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期刊投稿平台
登录 | 注册
当前位置: 首页 > 教育创新与实践 > 数据驱动教学中的教师发展——从问责到改进:困境及优化策略
教育创新与实践

教育创新与实践

Journal of Educational Innovation and Practice

  • 主办单位: 
    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 
    3079-3599(P)
  • ISSN: 
    3080-0803(O)
  • 期刊分类: 
    教育科学
  • 出版周期: 
    月刊
  • 投稿量: 
    5
  • 浏览量: 
    550

相关文章

暂无数据

数据驱动教学中的教师发展——从问责到改进:困境及优化策略

Teacher Development in Data-Driven Instruction —From Accountability to Improvement: Challenges and Optimization Strategies

发布时间:2026-04-16
作者: 何丽娜 :上海师范大学 上海;
摘要: 在教育数字化持续推进的背景下,数据驱动教学范式逐步进入学校日常实践,并呈现科学化、精准化、智能化与个性化等特征。其核心表现为以数据支撑决策、以过程分析实现精准干预、以智能技术提升教学支持效能并促进个性化教学。与此同时,该范式也对教师发展提出新的挑战:在自上而下的问责压力下,数据使用易出现“问责先于改进”的倾向,导致数据收集与评估被目的化并挤压教学改进空间;教师数据素养存在结构性不足,表现为数据价值认知有限、数据与真实教学问题联结困难以及行动转化不畅等;教师在决策中还面临经验直觉与数据理性之间的张力。为应对这些挑战,本文提出了构建良性互动的数据文化生态、推动教师数据素养提升、培养教师科学锚定判断能力等策略。这些策略旨在为教育从业者提供实际指导,使其更好地适应并应用数据驱动教学范式,促进教育的科学发展。
Abstract: In the context of ongoing educational digitalization, data-driven instruction has gradually become embedded in everyday school practice and is characterized by increased scientificity, precision, intelligence, and personalization. At its core, it relies on data to inform instructional decision-making, uses process-oriented analyses to enable targeted interventions, leverages intelligent technologies to enhance instructional support, and thereby advances personalized teaching and learning. At the same time, this paradigm brings new challenges for teacher development: under top-down accountability pressures, data use can drift toward “accountability before improvement,” turning data collection and evaluation into ends in themselves and narrowing the space for genuine instructional improvement; teachers’ data literacy also shows structural weaknesses, including limited recognition of data’s educational value, difficulties linking data to authentic classroom problems, and obstacles in translating insights into action; moreover, teachers often face tensions between experiential judgment and data-based rationality in instructional decision-making. To address these challenges, this article proposes fostering a constructive data-use culture, strengthening teachers’ data literacy, and cultivating teachers’ scientifically grounded anchoring judgment. These strategies aim to offer practical guidance for educators to better adapt to and enact data-driven instruction and to support the scientific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
关键词: 数据驱动教学范式;教师发展;数据素养;锚定判断能力
Keywords: data-driven instructional paradigm; teacher development; data literacy; anchoring judgment

引言

人类社会正经历从IT范式向DT范式的深刻转型,大数据作为驱动变革的核心力量,已全面渗透至各行各业。教育,这一长期被认为技术渗透难度较大的领域,在大数据浪潮的冲击下也已然驶入变革的快车道。随着国家教育信息化战略的稳步实施,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的信息化环境持续升级,各类学习平台、移动APP及智能终端设备在中小学校的应用日益普及。数字化教学工具的常态化使用,为教育领域大数据的生成创造了丰厚的现实土壤。伴随教育数据的不断累积与深度开发,大数据在构建新型教学环境、促进教学结构转型以及重塑教学流程等方面的价值正在持续凸显。从宏观战略到微观实践,教育数据已广泛渗透于政策制定、区域统筹、学校管理及课堂教学等各个层面,由此催生了各类数据驱动教学的新技术、新平台与新模式的迭代更新。与此同时,对个性化教育的追求也促使传统以经验模仿与直觉判断为主的教学方式面临深刻转型。两者的深度融合,正加速推动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建构与成熟。

