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济管理前沿
Frontiers in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96(P)
- ISSN:3079-9090(O)
- 期刊分类:经济管理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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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技术对农民增收的影响研究
A Study on the Impact of Digital Technology on Farmers’ Income Growth
引言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发展乡村特色产业,拓宽农民增收致富渠道。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增强脱贫地区和脱贫群众内生发展动力。”这一战略部署,为新发展阶段促进农民农村共同富裕指明了根本方向。然而,随着我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传统支撑农民收入增长的动能逐渐减弱,农民持续增收面临较大压力。《中国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收入前20%的农村居民与最低的20%农户间的年收入倍差已经从2000年的6.47扩大至2023年的9.52,相对贫困问题日趋严峻,反映出农民增收机制亟待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与内生发展转型的现实紧迫性。数字技术作为推动农业现代化和农民收入增长的重要力量,日益成为经济发展的焦点,在数字技术发展的同时,也暴露出一些制约其深度发展的瓶颈,如数字技术相关法律法规尚不健全、数字基础设施薄弱、农业技术人才较为匮乏等问题。因此,深入研究数字技术对农民增收的影响,探讨其面临的挑战与发展路径,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本研究旨在探讨数字技术在促进农民增收中到底发挥何种作用、以何种形式实现,为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和促进共同富裕提供长效动力。
一、农村数字技术的现状与发展潜力
随着国家《2025年数字乡村发展工作要点》的深入推进,农村数字技术正从一种辅助性工具演变为驱动农业现代化与乡村振兴的核心要素。其发展现状呈现出典型的阶梯性特征与结构性张力,即在基础设施与政策框架快速铺开的同时,技术的实际应用效能与微观经济主体的采纳能力之间尚存差距,而这恰恰构成了其未来发展的巨大潜力空间。
从现实情况来看,农村数字技术发展确实交出了亮眼成绩单,但区域间、层面上的发展不平衡问题也很突出,呈现出“宏观推进快、微观落地慢”的鲜明反差。在宏观层面,政策引导和基础设施建设已经打下了坚实基础。按照国家规划,到2025年底全国行政村5G通达率将超90%,农业生产信息化水平、农产品网络零售额也会持续往上走。这些进展实实在在,为守住粮食安全、防止规模性返贫这“两条底线”提供了有力支撑。就像甘肃省,针对性搭建适配寒旱地区的数字基础设施体系,正带着当地现代寒旱特色农业往智慧化方向转型。 但到了微观层面,数字技术的渗透就遇上了“硬梗阻”—经营主体的能力跟不上。从柳州市的调研情况来看,智慧农业技术的应用模式比较单一,而且经营主体负责人大多是初高中文化水平,面对复杂技术时操作起来很吃力。这一现象也点出了数字技术进村入户“最后一公里”的现实难题。 这种结构性矛盾说明,当前农村数字技术发展已经走过了单纯拼硬件投入的阶段,接下来要迈入深水区,核心是要把“技术、人力、组织”三者的合力拧起来,让它们真正适配、高效联动。
