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人口老龄化是全球面临的社会问题，我国作为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国家，老龄化问题尤为突出。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的数据，预计“十四五”时期，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总量将突破3亿，占比将超过20%，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到2035年左右，这一数字将突破4亿，占比将超过30%，进入重度老龄化阶段。

在城市中，老年人的日常活动主要分为居家日常活动及社区活动，直接关系着老年人的身心健康和生活质量，也是老旧社区适老化改造的依据。随着年龄增长，老年人的各部分身体机能逐步退化，对室内外物理环境的适应能力也会逐渐减弱。老年人在社区外部的行为活动可以分为日常出行和机会出行，对物理环境和无障碍设施的要求逐步提高，包括住区的噪音、灯光、标识系统、坡道、人行道等设施环境。目前，适老化改造正在从试点阶段进入广泛实践阶段，政府也在推动相关政策和标准的制定，以促进适老化改造的发展适老化改造的相关标准也将进一步统一、健全。

城市家具作为社区适老化改造的重要一环，目前处于蓬勃发展的阶段，随着政府各项城市家具的相关政策出台，城市家具的建设也越来越规范化、系统化，想要通过社区适老化改造来真正改善社区老年人的生活，提升老年人生活质量，就需要根据老年人的实际需求，结合设计师的洞察和分析，给出切实可行的设计方案。本文运用设计思维的理论和方法，结合城市家具的设计指南以及社区老年人的实际需求，制订出一套适合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的创新体系，并给出具体的实例分析，以期为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的更新与设计提供方法与思路。

一、城市家具与适老化设计的概念

（一）城市家具的相关概念界定

城市家具是指放在城市客厅里的各类家具——路灯、座椅、果皮箱、候车亭、道路指示牌、公共艺术品等。2015年12月，“城市家具”名词第一次在中共中央、国务院文件中得到正式确认，为中国城市家具系统化标准制定奠定基础。我国学者鲍诗度将城市家具(图1）分为公共服务、交通管理、公共交通、信息服务、路面铺装、公共照明6大系统，45类设施。

城市家具在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名称，在发展过程中，城市家具被称作“公共设施”，但公共设施不同于城市家具，公共设施的内核要素是单独的设备物件，与环境的关系是独立的，而城市家具的内核要素在于：一、从整体环境入手，在全面综合管理下统筹城市公共设施。二、城市家具根植于城市环境中，与城市环境相互影响，相辅相成。三、城市家具从产品制造到落地实施每一环节都需把控到位。学者鲍诗度将城市家具的属性总结为：城市家具=公共设施+环境系统+综合管理。

因此，对于城市家具的设计，不能运用传统“点性思维”来进行设计，只针对单独的某个设施进行设计或改造，而是需要在从设计到落地的过程中，从系统而全面的视角出发，城市家具在实施过程中，各环节之间的关系控制应环环相扣，相辅相成。确保其与整体环境相协调统一。

（二）适老化城市家具设计

随着年龄的增长，老年人的身体机能逐渐下降，对生活环境的要求也随之提高。社区若存在设施陈旧、空间布局不合理等问题，会使得老年人的日常生活变得困难重重。社区适老化设计指在城市住区户外环境中，充分考虑到老年人的身体机能及行动特点做出相应的设计，以满足已经进入老年生活或以后将进入老年生活的人群的生活及出行需求。而适老化改造，有效满足了老年群体的实际生活需求，通过改善社区环境、增加无障碍设施、优化公共服务等方式，让老年人在熟悉的环境中享受到更加便捷、舒适的生活。随着老龄化的加剧以及老年人对于户外行动需求的日益增长，《关于加快实施老年人适老化改造工程的指导意见》《关于全面推进城镇老旧小区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等国家政策相继出台，也为社区适老化改造提供了政策的支持，适老化改造的相关标准也将进一步统一、健全。

适老化城市家具应考虑到老年人的生理和心理需求，注重安全性、舒适性、功能性原则，以降低意外风险并提升生活质量。要达到这一目的，就需要了解到社区当地老年人的真实需求，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设计，而设计思维这一理论对于发现老年人需求，并找到切实地解决问题的方案有很好的适配性和指导性。

