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新声
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02(P)
- ISSN:3080-0889(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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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代码:AI再现贝多芬音乐的局限性
"Hero" code: AI reveals the limitations of Beethoven's music
引言
人工智能(AI)在音乐创作领域的兴起,引发了关于其能否真正触及艺术深层价值的广泛争议。以贝多芬音乐为代表的、富含戏剧性张力与人格化表达的经典作品,正成为检验AI艺术表现力的重要样本。本研究聚焦贝多芬《英雄交响曲》等代表作,通过音乐本体分析解析其内在叙事与精神投射,并借助NotaGen模型生成同类风格作品进行对比。研究旨在揭示当前AI音乐生成在模仿表层风格特征上的能力与局限,尤其关注其在构建连贯情感、有机结构与深刻戏剧性方面的不足,从而深入探讨AI在艺术表达深度上可能的边界与突破方向。
一、研究现状
(一)贝多芬音乐中戏剧性与个人风格的研究
从音乐学视角看,贝多芬音乐中的戏剧性与个人风格研究已形成多维度、多层次的体系,融合了本体分析、历史哲学关联、表演实践与跨学科方法。在戏剧性研究方面,学者聚焦于音乐结构的冲突性建构,尤其关注贝多芬对奏鸣曲式的革新。例如,对其展开部的戏剧化处理、《第五交响曲》“命运动机”张力链条的分析,常与黑格尔辩证法相联系,视之为精神斗争的音响呈现。情感符号学分析也成为重要路径,如《悲怆奏鸣曲》中强弱并置与调性交替被视为情感撕裂与重生的符号。此外,贝多芬的体裁融合也受到关注,《第九交响曲》加入合唱被看作“从器乐独白到集体宣言”的戏剧转型,歌剧《菲岱里奥》则通过音乐构建出“囚禁—解放”的叙事场景。在个人风格研究上,早、中、晚三期划分仍是基础。早期作品体现古典向浪漫的过渡;中期作品如《英雄交响曲》以形式突破与意志表达成为浪漫先声;晚期作品因耳聋影响更趋抽象与哲学化。研究也关注其个人经历对风格的影响,如耳聋促使旋律碎片化与和声复杂化。文化视角的阐释进一步拓宽了理解,包括其对德国民间音乐的吸收,以及中国学者从本土美学出发的跨文化比较。方法论上,跨学科研究为领域注入活力。数据科学用于分析和弦分布,印证晚期风格特征;现象学推动对音乐“存在论”意义的探索;表演研究通过历史考证助力风格还原。比较研究则揭示贝多芬相较于海顿、莫扎特更重冲突与情感直抒。然而当前研究仍有局限:对晚期作品的哲学阐释多停留于概念移植;跨文化研究易流于表面类比;数字人文方法尚处起步,技术应用有待深化。
总体而言,贝多芬研究已建立“技术分析—文化阐释—跨学科探索”的立体框架,但数字人文等方法仍处于初步探索阶段。
(二)音乐情感计算与AI风格模仿的研究现状
在当前音乐科技领域的研究中,音乐情感计算与AI风格模仿呈现出技术迭代与艺术探索并行的发展态势,相关研究既聚焦技术路径优化,也关注艺术表达的还原度与创新性。
音乐情感计算的研究已形成“特征提取—模型构建—应用落地”的完整框架。特征提取层面,早期研究以人工设计的低阶声学特征为主,通过短时傅里叶变换、小波变换等技术提取梅尔频率倒谱系数(MFCC)、频谱熵等参数,建立与基本情感的关联。近年来研究则转向深度学习驱动的自动特征学习,Transformer架构通过自注意力机制进一步提升了长序列情感捕捉能力。模型构建上,多模态融合成为突破点,将音频特征与歌词文本、用户情境等数据联合建模,使情感识别准确率显著提升,部分研究在标准数据集上已达90%以上。应用端已延伸至音乐推荐、辅助创作等场景,但仍面临瓶颈:数据集存在西方音乐占比过高、标注主观性强的问题,对“悲欣交集”等复杂情感及长时程情感演变的处理能力不足,跨文化情感识别的偏差也较为突出。
