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期刊投稿平台
登录 | 注册
当前位置: 首页 > 中国文学与艺术 > 舞台民族民间舞创作中“乡土性”的流变与重构——基于第十四、十五届“荷花奖”作品的分析
中国文学与艺术

中国文学与艺术

Journal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Arts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688(P)
  • ISSN: 
    3079-9104(O)
  • 期刊分类: 
    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3
  • 浏览量: 
    357

相关文章

暂无数据

舞台民族民间舞创作中“乡土性”的流变与重构——基于第十四、十五届“荷花奖”作品的分析

The Transformation and Reconstruction of “Rurality” in Staged Ethnic-Folk Dance: An Analysis of Works from the 14th and 15th Lotus Award Competitions

发布时间:2026-03-11
作者: 梁雨暄 :西北民族大学 甘肃兰州;
摘要: 本文立足于对第十四、十五届“荷花奖”民族民间舞参评作品的观察,以探讨舞台民族民间舞中“乡土性”的流变与当代重构。在舞台化进程中,“乡土”已从其原生的、与土地和社群紧密相连的生活实践,逐渐转化为一种被高度审美化、符号化的情感对象。这一转化具体表现为:题材上多聚焦于“过去时”叙事,身体经验因代际断层而致情感表达虚化,以及赛事导向下“乡土味”被舞台精致美学所覆盖。本文提出,当代创作须超越对乡土的浪漫化追忆,转向对“现在时”乡土现实,包括其社会结构、生产方式与文化形态的变迁进行观察与艺术转化,并通过持续深入的田野实践,重建身体与情感、形式与经验之间的真实连结,使“乡土”在舞蹈中重获一种活态的文化力量。
Abstract: Based on the observation of the works of the fourteenth and fifteenth “Lotus Award” national folk dance,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evolution and contemporary reconstruction of “nativeness” in stage national folk dance. In the process of stage-rization, “local” has gradually transformed from its original life practice, which is closely related to land and community, into a highly aesthetic and symbolic emotional object. The specific performance of this transformation is as follows: the theme focuses more on the “past tense” narrative, the physical experience is blurred by the intergenerational fault, and the “local flavor” under the guidance of the event is covered by the exquisite aesthetics of the stage. This paper proposes that contemporary creation should go beyond the romantic recollection of the native land and turn to the observation and artistic transformation of the “present” local reality, including the changes of its social structure, production mode and cultural form. Through continuous and in-depth field practice, the real connection between body and emotion, form and experience is reconstructed, so that “native land” can regain a living cultural power in dance.
关键词: 民族民间舞;乡土性;荷花奖
Keywords: national folk dance; locality; Lotus Award

引言

舞台民族民间舞的“乡土”命题自中国民族民间舞进入学院教育与专业舞台创作领域,并逐渐发展为一门独立的艺术形态以来,其与原生“乡土”之间的关系便始终处于动态的调适与重构之中。

纵观近两届中国舞蹈“荷花奖”民族民间舞评奖,不难发现,“乡土”依然是绝大多数作品着力表现的核心主题,但其呈现方式、情感内核及其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关联已发生深刻转变。舞台上的“乡土”,日益成为一个被高度提炼、审美化乃至符号化的对象,与当代中国活态、复杂且流变的乡土现实之间,形成了一种难以忽视的疏离感。此种疏离,并非意味着“乡土”的消失,而是其存在形态与意义指涉的变迁。笔者不揣浅陋,试图通过对“荷花奖”作品的观察,探讨此种“疏离感”的具体表现,追问当代舞台民族民间舞在艺术化追寻的过程中,其“乡土性”发生了何种流变,又当如何实现与时代精神相契合的重构。

