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立德树人被确立为教育根本任务、德育一体化不断推进的背景下，如何在学科教学过程中实现稳定而有效的育德，逐渐成为基础教育实践中亟须回应的问题。学科德育依托学科知识学习展开，以教学活动为载体，在学生理解和建构知识的过程中引导价值认知与品德生成，相较于目标外显、指向明确的直接德育，更具隐蔽性和持续性。然而，从现实情况看，学科德育在实施中仍存在形式化倾向、德育内容生硬或失衡、实施范围受限以及支持机制不足等现象，其关键症结在于对学科教学与德育关系的理解仍不够清晰。基于上述认识，本文立足学科教学的育人属性，对学科教学与德育之间的内在关系进行系统分析，在梳理学科德育现实困境的基础上提出改进路径。文章认为，只有尊重学科本身的内在逻辑与价值意涵，使德育自然生成于教学过程之中，学科德育才能避免流于形式，切实发挥育德功能。

一、学科德育是德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自党的十八大提出立德树人这一教育的根本任务以来，德育成为了关注热点，为了更好的在学校进行全方位德育，实现德育一体化，作为教育根本任务直接表现的学科德育在其中起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学科德育是一种有别于直接德育的间接德育，受教育者并不直接接受德育的洗礼，而是在学科的专业学习过程中，或是自我领悟，或是在教师的指引下开悟的逐步生成的道德品质。学科德育以学科知识技能的学习为基础，从不同学科中自然生长的“德”受不同学科本质的影响，具有不同的特征，但都服务于育人的目的。通过发掘各学科中的德育因素，再通过知识教学、教师言行、课外教育活动等渠道将道德价值观渗透给学生，学科德育有助于学生在习得知识的同时实现道德成长，且因其中德育实施方式的隐蔽性、自然性与渗透性，相较于德育意图明显且易流于形式的德育课程，学科德育更能为学生所接受，在潜移默化之中塑造学生的观念与人格，很好的弥补了直接德育相对强硬的知识灌输式学习方式的不足。此外，学科德育能够提高教师的德育意识，真正落实教师教书育人的职责，学科德育的独特价值与优势还能拓宽德育边界，培养出以道德为引领的，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与接班人。

二、学科德育的诉求与应有之义

教育这一社会性实践有其追求的目标，希望学生达到某种状态，具备某些优秀特质，五育之一的德育也不例外。学科德育隶属德育范畴，因而也具有一定的发展目标，其中既有基本的道德要求，也有更高层次的道德追求。在此基础上，结合学科独特的内在本质，经过不同视角研究与不同智慧加工的学科德育具体目标被赋予多样的诠释。然而，纵观各学科及其多种学科德育目标解读，尽管目标分类有一定差异，但它们要达成的育人目标无外乎生活方式、道德品质与理想信念三方面。

首先，学科德育的诉求与应有之义是要养成学生积极向上、求真求实的生活方式。中小学时期，学生的各类观念尚未成熟，不仅需要在各门学科的学习中开阔视野和胸襟，形成讲科学、讲事实、讲证据的处事准则，还要去感受、去内化课程中的真善美，树立健康完善的三观。只有形成了正确的观念，讲求积极的态度，学生实际的生活处事才能奠定昂扬的基调。此外，广博的知识积累能够助推学生的生活态度向现实转化，使学生真正拥有朝气蓬勃的生命力。其次，学科德育的诉求与应有之义是要培养学生正直善良、坚韧自强的道德品性。正直善良是一个人所应具备的最基本的道德品质，在向善、追求善的成长道路上，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困难与挫折，只有坚韧不拔、自强不息并持之以恒努力，才能破除困难取得成功。学科课程中蕴含的丰富内容与案例向学生传递出种种精神品格，陶冶着学生的性情，会对学生的品性修养产生积极影响，为学生的全面发展提供动力。最后，学科教育的诉求与应有之义是要让学生心系家国，具备坚定的理想信念。学生应具有崇高的家国情怀，以国家富强和民族复兴为己任，刻苦学习，不懈奋斗。学科德育要注意端正学生的学习动机，让学生的学习观超越考试和分数，超越功名利禄，深刻认识到学习的价值与更广阔的深层意义，并以此为旗帜，激励学生扬帆远航。这三个诉求与应有之义既相互独立，又相互影响。坚定的理想信念是学科德育的宏伟愿景，在这一愿景的鞭策下，积极向上、求真求实的生活方式能够为学生的健康成长提供保障，良善正直的学生通过刻苦拼搏，最终得以实现自我理想与人生价值，为社会作出贡献。

