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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刊分类:人文社科
- 出版周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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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家风家训中的廉洁基因及其新时代传承路径
The Integrity Gene in Traditional Family Values and Its Inheritance Path in the New Era
引言
中国传统文化为新时代文化建设提供了丰厚的历史智慧启迪和精神文化滋养。“家国同构”与“家国一体”,构成了中国社会结构的基本组织特征。在中国人的观念体系中,“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体现出一种由家及国的逻辑递进:家庭作为国家治理的起点,既是国家的具象化缩影,又是国家的微观基础。历史与现实充分证明,国运与家运互为表里、休戚相关,家庭的前途命运与国家和民族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当今,家国同构、家国一体的文化传统,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彰显出重要的现实价值。总书记在会见第一届全国文明家庭代表的讲话中提到:“家风是社会风气的重要组成部分。家庭不只是人们身体的住处,更是人们心灵的归宿。”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家庭家教家风建设,提出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由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编辑的《习近平关于注重家庭家教家风建设论述摘编》更是凸显了家风建设在新时代文化建设格局中的核心位置。为此,我们应夯实民族复兴的家庭根基,充分发挥家庭在国家发展、民族进步与社会和谐中的基础性支撑作用,立足于新时代的社会治理语境,提出传统廉洁家风创造性转化的实践进路,以期为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廉政文化体系提供深层的文化滋养与历史借镜。
1传统家风家训中廉洁基因的核心要义
中国传统家风家训不仅是维系家族繁衍的内部规范,更是传统政治文化在微观生活世界的延伸。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古代士大夫与平民阶层将宏大的廉政理念具象化为日常的家庭教化,沉淀出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廉洁基因”。这些基因并非零散的道德箴言,而是构成了一个由内及外、由软到硬的系统化价值与规范体系,主要内蕴于修身俭德的内在规约、公义重利的价值排序以及严规铁律的刚性约束三个维度之中。
1.1以“修身俭德”为起点的内在规约
中国传统廉政思想深植于“内圣外王”的儒家政治哲学逻辑之中,认为外在的政治清明必然源于执政者内在的道德自觉。因此,传统家风家训将“修身”视为一切社会活动的原点,并将“俭”与“廉”紧密绑定,构筑了防范权力异化的第一道心理防线。