AI音乐风格模仿的研究聚焦技术路径升级与模仿深度的拓展。技术层面经历了从传统规则驱动到深度学习生成的转型,早期基于马尔可夫链的方法仅能模拟表层旋律规律,现则以生成对抗网络(GAN)、变分自编码器(VAE)、Transformer等模型为核心,通过学习海量MIDI或音频数据中的风格特征,实现特定流派或作曲家风格的模拟。
总体而言,相关研究已在技术层面实现显著突破,但若要达成更高阶的艺术表达,音乐情感计算需解决复杂情感建模与跨文化适配问题,AI风格模仿则需向深层艺术逻辑与个性化表达突破,人机协同创作或将成为未来重要发展方向。
二、贝多芬的“人格图谱”:戏剧性表达的音响构建
在古典主义向浪漫主义的转变中,贝多芬居于承前启后的核心地位。古典主义以海顿、莫扎特为代表,追求均衡、节制与形式规整;而贝多芬则注入强烈的个人情感与精神体验,突破了古典范式。
他的“戏剧性”不仅体现为音响对比,更是一种“构建—加剧—解决”冲突的精神叙事。例如《第五交响曲》通过命运动机与抒情主题的对立、调性对抗与最终解决,映射出“困境—抗争—超越”的情感历程。这种表达超越了传统情节戏剧,强调音乐结构与精神体验的共鸣。
以《悲怆奏鸣曲》第一乐章为例,引子营造悲剧基调,呈示部展现主题冲突,展开部通过调性动荡、动机分裂将矛盾激化,再现部则以更强的力度和统一的动机实现抗争与升华,形成“从绝望到抗争”的完整叙事。
贝多芬将展开部转化为命运与主体交锋的关键段落,并贯穿“通过斗争,走向胜利”的精神逻辑。从早期作品的个体抗争到晚期对人类解放的追求,其音乐结构已成为他英雄人格与生命体验的直接投射,从而奠定了其作为浪漫主义先驱的独特地位。
三、实验设计与AI生成:当“英雄”遇见算法
符号音乐的生成是将音乐抽象为音符等离散符号进行建模,但其面临高质量数据稀缺,以及模型优化过度关注局部准确性而忽视整体音乐结构等挑战。
借鉴自然语言处理领域的成功经验,NotaGen模型采用“预训练—微调—强化学习”范式。它首先使用160万首ABC记谱法乐曲进行预训练,再用约9000首高质量古典乐曲进行细粒度微调,最后通过无需人工标注的CLaMP-DPO强化学习方法进一步提升生成质量与可控性。
本文就使用了NotaGen符号音乐生成模型,该模型专注于古典乐谱。与MIDI生成相比,乐谱生成不仅旨在生成艺术性高的音乐,还强调合理的声部编排和记谱,以创建格式良好的乐谱,便于演奏和分析。NotaGen使用超过160万份采用ABC记谱法的乐谱语料库进行预训练,并使用来自152位作曲家的约9000首高质量古典乐曲进行微调,其中“时期—作曲家—乐器”(例如“巴洛克—巴赫,约翰·塞巴斯蒂安—键盘”)提示信息指导条件生成。
四、批判性比较分析:音响符号与叙事灵魂的鸿沟
(一)表层特征的“成功”模仿
在AI生成贝多芬风格音乐的实践中,其核心成功之处在于对贝多芬“音响词汇”体系还原——不仅复刻了表层的旋律、音色与技法,更抓住了古典主义时期音乐的一些底层逻辑,使生成作品既具备“贝多芬式”的辨识度,又符合音乐创作的艺术规律。
贝多芬的主题旋律历来以“动机浓缩性”与“情感指向性”为核心,要么是如《第五交响曲》“命运动机”般短促有力的节奏型(短—短—短—长),要么是如《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般绵长抒情的歌唱性线条,或是《致爱丽丝》式的旋律,以流畅的十六分音符连接,呈现出古典主义的质朴与优雅。AI通过对贝多芬旋律特征学习,精准捕捉到这两种特质:更关键的是,AI能延续贝多芬“动机发展”的手法——将一个简短的核心旋律片段(如三音动机)通过重复、模进、变奏等方式贯穿乐句,使生成的旋律不只是孤立的音符组合,而是有逻辑、有记忆点的“有机整体”。