展望农村数字技术的发展潜力,其价值兑现逻辑已超越单一技术突破的局限,核心在于以渗透性赋能要素的属性,与农业全产业链、农村治理体系及农民生计场景实现深度融合与系统性重塑。这一潜力集中体现在两大核心维度:
其一,技术演进维度:从“单点零散应用”向“系统集成赋能”的跨越。当前农业机器人、物联网等技术在生产局部环节的应用,仅构成农村数字技术发展的初级形态。未来的核心发展方向,是构建覆盖“土壤—作物—气象—水利”全要素的数字孪生体系,深度融合神农大模型、TeaGPT等农业专用大模型的智能决策能力,进而实现从生产端到消费端的全链路数据贯通与精准化智能决策。内蒙古鄂托克前旗智慧农牧业产业园已形成该方向的实践雏形,其依托AI模型与专家知识系统对农事活动进行精准指导,最终实现节水35%、化肥减量18%及亩产显著提升的经济—生态双重效益。
其二,商业模式维度:从“高投入壁垒”向“可负担普惠”的转型。高昂的初期投入一直是制约农村数字技术规模化推广的核心瓶颈。而“移动微服站”等轻量化服务模式的创新实践,通过“流动服务车+数字工具箱+无人机”的模块化组合,大幅降低了对固定化物联网硬件的依赖度。该模式的建设成本仅为传统固定系统的1%,服务半径却拓展至传统模式的20倍以上。这种商业模式创新,清晰指向普惠性智慧农业的发展路径—通过共享服务、设备租赁等社会化服务机制的构建,有效降低中小农户接入现代数字技术体系的门槛,推动数字红利向农业生产经营的微观主体广泛渗透。
最后,是政策框架从“基础建设”到“生态培育”的深化潜力。未来的政策焦点将在持续完善网络、冷链物流等硬件基础上,更加注重培育数字乡村的软性生态。这包括优化资金投入结构,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多措并举培育既懂农业又懂信息技术的复合型人才;以及打破部门间的数据壁垒,推动涉农数据资源的集成共享与授权运营,打造更多有价值的应用场景。唯有构建起一个充满活力的创新生态系统,才能持续释放农村数字技术驱动农业增效、农村增活力、农民增收的内生动力。
二、农村数字技术的发展中的主要瓶颈与不足
尽管农村数字技术在政策驱动下取得了基础设施快速覆盖的显著成就,但其纵深发展正面临一系列深刻的结构性瓶颈与内生性不足,制约着其潜能的充分释放。这些瓶颈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交织、彼此强化的系统性困境。
首先,在基础设施层面,其建设呈现出“区域失衡”与“最后一公里”难题并存的复杂图景。宏观数据显示行政村通宽带率已近饱和,但在许多偏远及地形复杂地区,网络信号弱、稳定性差的问题依然突出,难以支撑对实时性与带宽要求较高的精准农业、远程医疗等应用场景。更为关键的是,后续高昂的运维成本与可持续运营模式的缺失,使得许多已建成的数字设施面临“建而不用、用而不久”的窘境,其根源在于初始投资与长期运营的社会成本效益失衡。
其次,作为应用主体的“人”的因素构成了核心软约束。广大农村居民,尤其是主要农业经营者和老年群体,存在着显著的“数字素养鸿沟”,普遍表现出“不想用、不会用、不敢用”的复杂心态。这背后是农村高质量人力资本的持续外流与本土化复合型数字人才的极度匮乏,导致了技术推广与本地化创新的智力支撑薄弱。此种情境下,数字乡村建设极易陷入“乡村运动而乡村不动”的实践悖论,即外部力量热情推动,而内部主体却因能力不足与内生动力未被有效激发而呈现参与缺位,使得先进技术与乡村日常生产生活“嵌而不入”。
再次,数据要素的潜能释放因制度性壁垒而严重受阻。在部门分割与标准不一的体制背景下,涉农数据资源在农业、民政、自然资源、金融等不同系统内形成了坚固的“数据孤岛”,数据难以跨层级、跨部门实现高效共享与业务协同,极大地限制了基于数据融合的精准服务与科学决策。与此同时,乡村场域的数据安全保障机制与隐私保护规范尚不健全,这不但增加了农民对数字化应用的信任成本,也构成了数据要素市场化配置的根本性障碍。