二、设计思维的概念

（一）设计思维的概念

设计思维（Design Thinking）是一种创新性思维模式，它强调以人为本，通过同理心理解用户需求，然后通过迭代的方式探索和实验多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以人为本，不是简单地以用户为中心，而是考虑人和自然的统一和和谐，要涵盖体现人类目标和自然法则的物体和现象，就必须具备将这两个不同部分联系在一起的手段，设计思维恰好能起到这种作用。从设计到设计思维的演化，实际上是由创造产品演化到分析人与产品之间的关系，进而演化到分析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设计思维不局限于设计领域，而是一种广泛应用于商业、教育和社会创新等多个领域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论。

设计思维的概念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被提出，但直到80年代和90年代，随着IDEO等设计咨询公司的推广，这一概念才开始流行。Tim Brown在著名的《哈佛商业评论》文章中介绍了设计思维，并将其作为解决商业问题的工具。随后，设计思维被广泛应用于产品设计、服务设计、商业策略和组织创新等领域。目前，设计思维已经成为一种国际公认的创新方法，全球许多大学和企业都在采用和研究设计思维。例如，斯坦福大学的d.school提供设计思维的教育和推广，而全球许多知名品牌公司，如IBM、GE、微软等，都采取了设计思维来培训员工。

斯坦福大学设计学院（D School）提出的设计思维五步法流程在实践和研究领域得到了广泛认同，它包括五个步骤，分别是同理心（理解用户的行为、需求，通过体验他们的生活行为来理解）、定义（将用户意图转换为深层次的需求洞察，界定其面临的问题）、概念生成（将相关想法进行收集，用发散性思维产生解决方案的新想法）、原型化（将新想法使用草图、物体或者快速表达的方式来展示）、测试（对原型进行快速和灵活的实验，明确可行方向并对原型进行迭代和完善）。

（二）设计思维驱动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改造的意义

设计思维的核心是以用户为中心，老年人作为特定的用户群体，他们的需求和体验是设计思维关注的重点。运用设计思维，通过深入理解和体验老年人的日常生活，设计师可以更好地识别老年人在使用城市家具时遇到的困难和挑战，从而设计出更符合他们生理和心理需求的城市家具。

同时，设计思维本身也是一个自我不断迭代和更新的循环系统，可以确保城市家具设计的系统性与全面性，而社区的本身属性决定了其内部的城市家具设计必须具有在地性与系统性。运用设计思维可以很好地对城市家具进行不断迭代与更新。通过知网文献查询，笔者发现对于社区城市家具研究的相关文献数量较少，对于适老化城市家具相关的文章更甚，社区作为城市居民生活和城市治理的基本单元，对社区内部的城市家具设计及改造对当地居民及社区本身以及所在城市都具有重要意义。而社区城市家具的适老化改造，不仅可以提高老年人户外活动质量，切实提供便利，还能增加老年人的安全感、幸福感、自信心与社区认同感。本文以设计思维作为理论基础，提出一套可以运用于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建设的可行性创新新体系。旨在根据社区实际的环境情况、老年人的需求变化来对城市家具实时进行更新和调整，让城市家具更好地为老年人及社区全体居民服务，为城市服务。

三、设计驱动的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创新体系

（一）设计原则

1. 系统性

   城市家具虽然常常以个体的形式出现，但其本质上是一个整体相互协调的系统。城市家具是街道、城市景观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设计时，要考虑城市家具与环境、街道以及其他公共设施或城市家具之间的相互关系，注重城市空间设计范畴中每项城市家具设施的关联性，统一定位、设计风格、设计元素、设计造型、设计使用材料及布置设置。

2. 在地性

   城市家具是城市的形象大使，是城市精神面貌最直观的展现。在社区亦是如此，社区是城市居民生活和城市治理的基本单元，它涵盖了居住在一定区域内的居民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和所享受的公共服务。城市家具不仅传达当地的历史文化与民俗风情，更反映出城市特有的风貌与色彩。它不仅为居民提供便利，还代表着社区的形象，好的城市家具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为社区增添经济效益，提高城市知名度，还能提高社区居民的自信心。

