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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Pacific Research Forum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45(P)
- ISSN:3079-9945(O)
- 期刊分类:人文社科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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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智时代青年社会注意力的异化与重构探析
Analysis of the Alienation and Reconstruction of Young People's Social Attention in the Digital Age
引言
以人工智能、大数据及物联网等为核心驱动力的数智时代,其突出特征表现为信息传递的极速化、数据处理的智能化以及社会交往过程的深度数字化。在这一技术浪潮的推动下,各类智能媒介已深度融入青年群体的日常实践之中。微信、微博等社交平台逐渐成为年轻一代获取信息的关键来源;智能手机、穿戴设备等移动终端则进一步延展了他们感知外部世界的界面。尽管这些技术的广泛普及显著重塑了青年的行为模式与生活形态,但也可能引发注意力资源的过度耗散与结构性失衡,进而催生社会注意力异化。
1 数智时代青年社会注意力异化的表征
青年的社会注意力与青年的自我理解和社会认知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并对青年价值观念的构建和行为方式的选择具有深刻影响。由于数智时代社会注意力所面临的变革境遇,青年群体出现了时间碎片化、内容浅薄化、关系功利化、思维被动化等现象,在自我认同、社会交往与思想政治教育方面面临新的风险挑战。
1.1 时间碎片化:从深度专注到即时满足
“人创造环境,同样,环境也创造人”。在以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为支撑的数智时代,信息的生产与扩散呈现出爆炸性增长态势。各类应用平台借助无限下拉刷新、实时消息提醒及内容自动连播等交互设计,持续制造出高强度、不间断的外部信息流,使得青年群体原本完整的工作与学习时段被分割成零散的时间碎片。这种高度碎片化的信息环境,导致年轻人很难保持长时间的精神集中,面对需要高度专注与持续认知投入的复杂任务时容易产生回避倾向。相应地,青年更倾向于寻求即时性的内容刺激与短暂的情感反馈,“刷屏”行为逐渐固化为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日常习惯。更值得关注的是,从深度专注能力向即时满足依赖的转变,还可能进一步诱发青年认知方式的表层化倾向——青年习惯于迅速抓取信息片段,而非对问题本质展开系统深入的探索。
1.2 内容浅薄化:从价值信息到感官刺激
在当前以数据和智能技术为主导的发展阶段,信息传播呈现出高速化特征,数据处理过程日益依赖算法决策,社会交往活动也普遍转向线上化与数字化。这一背景下,各类智能媒介已深度融入青年群体的生活实践:社交平台如微信、微博等成为他们获取信息的主要窗口,智能终端设备则不断拓展其感知外部世界的通道。尽管数智技术的广泛使用显著改变了青年的行为方式与生活形态,但也带来了注意力资源被过度分割与消耗的隐忧。这种持续性的注意力分散不仅影响其认知专注能力,更可能进一步导致青年社会注意力出现异化倾向——即从原本具有目的性的关注行为,逐渐转变为被动响应的信息捕捉模式。
1.3关系功利化:从真实连接到虚拟表演
数智环境下,青年群体社会注意力的异化同样表现在人际关系层面。一方面,对数字社交的过度投入容易导致青年在实际交往中出现语言组织能力下降以及情感理解迟钝等现象。这些问题不仅可能影响其学业表现与职业发展,还会阻碍健康亲密关系的建立和现实友谊的深化。另一方面,注意力资源的失衡进一步加剧了人际疏离感,尤其体现在与家友和现实社交圈的互动中。由于青年将更多精力投入线上场域,他们与现实中的重要他人共处的时间减少、交流深度减弱,从而容易产生心理上的隔膜与孤独体验。
1.4 思维被动化:从主动探究到算法依赖
