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将空间叙事理论应用于展示空间，其目的就是为了加强用户体验，宗旨是以用户为核心，在各种场景中运用各种道具，构建各种情节，给用户带来满意的体验。而以博物馆为代表的展示空间所具备的主要功能则是文化教育与知识传播。博物馆的体验感影响着参观者主动参观还是被动接受接收信息，将参观者的需求作为展示设计的核心，需要将信息更加高效且全面的传达给参观者，所以在博物馆的空间设计中融入新的展示设计手法，避免无效信息的传递。博物馆空间设计需要通过氛围的营造与故事主线的叙事方式，来提升浏览博物馆的趣味性，通过多媒体等技术，来将繁杂枯燥的信息转变成参观者更容易接受的形式，以便进行了解学习。

一、相关概念阐述

（一）空间叙事理论

叙事理论最初萌生于文学研究与符号学领域，其核心内涵在于通过时间顺序呈现特定事件，即“讲故事”。其基本结构由文本、故事和情节构成。随着理论研究的拓展与跨学科渗透，叙事理论逐渐突破文学范畴，被引入建筑与环境设计领域，并演变为一种新的思维范式——空间叙事。空间叙事强调叙述者以空间为媒介向观众传递故事，而观众则通过自身的空间体验、事件联想与个体感知，对其进行再解读与意义建构。在这一过程中，空间信息的物质形态相当于“文本”，空间所承载的文化与内涵对应“故事”，而观众在感知和体验中所形成的时空关系与空间氛围则可以视作“情节”。由此，空间不仅是物理存在，更是一种可被阅读与解码的叙事媒介。基于这一认知，展示设计的研究通常从三个维度展开：空间叙事的参与者、叙事内容以及叙事表达。然而，空间叙事的早期发展阶段，或可称为表层阶段，往往仅仅将其理解为空间对主题故事的再现，即通过展示将故事直接传达给参观者。但这种方式在当代设计语境中已显得单一和不足。当代空间叙事不再局限于“复刻”故事或机械地将其拆解嵌入空间之中，而是强调通过空间来传达故事背后的深层含义。这一转变体现了叙事逻辑从“再现”向“体验式解读”的演进。更为关键的是，当代空间叙事强调通过设计营造能够引发观众情感共鸣的场域，使其在体验中主动参与到故事的建构与理解之中。由此，空间叙事不仅承担了信息传递的功能，更成为激发情感共鸣、深化主题内涵的重要途径。这种叙事模式的深化，标志着空间已从单一的展示媒介，转变为融合感知、体验与意义建构的复合性平台。

（二）博物馆展厅空间

博物馆空间是通过一定的环境或者一些辅助设施来传达特殊的信息与内容，人们通过这个空间以及展示的物品来感受与认识这个世界，并且对参观者的心理以及思想认知产生影响。博物馆是通过空间来进行传达信息的作用，通过一些墙体或者物品进行组合拼接出的空间进行信息的交流与传达。博物馆则是通过这些有形的围合物所形成的空间有了实际的功能，创造出了人们与环境之间沟通交流的中介。

（三）二者的一致性

1.本质一致性

从根本层面来看，叙事理论与展示设计之间存在内在的一致性。叙事理论作为一种表达方式，叙述者以文字为媒介，将思想与信息传递给受众。而展示设计则是一种空间艺术，它在限定的空间与时间范围内，通过实物或信息作为媒介，对展品进行组织和呈现，从而使设计师与观众之间产生交流。博物馆的展示空间正是这一逻辑的体现。从这个角度而言，展示空间本身也可以被视为一种叙事行为，它成为物品或事件被诠释与理解的场所。因此，将叙事理论与展示空间结合，具有必然性，因为二者在构成要素、行为过程、根本目的和叙事形式等方面都展现出高度的一致性。

2.构成要素

在构成要素方面，叙事理论由三个基本部分组成：叙事者、媒介与接受者。叙事者作为讲述故事的人，借助文字或其他媒介将内容传递给公众，而接受者则通过不同方式去获取并解读这些信息。相对应地，展示设计也依赖于三个要素：设计师、展示媒介与观众。设计师扮演着叙事者的角色，通过对展品与空间的策划与布置，运用特定的表现手法与方式，将信息传达给观者。正是这种对应关系，为叙事理论与展示设计的跨学科融合提供了基础。

