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教育是国之大计，教育之义在为国育才，才之成在德才兼具。在新时代背景下，人才培养对于教育强国的建设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党的二十大把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放在教育工作统领位置。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任务，以为党育人、为国育才为根本目标，以服务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为重要使命。立德树人是我国教育的根本任务和中心环节立，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蕴含，更是新时代教育理念的深入实践探索。研究生作为国家高端人才的中坚力量，其培养质量直接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发展。而研究生导师作为研究生教育的首要责任人，承担着立德树人这一中心环节的实际践行和核心推动重任。因此，研究并践行立德树人、德才共育的理念对高质量人才培养至关重要。

尽管立德树人是中国传统的教育理念，但实际上并非中国独有，其精神内核在全球范围内具有相通性，尤其在有关德的教育方面，在各国的教育中有高度的一致性。众多世界顶尖科学家，尤其是诺贝尔奖得主，不仅在科学研究领域取得了卓越成就，而且在学生培养与德才共育方面展现了非凡的智慧和贡献。诺奖得主不仅是全球科学界的巅峰人物，而且都是特定科学领域的教育专家，是研究生导师在育人领域的优秀标杆。在立德与树人两个育人层面，不同时期的诺奖得主们为研究生导师培养学生提供了成功的示范。因此，深入研究诺奖得主的研究生育人模式，特别是在立德与树人两个方面的成功经验，对于我国研究生导师借鉴示范性经验、提升研究生教育质量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本文选取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和不同领域的12位诺奖得主，立足于这些优秀导师的研究生育人和学生团队培养经历，旨在挖掘其培养研究生过程中的立德树人实践，剖析并归纳总结出立德树人、德才共育教育模式的四维框架，最终为培育新时代优秀研究生导师和落实立德树人职责提供先进的经验借鉴和实践进路。

一、诺贝尔奖得主研究生过程培养中的立德树人实践

诺贝尔奖得主先进的科研能力与学生团队培养能力存在密切的逻辑关系。这些卓越的科研背景和先进的科研能力是诺奖得主们培养杰出学生团队的基础。诺贝尔奖得主在培育研究生中拥有卓越的科研领导力，有效管理研究生及学生团队，强调创新思维培育、实践能力培养与个性化指导，这些先进经验为提升科研效率与创新能力树立了典范，极具借鉴性意义。

（一）研究对象选定与过程培养经验数据搜集

本文共选取了12位诺奖得主及其教育经验作为立德树人培养模式的文本数据来源，不仅涉及多个学科门类和研究领域，覆盖了物理学、化学、生理学或医学、经济学等科学学科门类，而且覆盖了较长的历史时期。诺贝尔奖得主在指导学生和开展研究生过程管理的经验数据主要来源于纸媒报道、团队网站、导师或学生的回忆录、研究论文等。人物的选择不仅包括一些国家实验室工作的诺贝尔奖得主，也包括一些在企业研究所、高校学院工作的诺贝尔奖得主，展现出不同类型的顶尖研究生导师在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先进做法。如表1所示，根据诺贝尔奖得主的学科、获奖时间、国籍等信息作了分类和罗列。

立德树人的育人概念历史深远。2007年，立德树人的概念第一次出现在政府讲话中，胡锦涛同志提出要坚持育人为本，德育为先，把立德树人作为教育的根本任务。此后，这一概念在教育领域的重要性不断得到强调和深化。实际上，这一词在我国的文化渊源深远。儒家强调要以立德为人生追求和教育目标。立德与树人的教育理念横跨千年，更新发展成为新时代教育事业的重要思想。教育的深远意义足以跨越历史长河，因此本文对12位诺奖得主人物的选择也同样跨越了百年历程，在诺奖创立的基础上充分考虑了历史跨度和社会环境差异，以不同历史时期和不同历史环境下科学家的学生培养经验为借鉴。

此外，立德树人的概念并非中国独有，教育的精神在全球范围内本质相通。尽管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因其独特发展背景而各有差异，但在教育的精神内核，特别是德的教育方面达成了一致性。国外教育体系同样重视学生的学术能力和道德素养，德的历史渊源同样深远，虽然具体表述和内涵可能与中国有异，但核心精神相似，都强调人的品德、道德和行为的重要性。古希腊哲学家都对道德与品德进行了深入探讨，并为后世的德育理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进入近现代，以美国为例，道德教育更加隐性，导师们在实际教学中同样会去注重道德教育和学术素养的培养，并且非常强调全过程的培养模式。由此可得，以德为先的素质教育和培养模式不仅在我国受到高度重视，在国外也同样受到广泛的认可和重视。基于此，这12位来自不同国家背景的诺奖得主，为归纳总结世界顶尖科学家们培养学生的经验提供了多样化的资源。