复次,技术供给与乡村真实需求之间的结构性错位,是导致诸多数字应用“水土不服”的深层症结。许多源自城市或工业逻辑的技术方案,未能充分考虑农业生产的生物性、地域性、季节性以及小农户经营规模小、风险承受能力弱等特征,表现为“高大上”但不解渴、不经济的“技术悬浮”。例如,针对大规模农场设计的智能装备其高昂的初始投入与运维成本远超小农户的经济理性边界,而真正适合其需求的轻量化、模块化、低成本的普惠型技术解决方案则供给显著不足。
最终,这些微观层面的困境共同指向一个宏观层面的核心矛盾:当前支持农村数字技术发展的金融与商业模式创新严重滞后。传统信贷模式与数字农业项目高风险、长周期、轻资产的特征不匹配,社会资本因投资回报不明朗而持观望态度,导致整个产业生态面临严重的“融资难”问题,缺乏能够实现商业可持续的闭环模式,这使得数字技术的推广在很大程度上仍依赖于持续的财政投入,其内生发展动力与自我造血能力亟待加强。
三、推动农村数字技术发展的有效路径
在全面推进乡村振兴的战略背景下,数字技术已成为推动农业现代化与农村转型的核心抓手。但是,当前我国农村数字技术在基础设施覆盖、人才支撑、政策协同及区域协调发展等方面仍面临严峻挑战。基于对现有研究的系统梳理与实践反思,本文从多维视角提出推动农村数字技术发展的有效路径。
首先,构建全域覆盖、高效协同的数字基础设施体系。 当前农村地区尤其是中西部及偏远山区,仍存在网络覆盖不均衡、带宽不足、终端设备普及率低等问题,制约了数字技术的深入应用。因此,农村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的重心,应从“村村通宽带”的初步覆盖,转向以5G、物联网和云计算为代表的高质量、智能化基础设施部署,其关键在于实现“户户高速接入”,以从根本上弥合城乡数字鸿沟。同时,应统筹规划农村交通、物流与能源设施数字化改造,构建“天地一体”的农村信息网络,为数字农业、农村电商等新业态提供坚实支撑。
其次,应着力培育农村本土数字人才,系统性提升农民的数字素养与技能水平。农民作为数字技术的最终使用者,其接受程度与应用能力直接决定技术落地的成效。研究显示,农村地区普遍面临“青年外出、老人留守”的人力结构困境,农民数字技能匮乏成为制约数字技术推广的关键瓶颈。故而,亟需构建“政府—高校—企业—农户”四位一体的数字素养提升机制。具体而言,应依托职业院校、农广校等平台开展针对性培训,开发通俗易懂的数字化教程与实操课程;鼓励电商平台、科技企业参与农村数字技能实训,培育本土“数字新农人”;同时,通过设立返乡创业基金、提供技术补贴等方式,吸引青年人才回流农村,激发乡村内生动力。
此外,优化政策协同机制,推动“技术—产业—制度”系统融合。当前我国农村数字技术政策仍存在部门分割、资源分散、执行脱节等问题,影响了整体效能。其核心路径在于破解政策碎片化难题,通过建立跨部门的制度化协同平台,整合农业农村、工信、财政等关键力量,形成“攥指成拳”的合力,以驱动政策整体效能的跃升。在技术研发方面,重点支持智能农机、农业传感器、区块链溯源等关键技术的联合攻关;在产业融合方面,推动数字技术与农村一二三产业深度融合,发展智慧农业、共享经济、乡村旅游等新业态;在制度保障方面,加快制定农业数据产权、流通交易、安全监管等法律法规,构建兼顾效率与公平的数字化治理体系。
最后,实施差异化区域策略,突破“数字鸿沟”与空间失衡。研究表明,数字经济对乡村全面振兴的影响呈现显著的区域异质性,东部地区依托其良好的基础设施与市场环境实现加速发展,而中西部地区受限于资源禀赋与人才流失,数字技术赋能效应尚未充分释放。因此,应因地制宜制定区域数字化战略:东部地区重点推进智慧农业与数字乡村集成示范,探索高附加值数字产业模式;中部地区强化数字技术与粮食主产区深度融合,提升农业全要素生产率;西部地区则应以补齐基础设施短板为核心,结合本地特色产业推动“数字+”融合发展。同时,建立省际协同机制,鼓励东部技术、资本与西部资源、市场对接,形成跨区域联动发展格局。
四、数字技术对农民收入增长的影响案例分析
