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近年来，随着汉语国际教育的快速发展，越来越多的印尼学生开始学习汉语。然而，尽管许多学生已学习多年，他们在语法掌握上仍存在困难，尤其是在使用转折连词“但是”“可是”“不过”时，常常出现混淆或误用，例如在正式场合误用“可是”或在口语中过度使用“不过”。这些词虽然语义相似，但在用法、语气和场合上存在差异，印尼学生往往难以准确区分，导致表达不够自然或准确。现有研究多集中于“但是”“可是”“不过”的语用，如张巍（2014）《转折性话语标记“但是”“可是”“不过”的语用功能》。针对印尼学生使用这些词时产生的具体偏误及其原因的研究较少。因此，本文旨在探讨“但是”“可是”“不过”的用法，分析印尼学生的偏误类型及原因，并提出针对性教学策略。通过语料库和教学案例分析，本研究希望为汉语教师提供参考，帮助印尼学生更准确地掌握这些转折连词，提升汉语表达能力。

一、 汉语中“但是”“可是”“不过”的使用情况

黄伯荣、廖序东（2017）提出，在现代汉语中，连词起连接作用，连接词、短语、分句和句子等，表示并列、选择、递进、转折、条件、因果等关系。其中，“但是”“可是”“不过”都属于转折连词，用于表明前后分句意思的反面或者相对，即后面分句不是顺着前面分句的意思说下去，而是突然转成同前面分句意思相对的说法，后面分句是说话人所要表达的重点。根据前后分句意思相反、相对程度的强弱，转折关系分重转、轻转、弱转三类。“但是”“可是”包含在轻转中。“不过”包含在弱转中。汉语转折连词“但是”“可是”“不过”看起来非常相似，也确实表示转折的含义，但却存在一些差异。对于正在学习汉语的印尼学生来说，他们也经常使用转折连词来表达他们的观点。因此，本文将对汉语中“但是”“可是”“不过”的使用情况进行详细分析。

（一）“但是”的使用情况

《现代汉语八百词》（1999年增订本）对“但是”的解释，表示转折，引出与上文相对立的意思，或限制、补充上文的意思。连接小句或句子，也连接词、短语、段落。要表达的重点在“但是”之后。“但是”通常用于强调相反的论点。

1.句子位置

“但是”可以用在句子中，即复句的后一分句之首或者句间，位于后一句的句首，位于另起一段落的开头。例如:

（1）后来这个朱元璋，反正很会杀人吧……杀掉了以后呢，这个还有一个，但是还有一个弟弟，反正是解职了。后来呢，就把他封在山东的一个地方叫零庆。（CCL语料库）

（2）今天天气很好。但是，我不得不待在家里完成作业。（CCL语料库）

（3）这个城市有着丰富的历史文化，许多著名的古迹吸引了无数游客。街道上随处可见传统建筑，博物馆里收藏着大量珍贵文物。

（4）但是，随着现代化的发展，许多历史遗迹正在逐渐消失。高楼大厦不断取代老城区，一些古老的文化习俗也在年轻一代中逐渐被遗忘。（CCL语料库）

在例（1）中“但是”位于句间；在例（2）中“但是”位于后一句的句首；在例（3）中“但是”位于一段落的开头。

2. 搭配使用

潘宁（2020）提出，“但是”除了与让步连词“虽然”连用外，还可以与“尽管”等副词搭配。

（5）要说周道台家中这些个人，虽然脾气秉性彼此不同，但是衣食住不发愁，银钱是堆着的，有周道台活着，高明坐镇，还可以维持现状。（CCL语料库）

（6）尽管警方说他们正在努力，但是他们做得还不够。（有道词典）

3.连接的两个成分

“但是”还可以连接词或短语，在句中做修饰语或谓语。接的两个成分共同组成一个成分，作为修饰语（宋璐，2015）。例如：

（7）要建立一个人数不多但是坚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宋璐，2015）

在例（7）中，“人数不多但是坚强有力的”做修饰语，修饰“领导班子”。

（二）“可是”的使用情况

《现代汉语八百词》（1999年增订本）对“可是”的解释，表示转折：但是。此外，“可是”在口语中有时还可以用作副词，表示强调或确认。相对而言，“可是/可”“不过”在口语中较为常用，“但是/但”在书面语中较为常用。金允经和金昌吉（2001）提出，“可是”通常用于表达论点、反对意见、遗憾、失望或无奈等。