在数智环境中,“一键获取答案”的服务模式逐渐弱化了青年自主思考与深度探索的认知习惯。面对日常问题,年轻一代更倾向于直接使用搜索引擎或社交平台获取即时解答,这一行为模式无形中消解了独立提出问题、系统分析脉络以及自主寻求解决方案的关键思维训练。长期依赖外部信息支持而缺乏内生性思考动力的状态持续累积,最终引发青年批判反思能力、逻辑建构水平以及应对复杂情境能力的整体下滑。更值得关注的是,基于算法构建的“信息舒适区”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认知局限——青年被持续推送与自身偏好高度一致的内容,难以接触多元立场与异质观点,致使思维广度与辩证分析能力受到明显制约,难以形成系统而深刻的认识结构。
2 数智时代青年社会注意力异化的成因
马克思认为:“一当人开始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即迈出由他们的肉体组织所决定的这一步的时候,人本身就开始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人们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同时间接地生产着自己的物质生活本身。”随着数智技术的高速发展,人们过度依赖技术而疏于付出劳动,使得应该被人们所利用的技术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将人与自己的类本质相剥离,加速人与人自身的异化。青年群体的社会注意力异化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
2.1 技术驱动:数智技术特性诱导与监管不足的双重裹挟
在青年社会注意力异化的多重成因中,技术驱动是核心外部诱因,其影响力源于“数智技术自身特性的主动诱导”与 “外部监管体系滞后不足”的双重叠加。这种 “技术主动诱导”与“监管约束不足”的双重裹挟,使得平台无需承担过度消耗青年注意力的责任,反而可通过技术手段持续强化注意力掠夺,最终将青年推向注意力异化的困境。
当前,以智能算法与大数据分析为代表的数智技术迅速发展,显著改变了年轻一代的注意力结构。算法系统通过持续追踪用户行为、识别兴趣偏好并解析心理需求,能够实现个性化信息的精准投送,这一机制在很大程度上契合了青年群体的心理特征。与此同时,依托海量数据进行处理的大数据技术,进一步强化了商业资本对注意力资源的引导与控制效率。此类由技术主导的注意力调节机制,不仅削弱了青年主动筛选信息的能力,也使其在无形中陷入“信息茧房”的认知局限,从而加剧了注意力的异化趋势。
另一方面,尽管数智技术为青年提供了便捷的信息渠道与丰富的娱乐体验,但其快速发展过程中也暴露出监管机制不完善的问题。目前,针对智能算法、大数据等新兴技术的法律框架尚未健全,导致技术被滥用的现象屡见不鲜。一些平台为追求流量与商业利益,过度依赖算法推荐机制,甚至通过操纵信息分发以争夺用户关注,这不仅扰乱了信息传播秩序,也进一步加深了青年注意力异化的程度。此外,技术监管的薄弱环节还体现在对青年群体隐私保护的不足。随着大数据技术的广泛渗透,大量个人信息被采集并用于商业目的,此举不仅侵犯了青年的数据权利,也使其更容易成为注意力经济中的目标对象。因此,构建有效的数智技术监管体系,制定科学合理的治理规范,已成为应对青年注意力异化问题的关键路径。
2.2个人层面:自控能力与媒介素养的双重不足
技术与社会因素是注意力异化的外部诱因,但青年自身的“自控能力不足”与“媒介素养缺失”,是异化得以发生的内在原因。数智时代的青年,虽熟悉数字技术的使用,但对“技术逻辑”和“信息价值”的认知不足,缺乏科学的注意力管理方法,难以抵御外部诱惑,自主掌控注意力。
首先,在数智环境下,青年群体普遍面临自我调节能力薄弱的问题,这已成为影响其注意力有效管理的关键因素。由于部分年轻人缺乏必要的自我监督能力,难以抗拒数字平台与虚拟空间中的多重诱惑,致使注意力频繁切换且难以持续聚焦。具体而言,在社交媒体和短视频应用中,年轻用户常常沉浸于即时性的互动反馈与娱乐体验,却忽视了现实学习任务与必要的社会交往,造成认知资源的无谓消耗与时间管理效率的低下。这种自我调控能力的缺失,不仅直接制约其学业表现与工作成效,还可能诱发持续性的精神焦虑与内在消耗。由此可见,自我调控能力的欠缺不仅是导致青年社会注意力异化的内在诱因,也在更深层次上阻碍了其人格的健全发展与综合素养的提升。