姓名	获奖时间	国家	诺贝尔奖学科	研究领域	实验室/研究团队
约瑟夫·汤姆逊	1906	英国	物理学奖	电子物理学	曾任第三任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
欧内斯特·卢瑟福	1908	英国	化学奖	核科学和放射性化学	曾任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
尼尔斯·玻尔	1922	丹麦	物理学奖	量子力学	曾任哥本哈根理论物理研究所所长
詹姆斯·沃森	1962	美国	生理学奖或医学奖	分子生物学	曾任冷泉港实验室主任
理查德·费曼	1965	美籍犹太人	物理学奖	量子力学	学生团队
江崎玲于奈	1973	日本	物理学奖	物理学	曾任职于IBM沃森研究所
丁肇中	1976	美籍华人	物理学奖	高能物理实验	阿尔法磁谱仪项目团队
朱棣文	1997	美国	物理学奖	原子物理和激光科学	曾任职于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主任;斯坦福大学朱棣文实验室
卡尔·夏普莱斯	2001/ 2022	美国	化学奖	不对称催化反应和点击化学研究	学生团队
迈克尔·莱维特	2013	美国	化学奖	化学	学生团队
理查德·塞勒	2017	美国	经济学奖	行为经济学	学生团队
克劳蒂亚·戈尔丁	2023	美国	经济学奖	经济史、劳动学	学生团队

资料来源：由作者搜集整理而得。

（二）诺贝尔奖得主的研究生过程管理实践归纳

基于回忆录等各种资料来源，本文梳理了所选取的12位诺贝尔奖得主在指导和培养研究生的过程经验，表2呈现了顶尖科学家的过程管理模式的优势特征和过程实践。

在研究生品德培养维度，从8位顶尖科学家的资料中可以发现并归纳出这些科学家的四种治学品德，在过程培养中重视品德品行熏陶和培育，并对研究生产生了耳濡目染的影响。从这些诺贝尔奖得主的品德教育内容和形式中可以归纳出四种重要的治学品德。一是百折不挠。丁肇中主张研究生打破旧观念，踏实创新。对课题组人员的选择主要关注能力、创造力和想象力等关键指标。江崎玲于奈在其专著中阐述了对研究生坚强意志培养的重视。二是求真务实。莱维特非常重视培养学生责任感和追求学术真知的精神。他鼓励学生积极尝试和犯错，从错误中吸取有益教训。三是团结自主。朱棣文强调在过程培养中突出合作性学习精神，形成研究生过程培养中的互助学习模式。四是兼容并包。卢瑟福通过定期的非正式沙龙讨论会，鼓励学生积极发言，以轻松的团队氛围催动新思想和新观点的迸发。夏普莱斯则提出要在全过程培育中培养学生的综合能力和创新精神。戈尔丁则呼吁要关注女性科学工作者的科研发展能力，构建关爱女性科研工作者的政策架构。

在研究生爱国精神培养维度，通过对5位顶尖科学家的资料进行分析，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点：这些科学家在过程培养中注重研究生的爱国精神，将研究生培育发展与国家发展相结合，旨在为国家发展培育高精尖人才。丁肇中在研究生团队管理中重视爱国精神培育，把为国家做贡献和为国家培养人才作为过程培养的重点，将爱国精神以实际行动感染科研工作者。朱棣文注重培育学生肩负社会责任和社会发展的重任，青年学生应该积极地去影响社会，关注社会热点和社会发展。玻尔则立志帮助祖国丹麦发展物理学研究，积极参与丹麦国际研究中心建设，鼓舞优秀的研究生投身祖国科研能力建设。詹姆斯则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组建学生团队建设实验室出版社，通过出版专业性书刊传播科学思想，提升学生的凝聚力，为美国癌症知识研究和癌症治疗发展做出贡献。戈尔丁鼓励学生关注社会热点事件，基于客观事实开展调查和研究，服务于国家和社会发展。