1.句子位置

“可是”可以用在句子句首，也可以位于后一分句句首，也能在句中单独使用。例如：

（1）可是我们预备月敬的数目，竹轩和您提过了没有？（CCL语料库）

（2）我说呢，你们用的材料儿，不但好而且还便宜，可是你们若来货的时候儿，托给带点儿东西行不行？（CCL语料库）

（3）……个人幸福本当为社会国家牺牲了的，可是，自家管自家的事又是遗传的“生命享受论”！……（CCL语料库）

在例（1）中“可是”位于句子句首，主语前；在例（2）中“可是”位于后一句的句首；例（3）中“可是”句中单独使用。

2. 搭配使用

转折词“可是”可以与副词“即使”“明明”搭配使用。例如：

（4）明明睡得很早，可是早上还是很困，季节问题吗？(BCC语料库）

（5）即使你空虚，可是为什么要放弃？（BCC语料库）

（三）“不过”的使用情况

《现代汉语八百词》（1999年增订本）中的解释为: (1)「副」仅仅；指明范围，主要把事情往小里或往轻里说。上下文一般有说明或解释性的话语。句尾可以用“罢了”“而已”“就是了”与之搭配;（2）「连」表示转折语义，比“但是”轻，口语中常见。“不过”一般用于补充附加信息（例如条件、更正或评论）。

1.句子位置

转折词“不过”的句法位置灵活，可以用于句间、句中以及段首，可以用来连接分句、句子或语段（邹智慧，2021）。例如：

（1）她学习很努力，不过考试成绩不理想。（CCL语料库）

（2）不过他心中虽是这般计算，只因君子的态度太恬静，年龄又太幼稚，恐她不懂得吊膀子的事，以后又难得有见面的机会，心中甚是着急。后来听她说每日下课去护国寺玩，才将这心放下。（CCL语料库）

在例（1）中“不过”用在句间；在例（2）中“不过”位于句子句首。

2. 用副词“只”

转折词“不过”用于连接句子时，前面可以用副词“只”进行修饰：“罢了”“而已”等表达；“只”和“罢了”等词还可以同时出现在句子中。例如：

（4）……上课的老师也是学校的老师，只不过 A班老师教B班的孩子，而B班老师教A班的孩子而已。（BCC语料库）

（5）这部电影虽然评价不高，只不过是因为题材比较冷门而已。（BCC语料库）

3. 搭配使用

“不过”通常与副词和常见连词结合使用。转折词“不过”可以与“虽然”“尽管”“本来”“固然”搭配使用。例如：

（6）有多大能耐，尽管使出来，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无论是水淹火烧，那一定是这个姑娘血溅五步以后的事，这点你们应该相信吧？（BCC语料库）

（7）虽然不过节，不过想起了圣诞礼物。（BCC语料库）

二、 印尼学生“但是”“可是”“不过”学习情况调查分析

汉语中的转折连词十分丰富，其中“但是”“可是”“不过”是最常见的三个。虽然这三个词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互换使用，但其含义和用法往往存在差异。对于学习汉语的印尼学生而言，如何正确使用这些转折连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在学习过程中，他们不仅需要理解和掌握相关的语法规则及使用规范，还要学会在不同语境中恰当运用。因此，本文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分析学生的使用错误，以期更全面地了解印尼学生在使用“但是”“可是”“不过”时存在的问题。

（一）调查设计与研究方法

在数据与信息收集中，问卷设计与实施是最重要的方法之一。通过这一方法，笔者能更深入地了解学生对“但是”“可是”“不过”这三个转折连词的使用认知。为实现调查目标，笔者选择使用 Google 表单作为在线调查工具，调查对象为彼得拉基督大学的中文系学生。问卷链接通过各年级学生群组进行在线发放，从而确保受访者数据的准确性。