古典主义时期的和声以“功能调性”为骨架,强调主和弦(I)、属和弦(V)、下属和弦(Ⅳ)的稳定关系,同时通过适度的离调、半音进行制造张力——这一逻辑在贝多芬作品中被推向极致,如《热情奏鸣曲》第一乐章中,通过属七和弦(V7)的延迟解决、临时转入关系小调,强化音乐的戏剧性。AI在这一维度的成功,在于其并非简单套用“古典和声模板”,而是通过学习贝多芬乐谱中的和声进行规律,掌握了“张力—释放”的节奏:生成的和声进行既符合“主—下属—属—主”的基本框架,又能复现贝多芬的标志性处理——例如在乐句链接部分,用大量离调和弦和转调制造短暂的不稳定感,再以属和弦引出主和弦回归稳定,例如图2、图3这几小节之中,从第四小节开始便是链接部,其调性也由g小调转至C大调再转至降B大调,最后落至降B大调属和弦上,以此来引出第二乐段。
贝多芬对乐器音色的运用极具辨识度——钢琴的强奏(forte)需兼具力量与清晰度,弦乐的揉弦(vibrato)要服务于情感表达,木管的断奏(staccato)需模拟自然声响(如《田园交响曲》的鸟鸣)。AI通过分析贝多芬管弦乐、室内乐作品中的乐器编配与技法标记,实现了“乐器个性”与“技法逻辑”的双重还原:在作品生成中,AI能准确区分“旋律声部”与“伴奏声部”的音色处理,旋律声部优美流畅,而伴奏声部则用极具动力感的节奏(图1),AI会遵循贝多芬的配器逻辑——弦乐组低音乐器作为“和声基础”铺底,高音乐器旋律演奏,铜管组(圆号、小号)在高潮部分作和声支撑和旋律演奏,木管组则在抒情段落与高潮段落齐奏旋律,甚至能还原细节技法,如弦乐的跳音(Staccato)(图1)用于营造轻松氛围,木管的弱奏(p)用于乐段抒情,使乐器音色与技法完全服务于音乐的情感与结构。贝多芬的作品中,表情记号(如espressivo“富有表情地”、legato“连贯地”、dolce“柔和地”)并非附加标记,而是情感表达的核心载体——例如《月光奏鸣曲》第二乐章的“Allegretto”(小快板)与“legato”结合,要求演奏出轻快且连贯的“舞蹈感”。AI的成功之处在于,其生成的乐谱不仅包含音符与节奏,更能复现贝多芬式的一些表情处理。例如,乐段开始部分的陈述段(Andante ma non troppo)舒缓但不过甚的行板(图1),以及在乐曲最高潮部分的(Allegro maestoso)庄严的快板(图4),最后在乐曲尾声部分的(Andante. molto)情感强烈的行板(图5),这些表情术语使生成的音乐具备“呼吸感”,传递出古典主义时期“理性与情感平衡”的表达原则。
三段式(A-B-A)是贝多芬小品与乐章内部常用的结构,其核心是“呈示—对比—再现”的逻辑——A段呈示核心主题,B段通过调式、节奏的变化制造对比,A段再现时回归主题并适度装饰。AI对这一结构的还原极为精准:在生成的乐曲中,A段以简洁的主题开篇(g小调、2/4拍,节奏规整)(图1),主题长度为16小节,符合古典时期的“乐句对称”原则;B段则进行了“对比设计”AI生成的乐曲中就从g小调转向降B大调,配器也从弦乐四声部拓展至整个乐队,模拟贝多芬“展开段”的冲突感;A段再现时,AI并非简单复制A段,而是会加入细微变化,如加入了木管组的低音乐器,主题呈示完成后加入变奏段,既保持主题的辨识度,又避免结构的单调,完全贴合贝多芬对“结构完整性”与“细节变化”的双重追求。
(二)深层叙事与戏剧性的“缺失”