在研究生学术创新培养维度，12位科学家在研究生的过程培养中都表现出重视科研育人，将科学知识和创新思维作为培育的重点。具体体现在四个方面：一是科学知识的开放对话。朱棣文注重开放式和发散式教育，注重培养创新思维和问题意识。费曼在过程培养中积极与学生交流，尊重个性化需求和思维。注重教育教学的创新性，鼓励主动式学习。二是创新思维和想象力培育。江崎玲于奈注重对学生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培育，强调自主性与自律性学习。夏普莱斯鼓励研究生开展科学实践，敢于质疑权威。三是导学关系的优化提升。朱棣文始终保持认真负责态度，以幽默风趣的方式缓解学生心理压力。约瑟夫建立了导生良性互动机制，形成友好批评式学习的场域。四是科研环境条件改善。詹姆斯积极筹款为提供专门的实验室组会学习场地，设置多个研究基地开展学术创新性活动。莱维特教授也非常重视为研究生和实验室发展争取科研经费，创造舒适的研究学习环境以保证高质量基础研究的持续产出。

在研究生实践创新培养维度，对12位科学家的全过程培养方法进行分析，可以发现这些科学家均高度关注实践精神的培育以及社会价值的塑造。具体包括四个方面：一是问题意识的培育。朱棣文注重培养学生发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费曼鼓励研究生自主学习和独立思考，培育探索和创新精神。塞勒鼓励学生形成敢于质疑的创新性思维。二是规则与个性化的教育内容。约瑟夫依据学生兴趣特长提供针对性指导和个性化培养。玻尔支持学生在固有研究项目之余积极发展个人研究兴趣。三是前沿引领的实践。卢瑟福因材施教，根据学生研究兴趣帮助其选定接近科学前沿的科研方向。江崎玲于奈鼓励学生积极探索靠近科学研究问题的前沿核心。夏普莱斯鼓励学生以证伪实验反向验证实验，提高科学实验的质量。四是高效专注的全过程管理。丁肇中每天定时与项目团队电话交流，保持随时随地的进展交流并及时解决难题。莱维特采取分小组的朋辈互相影响式研究，以每个课题小组5人左右的形式激发学生的积极性。塞勒不遵从惯常的课堂规定，创新考核方式，给予学生适当的鼓励。

姓名	品德品行	爱国精神	学术启蒙	实践创新
丁肇中	打破旧观念，踏实创新	重视爱国精神培育	专注于研究，培育实践精神	培育质疑精神和创新能力；定期交流进展
朱棣文	重视互助与合作精神的培养	鼓励学生关心社会发展	培育创新思维和问题意识	培养解决问题能力
欧内斯特·卢瑟福			重视实验，主张在实践中思考，鼓励创新思维	注重因材施教的针对性指导
约瑟夫·汤姆逊			建立导生良性互动机制	鼓励实践创新，培育综合实践能力；开展定期讨论会
尼尔斯·玻尔		鼓励学生投身国家科研事业建设	重视改善培养环境；加强与青年人才交流	导师指导规则性与灵活性结合，设置定期集体讨论会和年会制度。
江崎玲于奈	培养坚强意志		培养想象力和创造力	培育问题发现和解决能力
詹姆斯·沃森		组建实验室出版社，为美国癌症健康事业做贡献	改善实验室环境，探索多样化教学	主张实践创新，鼓励参与各类学术活动
迈克尔·莱维特	培养社会责任感和学术真知精神		积极争取科研经费等科研资源	采取分小组的朋辈相互式研究
理查德·费曼	培育独立精神		重视导生良性对话交流	注重培育探索与创新精神
卡尔·夏普莱斯	培养综合能力和创新精神		鼓励科学实践，敢于质疑权威	以证伪实验法推进研究
理查德·塞勒			培养创新思维，重视实践型人才培养	创新考核方式，鼓励式教学
克劳蒂亚·戈尔丁	关注女性科研工作者发展	鼓励学生关心社会发展	重视实证研究，注重研究与创新，提供创新培养空间	注重专业化和科学化指导

资料来源：由作者搜集整理而得。

二、诺贝尔奖得主培养研究生过程中的隐性“立德树人”模式

在深入剖析了12位诺贝尔奖得主在研究生全过程管理中的具体实践后，发现这些诺贝尔奖得主在品德品行、爱国担当、科研创新以及实践创新这四个德育培养维度方面展现了一种隐性的教育模式，这种模式通过言传身教、环境熏陶、科研引导和实践应用等多样化方式，全面贯穿于研究生的培养过程中。这些顶尖科学家暨研究生导师们引导研究生积极参与科研项目或自主开展科研工作，促进品德的全过程、全方位培养。与之相比，诺奖得主们的隐性过程教育与传统的课程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存在显著区别。传统课程思政教育倾向于通过面对面的直接灌输方式强调品德品行的重要性，主要依赖课堂这一单一途径，构成了一种显性的立德树人教育模式。在研究生全过程培养中，研究生导师肩负着首要职责，而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与全过程培育以及研究生导师的职责密不可分。其中，研究生导师所采取的隐性思政教育培养模式显得尤其重要。通过深入分析诺奖得主培养研究生的实践，并结合研究生导师在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核心职责，本节归纳并总结了诺奖得主培养研究生过程中所采用的隐性立德树人教育模式，进一步构建了一个以修身立德，三德处世、爱国爱民，国之担当、本领扎实，勇于创新、前沿引领，学以致用这四个方面为核心的四维耦合框架。具体如图1所示。

