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国际中文教育作为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的重要平台，承担着增进国际社会对中国了解和友谊的重任。在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战略背景下，国际中文教育中的文化教学承载着传承和传播文化的关键使命。然而，审视当前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的现实图景，一个根本性困境日益凸显：在教学实践、学科研究与服务国家战略等方面，尚存在教材内容与形式单一、对文化与文明的考量缺位、学科视野与战略眼光不足等问题。“重语言轻文化”的长期痛点始终未能有效破解。国外学习者对中国文化的理解普遍存在“符号化”“表层化”的现象，例如将中国文化等同于美食、节日、传统建筑等静态内容。这些固然是文化教学的入口，但国际中文教学更重要的使命在于帮助学习者感知“中国文化为什么是这样的”以及“中国文化如何在当代继续发展”。当前文化教学实践面临着课程体系设置不合理、教学内容显著失衡、教学方法相对单一、教学评价体系不完善等问题。与此同时，《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以下简称《参考框架》）的颁布为文化教学提供了全新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该框架作为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第一部文化教学的参考框架，为文化课程设置、课堂教学、教材编写、学习者文化能力测评等方面提供了重要的指导思路。如何将这一框架有效转化为课堂教学实践，成为当前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因此，本研究试图回答的核心问题是：在语言教学与文化教学深度融合的时代要求下，国际中文教育如何突破传统文化教学的窠臼，从“符号传递”走向“意义共享”，实现学习者对中国文化的深度理解与跨文化阐释能力的培养？

一、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

（一）文化教学理念的演变

国际中文教育培养目标经历了持续的演进。通过对比2009版与2022版培养方案，可以发现其核心从教学技能转向强调“国际视野”“文化阐释与传播能力”等综合素养。这一转变深刻反映了学界对文化教学认识的深化：文化教学不再仅仅是语言教学的附属品，而是具有独立价值的核心内容。

《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提出了将语言教学与文化教学相结合的新思路。相较于“结构—功能—文化”相结合的传统原则，《参考框架》应用解读本中提出的文化活动更具体更有效地将语言与文化教学结合了起来。语言与文化密不可分，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文化是语言的内涵。在汉语国际教育中，语言教学不仅仅是教授语音、词汇、语法等语言知识，更重要的是通过语言学习，让学习者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社会习俗等，从而培养他们的跨文化交际能力。

（二）《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的理论内涵

《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的颁布是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领域的重要里程碑。作为国际中文教育领域第一部文化教学的参考框架，该框架为文化课程设置、课堂教学、教材编写、学习者文化能力测评等方面提供了全新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王学松教授对该框架的解读指出，《框架》的研制背景是积极响应国家文化传播战略，契合国际中文教育学科发展的新趋势，也切实回应了语言教学与文化教学深度融合的现实需求。在教学应用部分，《框架》重点阐释了“讲好中国故事”的核心原则，强调文化教学应聚焦五大主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梦、中国人的价值观、中国精神以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同时，应从“讲事实、讲形象、讲情感、讲道理”四个层面入手，全面提升文化传播的亲和力与实效性。

《框架》配套的解读本聚焦一线教学中的关键问题，明确“怎么教”“怎么评”的具体路径，并提供了丰富的教学案例，为教师开展文化教学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操作指南。这对于破解长期存在的“文化教学无章可循”困境具有重要意义。

（三）教师文化阐释力理论

文化阐释力是国际中文教师的核心素养之一。邵宜教授指出，国际中文教师需运用双语和对比方法在中外文化间构建理解之桥。强化这一能力，既是增进文明互鉴的使命所在，亦是优化人才培养、弥补当前短板的必然要求。

有力的文化阐释需以敏锐的文化洞察、娴熟的对比分析和专业的语篇表达能力为支撑。这意味着，教师不仅要具备丰富的文化知识储备，更要能够引导学生进行有效的文化对比与思辨，帮助学生在理解文化现象的基础上，把握文化背后的思维逻辑与价值取向。

“文化意识”在教师能力拼图中占据重要地位，当前培养方案需将这一理论内涵转化为课程设置与实践考核的具体举措。与此同时，国际中文教师的文化回应性教学能力也日益受到关注。文化回应性教学能力内涵主要包括文化回应性知识、文化回应性意识和文化回应性教学技能三个维度。文化回应性意识主要包含社会文化意识、自我文化意识、平等与认同：社会文化意识是指国际中文教师能够清晰地认识到学习者的行为方式、交流方式等体现了多元社会文化现象；自我文化意识表现为教师对自我文化意识的检视与反思；平等与认同是指教师平等地看待进入课堂的不同文化，以开放包容的态度积极拥抱汉语学习者不同的文化背景。