三、学科教学与德育的辩证关系探讨

（一）学科教学的核心是育人

教学是具有目标导向与价值导向的复杂的社会性实践，学科教学是富有学科色彩与学科意义的教学。关于教学的目的，早在19世纪，教育家赫尔巴特提出了“教育性教学”的思想，认为教育等于德育，且需要通过教学来完成，“教学如果没有进行道德教育，只是一种没有目的的手段，道德教育如果没有教学，就是一种失去了手段的目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与经济形势发生变化，教学目的随之而变，看法也各有千秋，但始终离不开“育人”。对于学科教学的本质，将重心放在人的发展上的人本位思想得到众多学者支持，“教育的最终目的是人性的实现，是让人成为人，而不是把人变成工具。”人本位的学科教学，要求学科知识成为载体，教学教人做人。而且，学科教学中的各要素，譬如教学方式、教学环境等，也都蕴含着巨大的育人潜力。以教育者为例，教师可以在学科教学中向学生传授、与学生探讨善的内容，也可以用自身的实际言行向学生“演示”善。综上，可以说，学科教学是道德性的育人实践，学科教学的核心是为育人。

（二）德育一体化是德育发展的大趋势

德育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历史长河之中，德育受到人们的重视，出现了不同的形态与内容。从原始社会的习俗性、生活化德育，到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的等级性、经验性、神秘性学校德育，再到现代民主化、科学化、世俗化的学校德育，德育的发展经历了漫长阶段。如今，现实的德育活动丰富多样，但在我国，直接德育一直受到高度重视，主要在于直接的德育课程能够系统专业地阐明道德规范、行为准则的存在理由和践行策略等，使中小学生直接习得思想道德精华。然而，对直接德育缺点的批评也一直存在，例如“洗脑”论、“灌输”论等。不可否认，直接德育在具备特有优势的同时确实存在一定的不足，需要间接德育来弥补。

德育一体化，就是要注重德育的科学系统化和专业化，提升德育效果，提高德育工作效率。于学校而言，德育一体化体现在德育要坚持正确方向，设定合适目标，提供明确德育资源，各要素在确保各司其职的基础上，以科学的方式倾力配合、协调一致，共同致力于学生的思想道德教育。据此，学校要科学地统筹利用好所有教育资源，发掘有益于德育的人事物，其中，学科德育首当其冲。学科德育并不是德育专业化的阻碍，而是全面育德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打破了专业德育教师固守德育领地的状态，使所有教师都参与到德育之中，知识与道德得以重新接轨。另外，德育课程的教学时间毕竟是有限的，为了实现校园德育全覆盖与德育生活化，学科教学也要参与其中，况且，随着课堂教学生活化要求的不断提高，学科德育与生活实际的联系也愈发紧密。学科德育拓宽了学校德育的边界，扩大了德育的影响，使校园德育更加切实有效，事半功倍，有力地响应了德育一体化的号召。

（三）学科教学与德育的关系及渗透

学科知识教学不等于德育，反之亦然。学科教学与德育既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同处于一个统一体中，即知识教学既不能离开思想道德而存在，思想道德也不能脱离知识教学，二者是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知识教学若离开了思想道德，知识的内涵就会干瘪，学生也只会成为承载知识的容器；思想道德若游离了知识，学生不仅肤浅末学，道德品质的根基也无法牢固。学科知识中蕴含德育因素，德育因素依附于学科知识，并通过学科教学渗透给学生。结合“渗透”一词的含义，严格来讲，在学科教学中渗透德育的说法易引发歧义，毕竟学科中的德育因素是寓于学科本质之中的，发于内部，而不是从外部另加上去的。因此，教育者必须要正确看待学科教学与德育的关系，研究学科内容中的德育因素，善于发现并利用知识与德育的联结点，并以此设计、实施具体的教学方法。一般来讲，文科类学科的知识中德育因素较为明显，尤其是语文和历史，字里行间皆可为德育素材；理科类学科的知识中也含有德育因素，但是不甚明显，需要教师有意总结提取，通常隐藏在众多规律后；也有一些学科比较特殊，比如音乐、美术和体育等，需要经过分析、对比来突出德育因素。