其次,在信息总量急剧增长的当代环境中,青年群体对媒介内容的识别、筛选及运用水平,直接决定了其注意力分配的结果。目前,部分年轻人在媒介素养方面存在明显欠缺,尚不足以应对日益复杂的数字化传播生态。面对庞杂的信息流,不少青年缺乏对内容真实性与可信度进行有效评估的能力,往往被误导性信息或低质量内容吸引,导致有限的注意力被无效消耗。更值得关注的是,这种素养缺失还表现为对媒介工具的过度依赖——一些年轻用户在使用数字平台时缺乏独立思考和批判意识,习惯于被动接收算法推送的内容,而未能基于个人发展需要进行主动选择与定向关注。长期处于这种被动接收状态的信息消费模式,不仅会限制青年认知视野的拓展,还可能引发思维模式的僵化,进而抑制其创新能力的形成与发展。
2.3 社会层面:竞争压力与社交焦虑的情绪代偿
数智时代的青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社会压力——学业上的 “升学内卷”、就业上的 “学历贬值”、社交上的“比较焦虑”,这些压力让青年产生强烈的情绪需求。而数智时代的“碎片化娱乐”和“虚拟社交”恰好能快速满足这些需求,成为青年缓解压力的“情绪代偿工具”,进而导致注意力向“低价值内容”倾斜。
首先,学业与就业压力催生“逃避式注意力分配”。当前青年面临的竞争压力逐年加剧:中小学阶段需应对“升学考试”,高校阶段需面对“考研考证”“实习竞争”,进入职场后还要承受“996工作制”“职业晋升压力”。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青年容易产生“心理疲惫”,进而通过刷短视频、玩手游等“碎片化娱乐”手段逃避现实压力——这类活动无需深度思考,能快速带来愉悦感,成为青年“心理调节”的首选。这种“逃避注意力分配”的方式,虽能短期缓解压力,但也会使青年陷入“娱乐—拖延—更焦虑”的恶性循环,进一步加剧注意力异化。
其次,社交焦虑推动“表演式注意力投入”。数智时代的虚拟社交成为青年展示自我、获得认可的重要渠道。为在社交中不落后于人,青年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来经营“社交形象”,如精心编辑朋友圈文案、拍摄短视频作品、参与热门话题讨论,这些行为本质上是“表演式社交”,目的是获得他人的“点赞”“评论”,满足虚荣心与归属感。这种“为社交而投入注意力”的行为,让青年的注意力被“虚拟形象”绑架,难以聚焦于真实的自我发展与社会参与。
3 数智时代青年社会注意力的重构策略
数智时代成长下的青年作为使用数智技术最频繁的用户群体之一,网络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重要场域之一。数智技术不断影响着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使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被智能算法技术所灌输的内容与价值导向所影响。通过对当代青年社会注意力情况进行分析,可以发现青年社会注意力的表征状况及其诱发原因。基于以上分析,对青年社会注意力异化的引导需从国家、社会、个人多维度出发进行构建。
3.1 个体层面:培养数字素养,提升自主管理能力
青年个体作为社会注意力的最终承载者与行使主体,其自身的数字素养与自我调控能力是抵御注意力异化的第一道防线。重构策略的核心在于从被动的内容消费者转变为主动的、具有批判性与反思性的数字青年。
首先,要积极推进批判性数字素养教育的深入且全面的发展。这一目标的实现,不仅要求青年群体能够熟练掌握和运用各种数字工具,更重要的是,青年需要形成对信息传播生态的全面、系统性的认知能力。具体的实施路径应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首先,要着力培养青年在算法认知方面的素养,使青年能够深入理解个性化推荐系统的运行机制、背后的商业目标以及可能存在的价值倾向。通过这种培养,青年们将能够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身所处的信息过滤环境,从而在信息获取和处理过程中保持独立思考和批判性分析的能力。这不仅有助于青年更好地利用数字工具,还能有效避免被片面或误导性信息所影响,最终实现数字素养的全面提升。
其次,应强化元认知与自主注意力管理。元认知能力即对自身认知过程的认知与监控。青年需通过刻意练习,提升对自身注意力分配状态的觉察,识别导致分心的内外诱因。实践中,可借助数字工具进行反向利用,例如主动设置“数字断食”时段、使用专注力辅助应用以限制非必要干扰,并制定系统性的深度学习与阅读计划。其目的在于,将注意力的主导权从技术设计的手中夺回,重建以价值理性为导向的、目的明确的注意力分配模式。