（一）修身立德，三德处世

修身立德强调诺奖得主们对研究生品德培育和过程培育中的隐性示范教育。三德是指道德品德、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是研究生在学术研究和日常生活中应秉持的基本原则。研究生培养中的全过程培育不仅需要营造知识学习和研讨的空间，更是基于三全育人角度，实现思政育人的重要平台。诺奖得主们通过个人品格的展现为研究生树立榜样，潜移默化地培养高尚的道德品质和严谨的学术态度。研究生导师需以身作则，树立良好的教师形象，实现品德的隐性教育传递。研究生导师从坚定理想信念、厚植爱国主题情怀、加强品德修养、增长知识见识、培养奋斗精神和增强综合素质六个方面提高学生思想水平、政治觉悟、道德品质和文化素养，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层次人才。这也对应了立德树人内涵中的恪守学术道德规范和注重人文关怀两个方面。过程型的研究学习模式是导师推动品德育人，培育研究生学术道德和科学严谨态度的首要阵地。导师给予研究生更多的人文关怀，关注研究生的心理和精神状态。

（二）爱国爱民，国之担当

过程培养是导师开展爱国教育的核心平台，是导师落实立德树人职责和回应“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根本问题的实践形式。在爱国精神培育中，朱棣文教授和丁肇中教授等以实际行动展现了为国家贡献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爱国爱民融合式教育与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中的研究生思政素养和研究生社会责任感两个方面高度契合。研究生导师在日常教学和科研指导中融入爱国主义教育，培养研究生的家国情怀，引导其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促进研究生树立远大理想抱负。同时，还能强化研究生的社会责任感，形成情感共鸣，通过参与社会实践融合小我与国家，在追求科学精神的过程中努力为社会做贡献。

（三）本领扎实，勇于创新

科研能力培育是研究生全过程培养中的常规活动。培养科研技能和创新精神是过程培养的常规目标。诺奖得主们在科研创新方面注重开放式的科研环境和对学生创新能力的悉心培养。约翰夫和夏普莱斯重视鼓励学生开展科学实践，勇于创新，在科研实践中不断探索和突破。研究生导师以交流对话方式指导研究生学术科研活动进展，注重培育研究生的创新性思维和能力。研究生导师根据因材施教和个性化培养理念，鼓励研究生专注科研，开展学术性创新工作，培养基础研究人才。研究生导师以严管厚爱方式加强研究生培养，以严谨务实的师德影响学生，加强对研究生的交流、疏导和支持。全过程培养为研究生成长提供有利的发展条件。这正是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中的培养研究生学术创新能力和优化研究生培养条件的要求。

（四）前沿引领，学以致用

在过程培养中导师引导研究生开展科学实践的研究型教学活动。科学知识前沿的动态需要导师的引领，发展科教融合与产教融合的教学模式，推动成果转化和产学研用紧密结合。诺奖得主们通常紧跟科学前沿，以最新科研成果应用于实践中，如卢瑟福和詹姆斯等推动研究生学以致用、实践转化。过程培养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中锻炼研究生实践动手创新能力的关键依托。全过程培育是一个打通科学与实践的教学平台，将最前沿的科学知识创新与学生的实践动手能力相结合。作为教育改革和科研育人创新集合体，其体现了教与学、科研创新与实践应用、知识管理与创新思维的培养过程。科学前沿和实践应用有助于研究生加快融入产学研用的创新系统过程，增强科学技术研究与社会场景的深度交叉，培养研究生实践创新能力。

三、诺奖得主的育人模式对当代中国研究生教育管理的启示

本文基于诺贝尔奖得主在立德树人研究生培养中的隐性教育模式，结合中国的研究生管理实践，提出以研究生全过程培育为依托，从品德培养、爱国精神培育、科研创新精神和实践创新精神提高四个方面推动研究生全面发展，为落实三全育人和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提供了新的管理策略，为当前研究生导师提升学生培养质量和院校开拓学生管理提供有益参考。

