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文学与艺术
Journal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Arts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88(P)
- ISSN:3079-9104(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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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介技术视角下的互动短剧特征研究
Research on the Characteristics of Interactive Short Drama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Media Technology
引言
随着数字技术、互联网和移动通信技术的飞速发展,传统媒体与新兴媒体之间的界限日益模糊,数字化、互动化、集约化的创新融合不断加速,形成了一个多元化、立体化的信息传播网络。从艺术媒介类型的演变历程审视,艺术分类间的界限消融也呈现出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具体表现为:短视频与戏剧文本的深度融合,催生了兼具碎片化形态与集中人物特征的网络微短剧;以及电子游戏和剧集的双重属性融合中诞生的互动剧,皆为媒介技术推动下界限消融的结果。随着媒介融合进程的持续深化,在微短剧和互动剧的发展中逐渐衍生而来互动短剧,也成了技术推动下游戏、影视剧、短视频等多种艺术类型界限融合创新的结果。
作为跨类型融合的典范,互动短剧通过“非线性视频”将剧集内容进行切割,通过用户的选择和互动推动剧情的走向,形成了极具参与感的沉浸式观看体验。在互动性及剧情掌控层面,互动短剧近似于电子游戏;而在真人演绎与拍摄技法上,则与影视剧保持一致。此外,在当前短视频盛行的背景下,互动短剧巧妙融入了短视频的碎片化特征,并继承了其“迅速、精确、高效”的传播优势。互动短剧的出现,不仅彰显了媒介技术演进对艺术类型兼容性的显著提升,也为短视频时代下影视剧的创新路径及受众参与式体验的拓展提供了有益的参考,深化了学界对艺术媒介融合与创新的理解。
一、文献综述:微短剧中的互动性研究
在微短剧蓬勃发展的背景下,学术界对其互动性的研究也日益深入。有学者深入探讨了网络微短剧中跨媒介叙事和竖屏形式对人们审美的影响,从感知和思维两个维度,将网络微短剧的沉浸式体验和互动性观感进行辨析;或结合网络微短剧的叙事话语与空间,分析大众浅层次的心理满足和审美体验。占琦、倪子香等学者分别从情感张力维度与象征性互动理论分析微短剧给受众带来的剧集互动、情感互动和社交互动,挖掘短视频平台赋予微短剧的社交互动性,并指出受众借助微短剧完成了自我的建构。此外,部分学者还从技术支撑的角度对微短剧的互动性进行了研究,提出强化实时交互性是网络微短剧精品化发展长远之路。兰州大学的谢安楠以抖音“遇见她”账号为例,分析了“抖剧”爆火的原因,并指出平台赋予受众以虚拟身份进入互动仪式,建立强烈的情感共鸣;丁正凯在分析网络微短剧与技术耦合性时,也阐述了5G技术为网络微短剧带来的交互性革新,认为微短剧不仅能满足用户收看需求,还提供社交和游戏功能。该学者在反思网络微短剧叙事策略时,认为微短剧的互动性能够弥补网络剧边缘剧情的空白。
综上所述,当前关于微短剧互动性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涵盖了叙事方法、受众心理、社交互动和技术变革等多个方面,但聚焦互动短剧中文本特征以及观众体验变革的具体机制和影响方面仍存在研究空白。本研究将聚焦互动短剧相较于微短剧的革新与发展,深入剖析技术介入下观众的参与体验变化,以期为互动短剧的发展提供更为全面的理论指导和建议。
二、互动短剧的叙事文本变革:从作者主导到人机交互
昔日,人机交互的模式侧重于将计算机视作处理用户指令的单一工具,构筑起鲜明的“主体—客体”二元框架,人类对计算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信息的交互过程弥漫着“控制”的气息。然而,随着交互技术的迭代升级以及智能手机、互联网的全面普及,人机交互的范式正悄然转型。在日常生活场景中,人们愈发重视人机互动所带来的娱乐休闲、情感慰藉等多元化价值,计算机的角色也从单纯的技术媒介跃升为情感与创意交流的桥梁,这一转变深刻影响着互动短剧的叙事文本的革新。