一、从生活到舞台:“乡土”的内涵转换与情感重构

原生形态的民族民间舞,其生成与特定地域族群的生产生活方式紧密相连,往往是集体劳动、日常起居或仪式活动的直接延伸与象征表达。此时“乡土”的核心在于其强烈的“生活性”与“非表演性”——舞蹈即生活本身,舞者便是劳作者,身体承载着群体共同的社会记忆与生命经验。当下学院派民族民间舞所继承与提炼的,多源于此类仍保有集体劳作记忆的社会形态。在教学中,这种对动作进行分解、归类与重组的“元素教学法”,虽在外部形态与风格特征上有效地保存与传承了其特色语汇,但动作背后那份与土地、劳作、社群血脉相连的、具体的“身体感知”与生命体验,却在转化过程中难以完全复现。舞台技术的高度精致化或可弥补某些表现力上的缺失,但在精神气质与存在本质上,却与原生形态产生了本质的距离。

在当代中国急速城镇化与社会转型的背景下,对于许多舞者、编导乃至观众而言,“乡土”早已非亲身浸润的日常空间,而更多地转化为一种精神层面的文化乡愁与情感寄托。此种个人化的乡土情愫,与原初舞蹈所依托的集体性、生产性的“在场经验”已有本质不同,它更多地基于文化记忆、想象或身份认同进行内向的情感投射。当这种个体化的情感成为创作的主要驱动力时,作品便容易导向对“乡土”的浪漫化、感伤化呈现,如《江南》《仟仟羊角花》与《再望这片黑土》等,以致原生“乡土”中所蕴含的质朴、厚重乃至艰辛的生命力,有时在舞台审美中不自觉地被趋向唯美与精致的风格所覆盖或替代。

这一转化并非舞蹈领域的孤立现象,而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乡土”内涵结构性变迁的缩影。正如文学研究所指出的,当下的“新乡土”本身已成为一个巨大的“召唤结构”,它没有固定形态,且在不断“增殖”。这意味着,当代语境中的“乡土”早已超越其地理与生计本源,成为一种可被不断阐释、想象与情感投射的文化符号。在舞台民族民间舞中,“乡土”的呈现正呼应了这一逻辑:它不以与土地、劳作血脉相连的“在场经验”为重点,而更多的是基于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的“内向的情感投射”。在此,舞台“乡土”的成立,有时其首要依据并非与特定地理空间、生产生活方式的严格对应,而在于其所激发的情感能否被感知为“真诚的”或是否具有鲜明的“民族韵味”。例如《雪之子》《永不停息的脚步》《格桑花开了》与《我心中的格桑梅朵》等作品,便通过极具风格化的身体语汇与情感氛围,成功唤起了观众对高原、草原等文化空间的审美想象与情感共鸣。然此种基于文化记忆与美学设计的“情感真实”,若缺乏对“真实乡土”(即与土地、劳作、社群血脉相连的具体经验)的深度观照与转化,则易于滑向一种泛化的精神象征。故而,民族民间舞创作在追求情感感召力与风格韵味的同时,也须警惕与“真实乡土”的经验本源断裂的风险。如何使动人的“情”与厚重的“土”相互滋养,使“深扎”不仅是一种创作姿态,更能转化为具有当代意义的艺术实践,成为亟待探索的课题。

二、“过去时”乡土叙事的主流化

纵观第十四、十五届“荷花奖”民族民间舞评奖,一个突出的创作现象是:众多作品在题材与叙事时间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面向过去。丰收、祭祀、婚恋、节庆等传统民俗场景成为高频主题,涌现出如《热瓦普情歌》《红妆·热》《挡门迎婿》《上红梁》等一批技法娴熟、风格浓郁的作品。此种对“过去时”乡土的集体性回望,承载着守护文化记忆、传承民族风格的自觉,其价值不容否认。然而,当此种回望固化为一种主流的乃至具有惯性的创作路径时,便显露出其内在的限度——本文称之为“沉湎于怀旧的追忆”。具体而言,其表现为以下三个相互关联的层面:

其一,为题材与时空的“定格”。创作视野高度集中于对已逝的、定格式的传统生活样貌进行提取与再现,无形中营造出一种观念氛围,即民族民间舞最“纯正”的领域在于表现“历史的乡土”或“文化的乡愁”。相比之下,对乡土社会当下进行的变革,如技术渗透下的生计转型、人口流动中的情感结构变化、新旧观念的交锋与融合等,则较少成为叙事焦点。但这并非要求舞蹈直接图解社会事件,而是指在整体创作图谱中,对“现在时”乡土的经验观察与艺术转化,尚未形成与“过去时”叙事同等规模与深度的对话。