3. 功能性

   在设计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时，设计师需要考虑到老年人的生理和心理特点，以及他们的生活习惯和社交需求，包括易于抓握的扶手、高度适宜的座椅、大字体的标识牌、清晰的导航系统等，以确保老年人能够安全、方便地使用这些设施。

4. 适用性

   城市家具作为一种公共财产，有权被社区的每一名成员所使用，为所有人提供服务，因此在设计时除根据老年人的需求进行设计之外，也要考虑到其他年龄段的人员对城市家具可以正常使用，尽量避免排斥性设计的存在。

（二）设计策略、流程与方法

本研究以社区城市家具设施为切入点，基于设计思维模块化的设计方法，通过综合分析社区情况，实地进行调研，分析老年居民在社区生活中的特征与需求，探索满足老年活动需求目标的城市家具的设计机会，产出相关设计概念，经多方利益相关者协商后落地实践，并在安装后进行反馈调查，检验问题并做出相应举措。模块化的特点使设施易于安装更换，也匹配了作为利益相关者之一的物业管理的方便性。

结合上述分析以及斯坦福大学设计学院提出的设计思维五步法流程，从设计思维视角出发，可以将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创新体系分为五个步骤（见图3）。第一：主动设计，发现问题。设计师通过对城市家具的主动性观察，自觉发现城市家具可能存在的问题并进行思考，挖掘现有设计的问题并在脑中提出假设。

第二：深入调研社区，通过文献研究，在互联网上挖掘相关数据或历史资料，并查阅社区街道志，街道历史资料等。以及与专家或社区领导进行访谈，获取关于社区历史、社区文化、社区特色以及社区现状的一手或二手资料，为后期设计中的文化符号提取，在地性品牌打造进行准备。

第三：进行田野调查，运用参与式观察法，设计师深入到社区中，深入挖掘当地城市家具现状以及存在的问题，提出问题假设。并使用各类研究方法，包括深度访谈，焦点小组，共创工作坊，文化探针等定性研究方法以及问卷等定量研究方法，深入挖掘当地居民的诉求，包括居民的日常习惯，居民个人爱好，居民对城市家具的使用情况，使用场景，使用频率以及评价。并对信息数据进行汇总，由设计团队进行洞察和分析，提出若干个可行的概念方案。

第四：带着设计方案返回到社区中，让居民亲自对方案进行评选，在结合居民、社区领导等多方利益相关者的实际需求以及设计师对当地环境、文化背景的考虑后确定设计方案，并进行设计和落地。

第五：在城市家具最终落地后，定期组织设计人员进行设计反馈调查，通过观察、问卷和访谈，了解居民对城市家具的使用情况和意见，对设计进行修改和完善，并为之后的设计提供指导方针。

本方法可以作为一套工具包，运用于不同社区，针对不同的城市家具进行在地性的设计，面对不同社区的不同情况可以实时地进行调整，以确保城市家具的在地性和系统性。

四、设计驱动的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创新体系设计实验——社区信息系统更新设计

（一）长寿片区概况及城市家具存在的问题

1. 社区概况

本文以上海市康健街道长寿片区为例，运用上述模型针对其城市家具的信息系统部分进行改善和更新。上海市徐汇区康健街道位于徐汇区西南部，东起柳州路，西至虹梅路，南临沪闵路，北抵漕宝路，总面积约4.07平方公里。康健街道是80年代中后期建设的以居民住宅区为主的社区，康健街道的户籍人口约为8.36万人，老龄化程度高。截至2020年6月份，60周岁以上户籍老人27030人，占户籍人口44.604%，其中80周岁以上高龄老人5271名、百岁老人18名。

康健街道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背景。明朝著名学者张子象曾为子孙后代撰写家训，并在清朝乾隆年间为张氏家族立牌坊。西牌楼区域成为百姓记忆中的区域名称，积淀了厚重的人文荟萃和家风家教。此外，康健街道民间艺术有剪纸、“桂林班”皮影戏等，其中“桂林班”皮影戏被列入徐汇区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这些二手资料在设计后期都可以作为具有在地性的，可以提取的元素和文化背景。