(一)文本特征的转变:从“奇观叙事”到“个性化叙事”
网络微短剧最突出的文本特征之一就是奇观叙事,通过营造“白日梦”般的幻境,运用想象性胜利等方式投射高浓度的情感体验,其叙事文本中密集的戏剧冲突与“无留白”的加速叙事消解了作品的韵味,无法给观众带来个性化的情感体验和有价值的思考。而互动短剧却巧妙地中和了微短剧的“奇观化”叙事特征与互动游戏中追求的个性化体验,通过精心设计文本的互动反馈机制,消解了一部分微短剧的“叙事真空”,让玩家以身体介入影像的美学实践,实现了一种虚实交融中的故事文本的“私人订制”。
在互动短剧的文本创作中,首要考虑的是观众与剧集文本之间的互动关系。观众通过积极参与和选择行为,构建出多样化的剧集文本,进而呈现出“个性化叙事”的现象。比如《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作为一款真人恋爱模拟游戏,为观众提供了一个既真实又充满想象的叙事世界。玩家在游戏中扮演男主角顾易,通过第一视角与六位性格迥异的女性角色互动,体验一段段甜蜜的恋爱故事。该剧在奇观叙事带来的白日梦幻想的基础上,也注重描绘角色在现实生活中的情感、困惑和成长,使得故事更加贴近现实生活,贴近年轻受众的喜好和习惯,拓宽了短剧的叙事边界使得不同玩家在一次次选择中形成自己与剧中人物独一无二的恋爱体验,以实现“千人千面”的互动效果。其次,在构思互动剧本文本时,必须兼顾观众与其他媒体平台的交互性。这意味着应鼓励观众利用如微博等既有的社交媒体平台,去探索与剧情紧密相关的额外线索。此举旨在让互动体验不再局限于电视播放软件之内,而是逆向渗透到用户的微博、微信等个人社交圈,进而营造一种与现实世界无缝对接的沉浸式感受。
(二)文本创作的转变:从“可读的文本”到“可写的文本”
在罗兰·巴特的文本分类体系中,“可读的文本”为读者设定了特定的解读路径,呈现出封闭且以作者为主导的特征;而“可写的文本”是一种意义多重、空间开放、语言无限和风格多样的文本模式,是一种语言编码无穷无尽、没有固定结构的无限差异化的文本,它鼓励受众在阅读过程中不断丰富文本内容,从而实现文本的持续再创作。在网络微短剧的叙事文本中,故事脉络与人物形象通常由创作者预先设定,观众在观看其剧情解读其文本时依然踏入创作者建构的封闭式文本故事世界,无法进行新的文本拓展,因此这些作品更倾向于“可读的文本”。然而,互动微短剧的诞生彻底打破了这一传统文本特性。在互动微短剧中,叙事空间不再是作者单方面主宰的封闭领域,而是一个充满变化与多元可能性的故事网络,宛如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观众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选择,在这个故事中自由穿梭,探索并构建出独一无二的故事路径。这一过程不仅解构了作者的权威地位,更凸显了观众的主体作用,使互动微短剧成为罗兰·巴特所定义的“可写的文本”。
从叙事方式上来看,互动短剧不断制造冲突悬念与反转,以缩减“冲突酝酿”到“冲突爆发”的循环时间,强调“直给”“反转”的即时反馈和叙事张力,以实现在有限的时间内迅速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并维持其兴趣。因此,在互动短剧的叙事中,观众如同舞蹈演员般在作者设定的众多旋律、节奏中即兴创造一段特别的舞蹈。互动短剧中“可写的文本”在赋予观众更高参与度和控制权的同时,加速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形成一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互动创作体验。
(三)文本结构的转变:从“叙事线”到“网状叙事带”
传统微短剧通常采用线性的叙事架构,故事按照时间脉络顺序铺陈,观众在这一过程中被动接受故事的进展。互动短剧则革新了传统叙事模式,其整体架构展现为“叙事带”形态,而非单一的“叙事线”,在微观层面则呈现出复杂的树状乃至网状结构。观众通过点击嵌入文本中的多样化情节链接,实现了对叙事内容的非线性体验,受众能够自由穿梭于网状交织的情节文本之中,不断重组原故事中的片段来构建独一无二的世界观。
