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文学与艺术
Journal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Arts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88(P)
- ISSN:3079-9104(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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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碧城仙馆女弟子研究——文学活动、诗学贡献与性别话语探析
A Study of Female Disciples of Bicheng Xian Guan in the Qing Dynasty —Literary Activities, Poetic Contributions, and Analyses of Gender Discourse
引言
清代嘉道年间,江南闺秀文学蓬勃发展,以陈文述为中心的碧城仙馆女弟子群体继随园女弟子后,成为文坛又一重要女性团体。她们不仅开展诗文唱和,更积极参与编选、批评与文献整理,展现出较强的文学自觉。目前学界对该群体的整体性研究尚显不足,尤其对其诗学实践的独特价值、编纂活动中的审美倾向,以及师生关系中所蕴含的性别话语,仍有深入探讨的空间。
本文旨在通过梳理碧城仙馆女弟子的形成脉络、文学活动与相关文本,重点探讨以下问题:该群体如何在江南文人网络中生成与互动?其诗歌编选与诗学批评对清代女性文学史有何贡献?陈文述对女弟子带有“香艳”色彩的题词,应置于何种文化语境中理解?
一、陈文述与碧城仙馆女弟子简介
碧城仙馆女弟子是以陈文述为中心的,活跃在清代嘉道年间江南地区的闺秀群体。是继袁枚随园女弟子后清代文坛的又一重要女性团体。
陈文述(1771-1843),浙江钱塘人,是清代中期活跃在江浙一带的一位重要诗人。他十八岁进学,嘉庆元年(1796),二十六岁的陈文述受知于阮元开始学习作诗。后因《团扇》一诗成名。在当时传为佳话,引起了文坛注意,甚至袁枚的诗话中也记录了此事。
阮芸台学士提学浙中,尝制团扇一柄,自写折枝于上,命多士咏之。钱塘诸生陈文杰赋《团扇词》一篇,末句云:“歌得合欢词一曲,想教留赠合欢人。”学士大加称赏,批其旁云:“不知谁是合欢人。”即以团扇赠之。
因《团扇》一诗扬名后,嘉庆五年(1800),就有吴兴(今湖州)闺秀秀谭韵莲、韵梅姊妹寄诗请益,后又以诗来谢。这是陈文述第一次与女性文学结缘。《两浙輶轩续录》载谭韵梅投诗云:
《团扇》新篇早擅场,金针度我刺鸳鸯。闭门喜叩陈无己,问字惭添左蕙芳。开到心花真绝艳,结来智果有余香。买丝欲绣诗人像,一例黄金铸子昂。
嘉庆五年(1800年)中庚申恩科举人,但五年内三次会试皆不第,从此黯然离京。但在嘉庆十年(1805年),陈文述在友人孙均、査揆的帮助下出版了《碧城仙馆诗钞》。郭麐赞其:
句锤字炼,宏朗高华,出入玉溪、飞卿之间而参以六朝初唐元白诸体,《碧城仙馆》一卷几于家绣弓衣,人歌远上。
陈文述此时虽仕途失意,但却以文留名,再次引得女诗人关注。当时的女诗人骆绮兰就题其集并首次将其与袁枚并论,谓其“神似随园”,随园女弟子归懋仪也曾赠诗将陈文述与袁枚相比。
嘉庆十二年(1807)补官江南,先后摄篆宝山、上海、奉贤、崇明、常熟县事,道光元年(1821)任江都知县。一生始终徘徊于中下层官阶。道光三年(1823年)丁忧杭州,拉开了碧城仙馆女弟子活动的序幕,同年集成《兰因集》。道光六年(1826年),《西泠闺咏》《碧城仙馆女弟子诗》刊刻出版。道光七年(1827),因其子陈裴之猝逝汉上,遂摒弃丝竹,潜心学道,绝意仕进。道光十九年(1839年)重回京城谒选,在京期间刊《春明新咏》,后因病无功而返。道光二十三年(1843)去世。