3.行为过程

在行为过程上，叙事者通过文字将信息传递给接受者，而设计师则借助展品、影像及空间组织来与观众沟通。与传统单向的叙事不同，当代的叙事更强调互动性和双向性。读者在解读信息的同时，会生成自己的理解与观点，并将这些反馈给叙事者，使叙事者能够据此调整与完善表达。类似地，观众在参观展览后会产生不同的个人感受，设计师也能够借助这些反馈信息，进一步创作出更加人性化和具有回应性的作品。

4.根本目的

在根本目的上，二者同样具有相似性。叙事的最终目标在于使受众通过叙事媒介去获取信息，并理解叙事者的意图。在展示设计中，设计师通过对展品与空间布局的整体梳理，将空间关系与叙事结构相互映射，使观众能够沉浸于空间氛围之中，获得更深层次的体验与理解，最终内化展示所传递的主题意义。

5.时间性与叙事形式

最后，在时间性和叙事形式上，叙事理论与展示空间同样保持一致。文学叙事中，读者随着阅读过程的推进逐步进入故事；而在展示空间中，观众的行进路径也伴随着展览的展开不断向前。正如文学作品可以采用主题叙事、时间叙事或其他多种形式，展示空间同样以空间为媒介构建出类似的叙事方式。通过多样的叙事载体，展览能够营造特定的情境框架，引导观众的感知与理解。

二、空间叙事理论的构成要素

（一）时间要素

时间体现了物质运动的连续性与顺序，是事物发展的基本规律。空间则表现为物体的相对位置，是事物相互依存与制约的结果。二者紧密联系，缺一不可。空间可以揭示某一时间下事件的发生，而时间则为事件赋予历史定位，成为主宰事件发展的要素。换言之，空间是在时间影响下生成的。在空间叙事中，时间不仅是推动实践发展的动力，更是故事得以展开的必要条件。空间中的叙事内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呈现与展开。

（二）空间要素

空间是时间的“容器”，是事件发生的基本场所。当叙事向空间转向时，空间便成为人类认知赋予意义的重要物质条件。叙事离不开具体的时空语境，若缺失时空的依托，叙事便无从存在。在实际应用中，时间与空间总是相伴出现。由此，叙事既是人们对事件的认知，也是对时间中空间变化的表达，同时描绘了特定情境下的空间特征。

（三）人物要素

事件往往以“人”的角度作为切入点展开。在空间叙事中，人是事件的接受者，也是空间意义的解读者。空间所传达的内容，只有通过人的感知才能被理解。人们借助视觉、听觉、触觉等多种感官去接收空间的信息。例如，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参观者自进入空间起，便被带入到有关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叙事中，产生近乎“沉浸式”的体验，从而深刻体会这段历史的创伤。建筑设计者通过序列化的空间设置、路径组织以及史料展示，将观者的感受与事件的叙事紧密结合，形成了强烈的情感传递。

（四）情节要素

情节通过对故事的重组，营造出更具吸引力的叙事氛围。事件在现实中是实时发生的，而空间中的情节则通过人的认知与理解，实现了情境的再现。从空间叙事角度看，情节的编排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内容题材。例如《清明上河图》描绘了北宋都城汴梁的市井生活：画卷中有骆驼商队、古树、街头小贩、茶馆饮客、井边汲水的居民等场景，这些都属于简单的事件描绘。第二层是空间结构的组织。例如苏州园林代表拙政园，其造园手法多样：如“参差自然”“园中有园”“移步造景”“对景借景”等，形成了层次丰富的叙事路径，使参观者在游览过程中与空间产生互动，从而实现空间叙事的展开。

三、博物馆展示空间叙事手法

（一）叙事顺序

常见的叙事顺序有正叙，倒叙，插叙。

正叙是最常用的叙事方式之一，它是按照故事发展顺序进行讲述，符合人们常规的参观习惯，有着层层递进式的特征。

倒叙从空间角度来说，与正叙一样都是层层递进式的叙事顺序，但是从实际角度来讲，倒叙是先把结局放在最前面，将正常的时间顺序进行颠覆，把重要的情节放在最前面，起到凸显局部、强调该部分的作用，由此来引出悬念或者激起游览兴趣。比如在展厅入口处设置一个引人的物品或情节，增加叙事的生动性，以此调动观者的参展兴趣