这一范式变革为教学的现代化与科学化注入了新的活力,但同时也使教师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数据驱动的新模式下,教师不仅需要应对日益增加的数据处理任务,还需持续调整教学策略以适应动态变化的教学环境。因此,如何深刻揭示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本质特征,准确把握教师在实践中的真实困境,进而为其适应这一转型提供有效支撑,已成为当前教育现代化进程中无法回避的核心议题。

一、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内涵及特征

(一)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内涵

教学范式是对教学活动中各要素的系统性阐释,涵盖理论体系、研究路径、实践模式、学习方式及评价机制等多个维度。纵观教育发展历程,教学范式随着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到信息文明的演进而不断重塑。学者杨现民等将其演进脉络梳理为三个阶段:经验模仿教学范式、计算辅助教学范式与数据驱动教学范式。

经验模仿范式以知识单向传递为核心,在文化传承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然而,随着个体意识的不断觉醒,加之第三次技术革命的深刻影响,这一传统范式逐渐面临挑战。信息技术的介入打破了以讲授为主的固化模式,使教学方式发生根本性转变——单纯的知识授受已难以适应个性化发展与精准学习的现实需求。在此背景下,大数据技术的兴起促使教学系统重构为一个以数据流动为纽带的网络化结构,教学范式迎来了深刻的变革。

在数据驱动教学范式中,教学者和学习者的行为数据以数字形式存储。教学内容通过多种教学媒介呈现,教学者和学习者在使用这些媒介时将教学数据存储在终端。教学媒介既是内容呈现载体,也是教学数据的采集和传输渠道。借助教育数据挖掘和学习分析技术,教学数据转化为有价值信息,如学困生的识别、知识缺陷的发现、学科能力的诊断等,为教学者和学习者提供准确、及时、全面的支持,推动数据驱动的精准教学和学习。

(二)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特征

近年来,随着大数据技术在教育领域应用探索的快速推进,数据驱动教学开始呈现以下四大特征:

1. 科学化

数据驱动教学有效突破了传统经验型教学模式的内在局限。在这一范式下,从教学的整体设计、组织实施到效果评估等各环节,乃至课堂中具体练习内容的选择,均以真实、客观的数据为依据。通过数据的深度嵌入与精准支撑,课堂教学与线上学习得以实现“精准施策”与“靶向发力”。数据在教学过程中的系统应用,不仅增强了教学实践的科学性,也为青年教师的专业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使其更有信心探索并设计基于数据的多样化教学创新活动。

2. 精准化

高质量教学目标的实现,愈发依赖于教学设计的精准性、教学组织的精细化以及教学辅导的个性化。随着平板电脑、智能手机、光学点阵数码笔、智能手环等便携式数据采集终端在教育教学中的广泛部署,教育数据的采集粒度不断细化,采集频次与精度持续提升,数据来源与采集路径也日益多元。通过对课前预习、课堂互动及课后练习等全流程教学数据的实时采集与深度挖掘,教师得以精准把握班级整体及学生个体在知识掌握、能力发展等方面的真实状况,识别共性障碍与个性问题,洞察学科优势与薄弱环节,进而实施更具针对性的教学干预策略。

3. 智能化

人工智能技术正逐步渗透至教育教学领域。随着教学数据的持续累积至一定规模,教学系统逐渐具备智能化的处理能力。当前,适应性学习系统、智能学习软件及自动化测评工具已在部分中小学得到应用,并初步显现其实际成效。学习数据的不断汇聚,使“学习者画像”的辨识精度持续提升,网络学习平台能够更准确地捕捉学生在学业进程、认知习惯与兴趣偏好等方面的特征,进而为其推送更适配的学习资源。在数据驱动教学范式下,作业批改、备课资料搜集等重复性事务正逐步移交至智能系统完成。这使得教师能够将更多精力投入教学设计的创造性重构以及面向学生的个性化指导中,从而推动智能化在教学实践中的深度嵌入与持续拓展。