碧城仙馆女弟子,据钟慧玲教授考察,多达四十余人。第一次以群体面貌出现是在《兰因集》中,集中称陈文述为“颐道夫子”的有十人,为辛丝、吴规臣、张襄、张仪昭、陈滋曾、曹佩英、黄之淑、黄曼仙、华玉仙、钱守璞。
随后是道光六年(1826年)《西泠闺咏》的出版,闺秀小传中明确为“女弟子”的有王兰修、辛丝、吴藻、吴规臣、吕静仙、张襄、陈滋曾、黄鬉仙、黄鬟仙、华玉仙、钱守璞、顾韶十二人。
同年刊刻的《碧城仙馆女弟子诗》,收录王兰修、辛丝、张襄、汪逸珠、吴规臣、吴藻、陈滋曾、钱守璞、于月卿、史静十位弟子诗。
碧城女弟子多出身书香门第或仕宦家庭。其中王兰修为光禄寺卿王鸣盛的孙女;辛丝嫁与梁溪秦氏;张襄为苏州参将张丽坡将军之女;汪逸珠原名汪鲸云,为陈文述儿媳汪端族姑,“奉亲不嫁,卖画自给”;吴规臣为吴朗斋之女顾鹤妻;吴藻岁出身商贾之家,因自幼好学,其父为其聘请名师教导。后嫁贾人许振清为妻,好饮酒,有男儿气概,曾女扮男装与男士游;陈滋曾为陈文述族侄孙女,嫁金梅隐;钱守璞为丹徒张骐妻,称陈文述为“姻丈”,其子为进士出身,初寓居扬州,后随子往湖南,因子获“恭人”封号;于月卿丈夫为清代戏曲作家彭剑南,与史琴仙为妯娌。
二、碧城仙馆女弟子文学创作的价值
(一)女性诗选编纂标准的补充
清初王端淑的《名媛诗纬》是一部女性诗歌文献汇编,同时还具有闺秀诗话的功能,提出了“秀”这一闺秀诗学的核心审美概念。乾隆间女性诗选编纂的标准大多以“温厚和平,不愧风雅”为主旨,收录可称为“作者”的才女,像这样以德、才作为衡量闺秀诗人的标准,正符合传统妇学所提倡的文学观。刊刻于道光十一年的《国朝闺秀正始集》《例言》说道:“是集所选以性情贞淑、音律和雅为最。风格之高,尚其余事。”《弁言》曰:“凡篆刻云霞,寄怀风月而义不合于雅教者,虽美弗录。”《国朝闺秀正始集》是对传统妇学的再一次提倡,以合乎“雅正”为选录标准。
而陈文述著,众女弟子编校的《西泠闺咏》对各个阶层的女性都有描绘,并且笔墨加以勾勒这些女性的身姿容貌,《碧城仙馆女弟子诗》的题词也颇多“美人才子”的书写,并且多描绘女弟子的美貌,而所收录的女弟子的诗作,也有着美人才子以及对女色的书写,如辛丝的“双髻簪花采药回,胡麻饭熟一徘徊。洞天自有三生石,修到神仙眷属来。岂是仙家爱别离,青天碧海写相思。”(《天台桃源》);“一代全收才子局,三生独接美人缘。”(《颐道夫子重修菊香小青云友三女士墓用鸥波妇人韵》);“玉印赵飞燕,绣群吴彩鸾。画衣香冉冉,罗袜步珊珊。”(《感怀纪事赋呈颐道夫子十首》);汪逸珠的“玉骨冰肌藐姑射,不须更说董娇娆。”(《明月吹箫楼怀曹比玉》);龙凝祚曾为《西泠闺咏》作序称其:“于古今名媛多所表彰,名作尤美不胜收”,张云璈亦言:“以五百篇之笔歌墨舞,写二千年之玉怨珠啼。浣毫端之薇露,字字生香;镌芳姓于苕华,行行戛玉。”两人均以“美”来评价这部作品,《西泠闺咏》和《碧城仙馆女弟子诗》,一部吟咏女性的作品,一部汇集女性诗作的作品都体现了“美”这一选录标准,陈文述对历代女性的歌咏也体现了其德、才、美的审美理念。这两部作品体现了女性诗选编纂标准的补充,是一种不同于温柔敦厚的审美标准,它代表了缠绵绮丽的女郎诗风在嘉道年间的盛行,保存了女性文学的多样性。
(二)对女性文学的自觉梳理
陈文述和碧城仙馆女弟子对女性文学史的贡献,在于她们对女性文学的自觉梳理。嘉道时期的闺秀基本多才多艺,闺秀之间唱和之余,更积极投身到女性文集搜集、刊刻、编纂、校对之中,力图使自己与闺秀的才名“庶不与草木同腐尔”。嘉道间著名闺秀杨芸、李佩金与陈雪兰三人曾出资刻印随园女弟子金逸诗集,令陈文述感动,曾为之校定。《碧城仙馆诗钞》卷六《读吴门女史金纤纤逸瘦吟楼遗诗》有“蛾眉都有千秋意,肯使遗编付劫尘”句,陈文述这种“不忍遗编付劫尘”的态度,促使碧城仙馆的女弟子们积极参与到女性文献的编辑中。当时有四十六位闺秀参与到了《西泠闺咏》的编撰当中,此书共十六卷,吟咏了五百余位自上古迄嘉道时期与杭州相关的女性,每首诗前皆有生平小传。可以说《西泠闺咏》是对晚明以来女性文学历史谱系的整理和总结,而《碧城仙馆女弟子诗》是嘉道时期江南闺秀文学的缩影,这两部作品极珍贵的保留了女性的作品,使其不至于与草木同腐朽,对于梳理女性文学的发展功不可没。