其二,美学情感的“纯化”与“泛化”。在将过往场景搬上舞台时,创作时常倾向于进行浪漫化的提纯处理。乡土多被呈现为《江南》《岁岁》《年年有鱼》中所描绘的和谐静好、诗意盎然的桃源景象,或如《仟仟羊角花》《再望这片黑土》般,笼罩在一层浓郁的、感伤化的文化乡愁之中。此类处理固有其审美合理性,却也可能在无形中过滤了乡土生活中原有的粗粝质感、劳作重量以及社会变迁中必然伴生的矛盾与张力。当“怀旧”从个体情感升华为一种普遍的、风格化的美学范式时,其所承载的“乡土”便容易从具体、复杂的生活现场,抽离为一种泛化的、可供消费的情感符号。

其三,引发与当代性的“疏离”。上述“定格”历史与“纯化”美学的创作范式,使得舞蹈的叙事逻辑在整体结构上,与乡土社会所内蕴的当代性(流动性、矛盾性与新生性)产生了分离。当代“新乡土叙事”理论强调,“新乡土”的形成离不开“新主体”的“实践”参与以及“时代”的“发展意志”。所谓的“新主体”,正是那些融入“新山乡巨变”大潮的驻村书记、返乡青年、创业新人等,他们的故事构成了乡土中国的当代面孔,在舞蹈的叙事空间中仍显模糊与稀薄。反观舞台,当创作的主要精力与想象力持续倾注于对往昔的“追忆”,便可能在客观上弱化了对新时代主体及其鲜活经验进行艺术“追寻”的紧迫感与探索力。这并不是指《阳光下的麦盖提》《涧溪春晓》这类触及当代气息的作品完全缺席,而是指在整体的创作生态与审美期待中,前者构成了强大而熟悉的潮流,后者则仍需更多的倡导与突破。

因此,本文所指的“沉湎”,也并非对怀旧题材艺术价值的否定,而是对一种失衡的创作倾向的警惕。它意味着,当“过去时”叙事在路径依赖、评委趣味与观众期待的合力下,形成某种不言自明的“正典”时,舞蹈艺术便可能在不自觉中缩减了其回应现实、参与当代文化建构的维度与锐度。

舞蹈是以身体为媒介的表演艺术,其真切的情感往往源于具体的身体经验。然而,当代专业舞者大多成长于城市,接受高度规范化的训练,其身体经验与传统农业劳动、乡村生活之间存在着天然隔阂,此种“身体经验的代际断层”,使得他们在诠释需要深厚乡土经验支撑的情感时,面临“情”无所依的困境。即使可以通过模仿掌握动作外形,通过技巧完成高难调度,但那种从真实乡土中生长出来的身体质性、在自然与社群交互中形成的动律呼吸,却难以仅凭技术训练复现。这便共同导致了部分作品的情感表达停留在情绪渲染层面,呈现出一种“情感的虚发”——情绪饱满却质感苍白,难以引起深度共鸣。

这种对“过去时”乡土的“定格”处理,使其看似在审美上得以保存,实则却可能失去了活态文化的核心特征——“流动性”与“当代性”。所谓“流动性”,指乡土社会随时代变迁而固有的动态发展本质;所谓“当代性”,指艺术对当下现实议题的关切与回应。当舞蹈普遍回避乡土正在经历的社会结构变迁、生产方式革新与文化转型时,它便自我放逐于与时代的深刻对话之外。要重建连结,就必须如新乡土写作所倡导的那样,将视角转向“建设性思考”,正视并艺术化地转化当代乡土在生产方式、社会结构与文化形态上的深刻变革。

三、今日舞台民族民间舞的“拥有”与“失去”