（四）本研究的分析框架

基于上述理论梳理，本研究提出“认知深化—方法革新—协同发展”三位一体的分析框架：

认知深化维度

聚焦文化教学内容的选择与组织，强调从文化现象走向文化价值与文化思维方式。文化教学必须帮助学生理解“礼”“和”“家国”等核心概念背后的思维模式，实现从“知其然”到“知其所以然”的跨越。

方法革新维度

关注文化教学的方法创新与技术支持，强调多模态呈现与沉浸式体验。数字化条件下文化教学可采用AI生成情境、虚拟展陈技术、数字人讲解、交互式文化任务等创新手段，让文化元素以更具沉浸感的方式进入课堂。

协同发展维度

关注教师文化阐释力的系统培养与教研共同体的构建，强调顶层设计与课程改革的协同推进。

二、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的现实困境

（一）文化教学内容的表层化与符号化倾向

当前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面临的首要困境是内容的表层化与符号化。国外学习者对中国文化的理解普遍存在“符号化”“表层化”的现象，例如将中国文化等同于美食、节日、传统建筑等静态内容。这些固然是文化教学的入口，但国际中文教学更重要的使命在于帮助学习者感知“中国文化为什么是这样的”以及“中国文化如何在当代继续发展”。

这种表层化倾向的形成有多重原因。从教材层面看，部分教材内容与形式单一，对文化与文明的考量缺位。从教学层面看，部分课程过于注重文化知识的传授，缺乏对文化深层内涵的挖掘。从学习者层面看，碎片化的文化接触难以形成系统认知，导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与此同时，传统符号（如汉字书写）与现代阐释（如数字化教学）的代际鸿沟显著，技术应用与人文传承的适配性冲突凸显。

（二）文化教学体系的结构性缺失

在学科体系层面，文化学科在语言学、教育学为主导的体系中处于边缘位置。“跨文化交际”等核心课程目标模糊，内容浅显，未能有效靶向阐释力培养。大纲本土化与教材专业化衔接不足，导致教学资源难以有效对接实际教学需求。

在教学资源层面，教材内容与形式单一的问题长期存在。部分教材中的文化内容呈现为“知识点清单”，缺乏内在逻辑与深度阐释。教学案例虚拟化、零碎化，难以引导学生进行有效的文化对比与思辨。

在评价体系层面，缺乏针对文化能力的有效测评工具。如何衡量学习者在认知解读、价值传递、共识构建等方面的综合素质，仍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三）教师文化阐释力的系统性不足

教师是文化教学的关键力量，然而当前国际中文教师的专业发展面临多重挑战。

从能力结构看，中文教师的数字素养、文化思辨及本土化教学能力参差不齐，教育技术应用能力亟待提升。任课教师普遍因缺乏实践与深度反思而信心不足。

从培养体系看，当前培养方案中文化阐释力的培养缺乏系统设计。邵宜教授指出，需要做好顶层设计，明确文化阐释力在培养目标中的核心地位，并推动课程改革与资源建设。建议改造现有课程，强化以对比专题、案例分析及全过程实践为核心的训练模式。

从国际环境看，个别发达国家对孔子学院持敏感态度，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文教育专业化研究。宏观层面，国际语言标准制定权被英语体系垄断，中文政策在多国外语教育框架中不突出甚至缺失。

三、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的策略建构

（一）认知深化策略：从文化现象到文化价值

认知深化策略的核心在于帮助学习者超越文化现象的浅层认知，进入文化价值与文化思维的深层理解。

聚焦核心文化主题。根据《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的指引，文化教学应聚焦五大主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梦、中国人的价值观、中国精神以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这五大主题构成了文化教学的“骨架”，帮助学习者建立对中国文化的系统性认知。

以核心概念统领文化教学。王琳老师的实践表明，可通过文化主题单元设计，让学生理解“礼”“和”“家国”等核心概念背后的思维模式。例如，在讲解“礼”时，不仅要介绍婚礼、葬礼等礼仪形式，更要引导学生理解“礼”所体现的社会秩序、人际关系与价值取向。

构建中外文明比较的认知坐标。坚守中华文化立场的话语表达，精选“借古说今”案例，设计“文化认知（趣味性）+语言习得（易学）”融合教学，帮助学习者深度理解传统文化对当代中国发展的价值赋能。通过中文对比中西方节日符号内涵、探寻全球环保理念共性、比较中外诗歌修辞手法等活动，检验学习者的跨文化交流能力。

确立四阶文化目标。摆脱当前文化教学的困境，需确立“感知—理解—认同—践行”四阶文化目标，引导学习者从“自塑”向“他塑”转化，从而让世界认识“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