插叙是指在正常的叙事过程中插入重要的环节与内容，以此对整体故事进行补充说明。例如在博物馆展示设计中，由于一个展示空间往往需要传达大量信息，此时运用插叙手法便是强调主次、突出重点的绝佳方式。这种方式能给观者带来惊喜，让他们留下深刻印象。

（二）叙事视角

此外，叙述视角又称叙述聚焦，在同一件事情中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观察，会有不同的结果，一般分为非聚焦叙事和内聚焦叙事。非聚焦叙事是指传统的经典的叙事角度，叙事者处于无所不知的角度，能够了解整个故事的全貌和内涵，设计师从此角度出发可以把控全局。现代展示空间大多采用这种一次视角，但缺点是会造成信息堆积传达，造成观者的乏味，缺乏灵活性与创新性，缺少互动与探索。内聚焦叙事是可以以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的角度进行叙述，这种叙事方法能够很好的将观者带入或者作为故事中的一部分，进行沉浸式体验故事情节。它比较灵活，能增加互动性，围绕展品展开，让观者从多角度了解展示内容。

（三）叙事结构

叙事以时间和空间为线索进行展开遵循的逻辑结构，形成整体叙事框架，叙事结构一般分为线性结构，以及非线性结构。

线性结构是最为普遍且广泛采用的一种空间设计方式，它按照既定的路线轨迹来安排整个空间的情节，让观者在一条完整的路线上体验到一个主题明确、顺序明晰、层次分明的空间。这种结构具有前后连贯、叙述性强、连续性呈现方式多样的特点，同时，各个展厅与空间均围绕同一主题展开。线性结构包括直线型、折线型、环绕型以及并列型这四种结构类型。

直线型就是一条循序渐进，沿着路径前进的单向线。而折线型就是将展厅空间以不规则的展现形式相互串联，通过来回连线构成折线形态。

非线性结构相比于线性结构更为多元和灵活。其叙述整体不再是单一主题或线性结构，而且各空间相互分散，同时每个空间都可以作为自己的子主题，围绕整个大主题进行展开，做到行散神不散。各空间之间具有关联性，展示方式也比较灵活，没有那么强的规则性，能够增加观者的探索，并让观者的探索具有意义，进而增强互动性和积极性，同时也增添了了丰富的空间层次。

四、展示空间空间叙事设计策略

（一）叙事空间的构建

在空间叙事设计中，需在一开始就设定好明确的目标与冲突，让观众在踏入空间之初，心里便清楚自己在本空间中将会追寻某些事物，同时也要面临相应挑战，这一关键任务主要由序厅来承担。序厅主要起到点明主题的作用，并且能自然承接后续的展示空间。以曲阜市孔子博物馆为例，观众一进入博物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十多米高的圆柱形状的书墙（见图1）。同时，这个空间可作为灰空间起到过渡作用，室外的一些主题元素在此已进行了部分展示。由于展厅主厅主题性很强，信息传达会过于明显和强烈，因此序厅对于整个叙事的节奏把控具有很大作用。书籍高低错落地摆放，组合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形，巨大的书墙透出厚重博大的文化气息，扑面而来。同时运用重色与浅色的对比进行图像设计，一袭高大的孔子剪影浮现于眼前，在周围图像的映衬下更显突出，与孔子伟岸的形象十分契合，也与“高山仰止”的概念相呼应。初入这一空间，虽未见具体信息，却通过简约、抽象、符号化的手法，让人迅速感受到空间的主题氛围，并留下深刻印象。同时还可以作为伏笔进行处理，之后的故事情节或者内容都可以在序厅找到一些线索。

之后进行空间动线的编排。我们可以采取典型的线性结构进行布置，可以采用单线或多线，以及折线或者环绕式来引导用户参观，遵循一定的正序逻辑顺序。但是为了尽可能避免设计单一和缺乏灵活性，可以采取非线性结构与线性结构的结合，不管采用何种叙事方法，目的都是更好地表达故事与传递信息。孔子博物馆中采取叙事结构就是非线性结构，并不是单线按时间顺序进行分类。它以“孔子的时代、孔子的一生、孔子的智慧、孔子与中华文明、孔子与世界文明、永远的孔子”六个部分为子主题，围绕整个博物馆的主题进行展开叙述。这种设计形成丰富的空间层次，同时增加观者的灵活性，空间组织较为分散，呈现出不规则的排列方式，让观者的探索更为自由。