数字技术作为推动农业农村现代化的重要引擎,其对农民收入的影响机制和效果已成为学术研究的热点。基于多维度实证案例分析发现,数字技术通过多元化路径显著促进农民收入增长,但其效应在不同群体和区域间存在显著差异。
从微观机理审视,数字技术对农民增收的促进作用,其传导机制主要依托以下三条路径实现。有学者基于“千村调查”数据的研究表明,农业数字技术通过降低信息搜索成本、提升耕地利用效率和加速传统技术追赶,使相对贫困农户收入提升15.37%,且其农业收入增长达45.5%。数字技术呈现出的“益贫性”特征,源自于相对贫困农户对农业收入的高度依赖性与初始技术禀赋薄弱性的结合,这种禀赋结构使得数字技术的引入能产生更为显著的边际改进效应。
然而,数字技术的增收效应存在显著的群体异质性。研究发现,其红利主要向全职农户与脱贫户倾斜,而家有病患、老人或高抚养比的家庭却面临“数字赋能”的内在裂隙。这种差异根源于群体间技术采纳与学习能力的鸿沟,揭示了普惠性发展的现实挑战。
在区域层面,数字技术的影响呈现出空间异质性和溢出效应。有学者的研究显示,中西部地区由于传统资源禀赋相对薄弱,数字技术带来的“后发优势”更为明显。更重要的是,数字技术具有明显的空间溢出效应,呈现出“高-高”和“低-低”集聚特征,不单可能通过知识扩散带动邻近地区发展,还可能加剧区域间的发展不平衡。
数字技术的深远影响,突出表现为与“新质生产力”的汇聚与协同发展。有学者研究发现,农业数字化转型通过提升全要素生产率,不仅增强了农民收入稳定性,还提高了生活满意度,实现了物质富裕与精神富裕的协同发展。“数字技术—新质生产力—共同富裕” 这一传导机制的提出,精准凸显了数字化转型在农业农村领域推动高质量发展、夯实共同富裕基础的核心支撑价值。
然而,从实践层面来看,面向农业农村的数字技术在落地推广过程中,尚未突破多重现实梗阻,仍面临不少挑战。也有学者指出,农村数字基础设施薄弱、城乡数字鸿沟显著、法律法规不健全等问题制约着数字红利的充分释放。尤为值得关注的是,互联网普及率对城镇居民收入的提升效应显著高于农村,前者为后者的两倍以上。这一差异表明,若数字技术推广缺乏相应配套措施,不仅难以缩小城乡发展差距,反而可能成为加剧城乡收入失衡的因素。
综上而言,数字技术对农民收入增长的影响呈现出多维度、系统性的复杂属性,需从整体视角审视其作用过程。未来政策应实现从“单一技术供给”到“系统性赋能生态构建”的转型:具体包括,以农村数字基础设施建设为基础,打通技术落地“最后一公里”;以农户针对性数字技能培训为核心,激活主体增收内生动力;以数字农业法律法规体系完善为保障,规避技术应用风险。通过这一综合路径,可确保数字技术发展红利普惠全体农民,为乡村振兴与共同富裕的协同推进提供稳定动力。
五、未来数字技术的发展趋势与政策建议
放眼未来,数字技术的演进将围绕集成化、智能化与普惠化三大维度不断向纵深发展。首先,技术应用从单点突破转向系统集成。当前分散于农业生产、经营、管理等环节的数字技术加速融合,形成农业全产业链数字化方案,物联网、大数据等多技术协同可实现从生产到销售的全流程数字化贯通。第二,技术智能化程度不断跃升。机器学习算法优化与农业专用传感器普及,推动数字技术从信息传递工具升级为具备自主决策能力的智能系统,在精准灌溉、病虫害诊断、市场预警等领域释放更大效能。第三,技术普惠化成为关键发展方向。硬件成本下降与网络基建改善,促使数字技术向小农户和弱势群体倾斜,低成本、易操作的技术及方案将推动数字红利的广泛共享。
面对前述发展趋势,政策设计工作应进一步提升精准程度与系统效能,以形成适配性支撑。其一,着力构建多元协同的数字基础设施投资长效机制政府需持续加大农村数字基础设施的财政投入力度,聚焦农业主产区推进 5G 网络、物联网终端设备的深度延伸覆盖,筑牢农业数字化转型的硬件底座。同时,积极创新多元化投融资模式,通过税收优惠、财政贴息等政策工具引导社会资本有序参与农村数字基础设施建设,形成政府主导、市场参与、社会协同的投资格局。针对中西部地区,需立足区域资源禀赋与特色产业定位,规划建设适度超前且兼具实用性与高效性的数字化基础设施体系,通过科学统筹布局规避低效重复建设与资源错配问题。
