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近几年我国不断出台研学旅行的相关政策与规划，鼓励各地政府和企业开发民间文化艺术研学游、体验游等产品和线路，着手创建一批活动特色鲜明、安全措施完善、研学资源丰富、课程体系健全的研学实践活动基地，为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活动提供保障及支持。学校课业繁重，学生差异需适配学习方式，在校教学难满足个性化需求，研学旅行给中小学生提供自由探索契机（叶雅萱，班建武，2023）。研学旅行作为新时代育人新方式，能让学生在新奇环境中锻炼观察力、在探索实践中产生新观点，培养全面学习能力与生活技能，完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本文以产品为核心为万寿山景区研学旅行开发及产品推广提供理论指导，对万寿山景区资源、市场及产品进行分析，形成开发思路与案例，为石柱县未来研学旅行开发提供参考。

1研学旅行产品的昂普（RMP）分析

昂普理论（RMP）由吴必虎教授最早提出，以旅游产品为中心，以资源、市场、产品为研究对象，依据R性资源、M性市场、P性产品内在联系，对旅游地资源开发可行性、方向及市场定位等综合分析，用RMP分析法进行综合评价（吴必虎，2001）。此模式注重资源评价与合理利用及客源市场分析，运用时需把握三者互动关系。本文以昂普理论为基础，对万寿山研学旅行开发研究。

R性资源指对旅游者有吸引力的自然和人文旅游资源，分山水和人文景观；M性市场指旅游地客源市场，包括国内外客源；P性产品指满足旅游者对旅游产品的需求。R性资源和M性市场分析考虑旅游地资源开发可行性、方向及定位等；P性产品分析考虑旅游者对旅游地产品特色、类型、功能等要求。R性资源分析从政策条件、旅行资源考虑；M性市场分析从空间分布和结构考虑；P性产品分析从旅游地功能分区、产品层次和组合考虑。RMP分析法综合资源、市场和产品特点，能较好对旅游地综合评价。

1.1 万寿山研学旅游资源的R性分析

根据《旅游资源分类、调查与评价》，石柱县研学旅游资源包括4个主类（历史遗址类、建筑与设施、地文景观和水域景观）、7个亚类、15个基本类型。万寿山研学旅游资源也为4个主类（历史遗址类、建筑与设施、地文景观和水域景观）、7个亚类、15个基本类型。

从旅游行业标准《研学旅行服务规范》来看，研学旅行产品包括五种类型，分别是体验考察型、励志拓展型、知识科普型、自然观赏型和文化康乐型。万寿山历史发展悠久，所具备的旅行研学资源丰富。表中可以看出，万寿山研学旅行资源多以历史遗址和自然风光为主，其中又以文化遗产居多。

1.2 基于M性和P性的研学旅行调查及分析

1.2.1 万寿山景区研学市场（M）分析

市场调查发现全国对研学旅行产品需求旺盛。在万寿山景区资源调查基础上，结合问卷和访谈结果发现……学生对研学旅行需求大，家长认识提升后支持力度更大。不充分了解研学市场，就无法建立完整开发体系。近年来，在国家政策扶持下，研学旅游市场增长显著，各类主体开展的研学旅游活动在全国蓬勃发展。构建万寿山研学旅游开发体系前，要先了解其研学旅游产品市场需求，通过问卷调查分析满意度和需求状况，再据此构建产品体系。

中小学生是研学旅行主体。2022年重庆有各类学校3885所，在校学生380.31万。按一学年一次研学旅行算，全市全年应达380多万人次，但实际不到100万且集中在主城区，参加研学的中小学生仅占四分之一，重庆研学旅行市场需求向好。

1.2.2 问卷设计及发放

为了解民众对研学旅行需求、提升万寿山景区研学旅行满意度，查阅文献资料，结合理论基础，基于景区现有研学基础，对参与过景区研学的学生及家长和潜在客源人群进行问卷调查，以改进问题、开发更好产品。

调查时间为2023年2月至4月，共发放152份问卷，去掉3份无效问卷，有效问卷149份，回收率98%。问卷内容分基本情况、体验过程、体验评价三部分，采用随机抽样，发放对象为中小学生及家长。为确保可靠及回收率，发放前告知内容、目的及填写方式。

