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中国澳门地区城市化进程不断深入的背景下，都市更新已成为协调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社区活力再生与居民生活质量提升的关键政策议题。望德堂区作为中国澳门地区首个华人天主教社区，承载着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同时也面临着楼宇老化、人口老龄化、公共设施滞后等现实困境。2023年《都市更新法律制度》的通过为该区的更新提供了政策契机，但政策的落地效果与居民的参与程度密切相关。本研究以望德堂区为研究对象，基于92份有效问卷与多主体半结构访谈，从法律认知、经济补偿、社区关系三个维度，系统探讨居民对都市更新的认知、态度与参与现状，揭示政策实施中的现实矛盾与制度障碍，进而提出构建“以人为本”的居民参与机制的建议，为中国澳门地区都市更新政策的优化提供实证支持与实践参考。

一、研究背景

望德堂区位于中国澳门地区澳门半岛中部，是五个堂区之中面积最小的一个，是中国澳门地区唯一一个内陆堂区，范围包括荷兰园、东望洋山、塔石一带，面积为0.6平方公里。

16-17世纪，天主教中国澳门地区教区首任主教贾耐劳建立望德圣母堂，成为堂区名称的起源。后来成为中国澳门地区最早的华人天主教社区。到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澳葡政府为应对鼠疫，拆除木屋区，改建为两层葡式平房（如疯堂斜巷），形成今日街道格局。二战期间，婆仔屋收容上海葡侨难民，体现社区功能多样性。20世纪后期望德堂区被列入中国澳门地区文化遗产保护名单，区内葡式建筑群与街道受法律保护。两次大规模翻修，复原红黄色调外墙、葡式碎石路，强化历史街区风貌，这也是该区文化遗产保护与现代转型的开始。21世纪“疯堂十号创意园”成立，推动本土艺术展览、手作市集等活动，活化历史建筑。

望德堂区现状：在中国澳门地区《城市规划（2020-2040）》中明确将望德堂区定位为“历史文化与创意生活融合区”，强调在保护文化遗产的同时推动社区活化。同时2023年中国澳门地区通过《都市更新法律制度》，允许通过业权整合和 容积率转移激励老旧建筑重建，望德堂区成为试点区域之一。

而望德堂区历史悠久，区内超过60%的楼宇楼龄都超过了40年，存在机构安全和消防隐患。而区域内建筑空置率高，公共施舍缺失，商业活力下降。在人口方面，望德堂区人口密度与人口数量在中国澳门地区整体属于中等区间，但区内年轻人口外迁，社区老龄化严重（65岁以上居民占比达28%）。以上状况都为望德堂区都市更新提供了必要条件（图1）。

二、研究目标

围绕中国澳门地区风顺堂区都市更新政策下居民参与机制的核心矛盾，从法律认知、经济补偿、社区关系三个维度展开，旨在揭示居民参与意愿的驱动因素与阻碍，并提出系统性解决方案。

（一）法律认知维度：解析政策知晓度与信任度对参与决策的影响

评估居民对中国澳门地区《都市更新法律制度》（都更法）的了解程度，尤其是对关键条款（如业权比例、暂住房申请）的认知水平；分析政策信任度（如对补偿公平性、政府执行力的信心）如何调节居民的参与意愿。

（二）经济补偿维度：探索补偿方式与标准的公平性诉求

识别不同群体（业主、租户、商户）对补偿方式（现金补贴、房产置换、暂住房）的偏好差异及其原因；评估现行补偿标准（如按市价补偿、税收优惠）的公平感知，揭示利益分配矛盾。

（三）社区关系维度：剖析社会资本与文化遗产的保护需求

分析社区关系（如邻里互助、社交网络）对居民归属感的影响，及其在更新过程中的断裂风险；探讨文化遗产保护（如妈阁庙前地、老建筑）与现代化功能升级的平衡策略。

三、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本研究结合已有的调查问卷内容，采用了半结构访谈的形式，围绕着问卷核心结论展开追问和拓展，进而挖掘定量数据背后的深层动因与矛盾。