4. 个性化

在数据驱动的教学范式之下,个性化教学被视为其核心表征。互联网与大数据技术的介入,为破解教育领域长期存在的规模化与个性化之间的固有矛盾提供了可能。通过对海量群体数据与个体学习数据的深度挖掘,教育者一方面能够分析出隐含于教学过程中的共性规律,另一方面亦可精准把握每位学习者的差异化需求与认知特征。由此,真实、动态的教育数据构成了教师洞察学情的可靠依据——既赋予其“显微镜”式的细致观察力,也提供了“望远镜”式的长远预判力。依托这一机制,教师得以更全面地理解学生的学习状态,并借助智能平台与技术工具,将因材施教从理想转化为实践。该过程遵循“数据采集—特征识别—精准干预”的内在逻辑,标志着“互联网+”背景下学校教育在规模化与个性化协同发展上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借助科学的数据分析,教师能够更精准地回应学生的多元需求,为不同认知水平与兴趣取向的学习者提供更具适配性的教育支持。

二、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给教师发展带来的挑战

(一)问责先于改进

数据驱动教学与教育质量评估紧密相关,形成了所谓的“数据驱动改进与问责”(Data-Driven Improvement and Accountability,DDIA)机制。这一机制本应成为教学优化的助推器,但在实际操作中,自上而下的外部政策和学校管理往往将问责文化置于首位。当数据收集与评估本身成为目的,而非改进教学的手段时,教师便被裹挟其中,被动完成数据采集、分析等一系列任务,仅以应对外部检视为目标。其专业主体性未受到应有重视,甚至被排除在改革之外。诚如学者所言,数据更多被用于监测进展,而监测结果却常常未能反哺教学实践。罗格曼(Roegman R.)等人进一步指出,在问责压力下,教师容易将数据驱动教学简化为“数据驱动测试”(Data-Driven Test Taking,DDTT),使这一理念走向狭隘。这种窄化不仅使教师过度聚焦于既定目标的达成,更可能导致学生个体需求与长远发展的忽视。最终,以数据驱动教学推动质量提升的初衷,便在问责优先的导向下悄然偏离。

(二)教师数据素养亟待提升

教师的数据素养水平,是决定数据驱动教学能否落地生根的核心因素之一。回望传统课堂,教师所接触的信息多为即时反馈与终结性评价,主要来源于学生的课堂反应与考试成绩,其教学决策往往依靠经验积累与直觉判断。然而,数据驱动教学要求教师在认知层面对信息进行解读、整合与转化——唯有经过解释,数据才能被赋予教育意义。从数据采集到教学决策,这一过程包含多个环节,对教师的数据处理能力与教学转化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

尽管数据应用对教学优化具有显著价值,但教师在实践中仍面临诸多现实困境。其一,数据环境本身即构成挑战。在一些发达国家,数据匮乏已不再是主要矛盾,取而代之的是信息过载与数据滥用带来的干扰。这要求教师具备筛选、整合与批判性使用数据的能力。其二,数据与教学问题之间的联结往往难以建立。许多教师难以将提取出的数据信息与具体课堂情境相对接,致使分析结论难以有效转化为教学行动。其三,教师对数据价值的认知尚不全面。在实际应用中,数据的使用往往局限于部分指标,其潜在的教学指导意义未能得到充分挖掘。由此可见,提升教师的数据素养已成为应对数据驱动教学挑战的当务之急。

(三)教师决策过程中经验与数据的冲突

长期处在经验模仿范式中的教师,往往更信赖自身的直觉与既有经验。直觉多源于个体已有的知识结构与情感判断,经验则与过往大量教学实践紧密相连。但当数据驱动教学进入课堂后,数据反馈有时会与教师原有判断不一致,由此引发的“主观经验—客观证据”张力,便成为数据决策中较难处理的问题之一。

根据爱泼斯坦(Epstein S.)的认知—经验自我理论(Cognitive-experiential Self-theory,简称CEST),人类认知包含两套并行系统:经验/直觉系统与理性/分析系统。在数据驱动教学中,若教师仍过度依赖前者,其数据使用将流于表面,甚至因选择性关注而导致决策偏差。例如,教师可能倾向于采纳印证自身经验的数据,而忽略与之冲突的信息,最终使决策失去全面性。与此相对,若教师滑向理性工具主义的极端,对数据抱持盲目崇拜,同样可能陷入迷思。教学是充满情境性与不确定性的实践活动,过度依赖数据而忽视教师的主体判断,不仅难以应对复杂多变的课堂现实,也可能使教学丧失应有的灵动与温度。诚如有观察者所言,数据迷信与人工智能时代相伴而生,但其背后隐藏着对技术理性的过度迷恋。