1.2.3 信度、效度分析

（1）信度分析

信度分析主要用来检验调查问卷中量表构成的一致性，通常采用Cronbachα系数来衡量。本问卷从研学旅行的安全性、教育性、实践性、丰富性四个维度进行研学旅行的期望值调查，安全性、教育性、实践性、丰富性四个维度的Cronbachα系数均在0.700以上（如表1）说明万寿山研学旅行期望值模型的问卷稳定性较好。

名称	项数	Cronbachα系数
安全性	3	0.889
教育性	4	0.853
实践性	3	0.756
丰富性	3	0.911

（2）问卷效度分析

效度分析验证研究项是否合理有意义，有学者认为可采取因子数据分析方法，通过KMO值、方差解释率值等指标综合分析数据效度。

对样本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EFA），探究变量间维度划分合理性及题项是否重叠。先借助KMO和巴特利特球形检验对四个量表进行效度分析，结果如表2，巴特利特球形检验p值均为0.000，认为相关系数矩阵与单位矩阵有显著差异。同时，四个维度KMO值大于0.8，KMO值越大越适合因子分析，越接近1题项间相关度越强，所以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对四个变量进行因子分析。结果显示因四个变量问卷题项采用成熟量表设计，且构念因子载荷大于0.5，探索性因子分析结果优秀，变量间构念相关性不强。

变量	KMO取样适切性量数	Bartlett’s 球形检验
		近似卡方	自由度	显著性
安全性	0.949	1189.256	36	0.0000
教育性	0.897	578.252	15	0.0000
实践性	0.788	269.978	7	0.0000
丰富性	0.927	1008.721	33	0.0000

1.3 调查结果分析

1.3.1 对研学旅行组织方的调查分析

调查显示，石柱县研学旅行以学校组织为主，占比86.58%，旅行社或研学机构、社区组织、研学基地组织和自发组织占比均不超5%，自发组织占比最低，仅2.01%。这表明当地研学旅行宣发不足，需加强宣传教育，通过社区宣传或鼓励自发组织，增加青少年对相关产品的认识。

1.3.2 对单次研学旅行时长的调查分析

在前往万寿山的研学游客中，游玩2-3天的占比69.13%，符合青少年研学要求；4-6天的占14.77%；游玩1天和7天以上的仅8.05%。因景区大、文旅产品多，学生需时间吸收研学经历，若要深入感受景区、学习非物质文化，应给学生更长时间研习旅行。

1.3.3 对单次研学旅行价格的调查分析

单次研学旅行消费中，301-500元占比最高，达92.62%；201-300元占4.03%；101-200元占2.01%；100元以下占比最低，仅1.34%。因景区文化产品多为纪念品和特产小吃，正常消费能让游客有丰富体验。

1.3.4 对参加研学旅行类型的调查分析

从149份样本数据看，文化遗产类研学旅行占比最高，为55.03%，实践体验型、拓展训练型、知识科普型、红色教育型和旅游观光型也有一定占比。学生及家长对各类研学类型接受度较均衡，且只要内容体验性丰富、路线安排合理，他们都愿意参加。

1.3.5 对参加研学旅行活动形式的调查分析

学生参加研学旅行目的多样，调查将其分为技艺观摩与体验、演出观赏与互动、讲座论坛及组合型等多项选择，其中技艺观摩与体验占比较重。组合型、演出观赏互动占比分别为58.39%、52.35%和47.65%。实地访谈与调查数据显示，学生及家长重视非遗文化互动体验，希望参加组合型活动获得丰富体验，万寿山景区可重点增加导师、工作人员与学生的互动。

1.3.6影响参加万寿山研学旅行的因素调查和分析

通过样本调查结果进行二元逻辑回归分析，对是否愿意参加研学活动因素分析发现，研学活动安全性增加一个单子，愿意参加概率是不愿意的6.582倍；教育性增加一个单子，该概率为29.251倍；实践性增加一个单子，为17.481倍；丰富性增加一个单子，为1.978倍。可见，安全性、教育性、实践性和丰富性对是否参加研学旅行有不同程度影响（因变量：你是否愿意参加研学旅行）。