四、学科德育的困境

根据学科教学与德育之间的关系，结合当前学科德育的实际实施情况，学科德育存在以下困境。

（一）学科德育形式化，德育内容生硬混乱

校园内，学科德育实践者既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也有许多连带的责任义务。当被要求进行学科德育时，很多教师会认为这是额外增加的任务，在日常的学科教学工作中并不重视实施，缺乏积极主动性，从而造成了知识教学与思想道德的分离，教育的功利主义情形并未得到改善，甚至，在监督、考核节点，教师会被动应付，与学生一起装模作样，弄虚作假，形成形式主义。课堂不再是传授学生知识、培养学生思想道德的主阵地，而是变成了一个表演的舞台。

此外，即便教师想认真地做，很多教师也无法正确把握学科教学与德育的关系，将学科教学与德育混在一起，这主要表现在过度解读上。过度解读是指为了充分贯彻德育理念，让德育因素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或是让本来没有道德内涵的知识变得有道德价值，或是在知识中过分添加道德因素，将很多本来没有含有的道德意义硬塞进去，即无中生有，有中更有。过度解读不仅使教学显得生硬尴尬，还使教师在教学中的工作量大大增加。德育内容喧宾夺主会挤压学科知识的教学时间，影响学科课程自身教学任务的完成，使学科课变成德育课。在这样的情况下，学科教学与德育就被画上了等号。

（二）学科德育范围狭窄，德育内容创新不足

“德”可以涵盖多方面内容，并且随着时代的变化，德育的内容会得到不断的补充和更新，但归根结底，德育的核心是对学生的价值观教育。价值观可以被划分为不同维度，针对不同主体，讨论不同方面，比如，国家层面强调国家认同教育，社会层面强调公民意识教育，自然层面强调生态伦理教育。然而，在实际实施学科德育的过程中，出现了所传递的“德”的范围缩小的情况：出于某些原因，学校学科德育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地省去了某些方面的内容，使德育狭窄化。在现实生活中，学生面临的道德情形往往是综合性的，片面育德不利于学生的社会性发展。

另外，德育内容的创新应该受到重视。社会和生活处于永恒的变化之中，我们在回顾、总结过去的同时，更要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面向未来，相应地，思想道德也要适时进行变革，推陈出新，革故鼎新。但是，实际来看，目前的德育对过去的反思多，对社会秩序稳定的研究多，对德育如何满足学生实际需要的讨论少，对社会的现实问题及未来道德发展的探究也较少，德育愈发保守，显现出固化趋势，德育的向善作用也一定程度上异化为让学生适应和遵守当下既定的行为准则和现有伦理秩序。综合以上情形，这样的学科德育虽然使学科教学与德育相结合，但结合程度不足，德育效果也易偏离目标，德育潜力有待进一步激发。

（三）学科德育缺少联动效应，外部支持力度不足

道德是学科教育的内在固有属性，是在学科知识的学习中自然而然生成并得以传递的情感和品质。在教师的指导下，学生在汲取知识的同时获得超越学科知识与能力的道德品质，课堂教学是学科德育主渠道。可是，课堂教学也存在局限性，譬如教学方式的统一、教学内容的特定等，学生们的个性难以被全方位顾及，再加上学生在课堂上升华的思想需要加以巩固并切身体会，获得更为深入的认知并转化为实际行动，学科德育有必要优化学科课程各部分，并与课堂外的教育的其他环节和活动相结合。目前，学科德育下的课程与教学各部分没能最大化地发挥德育的作用，学科德育与教育其他环节的联系也并不紧密，以学科知识为载体的课堂教学与课外活动融合程度不高，缺少联动效应与整体效应。如此，虽然学科知识与思想道德结合了起来，但学科德育对教育的渗透程度不高。

外部因素也会影响学科德育的真正落实。在教师教育上，我国的师范教育、教师职前教育和在职教育缺少对学科德育的相关指导，教师教育体系有待完善；在考试评价上，教师资格证考试和教师聘任中对预备教师学科德育素养的考核占比较低；在奖惩措施上，激励和惩罚措施并未受到充分重视；在监督管理上，对教师的学科德育素养和学科德育实施情况要进一步严格监管。