《大学》有云:“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这一论断在传统家训中得到了深刻践行。修身的核心在于培养一种不假外求的道德定力,即“慎独”精神。所谓“慎独”,是指在无人监督的幽微之处,依然能够坚守道德底线,不做违心枉法之事。这种内在规约将廉洁从一种外在的强制性要求,转化为个体的本体性需求。诸葛亮在《诫子书》中给其子诸葛瞻立下了千古名训:“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在这则家训中,“俭”被提升到了“养德”的高度。古人深刻洞察到,人的物欲一旦膨胀,必然会向外寻求权力的变现以支撑奢靡生活;而通过“俭”的生活方式的自我规训,能够有效截断贪欲的源头。正所谓“俭以寡求,可以立廉”,节俭不仅是经济层面的生活方式,更是精神层面的防腐剂。
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中进一步强调了这种内在修养的示范效应:“夫风化者,自上而行于下者也,自先而施于后者也。”这表明,家风中的廉洁基因不是靠空洞说教传递的,而是靠长辈以身作则的“修身”实践来熏染的。当一家之长能够做到静心修身、淡泊明志,这种内在的廉洁定力便会化作一种家庭氛围,在潜移默化中完成代际传递。这种以“修身俭德”为起点的内在规约,其现代启示在于:现代廉政教育不能仅停留在条文的背诵,更需回归个体的心灵塑形,通过培育主体的节俭意识与慎独精神,从根源上消除权力滥用的主观动机。
1.2以“公义重利”为导向的价值排序
如果说“修身俭德”解决的是廉洁的心理机制问题,那么“义利之辨”则解决了廉洁的价值取向问题。在面临公权与私利冲突的关口,如何进行价值排序,是检验一个公职人员廉洁成色的试金石。传统家风家训在这一问题上展现出了更加鲜明且坚定的“重义轻利”导向。
儒家思想强调“见利思义”,认为在面对利益诱惑时,首先要进行道德合法性的审查。孔子在《论语·述而》中明确提出“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以一种极其决绝的态度表达了对不义之财的鄙弃。这种价值观在历代家训中被固化为家族成员的行为准则。孟子将这种价值排序推向了极致,在《孟子·告子上》中提出“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将“义”置于“生”之上,意味着在传统家训的价值谱系中,维护公共道义的纯洁性高于个体的生命存续,更遑论区区的物质利益。
这种“公义重利”的价值排序在历史实践中具象化为诸多生动的廉吏典范。如《后汉书·杨震传》记载的“四知”拒金故事,面对暮夜送贿者“暮夜无知者”的诱惑,杨震以“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予以严拒。这“四知”不仅是个人自律的写照,更是传统家训中“义利观”的集中爆发——在隐秘的利益诱惑面前,内心对“公义”的敬畏彻底压倒了获取“私利”的冲动。此外,《孟子·滕文公下》提出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更是从正反两个向度为这种价值排序提供了韧性支撑。它要求家族成员无论处于顺境还是逆境,无论面临何种外部压力,都不能改变以公义为先的廉洁操守。
1.3以“严规铁律”为底线的刚性约束
在传统家风家训的廉洁教化体系中,除了柔性的人文熏陶与价值引导,还存在着不容忽视的刚性制度维度。古人深谙“徒善不足以为政”的道理,认识到仅靠个体的道德觉悟无法完全抵御权力的腐蚀,因此往往将廉洁要求转化为带有强制色彩的“家法族规”,形成了以“严规铁律”为底线的刚性约束。
这种刚性约束在北宋名臣包拯的家训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宋史·包拯传》记载了他立下的铁规:“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滥者,不得放归本家;亡殁之后,不得葬于大茔之中。不从吾志,非吾子孙。”这一家训的震撼之处在于,它将“廉洁”与家族的身份认同、生死归属进行了绝对捆绑。在古代宗法社会中,“不得归家”与“不得葬入祖茔”是对一个人最严厉的社会性死亡惩罚。包拯通过这种极端的底线划设,在家族内部构筑了一道带电的高压线,其震慑力甚至超越了当时的部分国法。