1.4 万寿山景区研学产品（P）分析

1.4.1 万寿山景区研学产品现状

万寿山景区区位交通好，自然与人文资源丰富，景区内外资源及当地文化是研学产品体系的基础。景区依托秦良玉兵寨遗址等景点，推出历史文化与民族特色科普型、地形地貌等自然观赏型研学产品。但目前多种研学产品中，静态产品多、动态产品少且缺乏创新，竞争力不足。整体上，研学产品内容少、体系单一，形式以观光为主，未融入“教育”内涵。

景区研学产品供需不平衡，供远小于求，本地多数学生未体验过。一方面，研学旅行2016年才推行，家长不了解；另一方面，当地政府、教育部门、学校和景区忽视本地市场，宣传不足。实地调查显示，本地家长和学生对景区研学产品支持率达100%，期待推出系列路线并尤盼文化创新型产品。

1.4.2 对万寿山研学旅行满意度调查

此部分仅对参加过研学的学生显示，从研学场所、师资、内容、活动安排4个维度调查满意度，设非常不满意到非常满意5个级别，对应1-5分。调查结果平均值在3-4分间，未达4分（满意），表明研学产品在这四方面有待优化提高。

1.4.3 对影响参加研学旅行的因素调查和分析

对影响研学旅行的因素分析显示，回收29份（仅限参与过万寿山研学旅行的学生填写）数据，总体来看，学生最不满意研学导师教学热情，场所配套设施和管理也不尽如人意，相较满意导师分配和活动安排合理性。

综上，万寿山研学旅行市场满意度一般，未达较好评价。设计方面学生期望学校组织参加，单次研学2-3天，文化遗产型产品最受欢迎；技艺观摩与体验、组合型研学活动形式选择比例最高；学生与家长看重研学安全性、教育性等，对非遗研学感兴趣。实地调查发现，家长对费用敏感度低，愿意为1次（2-3天）研学支付300-500元。

1.4.4 万寿山研学产品存在的问题

（1）基础设施不完善

现场调研表明，万寿山研学依托景区或场馆现有资源，自行组织开展，无专门研学基础设施，景区内无研学指示标识，未明确划分上课或活动区域。其他基础设施配套功能不足，山顶无住宿、餐饮区少、休息区不足；部分地方需整改，危险区域围栏低、路面不平整、部分区域光滑无护栏，雨雪天易摔倒；还有墙面、房梁脱落，部分区域潮湿长青苔，卫生间缺乏修缮维护等情况。

（2）研学旅行产品单一

研学形式单一、同质化严重。万寿山研学资源丰富，但开发不充分，现阶段仅有知识科普型和自然观赏型2种研学产品。活动内容可选性少且形式停留在观光游，未考虑学生和学校需求。与其他研学地相比，活动策划方面缺乏吸引学生的优势，未建立完整研学产业链体系。因此，景区需转型升级，调整旅游产业结构以提升发展水平，发挥研学旅行优势。开发有竞争力的研学旅行产品，以在未来研学市场竞争中立足。

（3）研学旅行产品体验性弱

万寿山研学旅行品质不佳、体验效果差，未体现特色与地域文化内涵，导致学生体验性弱。一是产品层次低，对资源挖掘和与地域文化结合不深停留在观光游层面；二是缺乏服务体系，表现为景区服务差、课程设计不合理、人员培训不受重视；此外，外地学校或旅行社设计产品，本地参与度低也是重要原因。

（4）品牌形象不突出

石柱县政府和教育部门未出台相关开发文件，仅在规划中提及相关内容。万寿山景区有丰富资源和开发价值，未获足够关注致使尚未建立以其为核心的产品体系。推广宣传薄弱，主要是县里整体营销推广力度低。未结合自身优势突显核心吸引力，从而难以形成鲜明品牌形象，导致景区在研学市场缺乏竞争力。

（5）研学参与度不高

研学旅行定位不清，当地学生参与度低。景区品牌形象定位不明，宣传缺乏针对性和说服力。多数家庭不知本地研学活动，景区普通旅游和研学主要接待外省人和少量主城区学生。随机访问显示大家对研学接受度高，但本地学生参加过万寿山研学的比例仅2.41%，且众多家庭对旅游了解不足。