其次要有高潮与转折以及结局。高潮能够增强故事的深刻性或者趣味性，在前期，开头以及过渡性空间主要承担信息传达的功能，让观众逐渐感受到所叙述故事的含义。而高潮部分则是前期积累的信息以及由此带来的情感的爆发。以纪念馆为例，前期单线的故事叙述帮助我们了解当年的真时和背后的故事，当参观到核心位置时，便进入了叙事的高潮部分，此时观众前期积累的情感得以释放，产生巨大的情绪变化。而且，故事的情节转折可以能够让观众更加清晰明白故事的走向是怎样的。

一个完整的故事呈现，最终需要一个合理的结局，它不仅要清晰回应开篇设立的问题与核心冲突，让观众能直观理解故事脉络与背后的深层含义，更要承担起“收尾即升华”的功能，既要为整个展览画上句点，也要舒缓观者的心境，引导情绪自然过渡。​

以纪念馆为例，出口区域正是连接馆内主题与馆外环境的关键过渡空间，而馆外的和平广场，恰好可以成为故事的“最终落点”。它以实体空间的意义呼应主题，直观呼吁和平，将观众对和平的期望与向往具象化，让情感从馆内的沉浸体验延伸到现实的价值认同中。​

纪念馆的结尾通道设计，更是这一情绪转化的核心载体：馆内叙事往往带着沉重与悲伤的基调，而出口通道从漆黑逐步走向明亮的设计，不仅能有效缓解观者的压抑心境，更通过“过去的苦难情景”与“当下的光明平和”形成强烈对比，让希望感在空间转换中自然生发，这种从沉重到舒缓、从追忆到展望的情绪递进，也让整个故事的意义得到了进一步升华。

（二）空间叙事的表达

1.色彩应用与展示主题

色彩在空间叙事展示空间中的运用具有重要的作用，它不仅影响观众的情感和体验，还能增强叙事效果。暖色调（如红、橙、黄）通常传达温暖、活力和激情，而冷色调（如蓝、绿、紫）则给人以冷静、沉静或神秘的感觉。设计师可以根据展览主题选择适合的色彩来引导观众的情感反应。

不同的色彩组合能够营造出特定的情绪氛围。例如，柔和的粉色和浅黄色可以传递温暖和友好的感觉，而深蓝和灰色则可能营造出沉重或严肃的氛围。

色彩可以影响空间的视觉感知。明亮的颜色通常使空间看起来更加开阔，而深色则可能使空间显得更加封闭和亲密。设计师可以通过色彩来操控观众对空间大小的感知。从而影响情绪与情感。使用不同的色彩可以有效地划分展览空间的不同区域，区分展览内容或叙事层次。

2.造型设计与展示结构

造型是最为直观展现结构与主题的方法，也是最明显的手法，苏州博物馆的外观造型采用传统的苏式建筑，比如黑瓦白墙的设计，让人在外观上就能直接看到它的建筑结构。曲阜市孔子博物馆在外观上营造出厚重且端庄的氛围，蕴含着浓厚的文化信息，仅从建筑外观就能很好地赋予人们一种主题性和意识性。同时，还需通过对空间结构的精准把控，比如设置曲折、狭窄的通道，来带给观者压抑的心情体验。

3.材质与展示场景

不同的材质（如木材、金属、玻璃、布料等）具有不同的重力，能够特定地传递情感和动力。例如，温暖的木材可以传递质感和自然感，而冷硬的金属则可以传递出科技感或现代感。观众在触摸不同材质时，能够直接接触其特性，增强交互体验。某些材质本身具有文化或历史象征意义，例如，青铜和石头常与古代文化相关，木材可能与自然和传统相联系。在叙述性展示中，选择适合主题的材质可以增强展览的材质深度和文化内涵。

4.光影与展示节奏

用光影做强调突出做疏密结合，既有强烈的信息表达与传输，也要有一定的留白，能够让观者的思考具有一定的缓冲空间，从而引发观者发现故事背后的含义。人工光影与自然光影能够带来很多的可能性，对于氛围的营造具有很大的作用。