事实上,数据与经验并非二元对立的关系。数据的客观性可为教学决策提供科学依据,而教师的直觉经验则能在复杂情境中发挥不可替代的洞察作用。如何在二者之间找到契合点,实现经验直觉与理性分析的有机融合,是数据驱动教学范式变革中亟需深究的关键议题。

三、数据驱动教学范式下教师发展的应对策略

(一)双向赋能,构建良性互动的数据文化生态

在推进数据驱动教学的过程中,如何平衡数据文化与问责机制的关系,已成为不容忽视的议题。研究表明,教师的专业成长不仅依赖于知识与技能的提升,更仰仗于其所处文化环境的支持。数据驱动教学的根本目标应是促进教学改进,而非服务于外部问责。因此,在实践层面,学校可尝试构建以改进为导向的数据文化,将教学优化置于优先位置。具体而言,学校可整合内外部资源,依据教师的教学反馈制定切实可行的发展目标,通过组织年级研讨、引入专业指导、组建协作团队等方式,逐步形成支持性的数据教学氛围。然而,现实中由数据驱动衍生的问责文化往往呈现出自上而下的强制性特征。在这种模式下,教师被卷入数据应用的浪潮,却难以拥有与之匹配的话语权和决策空间。外部评估体系的主导地位,使得数据使用异化为对政策的机械执行,教师的主体性被削弱,难以在教学实践中真正理解并驾驭数据的深层价值。当教师仅仅扮演政策执行者的角色时,数据驱动教学便可能偏离其改进教学的本质初衷。

因此,数据驱动教学范式的推进亟需打破教师被工具化的困局,以培养、支持和鼓励取代单纯的问责与批评,真正激发教师使用数据的内生动力。在赋予教师充分话语权的基础上,教师亦需主动适应新的数据文化,将教学思维从被动执行转向主动建构——以学生的思维发展作为证据线索,重塑课堂教学方式。为此,学校应配套提供系统的培训与专业发展支持,帮助教师提升数据素养,使其有能力将数据转化为教学改进的实践智慧。当教师既有话语权又有专业能力时,教学文化便有望从自上而下、问责先行的单向模式,转向双向互动、以改进为核心的良性生态。这种文化的重塑,正是数据驱动教学范式走向成熟的关键所在。

(二)行动驱动,努力提升教师的数据素养

如何有效提升教师的数据素养,是数据驱动教学范式落地过程中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有学者指出,教学范式的转型必然伴随着实践场景的重构,教师唯有在真实的教学情境中亲历这一变化,才能对数据驱动形成深层认知。基于此,教育行动研究作为一种将研究与实践融为一体的路径,为教师数据素养的培养提供了可行方案。若仅将数据驱动教学停留于理论阐释,难以真正转化为教师的教学行为。通过参与行动研究,教师能够接触真实的课堂数据,在具体问题的发现、验证与解决过程中,逐步深化对教学现象的理解。当数据驱动与行动研究相互嵌入,教师便从被动执行者转变为主动探索者。学校与培训机构可据此精准回应教师在实践中的困惑,提供问题导向的专业支持,从而切实推动教师数据素养的提升。

教师数据使用能力的形成并非一蹴而就,需建立贯穿职业生涯的长效发展机制。将数据素养要求正式纳入教师专业标准体系,是推动这一能力培养规范化、制度化的基础性步骤。唯有在标准层面明确数据素养的核心地位,才能为教师专业发展提供清晰指引。与此同时,培养过程本身也需遵循教师成长的阶段性规律——不同发展阶段的教师对数据的理解与运用能力存在差异,数据素养的培养应当与其专业发展水平相匹配,形成分阶段、可持续、贯穿职业生涯始终的进阶式路径。这种以教学实践为中心、与教师发展同频共振的培养模式,才能真正为数据驱动教学注入持久动力。

