议

结论

农业绿色发展是助力农业现代化的必然选择。早在2015年，中央一号文件就提出实施农业可持续发展以及环境突出问题治理的总体规划，二十大也继续强调“广泛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作为“广泛形成绿色生产生活方式”重要组成部分的农业生产，牢牢守护着我国的18.65亿亩耕地红线，那么如何通过提升生态素养推动农户广泛的采纳农业绿色生产行为是当前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本调查立足于生态素养极大影响了农户采纳农业绿色生产技术这一典型事实，从农户的视角切入，基于微观真实数据，实证检验了生态素养对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影响及其内在机制。主要结论如下：

第一，生态素养明显地促进了农户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提升，已成为助推农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力量，通过替换回归模型和替换被解释变量等稳健性检验，该结论仍然成立。

第二，在作用机制方面，获取数字信息与数字使用技术是生态素养赋能农户实施农业绿色生产行为采纳的作用机制。其中，数字技术采纳通过数字息信获取和数字技术使用在生态素养与农户实施绿色生产行为中起中介作用。

第三，在异质性分析方面，生态素养能力对农户采纳配方测土技术施肥、技术有机肥和病害虫技术防控绿色具有显著正向影响，在回收物农膜农药包装和还田秸秆粉碎的影响上并不显著。生态素养能力对农户的绿色生产技术采纳行为的促进效果更显著。

建议

1. 迎合农户种植需求，加强农户生态环境保护教育

   鉴于生态素养有助于提升农业绿色生产。有关部门应加强农村环境保护和农产品质量安全的宣传教育，增强农户的生态素养，鼓励农户积极学习数字技术，利用自身所学提升农户农业生产技能，从而帮助农户获取更高的收入。

2. 洞悉农户心理，打造特色意见领袖

   鉴于生态素养对农户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促进效应在不同的农户特征方面表现出异质性。政府及有关部门应利用农户心理打造农业生产资料资源池，尽可能的使绿色生产技术与农户自身保持契合。同时，有关部门应打造特色使用领袖，同时重视农户参与行为决策的心理因素，不断强化农户生态认知，在农户中逐渐构建农户绿色生产自觉行为。

3. 强化农户参与，大力推进合作社建设与推广

   政府需加大合作社建设与推广，针对不同生产环节的劳动特点和技术需求制定差异化的推广策略。同时，通过多元销售、奖励机制提高农户预期收益与采纳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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