（三）叙事性展示空间的设计手段

传统的展示空间以博物馆为代表，一般以静止的信息表达和被动传达为主，同时展示信息内容较大。在面对不同的受众群体和目标用户时，要考虑到他们的差异性，并根据不同类型的观众进行展示空间的设计，同时要兼顾空间信息的易读性以及对于空间感知的适应性。可以从文字，符号标志，图像等方式进行设计，利用抽象或表号化的手法。

第一点转义，就是对叙事脚本和视觉元素进行分析，用抽象的图解或空间进行重新表达。在传统的静态展示中，观众往往被动接受信息。而若要打造叙事性空间，就需要将用户视为参与者，让他们能更生动地体验故事情节。如今，可运用数字多媒体技术展示大面积、大体积以及动态的主题艺术装置，以此对相关元素进行转义。

第二点想象，是为了表达或质疑某一种社会性现象，把空间作为诉说这些观点的一种媒介，让观者进行沉浸式的探索。要做沉浸式抽象艺术体验，叙事节奏需要使用并行结构或者插叙的方法，要把握疏密节奏，讲述故事的同时要给予观者感悟背后含义的同时，依靠一些插叙的情节做补充，这个情节可以作为留白，不用做具象的信息展示，让观者具有想象空间，去探索自己的问题。

第三点是重构，再现曾经的某段叙事故事，以特定的空间线索呈现给观者，唤起集体性的记忆。可以采用场景重现或者当时的真实文物遗址进行布置，让观者更近距离感悟当时的情景和情节。这并不只是对文物或装饰装置进行复刻和重现，比如卒姆托的罗马遗址博物馆，是在原有一致的基础上进行重建，并且具有引导式的暗示。比如在原先的遗址上摆放长凳，意味着教堂空间。将现在的空间与多年前的历史片段相融合，通过不同时期材质的排列引导观者前进，能够使其感受到时空的变换。用当下空间形式去暗示以前空间的功能，实现跨时空的交融。

第四点是介入，是将寓言、电影、小说等内容移植到现有的空间当中，也就是将故事蓝本移入叙事空间，并围绕其开展空间组织设计，构建新的叙事走向。在这个过程中，更多地是对原有内容进行改变与再创作。

最后，可以利用交互与动感展示进行更为沉浸式的体验，通过较强的交互性设计，可以更好的吸引观者的兴趣，促使他们积极参与到展示空间的故事情节当中。比如典型的等高线沙盘，它可以通过高度的变化进行颜色的变化，还能依据手的温度进行变化，可以更好的吸引一些年龄较小的观者。并且进行积极参与，见图2。

大阪的环球影城通过营造环境从狭窄到宽阔、从阴暗到明亮的对比，来引发人们情绪上的变化，使游客能更好地感悟主题空间所呈现的叙事情节，见图3。在园区前半部分，展示的是现代且贴近真实生活的建筑；当进入开阔区域后，则大量运用对游戏中元素的还原来进行主题设计，让游客在真实场景中又仿佛置身于虚拟世界。而且，这种虚拟场景又极为真实，情节具有很强的代入感，能让游客迅速代入游戏环节，获得强烈的参与感和体验感。北京环球影城的小黄人乐园采用了较强的动感设计，沉浸式大屏幕能够更好地增强现实与虚拟现实（即VR和AR）的体验效果。此外，还对座椅进行了动感设计，让游客能沉浸式地融入环境，更好地感悟故事情节和剧情发展。

五、结语

叙事性一直是空间设计中一个重要的构成因素。建筑不仅是空间与空间之间的关系，更是人类活动与空间之间的联系及体现空间的叙事性。体验者作为主体，在空间中参与不同的活动，进而产生了不同的事件，这就是空间的叙事。作为一种方法论，空间的叙事性可以体现为对于叙事文本的结构和转移，最终体现在建成的空间中。叙事空间或者叙事环境可以激活动态历史的发生，让观众或浏览者沉浸式体验空间的故事。那么如何构建叙事空间以及叙事空间的语境构造，关键在于以空间载体为思维媒介，去理解故事事件以及人物行为，然后将其解构重组，形成具有自身独特解答的叙事空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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