(三)弘扬科学,培养教师对数据的锚定判断能力

数据驱动教学所倡导的科学化、精准化与智能化,为教学改进提供了新的可能,但也隐含着教育科学被技术逻辑裹挟的风险。数据应用本身是一个复杂的感知与决策过程,涉及从采集、分析到反馈的多个环节,各环节之间相互联结、彼此作用。从现实情况来看,教师的个人经验与专业直觉始终贯穿于这一过程之中,无法被技术全然替代。事实上,即便拥有海量数据与先进技术,若缺乏教学思想的统摄与引领,数据决策仍将流于形式。数据的价值在于被赋予实质性的教育意义,而这种意义生成恰恰需要教师以专业判断力为锚点,在数据与经验之间实现动态平衡。因此,培养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即在数据支持下保持对教育本质的清醒认知与理性审视——成为数据驱动教学走向成熟的关键一环。因此,在数据驱动教学范式中,我们不仅要弘扬科学的精神,更需要有针对性地培养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使教师能够将科学的思维与个人经验相结合,形成更加综合和全面的教学决策。

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之所以至关重要,是因为它直接关系到教育实践的有效性和质量。首先,锚定判断能力使得教师能够更加全面地理解和运用数据。在数据驱动教学的过程中,教师需要处理大量的信息,包括学生的表现数据、教学资源的反馈以及课程设计的实施情况等。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使其能够快速而准确地理解这些信息,并从中提炼出对教学有益的见解。其次,锚定判断能力有助于教师更好地平衡理论和实践。数据驱动教学强调科学性和实证性,但理论和实践的平衡是关键。通过培养锚定判断能力,教师能够将学科理论与实际教学相结合,使得数据不再是抽象的数字,而是真实教学背后的有机组成部分。最后,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还能够促进个性化教学的发展。在面对多元化的学生群体时,每个学生都有独特的学习需求和特点。锚定判断能力使教师能够更好地理解学生的个体差异,通过数据为每位学生提供更为个性化的学习体验,从而提高教学的针对性和灵活性。

综上所述,教师的锚定判断能力是数据驱动教学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它不仅使教师更好地理解和应用数据,也推动了教育实践朝着更为科学、有效和个性化的方向发展。锚定判断能力的培养不仅仅是提升教育者的能力水平,更是推动整个教育体系朝着更为科学和人性化的方向不断迈进的重要举措。

参考文献:

  1. [1] 左璜, 徐芷珊. 数据驱动教学范式变革下教师面临的挑战及可能应对[J]. 教育导刊,2023(09):38-46.
  2. [2] Mandinach E B, Schildkamp K. Misconceptions about data-based decision making in education: An exploration of the literature[J]. Studies In Educational Evaluation,2021(69):125-139.
  3. [3] 刘革平, 陈莹, 秦渝超. 教师数据素养的培养模式与策略[J]. 教师教育学报,2021,8(03):21-30.
  4. [4] Datnow A, Lockton M, Weddle H. Capacity building to bridge data use and instructional improvement through evidence on student thinking[J]. Studies in Educational Evaluation,2021(69):23-26.
  5. [5] 杨锐,叶薇. 百孔千疮:当代比较和国际教育研究方法论批判[J]. 比较教育研究,2019,41(03):68-77.
  6. [6] Roegman R, Kenney R, Maeda Y, et al. When data-driven decision making becomes data-driven test taking: A case study of a midwestern high school[J]. Educational Policy,2019,35(04):535-565.
  7. [7] 王正青, 张力文. 大数据时代美国发展教师数据素养的基础与路径[J]. 比较教育研究,2018,40(02):68-75.
  8. [8] 杨现民, 骆娇娇, 刘雅馨等. 数据驱动教学:大数据时代教学范式的新走向[J]. 电化教育研究,2017,38(12):13-20+26.
  9. [9] Cobun C E, Tumer E O. Research on data use: A framework and analysis[J]. Measurement: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 Perspectives,2011,9(04):173-206.
  10. [10] Schildkamp K, Kuiper W. Data-informed curriculum reform: Which data, what purposes, and promoting and hindering factors[J]. Teaching and Teacher Education,2010,26(03):482-496.
  11. [11] Epstein S. Demystifying intuition: What it is, what it does, and how it does it[J]. Psychological Inquiry,2010,21(04):295-312.
联系我们
人工客服,稿件咨询
投稿
扫码添加微信
客服
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