AI在模仿贝多芬音乐时,虽能复刻表层风格元素,却在艺术表达的核心维度暴露出显著局限,集中体现为情感的“拼贴”化、动机的“空壳”化、结构的“涣散”化,以及戏剧性中“惊愕”与“必然”的背离,这些缺陷使其无法触及贝多芬音乐的精神内核。
例如贝多芬《C小调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的情感表达并非孤立情绪的堆砌,而是一条有逻辑、有发展的“叙事弧线”。其第一乐章引子以厚重的和弦与下行半音阶奠定压抑基调,仿佛命运的沉重叩问;呈示部中,主部主题的激烈冲突与副部主题的短暂温柔形成张力,暗含“反抗与希冀”的情感对抗;展开部通过调性的剧烈动荡将矛盾推向顶点,而再现部的回归并非简单重复,而是带着对抗后的深沉,最终在尾声的和弦中完成“从悲怆到释然”的情感闭环。这种情感发展环环相扣,每一段落都是前一阶段的延续与推进。
反观AI生成的贝多芬风格作品,情感表达更接近“片段拼贴”。AI虽能通过算法识别并提取“悲伤”相关的音乐元素——如小调式、缓慢的速度、下行旋律线,却无法理解这些元素背后的情感逻辑。例如(图3,第五第六小节),本次随机抽取的AI作品先以《悲怆》式的小三和弦开篇,第二段以大三和弦引入,以此来凸显两乐段的对比性,但在乐句开始之时却并没有使用完整的大三和弦,而是省略了三音,紧接着就是减三性质的导和弦,并且在导七和弦向主和弦进行时依旧没有出现完整的大三和弦。这就导致虽然第二段已经切换为大调,但其给人的听感却比第一段更加紧张。这种音乐表达形式,完全丢失了贝多芬式情感叙事的连贯性与深度。
而AI生成的“动机”则极大地缺乏生命力。而本次抽取的AI作品虽能复刻贝多芬音乐动机的表层形态,却无法实现动机的动态发展:几乎在全曲中机械重复同一节奏型,既无拆解变形,也无情绪递进,仿佛循环播放的“音频模板”;AI生成的作品丢失了贝多芬动机“驱动全局”的核心功能。
贝多芬音乐的结构严谨且富有目的性,每一段落、每一个调性转换都服务于“通过斗争走向胜利”的宏大叙事逻辑,奏鸣曲式在其手中成为情感与戏剧的“容器”。以《命运》交响曲为例,呈示部通过主部(C小调,冲突)与副部(降E大调,短暂缓和)的调性对立,埋下“矛盾伏笔”;展开部以频繁的调性跳转、动机碰撞激化矛盾,制造“斗争最激烈”的高潮;再现部中,副部调性回归主调(C小调转C大调),实现“矛盾解决”;尾声则进一步强化胜利的情绪,以辉煌的和弦收尾,完成结构与情感的双重闭环。整个结构环环相扣,每一步都指向明确的叙事终点。
贝多芬音乐中的“惊愕”效果(如突强、休止)绝非单纯的感官刺激,而是建立在叙事逻辑之上的“必然爆发”,每一次力度突变都有前文的情感铺垫与后文的呼应。例如《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英雄)》第一乐章,在激烈的主题冲突后,突然插入短暂的休止——这一休止并非随机设计,而是前面“斗争升级”后的短暂“喘息”,既制造悬念,也为后续更猛烈的旋律爆发做铺垫;休止后的突强则顺理成章地推动情绪走向新高潮,“惊愕”与“必然”完美融合。又如《命运》中的突强段落,均建立在动机冲突积累到一定程度的基础上,力度变化是情感递进的“自然结果”。
AI生成作品的强烈对比则多为算法驱动的“无因之果”,缺乏上下文支撑。某AI作品在平缓的旋律进行中,突然插入极强的和弦,既无前期情绪积累(如动机冲突、调性紧张),也无后续呼应(突强后直接回归平缓,无情绪延续),更像算法随机设置的“力度峰值”;如本次抽取的AI作品第90小节-103小节(图4),第97小节开始毫无逻辑的突强突快,速度从q=64突然变为q=144,力度也由PP突然变化为FF。“惊愕”效果生硬且突兀,完全不符合音乐叙事的逻辑。这种“为惊愕而惊愕”的设计,彻底丢失了贝多芬戏剧性中“偶然与必然统一”的艺术高度。
(三)总结“鸿沟何在?”