（四）教师自身素质与学科德育能力有待提高

学生是道德主体，道德教育是为促进学生个体道德建构。课堂上，教师作为直接对学生施加影响的对象，其素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学生的思想道德水平。一方面，教师自身就是德育“素材”，教师的道德素质会对学生的道德发展产生影响。教师对学生起着重要的榜样示范作用，教师的言语和行为会影响学生对道德的理解和实践，影响德育效果，因而师德师风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现在，仍有部分教师出现理想信念不坚定、学术行为不规范、违规有偿补课等问题行为，污染了教师队伍，损坏了教师的社会声誉与形象。错误的示范会对学生产生不良影响，需要严加监管，尽力杜绝。另一方面，教师的学科德育能力会影响学科德育实效。教师学科德育能力的提升不仅是实现有效教学的需要，也是达成立德树人教育根本任务的需要。教师是教学活动的直接实践者和主导者，对学生的全面发展有重要影响。部分教师会出现边界模糊的问题，边界模糊是指对道德意义归类不清或归类范围狭隘。道德的内外部有不同的分类与维度，道德意义若是没有定位明确，会造成情境误读，无法一针见血地准确把握道德根本，发挥不了道德应有的作用。教师对德育因素的处理也很重要，要让德育内容贴近学生实际，有些教师的变通转化能力不强，德育未能很好地深入学生内心。在教学过程中，一些教师对思想道德的论述充满说教意味和约束意味，使学生被动接受伦理道德，而缺少让学生理解和认同自己为什么要践行道德的过程，缺少感受和体味道德之美的历程。可以说，教师自身素质与学科德育能力还有待提高。

五、学科德育的实施建议

（一）提高教师学科德育意识，让寓于学科本质之中的学科德育间接进行

每门学科都有独特的育人价值，学科育人价值的实现取决于教师对道德因素的洞见及设计、实施教学的智慧，提高教师学科德育意识有利于提高教师对学科中育人因素的敏感度，从源头上调动学科教师实施德育的积极主动性。因此，提升学科教师育人意识是学科德育有效育德的首要任务。教师应意识到，各科知识的学习是人类生活的基础，更是人类达成“善”的前提，教学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培养人的德行品质，要切实落实学科德育目标。

学科德育的本意不在于刻意地、外在地、过分地把思想道德因素加入到学科教学中，而在于正确理解、深入把握学科本质，顺其自然地，水到渠成地将德育与教学结合。学科课程教学只需根据自己学科的内在本质与规律，按照本门课程的课程计划和课堂教学设计去完成课程任务、达成课程目标，本真的教学就能够发挥德育的作用。在教学过程中，学生的学习兴趣被激发，在探索学科领域的同时去感悟真理背后的科学精神与人文素养，去发展自身的精神世界和人格品质；教师引导学生前进，适时提供德育素材，适当点拨学生思想，教学方式民主平等，教学方法多样实际。将学科教学内在地进行，教师和学生全身心地投入学科本身，这样的教学自然而然具有德育意义。课堂教学时间利用得足够充分高效，学科教学不会与德育混为一谈。如若外在地进行，教学脱离了内在目的，教师为功利性的考试、升学、就业而教，学生出于外部动机而学，知识教学必然与思想品德相分离，违背学科德育本意。

（二）全盘统整学科内容内在道德价值，培养学生理性的道德创新能力

从学校层面看，出现德育窄化的原因在于缺乏对学科内容内在道德价值的全盘统整。在统整学科内容道德价值时，其一是要以国家倡导的多方面的德育内容为宏观方向性指引。其二，要在确定学科内容德育价值的同时联系学生现实生活。学校德育应该针对学生，为学生的现实道德生活提供指南。教师应精熟学科知识，悉数洞悉知识背后的德育因素，理清各方面德育价值及德育内容间的相互关系，还要将德育内容结合实际进行具体化、个性化，并让其具有可操作性，能够通过方法手段加以传递。而且，教师还要注意德育要求的变化与德育内容的更新，与时俱进。

作为青少年，为了更好地融入一种社会体系，学会适应现有的社会规则是必不可少的，这既是学生身心全方面发展的需要，也是维持社会秩序、推动社会向前的需要，尤其是在中小学阶段，传统的、基本的思想道德教育实践应占主要地位。但是，仅有这样的教育实践是不足够的，因为当下的道德范式并不一定适用于解决新的道德问题，满足新的道德需求。随着时代的进步，道德只讲适应和继承只会造成道德发展的停滞不前和学生道德头脑的固化，所以，学校要培养学生的道德创新能力。学生要能对既有道德秩序进行道德反思和创新，道德反思，是要能发现当前道德秩序的优势和不足；道德创新是继承先前道德优势基础上的创新，是对道德如何更好地服务于新时代、新条件下的生活的考量，是以长远的眼光改进道德建设，让道德更好地用于解决当下和未来的社会人生问题，其中，传统美德是道德创新的养分。教师进行学科德育时要重视培养学生的道德创新能力，通过学科知识的教学引导学生形成理性观念，发展理性思维，通过道德因素的渗透引导学生把握各类道德本质，为内心建构的道德框架留出变化的空间和余地，并适时变动、增减。在学科教学与德育的充分结合下，道德这棵树经过学生的思考和创新会变得生机勃勃，愈发枝繁叶茂，学生的道德素养也会进一步提高。