（二）方法革新策略：从单向传授到多模态体验

方法革新策略的核心在于改变文化教学的单向灌输模式，代之以多模态、沉浸式的体验学习。

情境模拟与角色扮演。通过模拟真实的交际场景，让学习者在情境中学习文化。组织学习者参加中国文化体验活动，如书法、茶艺、剪纸等，让他们在实践中感受中国文化的魅力。积极探索虚拟现实技术叠加“具身认知”教学模式，通过动手实践、亲身参与的方式，让学习者深度体验并理解中华文化。例如，通过泡茶、品茶、闻茶、讲茶等活动感悟并分享茶文化的精髓。

数字化技术的创新应用。数字化条件下文化教学的多模态呈现方式，包括利用AI生成情境、虚拟展陈技术、数字人讲解、交互式文化任务等创新手段，让文化元素以更具沉浸感的方式进入课堂。鼓励采用北京语言大学国际中文智慧教学系统和“中文联盟”云教学服务平台等成熟工具，为教师提供全方位的教学助手，为学生定制个性化学习方案。

文化回应性教学设计。国际中文教师要以开放、包容、肯定的态度，通过深入挖掘母语文化对学生学习方式、交流方式、任务参与方式等的影响作用，了解与学习者课堂行为产生直接关联的文化因素，构建起多元文化知识体系。在教学策略选择上，教师要了解不同国家中文学习者的思维方式、价值观念、交际规约、行为方式等方面的主要特点，根据学习者的学习需求和兴趣采取多样化的教学策略。

融合产出导向法构建教学闭环。将“产出导向法”融入文化教学，通过驱动、促成、评价三个环节，形成完整的教学闭环。当学生对文化内容兴趣不高时，可通过任务驱动激发参与度，让学生在完成具体任务的过程中主动建构对中国文化的理解。

（三）协同发展策略：从单打独斗到系统培育

协同发展策略的核心在于构建教师发展、课程建设与评价改革的系统联动机制。

构建“金字塔形”教师发展模型

为应对国际中文教育对高素质师资的迫切需求，该模型以夯实基础层为起点，依托国内高校学科优势，通过系统培训、海外实践、学术交流及文化项目参与，全方位提升国际中文教师的理论根基、教学技能及跨文化适应能力。在塔身层，针对在职教师，定期举办教学技能与文化课程开发工作坊（如“非遗文化课程研发”“当代国情传播”等专题），形成“双螺旋”培训模式。在塔尖层，设立“外国本土教师创新实验平台”，鼓励教师结合当地文化特色，开发“在地化”特色课程。

打造“双循环”质量保障体系

内生循环方面，研制《国际中文教师跨文化胜任力框架》并研发配套诊断工具，明确“文化知识储备”“文化阐释能力”“文化传播策略”三维度标准，实现教师跨文化胜任力的量化评估与持续提升。外生循环方面，建立“三方评估机制”，实施“准入—过程—成果”全周期质量监督。

构建“文明对话”教师发展共同体

中外携手共建“文明互鉴教育研究中心”，定期开展“跨文化教学工作坊”“中外教师联合备课会”等活动。搭建数字化交流社区，实现虚拟教研、文化沉浸、资源共建共享等效用。积极推进将文化回应性素养纳入国际中文教师专业能力标准体系、教师培养体系和能力评估体系，以体系建设和政策引导深化教师文化知识学习。

深化课程改革与资源建设。做好顶层设计，明确文化阐释力在培养目标中的核心地位。改造现有课程，强化以对比专题、案例分析及全过程实践为核心的训练模式。建立可操作的能力评价标准，将抽象素养转化为可考核的教学成果。开发“世界文明对话图谱”解读课程体系，立体呈现全球文明演进脉络、地域特色与民族智慧，提升国际中文教育实效，增强学习者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与跨文化归属感。

（四）价值升华策略：从文化传播到文明互鉴

价值升华策略的核心在于超越单向的文化传播，实现双向的文明对话与意义共享。

构建“三重时空维度”融合的课程体系。陈博提出，需构建“三重时空维度”融合的课程体系，将历史维度、现实维度与未来维度有机结合，帮助学习者在时间纵轴上理解中国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在空间横轴上认识中国与世界的关系。

培育文明对话的主体掌控能力。鼓励学员由“学中文”“用中文”向“懂中文”的文明对话范式迈进。开发“文明互鉴教育指数”，包括语言能力、文化阐释能力及价值对话能力等多维度，衡量学习者在认知解读、价值传递、共识构建等方面的综合素质。通过中文对比中西方节日符号内涵、探寻全球环保理念共性、比较中外诗歌修辞手法等活动，检验学习者的跨文化交流能力。