2. 社区信息系统存在问题

根据鲍诗度学者提出的城市家具6大系统，路名牌，行人导向牌隶属于6大系统中的信息系统。笔者带领设计团队到康健街道进行走访和调查，发现当地城市家具信息系统存在大量问题（图5），主要包括：（1）社区导视牌的系统概念较弱。提供走访发现，社区现有的导视牌在设计时均以“点性思维”进行设计，没有考虑到与其他导视牌或其他城市家具之间的关系。主要表现为色彩、形状不统一、各导视牌之间功能不协调，缺乏连续性。（2）导视牌、文化墙信息识别度较低。有些导视牌极小，文字字体不清且深颜色也不利于老年人观看，老年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晶状体逐渐硬化、增厚，导致变焦能力降低，容易出现老花眼，即看近物困难，这阻碍了老年人正常使用导视牌。（3）形式感差，美观性差。既没有考虑与周围环境相协调，也没有与社区主题特性相关联，整体给人一种不协调、不美观的感觉。

（二）设计调研与用户洞察分析

首先，笔者与团队寻找了社区内的8位老人进行深度访谈，了解老人的生活情况、生活习惯以及导视牌使用场景及对导视牌的评价，调查结果显示，老人们最希望通过一系列城市家具的改造，让社区更美观，以此能提高社区的知名度，最终可以提升自己的自重感和自信心。此外，对于导视牌设计，老人们希望可以在自己的小区门口也设置一个导视牌，以展示小区独特的风采。

针对上述问题，笔者与团队共同设计了一份调查问卷，并采用街头拦访的方式向当地老年人进行发放，主要问题包括使用场景、面临问题以及改造意见，共回收70份有效的居民问卷，调研结果如下所示（图6）：

问卷结果显示：第一，大部分老人认为导视牌字体过小，未经过系统规划的导视牌在社区中随意坐落，经常给予老人含糊而不够明确的指示，让老人分不清方向；第二，由于社区使用年限较久，部分路灯老化失修，有些导视牌在夜间根本看不清，这更阻碍了老人阅览导视牌；第三，60%的老人对社区的导视牌根本没有印象，基本上靠自己的直觉和经验行动，只有少部分老人得到了导视牌的帮助；第四，团队也通过问卷验证了访谈中提出的假设：大部分老人希望在自己的社区门口也设置一个导视牌，可以与社区联动，并展示自己小区的特色。结合老年人的需求与痛点，团队组织对这些信息进行了洞察与分析，最终确定在导视牌的设计上，设计团队着重注意“信息要清楚明白”，“形式要简洁而统一”，“牌面要清晰可见”等关键词，在后期的设计时围绕这些痛点与需求进行设计产出（如图7）。

（三）设计方案导出

在确定居民需求后，研究小组寻找了几个可能的设计方案以及方案意向图，并再次回到社区中向居民进行讲解，并让居民亲自对设计方案进行选择和投票。结果显示，大部分社区老人偏向颜色鲜艳、字体清晰、形式简单的导视牌，不喜欢花哨、古怪形式的导视牌（如图8）。

（四）设计成果呈现

1. 服务人群与意义界定

在确定居民的实际需求以及对导视系统的偏好后，团队提出升级优化的策略方案，首先确定导视牌服务的对象：康健社区作为一个商业欠发达的老住宅社区，主要的服务对象就是社区内部的老人、其他社区居民以及少量的外来人员，社区居民由于长期在社区内生活，必然熟悉社区环境，故对居民而言导视系统的体验在于形成对社区的认同；而外来游客作为社区的新参与者对社区空间处于陌生的状态，导视系统对于外来游客而言要提供信息服务以及空间的文化体验。因此，社区导视系统的设计必须要展示社区文化的特色，团队从前期案头研究中深挖的街道志等相关信息中提取到了社区独有的如“书香社区”，“教育氛围浓厚”以及“桂花”等信息进行提取，运用到设计表现中。