无独有偶,司马光在《训俭示康》中亦以家族历史为训:“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他深刻警示后人:“侈,恶之大也;俭,德之共也。”将奢侈视为最大的恶行,并辅以家规予以防范。清代曾国藩在家书中更是直截了当地立下规矩:“居官以不要钱为本。”这既是一句道德口号,更是一条不可触碰的红线。这些家规家训表明,传统廉洁文化并非一味地温情脉脉,它同样具备“防微杜渐”的制度化思维。通过设立明确的禁令和严厉的惩戒机制,家风家训将廉洁从一种“高线”追求转化为一条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底线”。这种以严规铁律保障廉洁的做法,与现代治理中强调“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通过刚性制度形成“不敢腐”震慑的逻辑具有深度的历史契合性。
2传统廉洁基因向现代转化的内在逻辑
传统家风家训中的廉洁基因,其现代转化绝非简单的历史移植或文本复述,而是一场深刻的价值重构与体系再造。这一过程遵循着从伦理本位到制度本位、从封闭系统到开放社会的演进逻辑,具体呈现为三重转化维度。
2.1 从“宗法私德”向“公民公德”的理念升华
传统廉洁观深嵌于“家国同构”的宗法社会结构中,其道德效力与家族共同体紧密绑定。廉洁首先被理解为“荫庇宗族”“光耀门楣”的手段,是一种维护家族长远利益的“私德”。范仲淹在家训中强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其崇高情怀固然蕴含“公”的萌芽,但其直接驱动力仍是“范氏家风”的塑造与传承,廉洁是家族获得“清白世家”声誉的基石。这种“私德”的约束力依赖于族谱、祠堂、祖茔等家族符号,其惩戒措施如“削谱除籍”,本质上是剥夺其作为家族成员的身份认同,道德压力源于血缘共同体内部。
现代社会的根基已从血缘宗族转向法理社会,公民成为社会的基本单元。廉洁基因的转化,首要在于将其价值锚点从“家族荣光”位移至“公民责任”,实现从“宗法私德”向“公民公德”的升华。这意味着廉洁不再仅仅是个人对家族的交代,而是公民对社会契约的履行,是对公共利益、法律秩序的维护。这种转化实质上是将廉洁从一种基于血缘纽带的“特定义务”重构为基于公民身份的“普遍义务”,使其道德动力不再仅源于对宗族荣辱的牵挂,而是升华为对公共正义的理性认同与社会责任的自觉担当。这一升华过程,剥离了廉洁基因中依附于特定家族的狭隘身份认同,将其重塑为普遍适用于所有社会成员的现代道德规范与法律要求,使其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法治”“诚信”理念的生动文化注脚,获得了更为广阔的伦理合法性与社会动员力。
2.2 从“个人修为”向“制度预防”的功能拓展
传统廉洁教化的效能高度依赖个体的道德自觉与“慎独”功夫。陆游在《放翁家训》中告诫子孙“仕宦不可营私利”,其约束力主要仰仗于官员内在的良心裁判与家族长辈的训示,是一种典型“向内求索”的“个人修为”模式。这种模式在相对封闭、同质化的熟人社会效果显著,但在现代复杂、流动、高度分工的社会环境中,仅靠内在道德信念抵御无处不在的诱惑与系统性风险,其局限性日益凸显。
廉洁基因的现代转化,必然要求其治理功能从单一的内在道德感召,拓展为外在制度预防与道德引导相结合的复合模式。这并非否定个人修养,而是将道德要求系统化、规范化、外在化,转化为具有刚性约束力的制度设计。这一转化并非对个人道德修养价值的消解,而是对其约束效力的根本性重构。传统家训虽内蕴“修身律己”的伦理自觉,但其约束力在缺乏外部刚性制衡的环境中往往显得软弱无力。廉洁基因的现代转化逻辑,在于将依附于个体主观境界的“慎独”自律,升格为依赖于客观制度环境的法律与纪律约束,通过将“公私分明”“清正廉洁”等抽象道德原则嵌入刚性的制度设计之中,使廉洁要求从一种依赖个体良心裁判的、易变的“高线”追求,固化为一种由制度明确界定并强制保障的、稳固的“底线”规则。