建设多模态的数字化资源平台。建立科学、多元、过程化的评价体系，建设多模态的数字化资源平台。韩山师范学院的实践表明，建设“摄影摄像实验室”“元宇宙”实验室等数字平台，打造“潮泰VR文化课堂”等数字课程矩阵，开展“国际文化节”“行走的文学课堂”等品牌活动，可有效提升学生的跨文化交际与文化传播能力。

加强政策支持与制度保障。政府层面需加大政策性财政支持，完善制度保障体系。教育服务机构需构建多层次、立体化的对话机制与教育载体，促进全球中文学习资源共享。深化国际协作，共同研制评估体系，确保评估体系的科学性和有效性。

四、结论与讨论

（一）主要结论

本研究在整合文化教学理论、《文化教学参考框架》与教师文化阐释力理论的基础上，得出以下主要结论：

第一，国际中文教育文化教学面临三重结构性困境：文化教学内容的表层化与符号化倾向、文化教学体系的结构性缺失、教师文化阐释力的系统性不足。破解之道在于从“符号传递”走向“意义共享”。

第二，《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的颁布为文化教学改革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文化教学应聚焦五大主题，从“讲事实、讲形象、讲情感、讲道理”四个层面入手，全面提升文化传播的亲和力与实效性。

第三，文化教学的“深”与“新”是新时代突破的重要方向。“深”意味着从文化现象走向文化价值与文化思维方式；“新”意味着数字化条件下文化教学的多模态呈现与沉浸式体验。

第四，教师文化阐释力是文化教学改革的关键支撑。国际中文教师需运用双语和对比方法在中外文化间构建理解之桥，强化文化洞察、对比分析和语篇表达三种核心能力。同时，文化回应性教学能力要求教师将文化差异视为教学资源，以开放包容的态度拥抱学习者的多元文化背景。

第五，文化教学改革需要系统思维，构建“认知深化—方法革新—协同发展”三位一体的策略体系。认知深化解决“教什么”的问题，方法革新解决“怎么教”的问题，协同发展解决“谁来教”的问题。

（二）理论贡献与实践启示

本研究的理论贡献在于：突破“文化知识传授”与“文化能力培养”的二元对立，提出“认知深化—方法革新—协同发展”三位一体的文化教学分析框架；整合《文化教学参考框架》与教师文化阐释力理论，揭示教师能力在文化教学改革中的关键作用；引入文化回应性教学理念，丰富国际中文教师能力结构的内涵；提出从“符号传递”到“意义共享”的范式转型方向。

实践启示方面，对国际中文教师而言，应着力于：深入学习《文化教学参考框架》，把握文化教学的核心主题与实施路径；强化文化阐释能力，从“文化现象介绍者”转变为“文化意义阐释者”；培养文化回应性教学意识，将学习者的母语文化转化为中文学习的桥梁；创新教学方法，整合数字化资源，创设沉浸式文化学习体验。

对培养单位而言，应着力于：做好顶层设计，明确文化阐释力在培养目标中的核心地位；改造课程体系，强化对比专题、案例分析及全过程实践训练；构建教研共同体，推动“高校—机构—海外”的协同发展。

对政策制定者而言，应着力于：加大政策性财政支持，完善制度保障体系；深化国际协作，共同研制“文明互鉴教育指数”；辩证看待技术赋能，确保技术服务于语言教学与文化传播协同创新的核心目标。

（三）研究局限与未来展望

本研究主要基于文献分析与理论建构，尚缺乏大样本的实证检验。未来研究可在以下方向深入拓展：

一是开展跨文化比较研究，探究不同文化背景下学习者对中国文化的接受特点与认知路径，为本土化文化教学策略提供依据。

二是深化教师发展研究，追踪教师文化阐释力培养的长期效果，构建科学的教师能力发展模型。可借鉴韩山师范学院的“跨境联培”模式，探索“校本浸润培养→跨域能力拓展→跨境实践淬炼”的进阶培养链条。

三是开发文化能力测评工具，基于“文明互鉴教育指数”的理念，研制信效度良好的文化理解力、文化阐释力测评工具。

四是探索技术赋能与文化传承的平衡机制，在拥抱数字化的同时，确保文化教学的深度与温度。辩证看待技术赋能的挑战，坚持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原则。

参考文献：

1. [1] 祖晓梅.文化教学的新理念和新思路——《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国情教学参考框架》解读[J].语言教学与研究,2023(03):26-35.
2. [2] 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祖晓梅.《国际中文教育用中国文化和国情教学参考框架》应用解读本[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3.
3. [3] 陈博.新时代国际中文教育中的文化教学策略[J].语言与文化研究,2025,33(06):117-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