（一）问卷调查法

根据团队设计的调查问卷，在望德堂区公共场所随机抽样，共回收到有效样本92份。而问卷内容则涵盖居民基本资料，如居住时间、住房情况、性别、年龄等；居民对于《都市更新法》的了解情况；以及对于都市更新的核心目标、障碍因素、文化保护及参与机制等层面的态度及偏好。

调查问卷设计（表1）：

第一部分为基础信息题：题目设计主要为了解受访人的年龄、住房性质、社区居住时长、学历以及对都市更新法的了解程度，通过人口学特征和在地性信息（居住时长、住房性质）预判受访者对城市更新的利益关联度。

后续可通过交叉分析，探究学历×都更法了解程度的内在关系，以及住房性质×政策认知识别高风险抵触群体（如租户可能因搬迁成本高而反对更新）。

Q6-11主要为了解居民政策获取的管道以及居民对都市更新的态度与意愿，探究《都更法》对居民意愿的影响以及影响的主要因素。

Q12-16采用递进式设计：核心动因（Q12）：通过1-5分量表量化影响支持度的关键因素（如补偿标准、政府监管透明度）；

补偿方案（Q13）：多选形式覆盖主流补偿类型（货币、产权调换），预留“其他”选项捕捉创新需求；

设施优先级（Q14）：从“停车位”到“无障碍设施”，兼顾硬件与软性需求；

文化保护（Q15）：测量居民支付意愿（WTP），区分真实支持态度；

参与机制（Q16）：评估在线线下参与方式有效性，指导政策落地工具选择。

从而从物质到文化到政策全方位探究影响居民更新意愿的具体原因。

Q18-19为非引导性设计，为了捕捉居民真实诉求，题干仅提供示例（如“政府、开发商、居民等”），不预设封闭选项，避免答案被局限，受访者可自由填写未被列举的群体，以便挖掘挖掘政策制定者可能忽视的居民需求（如“原住民权益保障”“小微商户安置”），提升决策包容性。

题号	问题内容	选项 / 填写要求
1	您的年龄	请填写：______ 岁
2	您在望德堂区居住的时间	□1 年以内□1-5 年□6-10 年□10 年以上
3	您当前的住房性质	□ 自有产权房□ 租住房□ 单位宿舍□其他
4	您的最高学历	□ 初中及以下□ 高中 / 中专□ 大专□ 本科□ 硕士及以上
5	您是否了解《都更法》？	□ 完全不了解□ 听说过但不清楚□ 基本了解□ 非常熟悉
6	您通过哪些渠道了解城市更新信息？（可多选）	□ 政府官网公告□ 社区宣传栏□ 新闻媒体□ 邻里交流□其他
7	您认为城市更新的核心目标应是什么？（可多选）	□ 改善居住环境□ 提升公共服务设施□保护历史文化□促进经济发展□ 缓解交通拥堵
8	您是否支持所在社区进行城市更新？	□ 非常支持□ 比较支持□ 中立□ 不太支持□ 坚决反对
9	您认为阻碍居民参与城市更新的主要因素是？（可多选）	□ 缺乏补偿激励□ 信息不透明□ 流程复杂□ 利益协调困难□其他
10	您更倾向哪种更新模式？	□ 全面拆除重建□ 原地改造升级□ 保留历史风貌□ 混合功能开发
11	《都市更新法》颁布后，您对所在社区更新改造意愿有何变化？	□ 显著提高□ 略有提高□ 没有变化□ 略有降低
12	以下因素对您支持更新的影响程度（1 = 无影响，5 = 非常重要）	1.拆迁补偿标准：□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2.改造后居住环境：□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3.社区公共设施完善：□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4.政府监管透明度：□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5.历史文化保护：□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6.居民参与决策：□非常不重要 □不重要 □一般 □重要 □非常重要
13	若涉及拆迁，您能接受的补偿方式是？（可多选）	□货币补偿□产权调换□ 就业安置□ 社会保障□其他
14	您认为社区更新应优先改善哪些设施？（可多选）	□ 停车位□绿化休闲空间□ 垃圾分类设施□ 无障碍设施□ 社区医院 / 学校
15	您是否愿意为保留社区历史文化建筑支付额外费用？	□ 愿意□ 不愿意□视补偿方案而定
16	您认为哪种居民参与方式最有效？	□线上问卷□线下听证会□ 居民议事会□ 第三方评估□其他

