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新声
Journal of New Voices in Arts and Literature
- 主办单位:未來中國國際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 ISSN:3079-3602(P)
- ISSN:3080-0889(O)
- 期刊分类:文学艺术
- 出版周期:月刊
- 投稿量:1
- 浏览量:699
相关文章
暂无数据
“从喀布尔到旧金山”:《追风筝的人》中的共同体研究
“From Kabul to San Francisco”: A Study of Community in The Kite Runner
引言
《追风筝的人》(The Kite Runner,2003)被读者和媒体称为现代文学中最感人的故事之一。胡赛尼在作品中看似描述的是一个家族的历史故事,实则也是对国家历史的书写,这种“以家史写国史的叙事策略”,暗合詹姆逊“第三世界文学作为民族寓言”的论断。阿米尔的个人救赎之路折射出阿富汗重建民族认同的集体诉求,这种救赎这一信念贯穿于小说的叙事。作为后殖民与移民文学的经典文本,学界过往研究多聚焦于创伤记忆或跨文化适应,却鲜少从共同体建构视角,深入剖析阿富汗传统伦理与离散社群在全球化冲击下的互动逻辑。滕尼斯在《共同体与社会》中,以二元对立结构区分“共同体”与“社会”,指出共同体是基于自然情感、血缘地缘等形成的有机整体,这为后续研究奠定了理论基石。胡赛尼以英语书写阿富汗故事,将民族文化符码转化为全球流通的抵抗文本,是流散作家重构民族文化认同的能动实践。同时,雷蒙・威廉斯提出的“情感结构”理论揭示:共同体的精神特质深植于世代共享的经验模式 (Williams, 1977: 132)。《追风筝的人》中阿米尔从背叛到救赎的叙事轨迹,正是个体道德觉醒升华为共同体精神纽带再生的文学仪式。阿富汗在战乱与离散中经历着阵痛。作为后殖民时代的前沿阵地,阿富汗离散社群率先遭遇文化转型的挑战,借此可以洞察全球离散群体整合民族身份和文化共同体的尝试。在《追风筝的人》中可以清晰辨识出一个“有机共同体”(威廉斯,《文化》,274),具有地方性、整体性、动态再生性的特点。
一、共同体的“情感结构”
情感结构是“溶解状态的社会经验”(social experience in solution),通过文化实践将个体体验整合为“实践意识”(practical consciousness),并维系共同体中“正在被体验的关系”(Williams, 1977: 132-133)。在《追风筝的人》中,阿富汗共同体的建构是一种矛盾性联结,借这一窥镜,可以窥见共同体成员内在的“情感结构”。
仪式通过身体实践的重复将共同体价值观具象化,其情感整合功能呼应了威廉斯对文化实践物质性的分析(Williams, 1977: 133)。小说中贯穿始终的斗风筝比赛,正是普什图文化实现“竞争性团结”与“等级化控制”的关键仪式。斗风筝表面上是风筝操控者之间的技艺对决,实则是一场经过文化编码的仪式。当阿米尔割断对手风筝线时,阿米尔割断对手风筝线时,“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男人们互相击掌,女人们挥舞着头巾”(p.47)。这种欢呼并非针对个体,而是对“普什图人勇气”的集体肯定——风筝象征着共同体的荣誉,胜利者成为群体想象中的“英勇化身”,众人对阿米尔胜利的欢呼,让他从一个普通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为共同体所认可与赞扬的对象,此时他不再仅仅代表自己,而是成为共同体力量与荣耀的象征。这种“集体欢腾”通过制造出超越个体的情感高潮,使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能强烈感受到自己与共同体紧密相连,进而极大地强化成员对共同体的归属感(Durkheim, 1995)。
