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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古琴曲《胡笳十八拍》中的民族文化交往交流交融
On Ethnic Cultural Engagement, Communication and Integration in the Guqin Piece Hujia Shibapai (Eighteen Songs of a Nomad Flute)
引言
“交往、交流、交融”乃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得以形成的关键途径,自远古时期以来,中华大地之上的各个民族,在经历迁徙、贸易、战争以及和平共处等诸多过程时,持续不断地展开文化的碰撞以及融合,塑造出“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样一种文化生态,古琴一直以来承载着中原士大夫“修身养性”的精神追求,而且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持续吸纳各民族文化的养分,最终形成了有独特风格的艺术体系。《胡笳十八拍》是古琴曲当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它的诞生以及流传始终和民族文化的互动紧密关联——该作品以蔡文姬归汉的故事作为蓝本,把北方游牧民族的“胡笳”音色与古琴的演奏技法相互融合,将个人的悲欢离合升华成为民族文化碰撞与融合的史诗。
近些年来,学术界针对《胡笳十八拍》展开的研究收获了较为丰富的成果,其中包括对作者真实与否的考证、对文本内容的阐释,以及对音乐演奏技巧的剖析以及传承方面的探讨,像杨荫浏在《中国古代音乐史稿》152页(人民音乐出版社1981年版上册)“汉代的琴曲”小节中提及《胡笳十八拍》的作品题材和情感属性,另外有学者从文学层面着手,剖析歌词里所包含的民族情感以及文化认同。鉴于此,本文融合相关文献资料和音乐形态分析,发掘作品中蕴藏的民族文化互动要素,剖析其在文化传承与融合里的独特价值,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性发展给予理论方面的参考。
一、《胡笳十八拍》的文本与音乐渊源:多民族文化交往的起点
(一)文本渊源:历史叙事中的民族交往背景
《胡笳十八拍》的文本原型和东汉末年的社会动荡以及民族迁徙有着紧密的关联,东汉末年的时候,中原地区战乱不断地发生,北方的匈奴、鲜卑等游牧民族借此机会南下,和中原汉族有了频繁的接触以及互动,根据《后汉书·列女传》记载,蔡文姬是东汉文学家蔡邕的女儿,学识渊博,对音律很是精通。董卓之乱的时候,蔡文姬被匈奴掳走,在南匈奴滞留了十二年,嫁给了匈奴左贤王,还生下了两个儿子,曹操统一北方之后,想到蔡邕没有后代,就用金璧把蔡文姬赎了回来,蔡文姬归汉之后创作了两首《悲愤诗》,讲述自己坎坷的经历,而《胡笳十八拍》的歌词,用第一人称的语气,详细地描绘了蔡文姬在匈奴的生活、思乡之情以及归汉时复杂的心境,它的文本虽然没有被《后汉书》等正史收录,但是从唐代开始就广泛流传,历代文人对它的作者和内容的考证从来没有停止过。
从文本具体内容进行分析,《胡笳十八拍》有着十分突出的民族交往背景,其歌词里大多时候出现的“胡地”“胡风”“胡笳”“单于”“穹庐”等带有北方游牧民族特点的词汇,勾勒出一幅鲜活的胡地生活画面,像第一拍中“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说明了东汉末年的乱世状况,也隐含着民族冲突引发的社会动荡,第二拍中“云山万重兮归路遐,疾风千里兮扬尘沙。人多爆猛兮如虺蛇,控弦被甲兮为骄奢。”这种从中原文人角度书写边疆民族生活的文本,本身就是民族文化交往的成果——它反映出中原文化对边疆民族生活的好奇与探寻,也体现了不同民族在生活方式和情感表达方面的互通性。歌词中对母子分离、故土难离情感的刻画,跨越了民族的界限,成为各民族共同的情感共鸣点,为后续的文化交融奠定了情感方面的基础。
音乐渊源:胡笳音色与古琴技法的交流碰撞
胡笳属于北方游牧民族的传统吹管乐器,它的管身是用芦苇或者羊角制作而成的,其音色有着苍凉悲壮且悠远辽阔的特点。在匈奴等游牧民族的文化里,胡笳不单单是一种乐器,是用来传递信息、表达情感的关键工具,大多时候在祭祀、战争以及庆典等场合中使用。古琴作为中原传统弹拨乐器,以其有“清、微、淡、远”特色的音色而闻名,是中原士大夫修身养性、寄托精神的一种载体,它的演奏技法以及音乐审美深受儒家文化“中庸之道”的影响,追求“乐而不过度,哀而不悲伤”这样的艺术境界。