（二）半结构访谈法

1.访谈设计

目标群体：主要为望德堂区内普通居民、商户、规划顾问、文化保育志愿者进行访谈以确保受访者视角的多元性。

问题框架：首先涵盖每位受访者基本信息如性别、年龄、受教育程度等，后续则可通过交叉分析探究其内在关系；

2.实施流程

通过调研过程随机邀约，以面对面访谈为主，每场访谈时长控制在15分钟之内，避免访谈时间过长，受访者疲惫而导致访谈数据质量下降。

（三）数据来源

1.问卷调查数据

样本特征：有效样本92份，覆盖中老年群体（60%）、低收入居民（45%）、业主（65%）等主要群体。

数据局限性：在线问卷可能覆盖年轻、熟悉网络的群体，老年人或弱势群体参与不足。

2.访谈数据

受访者构成：本次访谈共有四名受访者，每位受访者所代表的社会身份不同；居民1（退休教师）、居民2（出租户）、城市规划顾问、社区文化倡议者。

数据优势：受访者运用实际案例，如祖屋因法规限制无法翻新，使访谈数据更具有真实性以及感染力；深度挖掘定量数据背后的动因，通过受访者个人经历（如补偿纠纷、搬迁冲突），发现制度障碍（如多个部门标准不一）揭示了矛盾根源。

局限性：访谈对象选取依赖问卷结果，可能忽略未参与问卷的潜在利益相关者。

四、参与者观点分析

本章节主要基于对望德堂区居民的问卷与访谈结果，分析他们对都市更新政策及参与机制的看法和态度。通过梳理居民的观点，可以更好地理解当前政策在实施过程中面临的现实问题和改进空间。

（一）居民对参与角色的认知

多数受访居民认为政府应当在都市更新中起主导作用。在问卷中，有超过65%的受访者选择“政府主导”模式，说明居民普遍信任政府的管理能力和资源调配能力。然而，仍有接近三分之一的居民更倾向于“政府与居民共同决策”，这表明居民并不希望被完全排除在更新决策之外，而是希望能在其中扮演一定的参与者角色。

部分受访者指出，他们了解自身在社区中拥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但由于缺乏有效的参与管道或担心意见无法真正被采纳，参与意愿受到一定限制。这种情况说明，目前的参与机制仍有待加强，特别是在提升居民实际影响力方面。

（二）政策认知与信任水平

调查显示，大多数居民对《都市更新法》有一定了解，但真正深入理解的比例并不高。虽然政策宣传已经覆盖到社区层面，但仍有不少居民反映对政策内容“只知道一点”或者“不了解细节”。

在对政策的信任方面，仅有40.22%的受访者表示“完全信任”政府的都市更新政策，10.87%的居民则表示“不信任”。访谈中，多位居民提到过去在旧区改造中遇到“信息不透明”“补偿标准变化大”等情况，这些负面经验影响了他们对新政策的态度。政策信任的不足，直接影响了居民是否愿意积极参与和配合城市更新。

（三）参与形式的偏好与现实问题

关于居民期望参与的方式，调查结果显示，在线平台和线下听证会是居民最希望采用的两种方式。其中，63.04%的居民表示愿意通过在线平台表达意见，而56.52%的居民希望可以定期举办线下的社区听证会。这说明大多数居民希望能够更方便、灵活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并希望获得及时反馈。