（6）研学专业人才匮乏，难以建立专业研学队伍

旅游人才数量不足、层次不高，随着研学旅行兴起和新旅游产品开发，万寿山需要新型专业人才加入研学行列。研学旅行对人才要求高，实地调查发现景区暂无专业研学导师等，大部分员工是周边村民，仅经过一上午培训就上岗，未经过官方验证培训和职业准入评定。景区让讲解员自行网络学习或每年公派参加1-3天讲解类会议，这些培训一定程度能提升科普解说能力，但研学老师所需专业性更强，涉及多学科知识，因此万寿山研学老师匮乏或职业素养不高。此外，万寿山景区乃至重庆未对研学旅行科学规范，研学市场对工作者要求不明，许多人才因找不到职业发展方向退出。

2 万寿山研学开发体系构建

目前万寿山景区旅游配套服务不完善、品牌形象不突出，未形成完整旅游产业链体系，缺乏市场竞争力。因此构建万寿山景区研学开发体系对其旅游业发展意义重大。面向中小学生的研学旅游应以“研”和“学”为重点，注重研究方法应用与掌握。然而目前，研学旅游研究集中在前期设计，实践以导师讲解为主，学生被动接受，异化为“第二课堂”。本文通过对万寿山研学资源、市场和产品分析，从开发模式、产品体系和服务体系三大板块研究，构建满足相关原则且可持续发展的开发体系（图1）。

2.1 万寿山研学开发模式

2.1.1 单一主体开发

（1）教育部门主导开发

以教育部门为主导的研学旅行产品，依托教育相关部门进行布局和规划。由教育部门牵头，财政、交通等多部门共同参与，成立研学旅行工作协调小组。教育部等与研学旅行密切相关单位要加强对研学基地等的管理。从规定看，研学旅行实施主导者是“教育部门和学校”，教育部门起牵头作用。虽然政府对区域旅游发展规划把控权大，但出于“教育”保障需要，由教育部门主导。根据石柱县实际，可采取教育部门牵头与政府共同主导方式发展区域研学旅行。

（2）长效机制主导开发

县里对研学旅行进行规划布局，设立专项管理负责人指导跟进万寿山研学旅行开发。

（3）“教育+旅游”研学机构主导开发

“教育+旅游”研学机构参与者主要是有教育背景的师范生和有旅游学科背景的人才，当前市场上相关人才几乎未参与实质性开发。源于大学老师建议，经实习深度访谈和对其他企业考察了解，发现目前研学市场活动缺乏内涵且企业不愿创新。师范类和旅游类学生各有优势，研学旅行已为其创造就业创业机会，未来发展空间大，体系日趋规范后相关专业大学毕业生将更受关注。

2.1.2 多元开发

研学旅行面向中小学生，其特殊性使开发主体争议大，文献显示开发主体多样。研学旅行是集体活动其课程是关键，明确实施主体后要探寻开发实践课程路径，打造万寿山特色研学项目。

（1）多样化合作开发

加强学校、企业、政府交流，进行校企跨界合作。未来市场研学行业集中性增强，伴随规模扩大各相关机构将跨界融合。运作上可整合资源与本地企业合作实现共赢，也可与各地研学项目合作共同开发多种产品，形成品牌效应。

（2）一体多元开发

采用“一个单位主导，多方力量协助”模式。重庆地区缺乏相关机构和课程，政府出台政策引导万寿山研学旅行产品建立起专业团队。例如以石柱县万寿山旅行社为主导吸引人才、资金成立区域旅行社开展研学业务。以万寿山为研学试行基地在政府协助下，建立多方合作机制，联合教育、学校和社会组织合力开发。科学规划研学线路并预留系列路线，根据不同学生群体需求设计特色产品，优化教育课程艺术性方案，满足多元化审美需求。以万寿山景区和石柱县地方文化为基础研发特色产品，推动文化与研学融合，细分产品实现万寿山研学特色化与专业化。

2.2 万寿山研学产品体系

2.2.1依托景区现有条件

万寿山以“巾帼英雄秦良玉”文化及遗产为主，可设计模范教育类产品，如以帅府展馆等景点为空间，结合影视和自然资源构建励志拓展教育产品；或通过高水平师资打造知识科普型产品。

2.2.2 有效利用周边农耕资源

农耕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浸透着历代先贤的血汗，是中国劳动人民几千年生产生活智慧的结晶；结合农耕文化开展研学旅行活动，对学生有着极为积极的教育意义和深远影响（朱艳红，2021）。万寿山景区附近及周边村庄拥有较多闲置土地，可依托周边田野进行体验式研学旅行项目开发，设计多样化的旅行产品提高研学旅行质量。结合万寿山景区周边村庄的水文、植物和锄具等资源，开发以农耕文化为主的体验考察型研学旅行产品。