《胡笳十八拍》的音乐创作,实际上是胡笳音乐跟古琴艺术相互交流碰撞的过程,其内部乐段的风格差异恰是两种音乐文化碰撞的缩影。第12拍“东风应律兮暖气多”充分呈现出中原古琴音乐的本体特质,这段是以正声宫调作为框架,旋律依照五声音阶来展开,分句遵循“起承转合”那种较为规整的结构,有着板眼清晰的节奏,搭配吟、猱、绰、注等传统古琴技法,音色呈现出中正沉厚的特点,传递出归汉时的庄重喜悦之情,是中原雅乐审美以及文人琴乐范式的直接体现。而与之形成明显反差的是第4拍“无日无夜兮不思我乡土”,这一段突破了汉地音乐的调性限制,融入了胡笳音乐特有的微分音以及下滑音程,以散板节奏给予旋律很强的即兴性,在演奏中巧妙运用虚按、泛音技法去模拟胡笳的凄厉呜咽之声,凄切哀怨的音色和滞留胡地的乡愁产生共鸣,精准地复刻出胡地音乐的苍凉底色。两段乐段,一段坚守汉乐的规整,一段接纳胡音的自由,共同构建起《胡笳十八拍》“汉魂胡韵”的独特艺术风貌,为论证作品的交融特质提供了非常有说服力的内部例证。

根据相关史料记载,最早尝试把胡笳曲改编成古琴曲的是魏晋时期的音乐家,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民族大融合的关键时期,北方游牧民族的音乐文化大量传入中原地区,对中原传统音乐产生了较为深远的影响。《晋书·乐志》有这样的记载:“胡乐者,本以戎狄之声,自汉世以来,渐次入华,”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中原音乐家开始尝试把胡笳的音乐旋律和古琴的演奏技法结合起来,达成了“以琴仿笳”的音乐创新,比如在古琴演奏中运用“吟、猱、绰、注”等技法,去模仿胡笳的悠长音调和苍凉韵味——“吟”指的是按弦后左右晃动,让音色产生细微的波动,以此模拟胡笳吹奏时的气息震颤,“猱”是快速地左右晃动,提高音色的苍凉感,“绰、注”是依靠手指的滑音,来模仿胡笳旋律的连绵起伏。演奏者还借助调整古琴的定弦方式,把传统的“正调”改成“侧调”,提高音乐的厚重感以及张力,使之契合北方民族音乐的风格特质,这种音乐改编行为,打破了不同民族乐器之间的界限,是民族音乐文化交流的生动体现,也为《胡笳十八拍》的诞生提供了音乐技术方面的支撑。
二、《胡笳十八拍》中的文化交融体现:艺术形态与精神内涵的双重融合
(一)音乐形态的交融:技法与音色的创新整合
《胡笳十八拍》所呈现出的音乐形态,乃是中原古琴技法同北方游牧民族音乐元素进行的创新融合,充分呈现出文化交融所有的艺术魅力,现今留存的《胡笳十八拍》古琴谱主要被收录于《神奇秘谱》《西麓堂琴统》等明清时期的琴谱当中,尽管不同琴谱的版本存在些许差异,然而均保留了“以琴仿笳”这一核心特征,其音乐形态的交融主要在节奏、旋律以及音色这三个方面得以体现。
从节奏方面来讲,传统古琴曲大多是以舒缓的节奏以及典雅的旋律作为主要特点,其节奏型相对比较单一,着重突出“静”与“和”这样的审美意境,像《梅花三弄》《平沙落雁》等作品,节奏十分平稳,能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然而《胡笳十八拍》却引入了胡笳音乐那种自由的节奏,打破了传统古琴曲在节奏上的限制。该作品大量运用散板节奏,去模拟胡笳演奏时的即兴性与灵活性,比如在部分段落中,演奏者可依据情感的需求自由延长音符的时值,营造出一种苍凉悠远的意境,作品里还融入了北方游牧民族音乐的“切分节奏”,借助重音的移位,提高音乐的动感与张力,例如在第七拍“日暮风悲兮边声四起,不知愁心兮说向谁是”的旋律中,切分节奏的运用让音乐的情感表达更为强烈,精准地传达出蔡文姬的孤独与愁苦。这样的节奏创新,保留了古琴音乐的典雅韵味,又吸纳了游牧民族音乐的奔放特质,达成了两种音乐风格的完美融合。
就旋律而言,《胡笳十八拍》的旋律线条融合了中原音乐的婉转特点以及胡地音乐的辽阔特质,传统古琴曲的旋律大多以五声音阶作为基础,旋律起伏相对较小,比较注重旋律的流畅以及连贯,然而胡笳音乐的旋律多是以七声音阶为基础,旋律起伏较大,有着强烈的抒情特性,《胡笳十八拍》的旋律创作,巧妙地把五声音阶和七声音阶结合起来,运用了宫、商、角、徵、羽这些中原音阶,还融入了清角、变宫等偏音,让旋律的表现力更加丰富。比如在作品的高潮部分,旋律的音程跨度比较大,从低音区快速攀升到高音区,模拟胡笳的高亢音色,传达出蔡文姬归汉时的激动以及悲愤之情,而在抒情段落,旋律婉转悠扬,回归到古琴音乐的典雅韵味,呈现出蔡文姬对胡地母子的思念之情。
就音色表现而言,该作品借助古琴的音色变化,重现了胡笳的音乐特性,古琴的音色向来丰富多元,演奏者凭借调整触弦的力度以及位置,可发出“散音”“泛音”“按音”这三种各异的音色——散音低沉且浑厚,好似大地发出的声音,泛音清亮又空灵,宛如天籁,按音细腻还婉转,犹如人声之音。在《胡笳十八拍》里,演奏者运用“泛音”技法呈现胡笳的清亮音色,模拟胡笳在草原上的悠远回荡,运用“按音”技法呈现胡笳的浑厚音色,传递出游牧民族的豪迈与苍凉,依靠“散音”与“按音”的交替运用,营造出虚实相生的音乐意境,使听众在古琴的演奏中体会到北方游牧民族的音乐风情。这种音色的创新融合,丰富了古琴的音乐表现力,达成了中原音乐与胡地音乐在音色层面的深度交融。