喀布尔拥有独特的地貌生态与风土人情,形成独属于该地区居民的“地缘共同体”,成员间有很强的归属感(Tönnies, 1887/1957: 42)。胡塞尼笔下的兴都库什山脉不仅是地理屏障,更是共同体记忆的“地质档案”(Williams, 1973)。“干旱的山谷”“赭红色的山丘”以及“融雪灌溉的农田”,在“地质无意识”(Schama, 1995: 15)的深层作用下被赋予了空间神圣化,成为共同体心目中永恒的守护者。除此之外,“Chicken Street”(鸡街)市集,以“鹅卵石铺就的道路”“布满铜器与香料的货摊”(Hosseini, 2003: 17)为主,熙熙攘攘的街道也成为了普什图文化的活体博物馆。除了地貌生态外,饮食文化在很大程度上也构成了文化身份的重要内涵。布尔迪厄(Pierre Bourdieu)认为当饮食超越生存必需时,就构成秩序、约束、审美和礼仪的“文化资本”(cultural capital; 196)。小说里呈现了诸多极具阿富汗地域特色的饮食,如烤肉、烤馕、咖喱鸡肉等。烤馕是阿富汗最具代表性的传统佳肴。在阿富汗的文化语境中,馕饼不仅是满足口腹之欲的美食,更承载着团聚、欢庆的意义,文中多次出现一家人在地上铺桌布,坐在坐垫上一起吃美食,谈论往事的情节,特色美食成为传递文化价值与社会秩序的媒介,传承着阿富汗重视家族、崇尚团聚的文化传统。这些特色饮食孕育了阿富汗人的体质和性格,也构建起他们独特的文化身份。阿富汗人在享用这些美食的过程中,传承着先辈的智慧与传统,维系着共同体的情感纽带,在饮食这一文化载体中不断强化着对自身民族身份的认同。
滕尼斯指出,家内生活的仆役,与其说是被主人强迫的对象,不如说他们通过共同精神与共同意志的同化,借助自己的意志,让自己满意共同体、顺从共同体。“主仆忠诚”(master - servant loyalty)本质上是“经济依附关系的道德化投射”(moralized projection of economic dependence)。具体而言,即仆人的忠诚并非源于情感,而是因其无法脱离主人家族而生存。在《追风筝的人》中,哈扎拉人阿里对普什图主人说:“We are Hazaras, we are meant to serve. It’s in our blood.”(Hosseini, 2003: 87),道破了依附关系的本质——仆役的情感表达是生存资源匮乏下的被迫选择。这一“血液论”正是滕尼斯所提及的 “依附关系的自然化叙事”(naturalization of dependence)的生动体现,将经济上的强制伪装成了“传统义务”(traditional obligation)(Tönnies, 1957: 115)。这种伪装使得哈扎拉人对普什图主人的从属关系看似合乎情理,成为一种被默认的社会秩序。主仆之间的情感互动,始终被包裹在“传统伦理”的糖衣中,成为阿富汗前现代共同体情感结构的典型症候。
《追风筝的人》所呈现的阿富汗共同体“情感结构”丰富而复杂,融合了深厚的本土文化、民族自豪感,同时也留存着种姓制度、传统主仆关系等旧习,以及与之相关的社会规范和道德训诫其,这种共同体的矛盾联结,也在外部政治动荡带来的冲击下出现了结构裂隙。
二、共同体的空间政治与结构裂缝
在阿富汗传统的共同体观念中,互助、忠诚是重要的价值准则。阿米尔目睹哈桑遭受伤害时却选择沉默这一情节,更是在个体与群体层面加深了共同体结构的裂缝。从个体角度而言,阿米尔与哈桑自幼一起长大,虽存在阶层差异,但情谊深厚。然而,在关键时刻,阿米尔出于怯懦和对自身利益的考量,没有挺身而出保护哈桑。这一行为不仅严重伤害了哈桑,也让阿米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之中,两人之间纯真的友谊破碎。阿米尔的“共谋性沉默”(Said, 1993: 209)与后续栽赃行为,动摇了主仆之间表面和谐的共同体关系,将创伤转化为内疚,最终导致这一传统等级结构的共同体走向崩塌。