(三)女性诗学的发展
女弟子中王兰修和辛丝共同编选了《国朝诗品》,品评清代男性作家,列为上品者十八人,王兰修又各题诗一首。被她们推为上品的十八位诗人是罗浮道士、顾亭林、虞山蒙叟、吴梅村、施愚山、陈迦陵、吴汉槎、潘稼堂、查初白、厉樊榭、赵璞函、钱箨石、黄仲则、洪稚存、钱松壶、邵梦余、舒铁云、陈颐道。十八首论诗诗与《国朝诗品》相辅相成,共同构成对清代诗坛男性诗人诗作的批评。《国朝诗品》与题词以散体与诗体共存的形式突破传统单一化存在,两位作者也不是从性别而是从诗人等级来评价男性。虽然其中列陈文述为国朝第一有推崇过盛之嫌,但是评论中也有独出机杼、颇中綮切者,对罗浮道士、顾亭林、施愚山、查初白、厉樊榭、黄仲则、洪稚存、舒铁云的评价大部分是符合实际的。如称赞黄仲则“海内何人长句好,居然风气至今开”,认为其跳荡之作,颇开先气,抓住了黄仲则诗歌特点;论厉樊榭“镌刻林壑,渲染烟霞,深于山水之趣,浙派遂成大宗。”指出了厉鹗长于山水诗作,并对其在诗史中的地位做了比较准确的评价。
女弟子中的另一人汪端编选了《明三十家诗选》,以女性身份纵论有明一代男诗人。“以独到的批评眼光改变了男性世界对明代诗史的认识,在文学史上留下了女性的批评印迹,使得中国文学史不能再说是男性视角或男性标准的产物。回顾中华民族的文学史,还没有哪个女作家的成就能与汪端相比。”女弟子突破女性界限,对男性诗人大胆评价,评价标准也超越性别局限,可以说是女性诗学批评史上的进步。
三、陈文述女弟子题词中的性别审美观——才、德、色的并置
陈志平教授的《碧城仙馆女弟子略论》,评价陈文述对碧城女弟子的题词充满香艳的色彩,体现了陈文述的大胆与轻率。钟慧玲教授的文章中提到,碧城女弟子大多出自书香门第或仕宦之家,她们的父亲或丈夫大多支持她们从师的活动,并且她们当中,有些家庭在拜师之前,就已与陈文述有往来。如张襄的父亲与陈文述为同年,顾韶的父亲为陈文述的“老友”,黄之淑的父亲为陈文述的结拜交,孙佩秋的父亲孙莲水,陈文述称之为“故人”;师兆龙更是带领两个女儿拜师。而于月倾得丈夫彭剑南为陈文述谱《碧城仙梦》,则知两家情义匪浅;钱凝珠的丈夫汪邦庆为陈文述的弟子。家人同意女弟子趣拜这样一个看似“风流轻率”的男子为师,大概有其合理性。因此笔者对此作出解释。
陈文述对女弟子的题词如:辛丝“仙骨瘦玉,芳颜胜玉,是藐姑射,是萼绿华”;张襄“娇女鹦鹉,仙人芙蓉,鸥波然脂,鸾冈染黛,跨小骊驹,翩翩如画”;吴规臣“儿女英雄,美人才子”;吴藻“前生名士,今生美人”;陈滋曾“美人簪花,仙人绣襦,余事为诗”;钱守璞“可人如玉,其馨若兰”“春风新柳瘦腰肢”;于蕊生“千花娇姹,彼美人兮,孰如君者”。作为一个师者,以“美色”评价自己的女弟子,在现在看来似乎依然不太合理,但在当时,“美人”是否有着其他更为丰富的含义。
陈文述曾言:“京华三闺秀,东南诸女士。婵娟出大家,人美诗亦美。”(《自箴诗》)因而赞美其诗,往往先赞美其人;而赞美其人,亦往往藉以烘托其诗品。因此陈文述对诸女弟子的题词虽多写“美人”与外貌,实际上是服膺他“人美诗亦美”的价值观,目的还是赞赏女弟子的诗品。
钟教授的《〈西泠闺咏〉中的女性群像》也谈到陈文述以德、才、美为核心的女性审美理想。他理想中的女性是德、才、色兼有的。而以德、才、美的审美观来评述女性,并非陈文述一人。
明代文人谢肇淛曾言:“女之色犹士之才也,今反舍色而论才,则士亦论以色举,而龙阳、弥子、列游夏之上矣,岂理也哉?但佳人之难得,较之才士也甚耳”,“妇人以色举者也,而慧次之。文采不章,几于木偶矣。”美意味着长相,也意味着文学才华。