不过，当前的参与管道往往存在“只收集不回应”的问题。一些居民反映，尽管填写了问卷或参加了说明会，但很少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或回应，这会打击居民的参与积极性。此外，还有居民反映“不知道怎么表达”“不知道找谁反馈”，说明现有的机制在宣传和执行上仍有改进空间。

（四）居民的建议与参与机制的优化方向

在访谈和开放式问题中，不少居民对当前的参与机制提出了具体建议：

• 提高信息透明度：居民希望政府在开始城市更新前能够提前公布具体内容，如更新计划、补偿标准、施工安排等；
• 设立意见反馈机制：居民认为如果能知道自己提出的意见是否被采纳，以及为什么不被采纳，会更有参与的动力；
• 设立多方协商平台：建议由政府、居民代表、开发商等共同组成协调小组，参与方案的制定和调整，以确保不同群体的利益都能被照顾。

总体来看，居民对参与城市更新是有积极态度的，但现有的参与机制没有很好地发挥作用。如果能够增强居民对政策的理解、提供清晰的表达管道并给予实质反馈，将有助于提升政策的执行效果和社会支持度。

（五）不同群体的立场差异

在调研中，我们还发现不同类型的居民对都市更新的关注点不同。例如：

• 拥有房产的居民：更关注补偿标准是否合理；
• 租户：担心搬迁后的居住安排和生活成本；
• 小商户：关注更新是否会影响其生计；
• 老年人：希望改造能增加无障碍设施，并担心搬迁影响生活稳定。

这些群体的意见差异提醒我们，都市更新政策不能“一刀切”，在制定和落实过程中，需要根据群体特点设计差异化的参与机制和支持措施，做到更加人性化和精准化。

五、对城市更新的建议

根据前一章节的居民观点分析可见，中国澳门地区当前的都市更新政策在实施过程中存在居民参与不充分、机制不完善、政策信任不足等问题。因此，提升城市更新成效的关键之一，在于构建更加系统、透明、包容的居民参与机制。以下建议从制度设计、沟通机制、技术支持等方面出发，提出具体的优化方向。

（一）建立制度化的居民参与框架

首先，应将居民参与机制纳入城市更新政策的制度框架中，并在法律层面明确居民的参与权利与程序义务。可以借鉴中国台湾地区《都市更新条例》中关于“公开说明会”“都市更新审议会居民代表参与”等制度做法，建立中国澳门地区本地化的居民参与制度。

建议在城市更新启动前，明确必须召开一定次数的居民听证会、信息说明会，并设立居民代表席位，确保社区内部存在常态化的沟通和协调机制。此外，政府可推动街道层面设立“城市更新协调委员会”，邀请居民代表、专业人士、开发商共同参与，推动政策协同与权责对等。

（二）完善信息公开与反馈机制

居民在调研中普遍反映对政策内容“了解不深”“信息管道单一”。因此，建议政府在实施更新前通过多种形式加强信息公开，包括但不限于：

• 设置专门的社区公告栏和更新项目网站，公布规划内容、施工时程、补偿方案等；
• 利用微信公众号、居民微信群等数字平台发布政策动态；
• 在重大变更节点设立“公众意见征集窗口”，确保居民有充分表达意见的机会。

同时，更重要的是建立意见反馈机制，即政府或项目单位需向居民公开说明“哪些意见被采纳”“未采纳的原因”，以增强居民参与的正向反馈感。

（三）引入多样化参与方式，提升参与便利性

调研中发现，不同群体对参与形式的偏好存在差异。为提升参与的广泛性与便利性，应发展多种参与管道，满足不同人群的实际需求：

• 对于青年群体：开发“城市更新在线平台”或App，让居民可在线查看进度、提交意见、参与问卷；
• 对于老年居民：定期组织线下面对面的座谈会，设置社区服务人员协助填写意见表或咨询；
• 对于行动不便或弱势群体：可设置“上门听取意见”或邮寄反馈方式，保证他们的意见不被遗漏。