其二,建立分层分类的精准化数字技能培育体系依据不同农业经营主体的群体特征与实际需求,制定差异化数字技能培训方案。针对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新型农业经营主体,重点开展大数据精准种养分析、农产品电子商务全流程运营等高阶数字应用技能培训;针对小农户及老年农民群体,以智能手机实操、农业信息检索与甄别等基础数字能力培育为核心。建议整合农业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及数字农业龙头企业的优质资源,搭建“线上+线下”融合的终身数字学习赋能平台,同时将农户数字素养培育纳入乡村振兴人才培育专项计划,形成常态化培训机制。
其三,健全数字农业领域法律法规与标准化体系亟需出台农业数据采集、跨主体共享、市场化交易及安全防护的专门性法律法规,厘清数据产权归属边界与合规使用规则,防范数据滥用与隐私泄露风险。与此同时,加快制定智慧农业装备技术参数、农业物联网终端接口、农产品电商交易流程等领域的统一技术标准,破解不同系统间的数据壁垒与平台互联互通难题。可选取基础条件完备的区域开展数字农业立法先行试点,总结试点经验并形成可复制的制度范式,为全国性数字农业法律体系构建积累实践依据。
其四,创新数字技术赋能的农业普惠金融支持政策引导金融机构依托农业生产、流通等全链条大数据,创新定制化信贷产品,探索“数字信用评估+农业保险联动”的创新金融服务模式,有效降低小农户及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融资门槛与信贷成本。政府可设立数字农业专项风险补偿基金,对金融机构发放的数字农业相关信贷业务给予适度风险缓释补偿,通过政策激励提升金融机构参与农业农村数字化建设的积极性与主动性,构建金融赋能农业数字化的良性循环。
其五,构建数字农业区域协同发展联动机制基于数字技术的空间溢出效应与扩散特性,需破除行政区域壁垒,搭建跨区域数字农业协同发展一体化平台。推动数字农业发展先行地区与后发地区建立结对协作帮扶机制,通过先进数字技术转移转化、专业技术人才双向交流、农业核心数据合规共享等路径,促进数字技术红利向更广域范围辐射扩散。此外,在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框架下,充分考量数字技术的空间辐射效应,科学优化农村数字基础设施的空间布局,推动区域间数字农业发展差距逐步缩小。
最后,建立面向特殊群体的数字包容保障机制针对老年农民、残疾农户等数字技术应用存在障碍的特殊群体,一方面需保留必要的传统线下服务通道,保障其基础生产经营需求不受数字化转型影响;另一方面需推动数字农业产品与服务的适老化、无障碍化改造,开发操作流程简化、界面友好的适配性产品。建议将数字包容性指标纳入乡村振兴成效考核体系,通过制度约束强化各主体的数字普惠责任,确保农业数字化转型进程中无群体被边缘化,切实实现“不让一个人掉队”的普惠目标。
六、结语
本研究通过系统分析数字技术对农民增收的影响机制与案例,并展望未来发展趋势与政策路径,得出以下结论:数字技术通过降低信息成本、提升生产效率、促进技术扩散等多重路径,已成为推动农民收入增长的重要驱动力。其实证效果呈现出显著的益贫性特征与空间溢出效应,能够有效提升相对贫困农户的收入水平并促进区域协同发展。然而,数字鸿沟、基础设施不均及群体异质性等问题仍制约着技术红利的全面释放。未来,应通过构建集成化的技术应用体系、完善普惠性政策支持、强化数字素养培育等系统性举措,形成技术赋能与制度保障的双轮驱动,从而确保数字技术在促进农民增收、推动乡村振兴中发挥更持续、更包容的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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