2.2.3 非物质文化遗产与研学的融合

非物质文化遗产研学价值高，保护传承利用意义重（国务院，2021）大，研究显示截至2022年，石柱县有4多个国家级、22个市级、超100个县级非遗项目。在“非遗+研学”融合趋势下，“非遗”应对新机遇与挑战受教育界和旅游界关注。石柱历史文化研学资源中，除秦良玉相关资源，最具代表性的是土家文化、地域文化类非遗。要深入挖掘非遗研学内涵，从学生角度开发多样研学旅行，如石柱土家啰儿调可作研学资源，开发体验考察等课程及多元化活动，同时丰富研学课程，使其有层次和阶段性。

2.2.4研学课程的设计

我国研学旅行课程处于初级阶段，未形成统一规范标准，课程质量良莠不齐，需规范课程设计。应根据学生身心发展规律开展开发工作，研发适合不同年龄段学生的课程，考虑不同地区学生特点，与客源市场学校有效沟通并改进课程安排。完善和推广区域研学旅行课程体系，厘清各主体发展目标，助力良性发展。结合万寿山景区，可开发“茶文化”相关研学产品，如高中生土家米米茶专项体验等，还可考虑非遗传承与职业发展结合。

2.2.5以学生为中心

增强学生主动参与性，锻炼自主探究能力。研学旅行设计要给学生充足时空，倡导开放式教学，保护好奇心，激发求知欲和想象力。发挥研学导师引领作用，淡化“帮带学”，设计时放慢节奏，注意环节衔接。从体验经济看，应将游育作为素质教育核心，统合“五育”，重视学生体验性，让学生在体验中感受研学魅力，适时调整项目（周雨卉，2022）。

2.3 万寿山研学服务体系

构建科学服务体系，保证研学活动有序开展。从管理、设施和服务三方面规划构建万寿山研学基地服务体系，结合研学特点等完善服务体系，让学生增长知识、提高能力、体验真情。放飞自我，营造良好研学氛围。

2.3.1 构建研学管理体系，实现高效管理

对研学旅行全过程管理，要求管理者具备专业技巧。管理内容包括服务项目、服务提供方、服务岗位等多方面，为管理提供依据。管理方面包括：一是设置专职岗位；二是行政机构审批服务管理与提供；三是行政机关服务项目管理；四是建立资源配置等管理制度；五是承办单位服务岗位管理；六是服务人员管理；七是车辆管理。政府和教育部门要监督，协助设立自我管理机构，各区域和部门配备专业人员并明确职能，安全问题不可让步。

2.3.2 构建研学设施体系，实现专项对接

研学设施体系由研学产品开发部负责，对接景区后勤保障部审核上报。需满足八个规范：有旅行接待和基础配套设施；具备基本医疗保障；有健全安全设施与管理制度；室外研学场地有合理路线与完善交通；规模适当能满足需求；有专门研学场地或教室；基地内景点路线与研学相关；配套齐全运行正常。要提前与政府对接申请专项维护资金，规划建设遵循长期使用和必要性原则，健全管理措施。景区需与后勤部合作成立专门检修小组。

2.3.3 构建研学服务体系，促进工作规范

落实体系促进规范。文旅融合背景下，教育全域化及社会全员育人趋势为研学旅行带来契机。以一体多元开发模式为例，旅行社编制服务规范、政府部门设立监督岗，综合售后线上平台跟踪服务保障可持续。 教学服务方面，基地定位让老师专心做好单个教学任务。对天目湖研学学生调查显示，多数学生态度积极，学习收获满意度主要受研学教师、教学活动和环境影响，与自身内在因素关系不大，因此要注重研学队伍专业化建设，做好协同预案处置现场问题。未来吸引更多学生和家长，需加大宣传力度，教育部门引导学校和老师发挥积极作用，以互联网工具为主、传统媒体为辅精准营销，利用自媒体宣传、直播等创新方式开展体验式营销，提升产品曝光率和影响力。研学服务体系重点是建立专业人才队伍，发挥合力；其次，严格落实规范，加强队伍管理和专业能力培训、审核导游资质、落实岗位责任制、加强安全意识；最后，搭建社会合作平台提升研学工作社会化程度、运营管理及科学化水平。