最后,应秉持积极态度并采取有力举措,大力推动与培育健康、积极的数字生活伦理观念。达成这一目标,首先需借助教育与引导手段,助力青年一代在虚拟网络空间与真实现实世界之间,清晰界定明确边界。同时,激励青年主动脱离虚拟世界,积极投身线下社区交往活动,通过亲身参与各类实践活动,切实感受现实生活的丰富多元。此外,还应凭借真实情境中的直观感官体验,有效平衡与缓解数字环境所引发的抽象、疏离之感,进而助力青年构建更为健康、和谐的数字生活模式。
3.2 社会层面:优化注意力发展环境,构建多主体协同支撑体系
青年社会注意力的塑造与形成,与其所处的日常生活社会环境息息相关,密不可分。社会环境作为青年成长的土壤,直接影响着青年的价值观念、兴趣爱好和行为模式。因此,为有效引导和优化青年群体的注意力投向,须着力构建一个全方位、多层次的支撑体系。这个体系应当涵盖学校教育、媒体平台传播、文化机构熏陶以及家庭教育等多个方面,确保各主体之间能够协同合作,共同发力。
学校作为国家和社会人才培养的核心场所,肩负着培养未来栋梁的重要使命。因此,学校应当积极主动地发挥其关键性的引导作用,为学生的全面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具体而言,学校可以通过开设专题课程和实践工作坊等多种形式,有针对性地指导学生掌握科学有效的时间规划技巧、目标管理方法以及应对外界干扰的有效策略,从而提升青年的自我管理能力和学习效率。此外,为了更好地适应新时代对人才的需求,学校还应大力推动教学评价体系的结构性改革,打破传统单一的评价模式。具体而言,应当逐步降低对机械记忆和零散知识点的考查比例,避免学生陷入死记硬背的应试怪圈。与此同时,要着重提升对深度思考能力、项目化学习成果以及创新性表现的评估力度,鼓励学生在学习过程中进行深入探究、团队合作和创造性思考,培养他们解决复杂问题的综合能力。
数字平台与科技企业在重构青年社会注意力方面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数字平台与科技企业亟需实现以价值为导向的转型,切实承担起应有的社会责任和使命。在算法机制的设计与优化过程中,不能单纯局限于单纯追求用户停留时长的传统模式,而应从根本上转向关注注意力资源的质量与综合效益的优化提升。具体而言,这意味着平台需要深入研究和开发真正符合青年认知发展需求的内容体系,确保所提供的信息和内容能够促进青年的健康成长和全面发展。此外,平台还应积极引入一系列有助于数字健康的功能设计,如设置使用时间提示功能,帮助用户合理安排在线时间,避免过度沉迷;强制性操作间歇的设置,则可以有效缓解用户长时间使用数字设备所带来的视觉疲劳和心理压力。这些功能设计的引入,不仅有助于提升用户的数字健康水平,也是平台履行社会责任的重要体现。
在重构青年社会注意力的过程中,家庭单元、社区网络及文化场所共同构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微观支持体系,这一体系在培育青年健康成长方面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因此需要各方协同合作,共同履行起培育责任。首先,家庭场域作为青年成长的第一个重要环境,应率先建立起一套理性的数字设备使用规范,通过制定合理的上网时间和内容筛选标准,营造一个专注沉静的生活环境,从而在日常生活中发挥积极的示范作用,引导青年养成良好的注意力习惯。与此同时,社区网络作为连接家庭与社会的桥梁,应积极组织各类有益于青年身心发展的社区活动,增强邻里间的互动与支持,为青年提供一个充满关怀和正能量的社交环境。此外,公共文化设施如图书馆、博物馆及青少年活动中心等,也在这一过程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些场所应持续策划并开展丰富多彩的实体阅读分享会、技能工坊以及艺术鉴赏等活动,通过提供高质量的线下体验,为青年创造一个能够培育持久兴趣与深度投入的实体空间和社会场域。通过这些活动,不仅能够丰富青年的精神文化生活,还能有效提升青年的专注力和思考深度,从而在潜移默化中重构他们的社会注意力,使其更加健康、全面地发展。
3.3 国家层面:完善法律保障,推进公共文化建设
在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宏观框架下,青年社会注意力已超越个体认知范畴,成为关联国家创新活力激发、文化软实力提升与未来核心竞争力培育的战略性资源。青年的健康发展不仅关乎青年群体的成长质量,同时更深刻影响社会精神文明建设与国家可持续发展全局。因此,国家需通过顶层制度设计、法律法规完善与公共政策协同,构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保障体系,为青年社会注意力的正向引导与高效利用提供坚实支撑。