(二)精神内涵的交融:个人情感与民族认同的共鸣
《胡笳十八拍》所蕴含的精神内涵,已然超越了个体自身的悲欢离合范畴,上升至民族文化认同的高度层面,充分呈现出中原文化与北方游牧民族文化在精神领域的相互交融态势,该作品是以蔡文姬的独特视角进行创作,详细书写了她身处胡地时内心深处的思乡之情以及归汉之后所呈现出的复杂心境,而其精神内涵的交融主要集中体现在“家国情怀”与“人文关怀”这两个关键层面之上。
在家国情怀这一维度上,《胡笳十八拍》一方面呈现出中原文化所有的“故土情结”,另一方面也蕴含着游牧民族的“家园意识”,蔡文姬身为中原文人,从小就受到儒家文化的深刻熏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念早已深深融入到她的血液当中,在胡地度过的十二年时光里,她时时刻刻都在思念中原故土,这种思乡之情在歌词里体现得极为充分,像第十拍“城头烽火不曾灭,疆场征战何时歇?杀气朝朝冲塞门,胡风夜夜吹边月”,描绘出了边疆的战乱情景,也隐含着她对和平的渴望以及对故土的眷恋。而当曹操用金璧将她赎回时,她却遭遇了与胡地儿子分离的痛苦,如第十六拍“十六拍兮思茫茫,我与儿兮各一方,日东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随兮空断肠”,这种母子分离的悲痛,跨越了民族的界限,体现出游牧民族重视亲情的文化特性,在作品里,蔡文姬的“家国情怀”不再只是单纯的中原文化认同,而是融合了胡地文化的“家园意识”,她眷恋中原故土,又舍不得胡地的亲人,这种矛盾的情感,恰恰是民族文化交融的生动体现。并且作品中对战争的批判以及对和平的向往,也成为各民族共通的价值追求,提高了中华民族的凝聚力。
在人文关怀这一维度上,《胡笳十八拍》呈现出了中原文化所秉持的“仁爱思想”同游牧民族的“人本精神”相互交融的态势,儒家文化向来强调“仁者爱人”,极为注重人的情感以及尊严,游牧民族则向来崇尚自由和平等,十分看重个体的生命价值,在这部作品里,蔡文姬对胡地人民的生活饱含着理解与同情,像第四拍中“无日无夜兮不思我乡土,禀气含生兮莫过我最苦。天灾国乱兮人无主,唯我薄命兮没戎虏”,倾诉了自身的不幸遭遇,也隐隐流露出对战乱中百姓的同情,她对胡地的自然环境以及生活方式也呈现出一定程度的认同,比如第八拍“为天有眼兮何不见我独漂流?为神有灵兮何事处我天南海北头?我不负天兮天何配我殊匹?我不负神兮神何殛我越荒州”,这种对命运的追问,彰显了中原文化的理性精神,又蕴含着游牧民族的自由意识。在作品当中,人的情感与尊严被放置在了核心位置,不管是中原汉族还是北方游牧民族,都有平等的生命价值以及情感需求,这样的人文关怀,突破了民族的界限,达成了不同民族文化在精神层面的深度融合。
三、《胡笳十八拍》的文化传播价值:交往交流交融的当代启示
(一)历史价值:推动民族文化的传承与互鉴
《胡笳十八拍》的问世以及流传,为不同民族文化的传承以及相互借鉴树立了典范,在漫长的历史进程里,这部作品被中原文人视作经典,还在北方游牧民族当中广泛传播开来,成为各民族文化交流的关键载体,从唐代开始,《胡笳十八拍》的歌词就被收录进了《乐府诗集》等文学典籍之中,历代文人针对它展开了诸多题咏与解读,像唐代诗人刘商创作了《胡笳十八拍》诗,宋代文学家王安石、苏轼等都曾对其给予点评,这些文学作品充实了《胡笳十八拍》的文化内涵,促进了作品在中原地区的传播。《胡笳十八拍》的古琴曲也在民间大量流传,成为古琴演奏家的必修曲目之一,比如虞山琴派、广陵琴派等,都对《胡笳十八拍》的演奏技法进行了创新和发展,让作品的音乐表现力更加丰富。
在北方游牧民族聚居区域,《胡笳十八拍》同样收获了广泛的喜爱,依据史料记载,辽、金、元等朝代的游牧民族音乐家,曾把《胡笳十八拍》改编成琵琶曲、笛子曲等多种样式,融入本民族的音乐元素,让作品更契合游牧民族的审美要求,比如元代的蒙古族音乐家将《胡笳十八拍》的旋律与蒙古族的长调相互结合,创作出带有蒙古族特色的音乐作品,促使作品在北方游牧民族地区得以传播。这种双向的文化交流,推动了各民族文化的共同进步,丰富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胡笳十八拍》的流传也证实,各民族文化的互鉴共生是推动中华传统文化发展的关键动力,唯有保持开放包容的态度,吸收其他民族文化的优秀成果,方可使中华传统文化长久保持生机与活力。
(二)当代价值:助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性发展
在当今时代,《胡笳十八拍》中所包含的交往交流交融理念,对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性发展有着关键的启发作用,随着全球化进程不断加速,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和碰撞变得日益频繁,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以及挑战,怎样在维持自身文化特色的前提下,吸收其他文化的优秀成果,达成传统文化的现代化转变,成为当代文化建设的关键课题。