（二）调查分析结果

1. 学生汉语水平情况

参与本次问卷调查的对象为彼得拉基督大学中文系2021至2024级的学生，共计53人。受访者的汉语水平（HSK等级）存在显著差异。具体分布如下：

未参加过HSK考试的学生22人（41%），主要为2023-2024级新生；

已通过HSK但等级在3级及以下的4人（8%）；

通过HSK4级考试的14人（26%）；

通过HSK5级考试的13人（25%），其中以2021-2022级学生为主。

在学习年限方面：

具有4年以上汉语学习经验者占比最高（38.5%）；

学习3—4年者占25%；

学习1—2年者占26.9%；

学习不足1年者占9.6%。

2. 学生测试情况及分析

（1）选择题（填空）

	语法点	但是	可是	不过	正确率	错误率
“但是”的作用	语气较强的转折	30	14	9	57%	43%
	与“虽然”搭配	33	14	6	62%	38%
	连接的两个成分	24	17	12	45%	55%
“可是”的作用	口语	13	28	12	53%	47%
	表示遗憾	6	21	26	40%	60%
	与“即使”搭配	27	14	12	26%	74%
“不过”的作用	用副词“只”进行修饰	4	2	47	89%	11%

① “但是”的作用

在“但是”的使用方面，最常见的错误出现在连接两个成分的情况。许多学生会误用“可是”来连接句子成分。例如：“要建立一个人数不多（ ）坚强有力的领导班子”中，正确答案应为“但是”，但有17名受访者选择了“可是”，12名选择了“不过”。这一错误反映出学生对“但是”作为并列连接词的功能理解不足。2023级的学生通常在连接两个成分时容易错误。

② “可是”的作用

在“可是”的用法上，主要存在两类典型错误。首先表示遗憾。如在例句：“我想去旅行，（ ）我没有时间去”中，正确答案应为“可是”，因为表示遗憾。“不过”通常表示补充信息，而“但是”表示强调相反的论点。2021至2024级的学生在表达“遗憾”这一语义时，常常误用“不过”和“但是”。

其次是“可是”与“即使”搭配时的误用。例如：“即使他很忙，（ ）他有时间陪家人”中，正确答案应为“可是”，但27名受访者都错误地选择了“但是”。这些错误同样源于学生对“可是”特定语法功能的理解偏差。2023级的学生常常在“即使”的搭配使用上出现错误。

（二）判断题

	语法点	题目	正确数	正确率	错误数	错误率
“但是”的作用	语气较强的转折	大家都在等他，但是他一直不来。（对）	43	81%	10	19%
	书面语	该公司在市场上占有重要地位，但是面临着激烈的竞争。（对）	33	62%	20	38%
	与“尽管”搭配	尽管他在这方面有很高的造诣，但是他依然不断学习新知识。（对）	32	60%	21	40%
“可是”的作用	与“明明”搭配	明明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他还是不相信。（错）	18	34%	35	66%
“不过”的作用	用副词“只”	这个礼物不贵重，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对）	47	89%	6	11%
	补充附加信息	这个问题很难，可是我可以解决。（错）	25	47%	28	53%
	与“固然”搭配	这家餐厅的菜品固然美味，不过价格稍微有点高。（对）	25	47%	28	53%

1. “可是”的作用

在“可是”的使用方面，最常见的错误出现在与“明明”搭配的情况。例如：“明明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这个句子中，正确答案应该使用“可是”，因为“明明”这个副词与“可是”的搭配更为恰当，而不宜与“但是”连用。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出35个人还认为“明明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他还是不相信”是对的答案，事实上，那是一个错误的句子。2022级的学生常常在“明明”的搭配使用上出现错误。