这一功能拓展,标志着廉洁治理范式从单一的“内向德治”向“内外协同、软硬兼施”的现代治理逻辑转型,实现了从道德感召的软约束向制度预防的硬约束的结构性升级。此外,这一功能拓展还实现了廉洁治理从“自律”为主向“自律与他律协同”的范式转型,构建起“不敢腐”的惩戒机制、“不能腐”的防范机制与“不想腐”的教育机制相统一的长效系统。
2.3 从“家族单传”向“社会共育”的场域扩容
传统廉洁文化的传承空间长期局限于家庭或家族内部,呈“家族单传”的封闭式循环。传授主要通过家谱族规、厅堂楹联、祭祀典礼、长辈言传身教等家族专属渠道进行。传承的连续性高度依赖家族结构的稳定和长辈的权威,一旦人口流动、家庭解构,便易出现传承链条的断裂。现代社会的深刻转型,瓦解了传统宗族组织的权威基础,家庭结构日益核心化,传统“私域”承载道德教化功能面临“失灵”的风险。廉洁基因现代转化的第三重逻辑,便在于传承场域从封闭狭隘的“家族单传”向开放多元的“社会共育”扩容。这一扩容不是简单的空间拓展,而是道德教化机制的系统性重构。
首先,是道德教育资源的“公共化”转向。传统家训多被视为家族“私产”,具有内部性,现代转化要求打破封闭,将蕴藏在家族文献中的廉洁智慧转化为全社会的“公共文化资源”,实现从“家族秘宝”向“社会公器”的属性蜕变,打破道德资源垄断与地域限制。其次,是道德主体责任的“社会化”重塑。传统廉洁教育责任完全归属于家庭,现代社会分工要求这一责任由单一的“家长”向多元社会主体分担,教育、法律、舆论等系统协同发力,使廉洁传承从依赖家庭的“自律维持”,转变为依靠社会各系统的“协同建构”。最后,是道德实践空间的“公共性”拓展。传统廉洁教化主要作用于家族伦理,现代转化要求将廉洁实践嵌入公共生活,个体的道德表现不仅要接受家族审视,更要接受公共舆论与制度规范检验,实现评价标准从熟人社会“口碑”向陌生人社会“信用”的位移,推动“家族人格”向“公民人格”跨越。
3 新时代廉洁家风建设的实践进路
中华传统家风家训中的廉洁基因,要在现代社会焕发生机,不能仅停留于文本的整理与学理的阐释,还必须实现从历史场域到现实实践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这一过程,本质上是将传统廉洁文化的精髓深度融入现代社会治理体系,通过制度设计、教育引导与文化涵育的多维协同,推动廉洁家风成为支撑社会清正风气的重要基石。
3.1 融入教育体系
教育是文化传承最根本、最持久的路径。将传统家训中的廉洁智慧转化为系统的教育资源,并创新教育范式,是实现廉洁基因代际传递与心灵植根的关键。这要求超越简单的文本诵读,构建起覆盖不同学段、贯通线上线下、融合认知与体验的现代教育体系。
首先,推动廉洁家风教育资源系统化、学理化。应系统梳理《颜氏家训》《朱子家训》《郑氏规范》等经典家训文本,以及包拯“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滥者,不得放归本家”、海瑞“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等历代廉洁典范的生动故事,进行甄别、提炼与现代化阐释。依据不同年龄阶段学生的认知规律与心理特点,开发分层次、序列化的思政教育或通识教育素材。
其次,创新教育方法,实现从“文本灌输”到“情境体验”的转变。传统家训的教化效能,依赖于“蒙以养正”的潜移默化与“上行下效”的实践模仿。现代教育可借鉴此智慧,摆脱单向度的说教模式。一方面,积极利用虚拟现实、数字孪生等技术,打造沉浸式家风体验馆或数字展馆。另一方面,依托“互联网+教育”平台,构建线上廉洁家风慕课、微课与话题社区,鼓励学生以短视频、微纪录片、动漫H5等新媒体形式,创作和分享自己家庭的廉洁故事,变被动接受者为主动传播者。
最后,构建家校社协同育人机制,形成教育合力。家庭是廉洁教育的起点,学校是系统教育的阵地,社会是实践检验的场域。应推动“家规家训进校园”活动常态化,鼓励学校开设家风主题讲座、举办家训书法展、组织廉洁家风辩论赛等。同时,建立“家庭积分”与学校综合素质评价的联动机制,将家庭参与家风建设的情况纳入学生的成长档案,激励家庭积极参与。
3.2 嵌入治理网络