例如腾讯出品的互动短剧《他的微笑》,设计了包含21个关键情节转折点和17种不同结局的网状叙事结构,以满足观众对于想象力消费的需求。观众能够依据个人偏好,将这些分散的剧情片段“串联起来”,通过自由编排剧情路径,探索多样化的故事结局,充分享受自主选择所创造的故事世界。此外,互动微短剧还探索了基于人物视角的互动叙事方式。在这种叙事形式中,不同人物作为故事的讲述者,各自呈现出一个独特且相互关联的故事世界与结局。创作者构建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故事网络,其中不同人物因特定事件而相互交织,他们各自从个人视角出发,讲述着既独立又相互联系的故事。这种结构不仅丰富了故事的层次与内涵,还让观众能够更深入地洞察每个角色的内心情感与动机,赋予了观众前所未有的参与度和控制权。
三、沉浸式和互动性:强化受众的参与体验
(一)感知参与下的沉浸式体验
美国媒介学者保罗·莱文森在深化对麦克卢汉理论的探讨时,提出了一个洞见:“冷媒介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它邀请观众去补充细节,而这种补充并非单纯基于所用感官的数量,而是取决于这些感官被运用的深度与强度。”这一论述不仅厘清了冷媒介的范畴,还区分了感官参与的两种维度:感官激活与知觉沉浸。感官激活是指外部世界对感官的直接刺激,而知觉沉浸则是对这些刺激的组织与深度解读,后者相较于前者更为全面,是感觉的综合体现。因此,我们可用“感官激活”与“知觉沉浸”来分别对应“感官使用的数量”与“感官运用的深度”。在微短剧向互动微短剧的转型过程中,这两种参与模式得到了充分地展现。
《娜娜的一天》作为优酷出品的首部体感互动短剧,充分体现了观众参与下的感官互动特征。该剧通过主人公的主观视角,细腻描绘了与娜娜从相识到相爱的情感轨迹,并创新性地融入了多项互动技术,使观众的视觉、听觉、触觉等多种感官得到了全面激活。例如,当娜娜发起微信语音通话时,屏幕逼真模拟了微信语音来电的界面,观众需通过点击屏幕上的按钮来选择接听或挂断,这种互动将视觉与触觉紧密融合。此外,观众还需在不同情境下朗读台词、完成心形图案的补全、大声呼唤娜娜的名字,甚至根据提示转动头部等,这些互动元素不仅丰富了剧情内容,更让观众仿佛置身于故事之中,获得了一种沉浸式的感官体验。《生活对我下手了VR版》则要求观众佩戴VR设备在“爱奇艺VR”平台上观看,从而获得360度全景式的虚拟影像体验,充分展现了知觉沉浸的极致魅力。这种体验让观众根据自己的现实生活经验去感知和解读虚拟场景,从而产生强烈的沉浸感,使得观众的知觉感受与反馈在虚拟与现实之间不断交织与碰撞。
(二)思维参与下的互动性观感
在互动短剧的参与体验过程中,观众的思维互动参与构成了作品吸引力的核心。这种参与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观看体验,而是一种深度的认知和情感投入。互动短剧通过精心设计的情节和选择点,激发观众的思考和决策,使得每位观众都能在故事中留下自己的印记。从认知层面的互动到功能性互动,再到直接互动及超越对象的互动,互动短剧涵盖了这四种思维参与下的互动模式。
观众在观看互动短剧时,首先会与剧中人物建立认知上的联系。这种联系基于观众的个人经历、价值观和逻辑推理能力。在《摩玉玄奇》中,观众不仅要理解若琪的处境,还要运用自己的智慧为她做出关键决策。这种认知层面的互动,使得观众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角色的动机和情感,从而在心理上与角色产生共鸣。随着剧情的推进,观众通过点击屏幕等操作,参与到功能性互动中。这种互动让观众有机会直接影响剧情的走向,从而掌控角色的命运。在《摩玉玄奇》中,观众的选择可能会导致若琪被逐出皇宫或遭遇不幸,这种直接的反馈机制增强了观众的参与感和责任感。此外,互动短剧通过直接互动,让观众与故事情境深度融合。观众不再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是故事的共同创造者。在《摩玉玄奇》中,每当观众面临选择时,屏幕上的提示和反馈都像是在与观众对话,引导他们回到关键时刻,重新做出决策。最后,观众的思维参与不仅限于当前的情节,还会扩展到对人物关系的揣测和对未知情节的联想。这种超越对象的互动,使得观众在观看过程中不断进行思考和预测,从而在心理上与故事建立起更深层次的联系。
互动短剧所倡导的新型观看关系,打破了传统的“主体—客体”二元对立格局,转而呈现出“主体融入客体”的深度交融状态。这种关系在哲学上引发了关于宿命与偶然性的思考,促使观众在观看过程中不断权衡和抉择。这种思辨色彩的深度参与感,不仅丰富了观众的观看体验,也提升了作品的内涵和价值。通过不断探索和完善互动机制,未来的互动短剧将能够提供更加丰富和多元的观看体验。观众的思维互动参与将成为衡量作品成功与否的重要标准,而互动短剧也将成为连接观众与创作者、现实与虚构的桥梁。