（一）全过程德育熏陶，铸就品格与思政教育融合

导师在研究生教育中不仅仅是知识的传递者，更是品德培养的引导者。导师应增强在研究生过程培养中发挥思政教育的积极作用，全过程培育研究生的坚韧品格和求真求知精神，增强团结协作意识和兼容并包的胸怀。首先，将过程培育和道德教育相结合。引导研究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鼓励研究生积极参与社会公益活动。鼓励研究生面对挑战和困难时保持坚韧，锻炼研究生的坚强意志，培养研究生克服困难的能力，教导研究生从失败中学习并坚持追求目标。第二，强调学术诚信和独立思考的重要性，将过程培养作为学术责任感和追求学术真知精神的策源地。强调科研工作要严谨求实，杜绝学术不端行为，培养研究生严谨求实的科研态度。第三，突出过程育人中的团结协作与沟通能力培养。通过团队项目、学术研讨等活动，培养团队合作精神，鼓励研究生参与学术讨论。第四，营造包容开放的团队氛围。导师对研究生的过程培养模式是研究生探讨学术和思想交流的空间场域，培养开放式学术眼光，为研究生接触学术前沿提供多元化合作方式。

（二）夯实爱国爱党教育，培育爱国精神与组会思政共振

导师应当以新时代的立德树人精神为引领，在过程培育中强化培育研究生的爱国爱党精神，鼓励研究生关心社会发展，参与社会实践活动，为时代发展和国家进步做贡献。首先，在全过程培育中对研究生开展爱国教育，推动研究生过程培养与“大思政”育人相结合，体现新时代德育工作的新要求。第二，培养研究生的社会责任感。积极了解和参与社会建设，培养公民责任心，激发研究生对社会发展进取心。第三，应在研究生组会中强调跟进国家大事和时政热点问题。在日常指导对话和定期组会交流中时时渗透分享国家和社会的新近热点问题，培养时事的敏感性。引导研究生理性思考，鼓励研究生树立为人民服务，为国家做贡献的理想信念。宣传模范工作者的先进事迹，激发研究生对国家和人民的热爱之情。第四，重视参与实践活动和社会服务。丰富培养形式，适当开展社会调研型实践。导师在过程培育中能够帮助研究生感受国家和社会发展的现状，并认清当前发展的挑战，激发研究生为国家繁荣和人民福祉奋斗的决心。

（三）鼓励科研创新，激发创新思维与实践导向协同

导师应当在全过程培育提升发挥培养研究生科研和实践创新的作用，鼓励创新思维和对话交流，在过程培养中融合规范化教育和个性化指导。首先，鼓励科学知识开放式对话。在过程培养中定期汇报科研进展，接触学科前沿知识，推动组织小型学术研讨会，引导研究生关注所在领域的研究进展。第二，培育问题意识和创新思维，扩大过程培育中的思维训练。培育发现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引导研究生在团队中分享研究感想，并反思同辈学习的进展，增强跨学科学习的能力，激发创新的灵感。第三，增强研究生过程培养的实践形式，导师结合学科实际，推动产学研融合，研究生能够参与产业合作，将研究成果与社会现实需求相结合，增加实践型组会的学习模式。第四，规范化教育与个性化指导相结合，为研究生提供标准化教育和定制化指导，激发研究生的创新潜力。第五，高校应制定过程管理的制度方案，为导师过程培育和定期交流提供优质的环境条件，最大化科研实践的教育效果。

（四）聚焦学术前沿，引领校-院-组管理制度优化

导师应在过程教育中构建产学研用对话与合作机制，引导研究生参与科研实践，完善全过程培育的创新与实践功能，促进师生共成长。首先，导师应定期更新并分享学术前沿信息，通过组织学术研讨会、邀请专家学者开展讲座、发布学术动态简报等方式关注并参与最新科学研究。第二，加强院校与科研机构、企业的合作，共同推动科研项目的开展与成果转化。建立产学研合作平台，为研究生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和创新平台。鼓励研究生参与实际科研项目，将理论知识与实践相结合，培养研究生的实践动手能力和创新思维。第三，建立完善的产学研用评价机制，客观评价研究生实践成果，并作为奖学金评定的重要依据，激发其实践热情和创新动力。第四，将现有的校院两级研究生管理制度延伸为校-院-组三级的管理体系，构建从学校、学院到导师组会的全方位研究生育人制度，为导师在研究生培养中落实立德树人提供有力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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