通过多样化的参与方式，有助于真正做到“让居民能参与、愿参与、参与有效”。

（四）加强政府与居民之间的信任建设

居民对政策的不信任往往源于历史经验与现实落差。因此，重建政府与居民之间的互信关系是保障城市更新顺利推进的重要基础。建议政府在项目推进过程中：

• 保持透明、公平、公正的态度，尤其在补偿分配、迁置安置等敏感环节，避免“暗箱操作”；
• 主动回应居民关切问题，并安排专人定期到社区接待居民咨询；
• 发挥第三方机构（如城市规划学会、大学研究机构）在信息验证、参与监督方面的作用，提升居民对流程公正性的信心。

只有当居民相信政府是“愿意听、能改进、公平办事”的主体时，他们才更有意愿积极参与并配合政策执行。

（五）针对特定群体设计差异化支持措施

在调研中发现，不同类型的居民面临不同的实际问题。例如，租户关注搬迁后的安置、产权人关心补偿比例、小商户在意营业损失、老年人担忧生活适应。因此，政策在推动更新的同时，应提供分类化、精细化的支持措施，例如：

• 为弱势群体设立专项安置基金，提供临时住房或租金补贴；
• 为小商户安排临时摊位或商业过渡空间，减少经营中断；
• 提供法律咨询和心理辅导服务，协助居民顺利过渡与适应新环境。

这样的精细化措施可以增强政策的包容性和人文关怀，提升政策的社会接受度。

六、结论

本研究以中国澳门地区望德堂区为个案，围绕《都市更新法》实施背景下的居民参与机制展开实证调查与分析，结合问卷数据、访谈结果及文献研究，探讨了当前都市更新政策中居民参与的现状、问题与优化路径。研究结果表明，虽然《都市更新法》在制度层面为中国澳门地区城市更新提供了政策依据，但在实际推进过程中，居民的参与程度与参与质量仍有明显提升空间。

（一）主要研究发现

第一，居民参与意愿较高，但管道有限。多数受访者认同政府在更新中的主导角色，同时也希望能通过合理机制表达自身意见并参与相关决策。然而，现有政策在参与设计上仍偏向形式化，缺乏系统性的程序安排，导致居民参与多停留在表面。

第二，政策认知与信任水平存在落差。尽管《都市更新法》具有一定社会知晓度，但政策执行中的不透明、不稳定因素影响了居民的信任感。受访者普遍关注补偿标准、公平性以及更新节奏等问题，认为现阶段缺乏有效的反馈机制和政策保障。

第三，参与机制设计未能覆盖不同群体需求。青年群体倾向使用数字化管道表达意见，而老年人更重视线下交流。租户、小商户、弱势群体在搬迁安置、经济补偿等方面的诉求更为集中，但当前政策对这些群体的支持仍显不足，缺乏差异化应对策略。

（二）研究意义与政策启示

本研究的核心贡献在于通过具体案例揭示了居民在城市更新参与中的实际困境，并从制度、流程、沟通、分群支持等角度提出了具有操作性的改进建议。研究表明，城市更新不仅是空间和硬件的再生，更是公众参与和治理结构的重塑。唯有构建包容、透明、反馈有效的参与机制，才能真正实现“以人为本”的更新目标。

政策层面，应进一步将居民参与机制制度化、常态化，推动信息公开、反馈机制与多元协商机制建设；同时，应关注不同居民群体的多样化需求，推动城市更新向更加公平、持续、可接受的方向发展。

（三）研究局限与后续展望

本研究主要聚焦于中国澳门地区望德堂区的居民参与情况，调研范围与样本量存在一定限制，可能无法完全代表全中国澳门地区各类社区的情况。此外，由于《都市更新法》实施时间尚短，其长期影响尚需进一步追踪分析。

未来研究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深入展开：一是扩大样本覆盖范围，比较不同堂区在参与机制上的异同；二是引入开发商、政府官员等多方主体视角，构建更完整的更新参与图谱；三是结合城市数字治理背景，探讨技术工具如何提升居民参与效率与互动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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