苏联坦克碾压喀布尔街道的场景,成为外来力量介入并重塑传统空间的具象象征。当阿米尔一家逃亡巴基斯坦时,“俄国士兵用枪管敲击车窗”的细节(p.211),将这种压迫性转化为可被感知的空间威胁。曾经,风筝大赛广场是阿富汗民众欢聚庆祝的核心场所,承载着民众的欢乐记忆与文化传承。然而,随着外部势力的进入,这一曾经洋溢生机与温情的公共空间,其功能和意义逐渐发生转变。随着社会秩序的变化,塔利班逐渐掌控权力并实施严格管控,他们将广场用作实施惩戒的场所。往日的欢庆氛围被肃穆与压抑所取代,人群中的喧哗也逐渐转为沉寂。哈桑尽管身为哈扎拉人,处于社会底层,却始终坚守着善良、忠诚等美好品质。他对阿米尔的忠诚,对生活的热爱,是阿富汗传统共同体价值观的生动体现。然而,塔利班仅仅因为哈桑的哈扎拉人身份以及他拒绝离开阿米尔家的房子,就残忍地将他杀害。这一事件加深了不同群体之间的隔阂,也引发公众对权力与公正的深刻反思。人们对这一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空间产生了恐惧与厌恶,公共空间所具有的凝聚功能被严重破坏,原本紧密的共同体结构开始松动。
阿富汗作为历史上多方力量交汇与互动的区域,其社会结构在《追风筝的人》中呈现鲜明的层级化特征。普什图人与哈扎拉人的世袭等级制度,通过喀布尔豪宅区与仆人住所的空间隔离得到具象化。小说中,阿米尔作为普什图少爷,居住在宽敞豪华的宅邸;而哈桑,身为哈扎拉仆人,只能与父亲阿里住在狭小简陋的泥屋里。这种居住空间的巨大差异,映射出两个群体在社会地位、经济资源分配上的不平等。小说中,阿塞夫以所谓“血统优越”的言论贬低哈桑的场景,揭示了地缘共同体的内部差异。这种群体间的不平等与对立,进一步削弱了阿富汗社会的凝聚力,促使传统共同体走向解体。
地方性治理体系推行的高度规范化社会管控条例,以 “文化传统维护” 之名对阿富汗城市格局实施结构性改造,将其转变为执行特定治理模式的实践空间。这一过程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原有社区的情感联结机制,通过空间符号的“神圣化-污名化”二元操作,切断了文化传承的物理载体与情感纽带。喀布尔沦为“没有风筝的城市”(Hosseini, 2003: 278),这一蜕变的核心是塔利班对公共文化空间的清洗。这种空间净化的后果在小说中具象为“文化失语症”:当阿米尔重返喀布尔,发现街头“连孩童都不再追逐奔跑”(p.251),身体的活力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规范约束,共同体的情感表达陷入集体性沉默。斗风筝仪式作为阿富汗跨阶层、跨族群的情感黏合剂,曾通过“竞争性团结”机制将个体荣耀升华为集体认同,却被塔利班定性为“违背教义的娱乐”(p.281), 当传统仪式被标签为 “污染源”,共同体赖以维系的情感互动便失去了物质载体。
三、跨国记忆共同体的重构
在《追风筝的人》中,阿富汗传统共同体在多方因素的冲击下瓦解。但小说后半部分,聚焦主人公阿米尔的回归与救赎行动,构成共同体“重建”核心命题的实践场域。阿米尔带着对过往罪责的清醒认知,成为胡赛尼笔下主动承担责任、实施伦理行动的核心人物,以个体救赎之力,成为共同体不可或缺的弥合尝试。
个体创伤成为重构的核心驱力。阿米尔移民美国后的精神漂泊,是其陷入 “液态现代性”困境的表现——个体在物质富足中陷入情感无根性(Bauman, 2001: 45)。拉辛汗的呼唤“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p. 220),实质是对断裂共同体的招魂仪式。阿米尔的愧疚感不再是私人情感,而是共同体创伤的具身化表达,这种创伤的本质在于“对事件的不可理解性,及其在幸存者意识中延迟的、不受控制的回归”(Caruth, 1996: 5),这种回归迫使个体不断与未被消化的历史对抗,使得阿米尔走上了重回喀布尔的道路。