在探讨“失去”之前,需先厘清我们“拥有”什么。不可否认,以专业院校为代表的学院派民间舞教学体系以及各地方民间艺术团,在整理、保护与传承民间舞蹈文化遗产方面成就瞩目。“深入民间、扎根生活”,通过田野采风、向民间艺人学习、建立训练教材体系,使许多一度面临濒危的舞蹈形态得以系统性留存。并且经过技术化与艺术化的提炼与升华,这些舞蹈形态在当代舞台上呈现出别具一格的审美特点,形成了兼具风格性、训练性与观赏性的中国民族民间舞学科与表演体系。对“乡土”艺术资源的现代转化,以此种系统化、专业化的传承为主要路径,构成了今日“乡土”重要的“保留”部分。

然在舞台化、赛事化的评判导向之下,原生舞蹈中那些粗糙、即兴、充满地域特色与生活质感的“土味”元素,为适应现代剧场审美标准与舞台规范,往往经历刻意的修饰与规整。其后果是,不同地域、族群的舞蹈,在高度精致的舞台呈现下,有时呈现出风格趋同的“精致面貌”。一些地方性独特的思想观念与细微习俗差异,经过“技术化”的平滑处理后,其文化表达的独特性可能被淡化。若以“艺术高于生活”为由,将技术化处理简单等同于艺术提升,则可能无形中将文化自身的多样性与鲜活性消解。民族民间舞的叙述,不仅是“如何跳”的问题,更是“为何而跳”“以何种精神气质与文化立场跳”的问题。

学院派民族民间舞经过几十年的沉淀,早已在肢体表达上练就了原生形态民间舞蹈难以比拟的“精致”。然这种“精致”在舞台实践中,却可能演变为对技术表象的追逐,遮蔽舞蹈与土地之间深刻的情感联结。在第十五届“荷花奖”终评的网络舞评中,便有批评犀利地指出:“灯光很炫、音乐很吵、气氛很high、道具很多、表情丰富,像一层喧嚣的雾,遮蔽了民族民间舞最珍贵的‘土地基因’——那股从黄土地里长出来的、沉甸甸的深情。”这一批评恰恰印证了前文的忧虑:作品在技术层面不断“精益求精”,在身体技术、队形调度、舞美设计等形式载体上都实现了高度的统一与冲击力,却在精神内容层面将原生形态的鲜活性、多样性与生活气息消磨,使“乡土”从一种精神寄托逐渐转变为疏离于观众生活经验的、纯粹的审美客体。

最根本的挑战,或许在于“现在时”叙事的普遍缺失与“身体经验代际断层”的加剧。当创作视野过多聚焦于“过去时”,舞蹈便与当代乡土的鲜活变革产生了隔阂。与此同时,年轻一代舞者因成长背景不同,普遍缺乏对传统农业劳作与乡村生活的直接身体经验,使得他们对“乡土”的认知多来自间接传授与文化想象。即使开展田野采风,也易流于表浅的“体验”与“采集”。当表演无从调动身体记忆深处的真实情感与质感时,便难免流于外在形态的模拟与文化想象所引起的普遍化情绪铺陈。舞蹈与当下现实以及真切身体经验的双重脱节,便构成了当代民族民间舞发展的一大内在窘境。

四、重构路径:“乡土”的活化、当代转化与文化对话

“乡土”的精神内核,不仅在于特定地域的静止概念,更在于文化传统与社群关系之间紧密相连的身份认同、情感纽带与生存智慧。就此来看,当代创作需完成从“追忆”到“追寻”的叙事视野拓展。这意味着编导需大胆拓展创作题材,勇于打破“过去时”的叙事惯性,尝试用民族民间舞的语汇来讲述当代故事,关注乡土“现在时”。在这两届“荷花奖”参评作品中,已可见部分作品进行着有价值的探索,如《扎西的蓝天梦》关注个体的梦想与远方,《涧溪春晓》描绘新农村建设下的生机,《信号美满》探讨现代通讯技术如何重塑乡村人际关系与情感表达,《幸福路上》聚焦于新时代技术带来的跨国友谊获得感。这些作品初步证明了“乡土”精神可以以多种形式为载体,在当代叙事中依然焕发活力。