2. “不过”的作用

在“不过”的用法上，学生主要在两个语法点出现错误：一是弱转关系的表达，二是与“固然”的搭配。首先，在表示补充附加信息时，如“这个问题很难，可是我可以解决”这个例句中，正确答案应为“不过”。这是因为“可是”表达论点和反对意见，不是表达补充附加信息。2023级的学生在表达补充附加信息时常常出错。

其次，在与“固然”搭配使用时，例如“这家餐厅的菜品固然美味，不过价格稍微有点高”这个句子中，“固然……不过……”是正确的语法搭配。然而调查显示，许多学生仍然会选错答案，他们误认为“固然”和“不过”这两个词不能搭配使用。这一错误反映出学生对这一固定搭配的掌握还不够牢固。2024级的学生常常在“固然”的搭配使用上出现错误。

（三）句子改错题

	语法点	但是	可是	不过	正确率	错误率
“但是”的作用	书面语	35	6	12	66%	34%
	连接的两个成分	25	17	11	47%	53%
“可是”的作用	单独使用	22	26	5	49%	51%
	与“明明”的搭配	21	25	8	46%	54%
“不过”的作用	用副词“只”	6	5	41	79%	21%
	补充附加信息	32	2	19	36%	64%

1. “但是”的作用

根据调查结果，约有53%的学生在连接两个成分时出现了使用错误，而46%的学生则能够正确作答。这表明，大约一半以上的学生在掌握成分连接用法上仍存在一定困难，需要进一步加强练习和理解。2023级的学生仍然在连接两个成分时出现错误。

2. “可是”的作用

在“可是”的使用方面，最常见的错误出现在单独使用的情况。许多学生会误用“但是”来单独使用。例如在以下对话中：

A：“他答应今天来的。”

B：“但是，现在几点了？”

正确答案应为“可是”。调查显示，有22名受访者选择了“但是”，5名选择了“不过”。这表明学生尚未理解“可是”可以单独使用的语法功能。2023级的学生常常在单独使用关联词时出现错误。

另一个常见错误是“可是”与“明明”的搭配使用。许多学生会错误地用“但是”来搭配“明明”，这反映出他们尚未掌握“明明”与“可是”搭配更为恰当这一语法规则。2023级的学生常常在“明明”的搭配使用上出现错误。

3. “不过”的作用

“不过”表达补充附加信息。例如在句子“我虽然不过节，可是想起了圣诞礼物”中，正确答案应为“不过”。然而，32名受访者选择了“但是”，仅有2名选择了“可是”。2023级的学生在使用表示“补充附加信息”意义的“不过”时常常出错。这一结果清楚地表明，学生尚未完全理解“不过”在“但是”“可是”三者中表达的转折语气最为轻微这一重要区别。

三、 印尼学生“但是”“可是”“不过”的偏误原因

在学习一门新语言时，学习者难免会犯错误。转折连词“但是”“可是”“不过”在用法和意义上具有相似性，但也存在差异，这很容易使印尼学习者在使用时产生混淆。以下是关于印尼学生使用汉语转折连词“但是”“可是”“不过”时出现错误的原因分析。

（一）母语负迁移

在汉语学习的初期，印尼学生常依赖母语推断，导致母语干扰明显。比如，“但是”在印尼语中对应“akan tetapi”，“可是”对应“tetapi”，“不过”对应“hanya saja”，但忽略了这些词在语气、风格和搭配上的差异。例如，“他不富有，但是很快乐”表示强烈对比，“我想去，可是下雨了”是轻微的转折，常用于日常口语，而“这家餐厅好吃，不过价格贵”则是较轻的对比，带有委婉语气。

在印尼语中，连词如“tetapi”“akan tetapi”和“hanya saja”常互换使用，较少考虑正式程度。而在汉语中，“但是”多用于正式场合，“可是”常用于口语，“不过”则有额外的功能，常用于表达轻微的转折或补充信息。印尼语母语者在选择“但是”“可是”和“不过”时，常不考虑细微的差异，因为它们通常有相似的翻译，这可能导致他们在汉语中使用不当，影响句子的清晰度和意义。