阿米尔与哈桑的关系受制于普什图-哈扎拉的种姓秩序,而他与索拉博的联结则始于道德自觉的主动选择。泰勒强调,现代社会中,个体应突破既定社会秩序与传统的束缚,通过自主的道德思考与选择,构建与他者基于真诚、平等的伦理关联,而非盲目屈从于既有的、可能存在压迫性的社会安排(Taylor, 1989: 30)。阿米尔在塔利班军官面前宣称“他是哈扎拉人,也是我的家人”(p.337),主动选择与索拉博建立家人般的联结,正是以实际行动践行“本真性伦理”,为阿富汗共同体重建,在个体伦理关系层面,开辟了新的可能路径。阿米尔在救赎索拉博、重构伦理关系的过程中,责任承担并非停留在精神层面的愧疚与承诺,而是通过一系列肉身化实践展开,这些实践成为新共同体构建的坚实基石。阿塞夫对哈桑的伤害,反映了阿富汗社会传统结构中的某些不平等。阿米尔与阿塞夫的正面冲突,以身体承受痛苦为代价,试图阻止阿塞夫对索拉博的进一步伤害,这一行为将抽象的道德责任,转化为具体的肉身对抗,彰显出责任承担的沉重与决绝。为了营救索拉博,他不得不放下尊严,忍受官僚的刁难与盘剥,这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屈辱,让“救赎”不再是一种浪漫化的道德想象,而是充满现实苦难的实践过程。
索拉博在小说结尾的微笑,虽“微弱如阿富汗晨光”(Hosseini, 2003: 380),却蕴含着关于阿富汗共同体重建的深刻哲学思考,是创伤与希望在个体身上的辩证呈现。从创伤维度看,索拉博经历伤害、失去亲人等多重创伤,其心理创伤具有持续性与深刻性,如拉康在《精神分析的伦理学》中所强调,创伤性实在界抵抗象征化,在符号秩序中形成结构性的空缺(Lacan, 1992: 212-213)。即个体遭遇的极端创伤体验,难以完全通过语言、符号等进行完整呈现与修复,会长期留存于个体心理层面,影响其情感与行为模式。索拉博此前长期的沉默、拒斥沟通,正是这种创伤持续性的体现。但这一微笑,同时暗示着新联结建立的可能性与共同体重建的希望。这种联结虽脆弱,却为阿富汗共同体的未来,在创伤的废墟上,播撒下希望的种子,预示着共同体重建在个体情感修复层面的可能方向。
重建共同体的努力尝试还体现在阿米尔移民美国后所处的“小喀布尔”社区。该社区在初始阶段呈现出典型的“文化仿像”特征,体现了离散群体在异质空间中构建文化认同的挣扎与困境(Baudrillard, 1994)。初期,社区内“喀布尔烤肉”餐馆的美式改良菜单、塑料棕榈树与波斯地毯的拼贴装饰(p.198),暴露出离散者对故土的空洞怀旧——这种符号堆砌式的空间复制,实质是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所言的“拟像陷阱”:文化符号脱离原生语境后沦为消费景观(Baudrillard, 1994)。然而,社区的自我更新机制逐渐消解了这种断裂感。阿米尔与索拉雅的婚礼仪式融合了阿富汗传统音乐与美国婚礼程序(p.208),体现出“第三空间”的混杂性特征(Soja, 1996: 7)。更具象征意义的是社区年度“风筝节”的诞生。童年时期,喀布尔的风筝节充满竞争,“割断对手线”的规则(Hosseini, 2003: 39),映射着阿富汗传统社会的博弈。但在“小喀布尔”社区的风筝节中,孩子们摒弃了这种规则,重新放飞了象征着和平的风筝(Hosseini, 2003: 380)。社区年度“风筝节”的诞生与演变,更是离散社群通过重塑文化仪式,在异质空间中构建起“跨国界的情感共同体”的体现(Anderson, 1991: 36)。
四、结语
卡勒德·胡赛尼的《追风筝的人》以阿富汗近半个世纪的历史为背景,通过喀布尔城从繁荣到焦土的变迁,完整呈现了共同体的三重动态过程:传统血缘—地缘共同体的建立与内在裂痕,外部环境剧变对共同体结构与精神凝聚的影响,以及离散个体在异质空间中通过伦理实践与文化创新实现的象征性重建。《追风筝的人》因而超越了单一的民族叙事,成为一部关于共同体脆弱性与重生可能性的寓言。它宣告共同体的生命力不在于固守僵化的传统,而在于个体直面历史阴影的道德勇气,以及在不同文化碰撞中持续再造符号意义的想象力——正如那只翱翔于喀布尔与旧金山上空的“和平鸽”风筝,既是对破碎过往的哀悼,亦是对跨越差异与创伤的情感联结最深切的期望。
参考文献:
- [1] Anderson B. Imagined Communities: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M].Revised ed. London: Verso,1991.
- [2] Bauman Z. Liquid Modernity[M].Cambridge:Polity Press,2000.