作品给我们带来启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新时,要遵循“守正创新”原则,其中“守正”意味着坚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精神,像家国情怀、包容精神以及人文关怀等,《胡笳十八拍》能流传千年,原因在于其所蕴含的家国情和人文关怀,可引发不同时代、不同民族的读者与听众产生共鸣。在当代文化建设里,要坚守这些核心精神,把它们融入文化创作与传播过程中,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涵得到传承与弘扬,而“创新”指的是积极吸收其他民族文化的优秀成果,促使传统文化实现现代化转型,《胡笳十八拍》的创作过程,就是中原文化吸收游牧民族文化成果的过程,这种创新没有减弱中原文化特色,反倒丰富了其内涵。在当代文化建设中,应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吸收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例如现代音乐创作技法、文化传播理念等,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新性转化与发展。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作品为我们呈现出一条跨文化传播的有效途径,在文化全球化的大背景之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若要迈向世界,那就需要强化与世界各国文化的交流互动以及相互融合,《胡笳十八拍》的成功经验向我们说明,唯有尊重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达成不同文化的相互借鉴与融合,才可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焕发出全新的生机与活力。在跨文化传播的进程当中,我们应该着重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里“普世价值”的元素,像家国情怀、人文关怀、和平理念等,这些元素可跨越文化的界限,引发世界各国人民的共鸣,我们还需要创新文化传播的形式,把传统文化和现代科技结合起来,比如运用数字技术、虚拟现实技术等,打造出有时代特色的文化产品,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以更为生动、直观的形式走向世界。
四、结语
《胡笳十八拍》身为中国古琴艺术里的经典之作,乃是中华民族文化在交往、交流以及交融方面的生动见证,这部作品从文本的渊源一直到音乐的形态,从艺术的表现直至精神的内涵,均蕴含着不同民族文化相互作用的轨迹,它的文本以蔡文姬坎坷的身世作为线索,构建起了中原文化与游牧民族文化交往的历史画面。其音乐形态借助古琴技法与胡笳音色的创新融合,达成了不同民族音乐文化的交流与碰撞,而其精神内涵凭借个人情感与民族认同的共鸣,达成了不同民族文化的深度融合。
在漫长的历史进程里,《胡笳十八拍》对各民族文化的传承与互鉴起到了推动作用,还成为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形成的一个典型代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是单一的文化形式,而是由各民族文化共同组成的有机整体,各民族文化相互借鉴共同发展是推动中华传统文化前进的关键动力。在当代社会,深入剖析《胡笳十八拍》的交往交流交融价值,能更清晰地展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形成与发展,还可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性发展以及跨文化传播提供理论方面的参考,要将《胡笳十八拍》作为榜样,加强各民族文化的交往交流交融,促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绽放出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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