（三）课堂内外彰显学科德育意义，加大学科德育外部支持力度

聚焦课堂内部，为了更好地开展学科德育，教学需要把握好诸多影响因素。首先，教学目标方面，制定明确而具体的学科德育目标。教师要研读课程内容，找出道德内涵的承载点，分析出本课时道德价值的核心；之后要分析学情，知悉学生的认知基础与学习需求，据此确定提高学生能力、塑造学生道德人格的关键所在；然后从学生角度出发，明确学习的预期结果和学习方式，最终确定出学科德育核心目标。其次，教学内容方面，整合学科德育内容。教师要从知、情、意、行四个维度分析课程中的德育元素，并以学生需求、社会需要和现实教学条件为基础，进行综合式的、活动式的、贴近学生的生活化教学。再次，教学方法方面，选准学科德育方法。教师要选择灵活多样的学科德育策略；创设真实的、关联学习与做人做事的情境，让学生在实践中提升思想道德素养；注重价值引领，教学方法要具有育人意义。最后，教学评价方面，优化教学评价，凸显评价的学科德育价值。教学评价要将育德素养作为教师专业化水平的衡量标准之一，所占比重也应提高，

在课堂外部，课堂教学还要与课外活动相融合。通过组织项目式的或探究性的学科课外活动，学生不仅会对学科知识有更深入的认识，能够将掌握的知识迁移应用、实践创新，还能通过多种活动体验获得更加丰富的道德认知、积极的道德情感和深刻的道德体验，进而更好地生成道德行为，提高道德实践能力，学科德育目标也可以更为有效地达成。

在学科德育的外部支持上，其一，要优化教师教育机制。优化师范生教育体系，从源头上提高教师学科德育素养；职前的和在职的教师教育机制也应进行调整，在教师教育课程、方式和内容等方面重视提高教师的学科德育素养，体现教育的现实诉求。其二，完善教师资格证考试和教师聘任制。将对教师的学科德育意识、学科德育能力和自身道德品质等评价纳入考试和聘任的各环节，从制度上初步保证预备教师队伍的学科德育素养。其三，研制学科德育指导纲要。编制覆盖所有学科的学科德育指导纲要，为学科德育的实际开展提供理论支撑和操作建议，为学科教师提供德育助力。其四，要加强对学科德育的监管，严格奖惩，促使学科教师重视德育，承担应有的德育责任。

（四）提高教师自身素质与学科德育能力

提高教师自身素质需要教师自身的努力。教师要反思自己的言行可能蕴藏着哪些潜在的德育意义，进而调整自己的言行习惯，在提高自身素质的同时向他人传递善。教师要反思使用的教学方法是否合乎道德，是否具有德育意义，比如是否滥用表扬，是否真正尊重和倾听学生的声音；要反思自身对学生是否一视同仁，平等对待每位学生，而不以成绩和家境等评判学生；要反思自身言行是否一致，是否为学生树立起知行合一的良好榜样等。

至于提高学科德育能力，教师要把握培训机会，掌握德育的一般性知识理论和德育技能，锻炼自己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务的能力；要不断反思，持续拓展和提升对课程内容的理解层次，在横向上理清学科知识点间的逻辑关系，纵向上明晰学科知识点的发展脉络和相关拓展性知识，磨炼自己的解读水平；要强化自身的道德知识储备，对道德有高维度的理解和认知，以更敏感、更智慧、更全面地捕捉德育元素，生成德育主旨；要批判性地探索道德背后的复杂社会背景，探究品德形成的社会根据和文化基础，紧跟时代，让德育与时俱进；要习得或从亲身经历中总结出贯彻学科德育的教学设计范式及经验，准确设定教学目标，合理设计教学过程；要提高语言组织与表达能力，用正确的方式呈现德育因素，让学科德育元素能得到落实；要会布置合适的课后任务，组织综合性的课外活动，既能复习学科知识，又能巩固、拓展学生的道德思想，推进道德的实际应用，发展学生的道德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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