2. 导视牌系统规划

通过前期的参与式、非参与式观察以及访谈与问卷确定老人在社区中主要的行动路线、与导视牌相交互最频繁的点、交叉路口以及夜间光线昏暗，需要指引方向的位置进行设置。在明确信息传达对象以及范围后需要对这些范围内的导视牌进行结构层面的设计，即对信息进行排序和编类，让用户能够更加方便有序地获取信息。团队将导视牌分为了三个等级：一级导视牌位于社区的入口处，内容为社区地图以及主要场所的展示。二级导视牌一般位于一级导视牌的旁边作为辅助，或放于交叉路口或人流量较大，活动较频繁的位置，内容为局部位置，目的是帮助用户对自己的位置进行确认，并更容易找到其他场所。三级导视牌设置在每个小区的门口，内容包括小区信息，门牌号码，并展示小区的历史特色与名人名事，小区内部人员也可以自行申请将自己的作品等上报到社区人员，并由社区工作人员对作品进行张贴和镶嵌。

3. 成果展示

在导视牌的形式上，采用了书本立式形式，呼应了康健“书香社区”的宣传口径，给予社区浓浓书香味，在导视牌颜色上选择“桂花黄”，既明亮大气，清晰可见，又与萦绕于康健社区盛开的桂花相呼应，展现了地域特色。在字体设计上，均将字体进行放大处理，并保证主要信息集中于左上和中上方，便于社区老人和其他居民阅览和观看。此外，为解决夜间的公共问题，在材料上，导视牌书页部分采用了PVC板内置LED灯带，夜间可以自发光，便于老年人或视力不佳的人在夜间使用，立柱部分提取了社区环境元素，采用花岗岩材质，现代和传统材质相交融，打造了社区的独特魅力。

（五）设计反馈

在确定设计方案后，组织社区会议，会议成员由设计师团队、居民代表、街道领导等多方利益相关者组成，再经过讨论和协商，将修改过后的最终方案进行落地实施。在导视牌落地一段时间后，再次组织设计团队到现场进行非参与式观察，并通过问卷拦访等形式，收集居民实际使用情况以及评价，对设计成果进行反馈，进行相应的改善，为之后的设计提供建议思路。

五、结论

本文通过剖析城市家具的相关设计标准，基于设计思维的理论框架，针对社区老年人的实际需求，开创了一套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创新策略体系。提出了社区适老化城市家具设计的相关原则以及其具体设计策略，并以上海徐汇区康健街道长寿社区为例，将对其城市家具中的信息系统更新作为设计实验，验证了策略的正确性。未来，这一创新体系可进一步优化和推广至其他社区，以实现更广泛的社会价值和经济效益，同时，持续的设计反馈与更新将确保城市家具设计的持续改进和创新，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社区需求和老年人口的增长趋势。

参考文献：

1. [1]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十四五”健康老龄化规划》解读[EB/OL]. (2022-02-07)[2025-11-29]. https://www.nhc.gov.cn/lljks/c100157/202203/d0a1b6ab7a8b4e50868ff5da26124b69.shtml
2. [2] 孙艳正，惠成希，刘靖杨. 城市更新语境下老旧社区适老化改造策略研究[J]. 建筑工程与设计，2024,3(03):19-29.
3. [3] 鲍诗度,史朦. 中国城市家具理论研究[J]. 装饰,2019(07):12-16.
4. [4] 鲍诗度. 中国城市家具基本概念[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9.
5. [5] SIMON H. The sciences of the artificial[M]. Cambridge，MA：MIT Press，1969.
6. [6] 蒂姆·布朗. IDEO，设计改变一切[M].侯婷译. 辽宁：万卷出版公司，2011. BROWN T. IDEO，Change by design[M]. HOU Ting，Trans. Liaoning：Volumes Publishing Company，2011.
7. [7] 李彦, 刘红围, 李梦蝶, 等.设计思维研究综述[J].机械工程学报,2017,53(15):1-20.
8. [8] 鲍诗度. 城市街道家具系统设计简述[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5.
9. [9] 陈蕾. 城市社区中适老化公共座椅设施研究[D]. 湖北工业大学,2019.
10. [10]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编; 黄树贤总主编;朱勤皓本卷主编.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区大典·上海市卷[M]. 北京: 中国社会出版社,2017.
11. [11] 陈晨俣,申雨弦, 张丽君.旅游导向型乡村社区导视系统策略研究[J]. 包装工程,2022,43(04):314-321+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