2.4 万寿山研学开发的保障机制

2.4.1 强化顶层设计，明确研学旅行发展目标

制定研学专项规划保障研学旅行开发。研学旅行基地分布需县级甚至市级政府顶层设计，保障可持续发展。万寿山已评定为研学基地，但本地未开发有文化内涵和当地特色的研学项目，可与2023年将启动的2个项目结合，同步规划未来5-10年发展方向。我国研学旅行教育性强，需政府完善政策支持和科学引导。石柱县政府和相关部门要编制县级研学旅行发展规划，确立万寿山比重，提供制度支持；完善政策制度，打击“假研学”乱象，健全从开发到运行全过程的监督管理等法律法规。

2.4.2 构建科学人才管理体系

立足教育，增强协同育人合力，让专项人才各显其能。第一是研学人才队伍，包括研学旅行设计开发、管理、安全等多方面人才；第二是人才管理队伍，县里研学旅行刚起步，政府需建立专项小组管理、监督和指导；第三在人才培养方面，要根据市场需求和发展进程科学定量输入人才，防止人才富余。 第四人才保障：地方建立有效人才保障机制留住人才，为研学人才提供便捷沟通渠道。第五研学人才岗位薪酬：逐步完善各类研学岗位薪酬标准，让人才安心。

2.4.3 加强安全管理，确保安全运行

建立科学安全管理制度，将“安全管理”作为研学旅行方案审核首步。研学旅行安全事故主要有交通、食宿和体验三类，诱因包括人员不足、管理缺失与环境影响等。无论哪方负责，都需有详细安全保障方案才能进入下一步审核，专人专岗落实安全责任。组织者要制定出行标准，规定安全审查、监督和临时工作人员比例，确保专人专岗落实保障方案。相关部门要严格把关关键节点，尤其安全保障要按标准审核，安全应急预案应随旅游目的地和行程变化调整。学校倡导的研学活动，不论谁组织学校都要投保校方责任险，做好安全教育，指导师生和陪同家长买保险并签订责任书。活动前要开展安全演练，审核用车等安全问题并全程监督。活动时要配备超标准数量的安全员和志愿者，老师发现人员配备不齐可向相关部门投诉。

2.4.4 建立经费保障机制，严格落实款项收发

优化经费管理与支出，落实专款专用。文旅主管政府部门可为万寿山景区设立专项保护基金，解决老艺人、非遗传承人及村民生计，鼓励年轻人投身研学，促进文化遗产与研学融合。万寿山可向县级财政等申请专项基金用于基础设施建设和活动经费补充。研学经费优先给长期从事研学的单位和个人，制定科学管理办法防止企业和个人领取补贴后退出。工作中要做好企业定期评估，确保正常经费及时发放。优化参与研学建设的团队结构，避免学生体验差。对新加入企业进行教育引导：一是让其了解研学特点，劝退想快速回本的投资者；二是留住实干人才，给予政策支持、减免税收和奖励；三是对自发开展研学建设的主体按政策补贴，对无制度或不清楚标准的督促及时备案完善。物价部门合理控制产品价格吸引客源，政府拓宽经费来源保证研学教育支出的连贯性。

3结束语

研学旅行是培养中小学生核心素养的有效方式，是实践育人成果的重要体现。本文以万寿山景区为研究对象，借助实地考察充分了解万寿山景区旅游概况及已开发的研学产品。基于RMP理论，通过文献阅读、问卷调查以及数据分析等方法，对万寿山景区的研学资源、潜在客源市场和已有研学旅行产品进行深入分析探讨，最终提出万寿山研学开发体系建设的对策。目前我国参与研学旅行的学生依然只占少数，研学旅行市场还有很大发展空间。要积极开展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社会实践、特长培养等校外教育活动，推动旅游、教育、文化、宣传等部门间的协同与互动，探索创新中小学与社会力量合作育人模式。从广义上看，未来的研学服务对象还会变得更为多样化，不论发展如何变化对于中小学生研学活动策划与落地的审核都必须更加严格，将“教育内涵”自然地赋予到学生研学实践中去。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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