一是推进数字治理领域法规框架的健全与完善。相关立法及监管部门应重点关注个人信息安全、算法运行公开性以及平台主体责任等领域,制定具有约束力的法律规范。具体可采取以下措施:要求数字服务提供方披露其核心推荐系统的运行逻辑与价值预设,建立第三方算法监督机制;同时对面向青年用户的在线广告内容实施严格管控,防范过度商业化的注意力攫取行为。通过设立明确的法律边界,为青年构建数字化生存所需的制度性保障。
二是需要积极促进优质公共文化内容的创作与流通。为实现这一目标,政府可以采取多种政策手段,包括资金支持、项目导向和荣誉激励等,以激发研究机构、文化组织以及广大创作者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具体而言,政府可以通过设立专项基金、提供研发补贴等方式,为致力于开发兼具科学内涵、思想深度与审美价值的数字文化产品的机构和个人提供强有力的经济支持。同时,通过发布项目指南、举办主题竞赛等活动,引导和鼓励相关主体围绕国家文化发展战略和社会需求,创作出更多符合时代精神、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优质文化内容。此外,政府还应着手系统建设国家级的公共数字文化服务平台。这一平台将整合包括经典著作、学术资源、优质课程在内的各类文化资源,形成一个内容丰富、结构合理、易于访问的资源库。通过这一平台,政府可以以公益性的方式,将优质文化资源免费或低成本地向广大青年群体开放,从而有效拓宽青年在文化消费中的选择范围,提升其获取高质量注意力资源的渠道。这不仅有助于培养青年群体的文化素养和审美能力,还能为国家的文化繁荣和长远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最后,应将全民注意力素养的培育和提升,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来加以重视和推进。具体而言,要将数字能力建设作为一项重要内容,系统地纳入到终身教育的体系之中,确保每个群体在不同阶段都能接受到相应的数字素养教育。同时,还应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开展形式多样的公众教育活动,深入普及科学使用数字工具的知识,以及保护个人注意力资源的重要性和紧迫性。通过自上而下的顶层设计和持续不断的公共资源投入,致力于在全社会营造一个重视深度思考、追求精神成长的文化氛围。这样的文化环境不仅有助于提升青年个体的综合素质,还能为国家的可持续发展和文化竞争力的全面提升,奠定坚实而广泛的人才基础,为未来的长远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在数智环境中重建青年的社会注意力,是一项需要个体自觉、社会联动与政策引导共同作用的系统性工程。只有当这三个层面分工明确、协同推进,构建起有效的治理网络,才能帮助年轻一代突破注意力异化的困境,将其珍贵的认知能力聚焦于个人成长、文化创造与社会发展的长远追求。
4结语
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青年作为国家发展的关键力量,其注意力的理性分配不仅关乎个体成长,更关乎社会进步与民族未来。在数智化背景下,青年的注意力状态受到技术机制、心理因素及社会压力的多重影响,呈现出持续分散、趋向表层以及主动性减弱等显著问题。要应对这一复杂挑战,不能仅依靠青年个人的自我约束,还需要构建涵盖个体意识提升、技术伦理优化、教育体系改革以及社会文化重塑的综合治理体系。只有促进青年社会注意力模式的良性发展,才能培育出“有理想、敢担当、能吃苦、肯奋斗”的新时代青年,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
参考文献:
- [1] 张瑜,李俊贤. 人工智能时代青年社会注意力风险及其治理[J]. 中国青年社会科学,2024,43(04):49-58.
- [2] 中央编译局,编译.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 [3] 葛佳佳. 智媒时代青年学生网络行为异化的表征与消解[J]. 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4,51(04):151-1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