- [3] Caruth C. Unclaimed Experience: Trauma, Narrative, and History[M].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96.
- [4] Durkheim É.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M].Translated by Fields K E.New York:Free Press,1995.
- [5] Jameson F. Third-World Literature in the Era of Multinational Capitalism[J].Social Text,1986(15):65-88.
- [6] Lacan J. The Seminar of Jacques Lacan, Book VII: The Ethics of Psychoanalysis, 1959–1960[M].Translated by Porter D.New York:W. W. Norton & Company,1992.
- [7] Said E W. Culture and Imperialism[M].New York:Vintage Books,1993.
- [8] Schama S. Landscape and Memory[M].New York:Alfred A. Knopf,1995.
- [9] Soja E W. Thirdspace: Journeys to Los Angeles and Other Real-and-Imagined Places[M].Cambridge:Blackwell Publishers,1996.
- [10] Taylor C. Sources of the Self: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Identity[M].Cambridge: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9.
- [11] Williams R. Structures of Feeling[M]//Marxism and Literature.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7.
- [12] 斐迪南·滕尼斯.共同体与社会:纯粹社会学的基本概念[M].林荣远,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
- [13] 黄晖.古尔纳《来世》中的身份建构与情感共同体追寻[J].英语研究,2024(01):168-177.
- [14] 李维屏.论英国文学中的命运共同体表征与跨学科研究[J].外国文学研究,2020,42(03):52-60.
- [15] 李一晖.伦理选择的困惑与光芒——对小说《追风筝的人》的解读[J].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29(05):99-104.
- [16] 赵静蓉.民族记忆共同体何以可能?[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学版),2025,57(01):98-105+182.
- [17] 牟童.约克郡人光明正大的骄傲:《谢利》中的共同体书写[J].外国文学,2023(04):61-71.
- [18] 王慧敏,荆蓁.身份流散下的精神守望与追寻——论《追风筝的人》的流散主题与身份构建[J].外语与外语教学,2016(02):130-135+148.
- [19] 尹付.空间、身体和精神隐喻——论电影《追风筝的人》的生态意识[J].电影评介,2020(21):47-50.
- [20] 张俊萍,李梦雨.《追风筝的人》中的影身人物[J].当代外国文学,2018,39(03):53-59.