在明清白话小说女主人公的新形象中,才、德、美的结合也很明显。如在《玉娇梨》中,学者男主人公概括了他对理想女性的认识:“有才无色,算不得佳人;有色无才,算不得佳人;即有才有色而与我苏友白无一段脉脉相关之情,也算不得我苏友白的佳人”因而在男性眼中,佳人必得是美色与才华相结合。
清初张潮认为美人,须“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最重要的还要“以诗词为心”,而陈文述也曾说过“不栉何妨称进士,有才纔合号佳人”(《湖上怀林幼玉》)佳人是才与美貌的结合,外貌可以说是一种内在品德与才华的外在表现。可见在当时“美人”这一词的含义要更广泛,不仅指外在的容貌身材,还包括才华。
甚至在当时,像叶绍袁这样的士绅也曾谈论自己妻女的美貌:其妻子离世后,他想念其妻“然秀外慧中,盖亦雅人深致矣。”“雅人深致”最早用来形容《诗经》中优雅的诗句,并与四世纪的著名诗人谢道韫联系在一起。在叶绍袁眼中,他的妻子无疑是貌美的,但沈宜修作为诗人的角色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叶绍袁三女叶小鸾曾说:“女子倾城之色,何所取贵。父何必加之于儿。”可见,叶绍袁曾赞美其女的倾城美貌。
因而在当时的话语体系中,陈文述以美色评价女弟子,并非一种香艳的暗示,他的书写是清代以才、德、色为核心对女性进行观照的一种体现,可以说是一种写作传统。因而,可以理解女弟子的家人同意拜陈文述为师。
并且陈文述在当时的文坛上也颇有名望,陈滋曾《族叔颐道夫子重修西湖三女子墓》诗有云:“臣叔才名海内知,论痴亦是有情痴”,江南闺阁从师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清初以还,江浙名媛亦多师从文坛前辈,著名当属风流才子袁枚的随园女弟子,并且从前文介绍可知,部分碧城女弟子的家庭注重女子教育,当时江南普遍重视女子教育,部分原因是为了使家族扬名,因而自然就同意自己的女子妻子拜陈文述这样一个在当时地方上、文坛上有相当知名度的人为师,并且家族中人又与陈文述相识,则拜其为师就更顺理成章了。
四、结语
碧城仙馆女弟子在清代嘉道文坛中的意义,不仅在于其作为文学群体的活跃表现,更体现于她们在文学活动、诗学建构与性别话语三个层面所留下的鲜明印迹。
在文学活动方面,女弟子们通过诗文唱和、总集编纂、相互评点等多种形式,积极参与到以陈文述为中心的江南文学网络之中,展现出清代闺秀从私人书写走向公共交流的自觉姿态。她们所编《西泠闺咏》《碧城仙馆女弟子诗》等著作,系统收录并品评历代与当代女性作品,体现出对女性文学传统的自觉梳理与传承意识。
在诗学贡献方面,她们突破了以往闺秀诗歌以“温柔敦厚”为主的审美范畴,提出并实践了“才、德、美”并重的诗学标准。更值得注意的是,以王兰修、辛丝、汪端为代表的女弟子,通过《国朝诗品》《明三十家诗选》等选本,主动品评男性诗家,建立起跨越性别的诗学批评实践,推动了清代女性诗学从“被书写”到“主动批评”的转变。
在性别话语方面,陈文述对女弟子的题词虽常被目为“香艳”,实则反映了明清文人将“才、德、色”视为整体审美范畴的话语传统。这类题词并非轻佻的身体观视,而是通过“美人—才女”的话语叠合,在文学层面赋予女性作者以兼具才情与美感的身份认同。
总之,碧城仙馆女弟子不仅是嘉道江南文学图景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观察清代女性如何在文学中建立主体意识、参与诗学构建并介入性别话语的重要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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