廉洁家风的传承,对于特定社会群体具有尤为关键的意义。公共权力行使者作为社会治理的关键节点,其家风状况直接影响公共资源的分配公正与社会风气的清正。因此,必须将家风建设嵌入对公职人员的日常管理与监督网络之中,构建起内部自律与外部他律相结合的防护体系。
一方面,将家风建设纳入公职人员的职业伦理规范与考核评价体系,在现代公职人员管理制度中,明确将“廉洁齐家、树立良好家风”作为一项基本职业要求。具体而言,可将家风内容细化为可观察、可衡量的指标,例如家庭和睦、勤俭持家、家属无不当行为等,并将其作为干部日常考核、选拔任用、评先评优的重要参考。通过制度化的方式,使家风从模糊的道德要求转变为清晰的纪律规矩,强化公职人员对家风建设的重视与自觉。
另一方面,构建“家庭助廉”机制,激活家庭内部的监督功能。传统社会家族规约对子弟有强大的约束力,现代治理可对其进行创造性转化。通过开展“廉洁家风建设”主题活动、发放“家庭助廉倡议书”、组织家属参观廉政教育基地等方式,提升公职人员家属的廉洁意识与监督能力。鼓励家属成为“廉内助”,常吹“廉洁风”,常算“廉洁账”,及时发现和提醒可能存在的廉政风险。同时,探索建立公职人员廉洁家风档案,记录其家风承诺、家属从业情况等信息,作为个人廉政档案的重要组成部分。这实质上是将监督触角延伸至“八小时之外”的生活圈、家庭圈,构筑起一道预防腐败的家庭“防火墙”。
此外,利用大数据技术,加强对公职人员家风状况的动态监测与风险预警。整合纪检监察、组织人事、公检法司、市场监管、不动产登记等多部门数据,分析公职人员及其亲属的财产变动、市场行为、社会关系等信息,对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等风险进行智能研判与预警,实现从“被动查处”到“主动预防”的转变。
3.3 涵养社会生态
廉洁家风的生命力最终体现在对社会风气的广泛影响上。需要在全社会层面,推动传统廉洁文化的创造性表达与普及性传播,营造“以清为美、以廉为荣”的生态土壤,使廉洁成为一种自觉的文化认同与生活方式。
首先,依托基层社区与村镇,开展廉洁家风常态化培育与展示。社区与村镇是社会治理的基本单元,也是家风培育最直接的土壤。通过深入挖掘本地历史先贤、当代乡贤的廉洁家风故事,建设起家风文化长廊、廉洁家训广场等实体阵地,同时定期开展“最美家庭”“廉洁家庭”“文明家庭”等评选活动,通过讲述身边人的廉洁故事,树立可亲、可敬、可学的榜样。此外,鼓励将传统廉洁家训的核心要义,如“仁爱、诚信、廉洁、勤俭”等,写入村规民约、社区公约或行业规范,使其成为调节邻里关系、规范社区行为、维系职业道德的民间规范。这既是传统文化融入现代治理的体现,也能使廉洁理念在日常生活中得到实践与强化。
其次,推动传统廉洁文化与文艺创作、文化产业深度融合。文艺作品具有强大的感染力与传播力。应鼓励文艺工作者以传统廉洁家训、清官廉吏故事为素材,创作影视剧、戏曲、小说、绘本等文艺精品。可以通过创排以包拯、海瑞、于成龙等历史人物为主角的廉政戏曲,或开发以古代家训教子为题材的动漫系列,让廉洁文化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飞入寻常百姓家”。同时,探索“廉洁文化+产业”的发展模式,开发廉洁主题文创产品、廉洁旅游线路等,实现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的统一。
最后,发挥大众传媒的议程设置与舆论引导作用。综合运用报纸、广播、电视等传统媒体与微信、短视频、直播等新媒体平台,开设廉洁家风专栏、话题挑战赛、互动话题等,形成立体化、全覆盖的传播矩阵。一方面,大力宣传正面典型,讲述廉洁家风故事,弘扬主旋律;另一方面,适时曝光家风败坏的典型案例,开展警示教育,形成舆论震慑。通过持续、广泛的宣传引导,在全社会形成“崇尚廉洁、鄙弃贪腐”的浓厚舆论氛围,使廉洁家风成为公众共同的价值追求和行为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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