（二）学习者个体因素

搭配意识不足是导致错误的重要原因。测试显示，“可是”与“明明”和“即使”的搭配、“不过”与“固然”的搭配中，学生错误率较高，反映出他们对固定搭配掌握不牢，未能理解某些副词（如“明明”“即使”“固然”）对转折词的选择有特定要求。在汉语中，“可是”通常与“明明”和“即使”搭配，表示强烈的对比或转折。例如，“明明天气很好，可是他不想出门”中，“明明”强调事实，“可是”引出出乎意料的结果。而“不过”常与“固然”搭配，表示承认前提后提出另一观点，如“这个方案固然不错，不过还有改进的空间”。因此，“可是”用于表达强烈的对立，“不过”则用于温和的让步转折。

除了这些原因，一些学习者对语言细节的关注不足，也容易混淆功能相近的连词。课堂上，老师讲解了“但是”“可是”和“不过”作为近义词的用法，且在印尼语中常翻译为“tetapi”。但学生在课外未能主动探究这三个词的差异，导致他们在使用这些词时效果不佳。

四、“但是”“可是”“不过”教学建议及策略

（一）教学内容建议

教师在教学过程中起着重要的组织和引导作用，因此需要不断提升教学效率。以下是针对教师的一些建议。在讲解“但是”“可是”“不过”时，教师不仅要说明它们作为转折连词的共性，还应强调它们在语气、风格和使用习惯上的细微差异。教师也可以通过对比练习来帮助学生感知细微差别。例如比较句子：“我想去旅行，可是没有时间去。”与“我想去旅行，不过没有时间去。”引导学生体会不同连词带来的语气变化。除了教学内容和设计练习，教师还可以通过引入新闻、小说、对话等真实语料，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但是”“可是”“不过”的实际用法，提升语言应用能力。

（二）学习者的学习建议

教师在学习过程中起主导作用，但学习者才是学习的主体。在第二语言学习中，若学习者方法和策略不当，很难掌握目标语言。以下是一些建议：

学习者应注重培养对语气细微差别的感知能力，尤其是在选择“但是”“可是”“不过”时。可以通过阅读书籍、文章、观看中文电影、收听中文播客等方式，增加对语言素材的接触，特别注意转折连词在语气强弱上的差异。例如，感受到“但是”的语气比“不过”更强烈。除了被动接收语言素材（阅读、听力），还应积极输出，如写日记、录音、拍视频，练习使用这些转折词，以巩固学习成果。

学习者还应关注常见的搭配习惯。例如，“但是”常与“虽然”“尽管”搭配，“可是”与“明明”“即使”搭配，“不过”与“固然”“只”等词搭配。通过了解这些搭配，能更自然地掌握它们的用法。只有在不断的输入与输出实践中，学习者才能真正掌握“但是”“可是”“不过”的细微差异，从而使表达更自然、更地道。

五、结语

印尼学生在使用汉语连接词“但是”“可是”“不过”时仍存在一些错误。根据问卷调查结果，本文研究了彼得拉基督大学学生在使用汉语连接词时出现的错误。通过对问卷调查数据的统计分析发现，学生在词语搭配以及“但是”连接两个成分的用法上仍然存在较多错误。

通过研究分析，本文总结出彼得拉基督大学学生在使用“但是”“可是”“不过”时出现错误的原因主要包括：母语负迁移、搭配意识不足以及学习者自身情况等因素。最后，本文针对教学提出了几点建议：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应完善教学内容，例如讲解这三个词作为转折连接词时的相似之处，并通过句子对比，强调它们之间的细微差别；此外，教师还可以通过实际应用的示范，帮助学生更好地理解和掌握这些连接词的使用，提高其语言应用能力。

在学生学习方法方面，建议学习者通过阅读中文书籍、文章、观看中文电影等方式，培养自己对“但是”“可是”“不过”等词语细微差异的理解能力。同时，学习者应特别注意词语搭配习惯，通过掌握正确的搭配，提高自然使用这些连接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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