在模仿贝多芬风格音乐的实践中,AI展现出对特定音乐体系的复刻能力,同时也在艺术表达的核心层面与贝多芬原作存在明显差距,二者分别体现在技术复刻的精准度与艺术精神的传达深度上。AI能够精准还原贝多芬作品的表层“音响词汇”与部分创作逻辑。在旋律上,它能捕捉贝多芬标志性的节奏与线条,并运用“动机发展”手法,使旋律成为有机整体。在和声上,AI不仅能遵循古典功能框架,还能复现其制造张力与释放的转调逻辑。在音色与结构上,AI可还原配器布局与典型的三段式设计,并在再现部分融入细微变化。
然而,AI的生成与贝多芬的精神内核存在根本差距。首先,在情感表达上,贝多芬的音乐构成有逻辑的“叙事弧线”,而AI的情感呈现是碎片化的,缺乏连贯性与推进逻辑。其次,在动机运用上,贝多芬的动机是推动戏剧发展的“核心角色”,会随情绪变形演进;而AI的动机多为机械重复,缺乏生命力。再者,在结构逻辑上,贝多芬的严谨曲式服务于“从斗争到胜利”等宏大叙事目的,而AI的作品结构常显涣散,缺乏全局方向性。最后,在戏剧性上,贝多芬的强烈对比(如突强、休止)是情绪积累后的必然爆发;而AI的对比常显突兀生硬,成为缺乏因果的“无因之果”。
因此,AI虽能复现贝多芬的形式规律,却难以触及其音乐中情感、动机、结构与戏剧性高度统一的精神深度。
五、总结与思考
(一)总结
研究发现,AI可较为准确地复刻表层特征(如贝多芬式动机发展、古典功能和声、乐器配器逻辑、三段式结构),但无法触及精神内核:情感呈碎片化拼贴、动机机械重复无生命力、结构涣散无“斗争—胜利”叙事目的,戏剧性“惊愕”效果生硬无逻辑。当前 AI音乐生成依旧局限,但其向深层艺术表达突破却提供了不可或缺的贡献。
(二)AI音乐发展成果与人文价值思考
虽然NotaGen AI作曲模型对比当前作曲家还有不小差距,但这仅仅只是第一代模型,像是未装修的房子一样,然而未来又能取得怎样的成绩,能否比肩真正的大师,虽然现在还不得而知,但笔者抱有很大的期待。与其他AI作曲模型不同,NotaGen AI作曲模型是面向古典音乐的一次尝试,其并非是为了盈利而创造而是为了纯粹的科研精神,笔者认为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致敬。
从目前来看AI音乐已是高效创作工具,却难成艺术高峰。它能复刻技术规律,却无法拥有人类的情感记忆与文化积淀,未来更可能是协作伙伴而非替代者。然而如果用未来的眼光去看,随着科技不断的发展、更新、迭代,无法排除一种更具颠覆性的可能:当未来计算能力、算法模型与数据维度实现跨越式突破,AI或许能够逐步逼近,甚至系统性重构人类既有的音乐表达体系。至彼时,艺术的定义与评价标准本身,或将面临一场深刻的哲学性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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