围绕“乡土”的当代创作,编导与舞者依旧需要持续深入的田野实践,让身体重新“扎根”。但今日的“田野”不应止步于探访作为“文化遗产保护区”的传统村落,更应走入当代中国多元的、流动的乡土现场——包括那些正在经历剧烈转型的城镇结合部、依托新技术的新兴农业社区、被电商与直播赋能的山村等。在此类鲜活的现场,积累真实的一手经验与鲜活的身体感知,理解当代乡土中“新主体”的生存状态与情感世界。从身体训练与表达层面,则需有意识地探索如何让舞者理解动作背后的生活逻辑与文化语境,让情感从具体的文化逻辑与生命经验的“理”中自然生发,而非凭空渲染。

诚然,舞台化与精致化是民族民间舞发展的必然路径,但不应以牺牲文化的多样性与精神的真实性为代价。创作应在形式美与精神质感之间寻求更高层次的平衡。这意味着编导需具备深刻的文化辨析力与独立的美学判断力,懂得哪些“土味”是其文化独特性的核心,值得在艺术转化中予以保留甚至强化;哪些形式元素可以与现代表现手法创造性结合,生成既根植传统又面向未来的审美表达。同时,赛事与评论的评判体系也应鼓励多样性,对那些敢于呈现乡土复杂性、探索当代转化、并保有其文化根性的作品给予更多关注与倡导。

最终,民族民间舞对“乡土性”的重构,其意义远超越形式更新,而关乎如何以身体叙事参与一场深层的文化对话。这呼应着百年中国乡土叙事的核心命题:如何在“地方性路径”与“现代性镜像”之间找到平衡与互鉴。舞蹈中的“乡土”应作为一个流动的、充满张力的文化场域来呈现,而非博物馆化的风格标本。它需要“继往开来”,在回望中辨识出那些“超稳定文化结构”中蕴含的永恒精神,更需有勇气“贴合乡村的骨骼去生长”。唯有如此,才能让“乡土”在舞台上作为一种“活态的文化力量”保持其生命力,与时代精神同频共振,不仅保存文化记忆,更成为思考社会变迁、回应现代人精神需求、激发文化内生活力的有力艺术载体。

五、结语

“情”在,故“乡”在。这份“情”,不应仅是舞台上对往昔田园的“追寻”与怀旧之情,更应包含对当代中国人精神世界中那份复杂“乡土情结”的深刻体察与艺术关怀。这份情结,在快速现代化的今天,或许更与“寻根”“认同”“精神家园”等命题紧密相连。“乡土”本身跟随时代在剧烈变化,但其不变的核心,是那种与土地、社群相连的、持续的生命力以及在人们心中不可替代的地位。当中国民族民间舞的创作真正能够在回望传统的同时,勇敢地向现实经验敞开,既铭记过去,又直面当下,更能想象未来时,它便不难重新获得那种源自生活深处、能够回应时代精神需求、足以触动广泛人心的“乡土”力量。故“乡土”绝不“土”,它深厚地连接着我们的过去,同时也坚定地指向我们共同的未来。

参考文献:

  1. [1] 刘建,陈小憬.舞蹈鉴赏五讲:北京舞蹈学院课程录[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22.
  2. [2] 慕羽.中国舞蹈批评文章选读[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24.
  3. [3] 王玫.舞蹈编创的选材和立意[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24.
  4. [4] 周丽华.新乡土叙事中的“主体性”问题探析[J].南方文坛,2024(05):70-73.
  5. [5] 周倩.中国式现代化与当代中国乡土书写新变[J].观察与呈现,2023(06):26-31.
  6. [6] 曾攀.百年中国乡土叙事的现代性镜像[J].黄河,2021(03):92-105.
  7. [7] 孟繁华.百年中国的主流文学——乡土文学/农村题材/新乡土文学的历史演变[J].天津社会科学,2009(02):94-100.
联系我们
人工客服,稿件咨询
投稿
扫码添加微信
客服
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