四、互动短剧的发展困境与建议
(一)互动短剧的发展困境
尽管互动元素早已渗透至剧集领域,被视为影视行业的新兴增长点,但其发展的具体路径依然模糊不清。当前,短剧已经成功地从众多影视形式中脱颖而出,深受观众喜爱。与之相比,互动短剧却似乎未能充分展现其独特魅力,依然无法独立于短剧的大潮之外,形成一种具有鲜明特色与显著影响力的剧集类型。近年来,行业内不乏尝试与创新,但至今仍未找到一种既能够充分展现互动元素优势,又能够与剧集内容完美契合的策略。
一方面,互动短剧的叙事与拍摄极具挑战性,涉及多个主线和分支剧情,需要创作者思考多维度下不同性格观中国的选择和他们所期待的剧情,并以严密的逻辑将这些碎片化的剧情片段巧妙串联,对于拍摄和创作而言都是极其复杂的。以《摩玉玄奇》为例,虽然整部剧仅有30集,但剧中每个支线的选择都通向不同的剧情,为此制作团队拍摄了上百种结局。此外,互动短剧的体量通常远超一般影视作品,需要更加丰富的内容来支撑其庞大的叙事框架。这不仅要求创作者在剧本创作阶段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还需在拍摄和后期制作过程中不断挖掘和丰富剧情元素,以确保观众在互动过程中能够获得充分的参与感和满足感。另一方面,互动元素在剧集中的具体表现形式多为游戏化元素,如选择题、角色扮演等。然而,如何在剧情与游戏化之间找到恰当的平衡点,却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游戏化元素的融入往往容易使剧情显得割裂和碎片化,影响剧集的连贯性和整体观影体验。同时,如果游戏化元素设计得过于复杂或烦琐,还可能降低观众的参与度和沉浸感,使互动短剧失去其独特的吸引力。因此,如何在剧情与游戏化之间寻求平衡,成为互动短剧创作者需要不断探索和实践的重要议题。
(二)互动短剧的优化建议
步入5G时代,高速带宽与低延迟特性为移动终端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也为AI、VR/AR等先进技术在互动微短剧领域的应用奠定了坚实基础。未来互动微短剧的持续优化与创新,可以聚焦于虚拟现实技术的深度融合、内容与形式的均衡发展以及AIGC技术的全面赋能。
首先,借助5G时代下的VR/AR等前沿科技,微短剧应积极探索虚拟制片与沉浸式互动体验的新边界,不仅丰富观众的互动模式,实现从传统交互向自然身体操作的跨越,还应通过线上线下联动,打造全方位、多维度的沉浸式体验空间。同时,虚拟现实的融入将助力AIGC技术创建逼真且逻辑自洽的虚拟场景,突破物理限制,为观众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震撼与剧情沉浸感。
其次,在泛娱乐化盛行的当下,网络环境中充斥着大量视听片段的轰炸、互动形式的频繁更迭以及内容吸引力的无底线追求,这些现象反映出互动影视中娱乐功能的过度泛滥,可能导致主流思想价值被边缘化,使观众陷入互动狂欢的沉迷状态。互动短剧作为影视内容生产的关键一环,承载着传播主流文化、唤醒公众意识的重任,其角色不应局限于娱乐功能的拓展,而应积极承担并促进社会功能的构建。未来的互动短剧应采取以主流价值观为引领的策略,围绕当下社会热点议题构建叙事主线,从而加深受众对主流价值观的认同,促使观众主动反思当前社会问题。在内容创作上,互动短剧需平衡互动性与叙事深度,避免形式大于内容,通过热点IP的融合改编,挖掘丰富剧情与角色设定,强化主题选择与价值观表达,以精品化策略提升作品的社会影响力和观众忠诚度。
最后,AIGC技术的广泛应用将极大降本增效,从剧本编写到后期制作的全链条智能化,不仅缩短创作周期、降低人力成本,还通过精准数据分析优化资源配置,为微短剧的高效、高质量生产提供强大支撑。具体而言,创作者可借助自然语言处理技术,构建出剧本的初步框架;随后,依据用户反馈,运用智能算法进行细致的优化与调整。同时,机器学习算法的应用使得对观众偏好的分析更为精确,从而能够针对不同用户群体,精准推送符合其喜好的互动短剧作品。随着AI技术的深入渗透,创作者得以从繁琐的基础工作中解放,专注于作品的艺术创意与细节雕琢,从而推动互动微短剧向更加多元化、专业化、精品化的未来迈进,满足观众日益增长的互动需求与文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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